途中...
南宫锦一言不发,脸上挂着解不开的愁容。
他俯视低空,两只大拇指无意识的交叉旋转。
瑶台扭头瞥了一眼,撩了撩发丝道:“雨战,别担心了,他主动招惹我们,杀了又如何?虽然这里是因蒂安,但我们有两位前辈保护。”
南宫锦微微一怔:“你以为我在担心因蒂安人报复?”
“不是吗?”
“多虑了,我没放心里,两位前辈会庇护我们。”
“那你干嘛愁眉苦脸?”
“瑶台,我再三思考,始终觉得我没错,你们错怪我了。”
南宫锦固执道。
“你......”
瑶台气得说不出话。
她知道南宫锦的做法没错,自己一伙人生气也情有可原。
可找不到适合的话语反驳。
先天道胎传音道:“娘,不要生气了。”
瑶台传音道:“孩子,你爹古派又死板,你觉得娘对还是你爹对?”
先天道胎传音道:“当然是娘对,爹活了二十多年,还没明白有些事不能讲道理,死板死板死板。”
“咯咯咯...”
瑶台笑得合不拢嘴。
嗯?
南宫锦转头一看,瑶台马上捂住了嘴巴。
南宫锦猜想她十有八九和道胎在沟通,而且道胎说出了令她满意的答复。
观照万象开启...
“孩子,适才那场战斗,你觉得谁对谁错?”
“帝父,无须多言,你做对了,大丈夫的行事风格,站在哪个方面都无懈可击。”
“呵...确实如此,你不会两面三刀吧?难道你娘没和你沟通?你没说违心的话让她高兴?”
“绝对没有,请放心。”
“好,我姑且相信你,你记住,我很讨厌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无论你是不是我儿子。”
“明白。”
“另外你打算显化为男孩,你娘知道吗?”
“不知道。”
“也对,暂时没必要知晓。”
这时
花影派发天星圣地独有的灵果,人人有份,唯独袁霸和扶光落了空。
“他奶奶个仙桃,你个小气鬼难得大方,还搞起区别对待啊?”
扶光吐槽道。
他自己掏出两颗桃子,丢了一颗给袁霸,后者咧嘴一笑道了声谢。
“讨厌鬼,我故意不给你。”
“行行行,我不缺你一颗灵果,那你为什么不给袁霸?”
“我怕他以为我喜欢他。”
众人:“..........”
袁霸张开大嘴准备咬桃子,一听此话气得鼻孔冒烟,大吼道:“是我自作多情,行了吧?”
“够了,花影,往事不要再提。”
南宫锦开口道。
妮可内心叹了一口气,轻轻啃食灵果。
鼠庙
一群人去而复返,门口的接待人一见到大财神,脸上乐开了花。
乔治依然豪爽,利用英票打通寺庙所有关卡。
一群人找到了白鼠王,避免惹人注意,除了南宫锦和旻染,其余人都在外边等候。
旻染的丹田开出一道口子,一名三丈高的英俊男子躺在地上。
眨眼间...
广陵缩成了正常人身高,他的眼睛凸出,面无血色,双腿有明显的裂缝。
南宫锦和旻染齐齐望向老鼠王。
它先是一脸迷茫,随后浑身颤抖,“叽叽叽叽”不断狂叫,显得异常兴奋。
咻!
广陵的魂魄从白鼠王体内飞入本体。
“甚好甚好,可入体,来得及!”
旻染大喜道。
南宫锦从兜天荷包拿出神源,打入了广陵双腿和眼睛,修复早已损坏的肉身。
广陵的魂魄离开肉身太久了。
一时间醒不来,不过可以听到轻微的脉动。
他无意识中启动了吸收,把庙里老鼠的天兵神将魂魄收入体内。
南宫锦望着那头白鼠王,它懵了好一会,随后吓得躲到了角落。
一副我是谁?
我怎么在这的小神情。
庙里的老鼠都是这副状况,占据主导的意识脱离,原本的意识回归了。
真正的老鼠意识回归了,不再是蒙尘迷惑的天兵神将。
“帝君,我与奎因谈了许久,有本事把广陵杀掉的存在,非同小可!”
旻染传音道。
“不是蛇祈?”
“尚不确定,假如不是,此地不宜久留。”
“当年广陵神皇被杀害的地点,不是尼罗河就是恒河,两个国家其中之一。”
“等他醒来问问。”
“嗯。”
一群老鼠叽叽喳喳吵闹,有些互相追逐,有的撕咬在一起。
庙里的人员和游客惊呆了!
瑶台一群人相当淡定,了解发生什么才导致混乱。
四个孩子凑一块聊天,小鲤鱼一顿吹嘘,讲述起恒河底下的事口沫横飞。
女魃仰头望着天空,眼眸中带有孤独之色。
它来自诸天,六道极境的无上存在,却被囚困在一方小小的天地。
曾经熟悉的一切烟消云散,令人倍感神伤。
思绪回归...
女魃望着小水象胖嘟嘟的背影,触动了内心柔软的一面。
它是小水象的杀母仇人,后者恨死了它,但女魃对小水象没有一分敌意。
女魃轻轻捏了捏小水象的肩膀,欲言又止。
咦?
小水象好奇转过头,一见到是杀母仇人又惊又怒,脱口而出道:“别碰我肩膀!”
嗯?
女魃单眉往下一压,不怒自威,强大的气场让人忍不住臣服。
小水象汗流浃背,弱声道:“别碰我肩膀,我...我最近皮肤有点敏感。”
女魃眼带笑意,默默走开了。
瑶台一群人忍俊不禁。
扶光掏了掏裤裆,激动道:“我去,小水象有大才啊,这种情况都被它完美处理,还带了押韵,我不如它。”
“嘿嘿,殿下,小水象随口一句够你学半辈子。”
袁霸憨笑道。
木沙搂住了小水象以示安慰。
南宫锦和旻染走出了屋子,打了个眼神,示意众人事办完该走了。
庙宇门口
因蒂安的子民交头接耳,指着南宫锦一群人窃窃私语。
不出两个呼吸。
地面传来了微弱的震感,远方天际有密密麻麻的小点,伴随着破空声。
女魃和旻染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南宫锦刮了刮嘴角:“有大部队。”
扶光冷声道:“哼,该来的跑不掉,我看看怎么个事,想围杀我们?有那个胆吗?”
“给他们十个豹子胆都不敢。”
袁霸狂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