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副为人担心的样子,心中想的却是,这场戏两个重要的主人公都不在,这还怎么唱下去。
谢之染欣然应下主子的话,“好的,主子。”
主子的意思是要她看好小林子,要是有不长眼的人,直接出手不用留手。
谢晚凝轻嗯一声没有说话,谢之染上前一步,“小林子,走吧,不要耽误时间。”
主子等一下要做得事情,可拖不得。
话落,张建军带着两人上楼,一时间,客厅内只剩下谢晚凝和谢之行,还有穆临安和穆余几人。
几人安静坐着,都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楼上,很在紧急地抢救着,穆青珩等在一旁,神情紧张,余光在瞥到张管家带上来的人时,直接上前拦住。
“张管家,这些是什么人?”
“现在爷爷昏迷不醒,你贸然带着这些人上来,也不怕加重爷爷的病情。”
“而且这些人,又是什么身份,爷爷认识吗?你就带过来。”
眼神落在两人身上,眼底全是鄙夷。
张管家看着他,语气客气,“二少爷,这是老爷子的事情,不用什么都跟您汇报。”
“这也是老爷子同意的,还请您让开,要不然耽误老爷子的病情,您还承担不起。”
“您说是吧?二少爷?”张管家眼神坚定地看着他,面上不让分毫。
这话落在穆青珩的耳中他哪里还忍得住,一个管家,哪里的脸说这样的话,他才是主人家。
不过是一个仗着爷爷撑腰的人罢了,爷爷现在昏迷不醒,还敢在他面前做这个样子。
当下就忍不住了,穆青珩直接抬手,怒声吼道,“张建军,我看在爷爷的面子上给你一点脸面。”
“但这不是让你得寸进尺的,”说着,手便狠狠落下。
“穆二少爷好大的威风!”谢之染抓着他的手,往后一扭。
“啊!”穆青珩手臂一疼,面色沉沉地抬起头来,“臭女人赶紧给我放开!”
疼死他了!
“好啊,”谢之染听了他的话,脸上闪过一抹笑,手下的你动作很快,将人往前一拽后再用力松开。
一个猝不及防,穆青珩整个人直直仰倒往后摔去。
“嗷!”
瞧到他这个丑样子,谢之染轻笑出声,眼神玩弄,别以为她不知道,这个人对主子可是很不敬的。
这次算是帮主子报仇,而且谁让他要耽误小林子的治疗时间。
时间本来就紧张,这人还在这啰里吧嗦的,碍事。
穆青珩倒在地上,十分地狼狈,指尖指着谢之染还要说些什么时。
嘴唇蠕动,没有发出声音。
对于这一变故,穆青珩神情惊恐,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手抓住喉咙试图发出声音。
只是可惜,没能如愿。
张建军看到他这个样子,眼神疑惑。
“不会说话,那就不要说,”小林子神情冷淡地从谢之染身后走出来。
穆青珩听到这个话,猛地抬头,眼神愤怒,但他也明白,自己反常的症状可能是这个人弄出来的。
当即,穆青珩直接冲上去,想要抓住这个臭小子。
下一刻,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穆青珩如失控一般,直直地跪在地上,膝盖着地,‘碰——’的一声,光是听着就很疼。
对于这个一幕,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只是细看便能注意到,穆青珩的腿间,赫然是三枚极细的银针扎在那。
张建军回头看向小林子,心中后怕,幸好没有小看这个小孩。
小林子收回手,眼神冷淡地抬头看向张建军,“可以治疗了吗?”
说着,没等张建军反应,迈着小步越过他,直接朝着床上去。
这个房间内,要医治的人一直都躺着,很好辨认。
谢之染惊讶地看着小林子的背影,她没想到小林子这么牛,原来用银针就能让人跪下。
厉害!
想着,谢之染赶忙上前,主子让她保护小林子,她不会忘得。
虽然小林子很强,但还是一个小孩。
一时间,房间呈现出诡异地一幕,床边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在医治,身旁站着谢之染,穆青珩跪在另一旁,张建军站在他身边。
穆青珩看着那个小孩娴熟地把银针插入穆清远的体内,他挣扎着想要起身。
只是不懂为什么,腿间无力,想要起身都起不了,喉间还发不出声音。
他还想要挣扎,一道声音落下,他停下了动作。
“想要下半生在床上度过,你就继续。”
小林子手下插着银针,语气冷淡地说着,看都没看他。
心中想的却是,不想等一下还要再多治一个人,浪费时间,还不如陪在谢姐姐身边。
穆青珩听见他的话,不敢再挣扎,他不是没看过别人躺在床上的样子,他才不要他的下半生是这个样子的。
面上敢怒不敢言,心中却十分愤恨,这个小屁孩,等他好了一定要弄死他。
居然敢这样对他!
小林子淡然插阵,对于感受到的恶意,没有放在心上。
楼下,谢晚凝看着对面的两人,目光落在穆临安身上,笑着说,“穆大少爷,还没有恭喜你醒过来,这次来的突然也没有带礼物,还真是惭愧。”
穆临安没想到她突然反问,心中搞不懂她要做什么,还是下意识地回道。
“谢谢,不用恭喜。”
“谢小姐上门,是穆家的荣幸,我这个小人物不值得一提。”
“还是要的,”谢晚凝笑盈盈地接过话,“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在给穆大少爷备一份厚礼,这样才不失礼数。”
话锋一转,她揭过这个话题,转而看向一旁的穆余,“这位是?”
人还没到齐,让她再演一会。
穆余忽然被提到,还没回过神,穆临安看了一眼,介绍起来,“这次老爷子从外面接回来的人,穆余。”
穆余闻言看了眼穆临安,面上保持着礼貌,“谢小姐好,我叫穆余。”
“余?哪个余?”谢晚凝眼神疑惑,“多余的余吗?”
这话一出,穆余脸色一僵,“谢小姐说是哪个余就哪个余吧。”
谢晚凝瞧着他接下这话,煞有其事地点点头,“那看来还真是多余的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