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旖旎的感觉慢慢消减,刘雪婷直起身从我怀里钻出来的时候脸颊上还依然红扑扑的,煞是娇羞迷人。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朝翻了个白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怎么像猪哥一般看着我?”
刘雪婷的话这才也让我感觉刚才盯着她的眼神确实稍显色急,我赶紧移开目光岔开话题道:
“媳妇儿,你真美!”
刘雪婷嘴角露出甜蜜的微笑:“咯咯……咯,你嘴真甜!”
呃!
脸 真美!
嘴真甜!
突然感觉我们俩说出的话就是一幅对仗工整的对联,我形容的是刘雪婷的容颜,而刘雪婷同样是描述的我的嘴皮子。
当刘雪婷的话说完兴许她也同样发现我们俩刚才的对话奇异的契合度。
“噗嗤……”
我们俩不由相视而笑。
虽然我不知道我自己刚才露出的笑容是什么样,但是刘雪婷的笑容在我眼里绝对可以用美丽来形容。
笑过之后,刘雪婷看着窗外道:“唉,这个点真是尴尬,出去散步吧感觉时间太晚,在家里洗洗睡觉吧,又觉得太早!看电视吧,又感觉没什么意思。远达你说接下来咱们干什么好?”
呃!
太晚!
太早!
无聊!
貌似刘雪婷把我们所有的出路都给堵住了!
如果平常只有我一个人的话其实接下来的时间很好安排,大不了玩几把游戏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即使在以前我和刘雪婷一起的时候这个点多半还在外边散步,但是今天好像走路的时间并不少。
虽然今天的步行都是有目的性的,但是今天同样没有缺乏运动,所以现在并没有出去散步的冲动。
至于两个人在一起聊天,肯定不可能为了聊天而聊天。
聊天的情景应该是自然而然的出现,比如在用餐的过程中,亦或是在散步的途中,还可以是在睡前相拥而卧的时候。
但是就如此时,如果感觉无聊便坐在一起无话找话地聊天,那会感觉更加无聊!
所以此时的我和刘雪婷才会突然感觉不知道该干什么。
但是这样的不知所措也只是持续了一小会儿,我就突然发现了接下来要去干一件对我们来说应该算是很有意义的事情。
想到了我便立即行动,对刘雪婷我只说了一句:“跟我来!”
我便便朝大门走去开始换鞋,刘雪婷听到我的话后一开始并没有在意。
直到注意到我在换鞋时才突然反应过来,诧异地望着我的背影:“怎么,难道你还真打算要出去呀?虽然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但是外边天都已经黑了,外边有什么好玩的!”
“嘿嘿,我去楼下再看看咱们的爱车,熟悉熟悉,免得明天早晨送你上班的时候搞得手忙脚乱耽误了你!”
虽然现在的我确实可以轻松驾驭刚买的车,但是对于车内的构造却显得还有些陌生。
直到现在我才仅仅只是知道怎么将车打着火,怎么开动起来。
但是对于车内很多的细节我却一无所知,毕竟在买到车以后的几个小时里除了最开始对车内仪表盘进行了表面的认知以外,其它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寻找回家的路怎么走。
就连如何打开空调和收音机这些配套的东西也是一点都摸不着头脑。
现在正好无所事事,但距离上床睡觉的时间还早正好可以下楼去熟悉一下汽车的各项性能。
刘雪婷在听完我的解释后眼里同样闪现兴奋的光芒,立即跑到我身后同样开始换鞋,嘴里还说道:
“这主意不错,我陪你咱们一起去!”
虽然从卡罗拉入手到现在也不过才几个小时而已,而且在以前我从来没有关注过这款车。
但是下楼以后还距离车停车场老远的地藏我就已经隐隐约约分辨出那辆在车位上停的无比霸气的黑色轿车绝对就是属于我和刘雪婷的卡罗拉!
在夜色的笼罩下,在灯光的掩映下,它显得是那么威武霸气。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罩住整个停车场,远处的路灯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晕,恰好落在那辆黑色卡罗拉的车身上。
车身线条利落干脆,摒弃了繁复的装饰,却在光影交错间透着一股沉稳的劲儿。车漆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是淬了一层薄亮的釉,连车顶的弧线都被晕染得柔和起来。车窗玻璃映着远处的灯火,朦胧成一片细碎的光斑,与车身的冷冽黑调相映成趣。
车头的格栅规整排列,嵌在中间的车标在夜色里微微发亮,不张扬,却让人一眼就能认出。
车灯敛着锋芒,静静蛰伏在车身两侧,像一双沉稳的眼眸,在昏暗中藏着属于我和刘雪婷的,独一份的期待与暖意。
轮胎稳稳贴着地面,轮毂的银色边缘被灯光勾勒出一圈利落的线条,整辆车静静泊在车位上,没有丝毫浮夸的气场,却在这夜色与灯光的交融里,透着一种踏实的、触手可及的归属感。
我和刘雪婷仿佛是已经有了默契,各自走到卡罗拉的驾驶室和副驾驶室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坐进卡罗拉内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在外边由于路灯的灯光还可以清楚地看见车身的每一处细节。
但是车内由于车窗贴了膜,所以却是变的极其昏暗。
刘雪婷语气中有着一丝担心地看着我问道:“远达,光线好暗根本什么都看不清啊,这样熟悉车内的操作能行吗?”
我一边将车钥匙插进方向盘下边的钥匙孔打着火,一边转头道:“仪表盘有指示灯应该大差不差的看清吧,反正现在也就是了解个大概。没那么复杂。”
我的话刚说完卡罗拉也打着了火,随着仪表盘上的指示灯亮起车内也有了一丝昏暗的亮光。
透过这丝昏暗的亮光我和刘雪婷的脑袋几乎已经挨着中控台逐个摁扭开始熟悉车内各种功能的操作。
我和刘雪婷的脑袋快贴到中控台上,活像两只凑在灯芯旁的飞蛾,借着仪表盘那点微弱的光,对着满屏按键大眼瞪小眼。
“哎,这个圆圆的钮是啥?”刘雪婷伸出手指戳了戳中控台上的旋钮,只听“咔哒”一声,空调出风口突然喷出一股强劲的冷风,直吹得我俩头发乱飞。
她吓得猛地往后缩,手肘还撞在了车门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妈呀,这是开了个鼓风机吧!”我憋着笑去拧旋钮,结果手忙脚乱转反了,冷风变成了热风,瞬间我俩面前跟架了个小暖炉似的,脸颊烘得发烫。
刘雪婷扒拉着车窗想透气,又忘了车窗贴了膜,手在玻璃上划了半天,嘴里还嘟囔:“咋打不开啊,这窗是不是焊死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指着车门上的按键:“笨,按这个!”
我边说边按了个长方形的键,结果不是车窗,而是后视镜开始疯狂折叠,左摇右晃的,跟个跳机械舞的小人儿似的。
刘雪婷看得乐出了声:“远达,你这是要让后视镜给咱表演个节目啊?”我脸一红,赶紧去掰按键,结果又误触了后备箱开关,只听车后传来“哐当”一声,后备箱弹开了。我俩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喊:“完了!”大半夜的停车场,后备箱敞着跟张着嘴似的,我赶紧熄火想下去关,结果又摸错了键,把双闪给按亮了,红蓝光在昏暗的车厢里闪个不停,跟警灯似的,搞得跟我俩在车里干了啥坏事似的。
好不容易把后备箱和双闪搞定,我俩又盯上了档杆。
我学着驾校视频里的样子,伸手去挂挡,结果手滑,档杆在空挡和倒挡之间来回晃悠,车子还轻轻抖了两下。
刘雪婷吓得抓紧了副驾的扶手:“哎哎哎,别把车开沟里去!咱还没搞明白刹车在哪呢!”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光顾着琢磨档杆,连刹车和油门都没分清,脚还悬在半空不敢落。
接着我俩又研究雨刷器,我拨了一下控制杆,雨刷器慢悠悠地扫了一下,又拨一下,它突然开始疯狂摇摆,跟打了鸡血似的。
更搞笑的是,我还不小心按到了喷水键,玻璃水“滋”地喷了一挡风玻璃,瞬间视线全糊了。
刘雪婷笑得直拍腿:“远达,你这是给车洗眼睛呢?”我手忙脚乱地关掉雨刷,结果又碰到了灯光键,远光灯“唰”地亮了,直射对面的墙壁,把停车场的保安都引来了,隔着车窗冲我们喊:“车里的同志,没事别乱开灯啊!”
我俩赶紧把头缩回来,捂着嘴憋笑。折腾了半个多小时,车内的按键被我俩按了个遍,空调吹得一会冷一会热,后视镜折了又开,雨刷器摆得快罢工了,终于也算是大概把中控台搞明白了。
刘雪婷靠在座椅上,揉着发酸的脖子:“服了,原来开车比玩游戏还难。”
我也瘫在驾驶座上,看着满车的按键哭笑不得:
“没事,起码咱知道哪个是雨刷器了,下次下雨不会瞎摁了。”
话音刚落,我又不小心碰到了座椅调节键,座椅猛地往后倒,我直接躺平在了驾驶座上,刘雪婷看着我这副模样,笑得直不起腰:“你这是直接躺平摆烂了?”我哭笑不得地掰回按键,心里琢磨着,看来想要摸透这辆卡罗拉,还得再跟它“大战”三百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