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
秦北玄来到了一处较大的城池中停下。
这赶路许久,再加上之前一直在闭关,已经数十年没有满足过口腹之欲了,
于是秦北玄来到了一家上好的酒楼,点上了几壶好酒,以及十几道这酒楼的招牌灵菜,
这些招牌菜都是采用高阶妖兽或者高阶灵材烹饪,所以富含浓郁灵气,能量,
虽然对秦北玄这样修为的修士来说,没有提升修为的作用,但却能补充灵气,食用起来,也是极为美味。
一个时辰后,秦北玄酒足饭饱离开了酒楼,继续在这城中闲逛,
想着若是遇到什么东域没有的奇珍异宝,也可以买回去送给诸葛灵姬和崔善玲,
虽然他对崔善玲没有太多男女之情,但到底在他离开后,星辰宗由崔善玲坐镇,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秦北玄也不想厚此薄彼。
“嗯?拍卖会?”
秦北玄在一家商会门口停下脚步,看向门口写着明日将会有一场大型拍卖会的通知。
[好久没有参加过拍卖会了,刚好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给灵姬她们带回去。]秦北玄心道。
如此想着,秦北玄便进入了商会,询问了一下拍卖会的事,
在得知只需要交六百上品灵石作为押金,便可获得拍卖会入场资格后,秦北玄立即便交了灵石,拿到了一个入场帖。
随后,秦北玄离开商会,继续闲逛。
殊不知,就在这时,刚才秦北玄离开的酒楼外,一男两女走进了酒楼,
而其中一个女修,若是秦北玄看到定会无比惊讶,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绿婼。
只不过,绿婼此刻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走在最后。
三人进入酒楼,去到了一个雅间之中。
不过,只有白衣男修坐着,绿婼和另一个身穿红黑相间衣服,神色冷俊的女修却是站在一旁。
白衣男修点了酒菜,待小二离开后,才看向绿婼问道:“绿婼,本座带你出来,你可高兴?”
“高兴,多谢主人。”绿婼强扯出一个笑容。
“看你样子,可不像是真心高兴的。”白衣男修面色平静道。
这话说出,他身旁站着的冷俊女修却是直接抬手,一巴掌就打在了绿婼脸上,
绿婼直接被打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迹,皮肉之下的骨头都出现了裂痕。
冷俊女修垂眸看向地上的绿婼,沉声道:
“公子想着你第一次来北域,怜惜你,带你出来散散心,可你却心口不一,简直辜负了公子的一片心意。”
绿婼面对冷俊女修的这一巴掌,没有一点脾气,而是立即顶着红肿的脸,爬起来,朝着白衣男修跪下,
“主人,我没有,我确实是很开心的,只是我不太会表达。”
绿婼言语卑微,说完,还仰着头,不顾脸上的疼痛,再次扯出一个笑容。
白衣男修抬了抬手,
“雪英,许久未回北域了,家族事情办完,出来走走就是为了解闷,寻开心的,莫要再动手了。”
“是,主人。”冷俊女修应道。
白衣男修朝着绿婼笑了笑,随即伸出手,朝着绿婼招了招。
绿婼跪着上前,来到白衣男修脚边。
白衣男修捏住绿婼下巴,看了看那被打肿的脸,声音轻柔道:“要乖一些。”
“嗯,主人,绿婼会乖乖的。”绿婼应道,只是眼角还泛着一点泪光。
白衣男修满意一笑,将绿婼拉了起来,又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盒药膏,递给绿婼。
“主人,绿婼一会儿自己用灵力调理就行。”绿婼说道。
“抹上这药膏可以加快伤势恢复,你好歹也是本座的女人,不要顶着这副样子出去。”白衣男修语气不容置疑。
“多谢主人。”绿婼只能抬手接下,
虽然这白衣男修说她是他的女人,可是绿婼却是知道,她不过只是白衣男修的玩物而已,
要不是白衣男修现在还对她有点兴趣,不然指不定结果会是如何。
“绿婼,你也不想你一心护着的陶家出什么问题吧?虽然本座暂时回了北域,但祁家在东域的产业却是由本座在负责打理,
再过个几十年,本座还得去东域,你若是不听话,他们会是什么结局,本座不说,你应该也是清楚的。”
白衣男修祁旭声音轻飘飘传入绿婼耳中。
“主人,绿婼不是要违背主人的意思,只是觉得那药膏珍贵,不想主人浪费在我身上。”绿婼立即说道,眼神中明显带着慌张之色。
“好了,去一边把药膏抹上吧!”祁旭说道。
“是,主人。”绿婼立即走到角落,将药膏涂在脸后,便调动灵力开始疗伤。
不多时,小二也将酒菜端了上来。
祁旭吃好后,这才看向角落的绿婼道:“过来,把剩下的吃了。”
“是,主人。”绿婼立即走到桌前,开始一点点将剩下的菜吃完。
吃完饭后,祁旭三人离开酒楼,走到这条街尽头,十字路口时,也看到了那商会拍卖的通知。
“拍卖会,进去看看。”祁旭说道。
不多时,白衣男修便拿着三张入场帖走出了商会。
翌日。
秦北玄来到商会,去到了三楼拍卖会场,然后依照自己入场帖上的数字找到属于自己的位置,
这三楼左右两边阁楼上也有贵宾包间,但需要不凡的家世,或者是这商会的大主顾,要不就是一次性买够数万上品灵石的商品才能使用,
秦北玄不在意这些,所以位置就在大厅。
秦北玄坐下后不久,祁旭也带着绿婼,雪英两人进入了拍卖场内,
只不过这三人是直接上了阁楼,进入了十九号包间之中。
秦北玄并未释放神识,而这三人一进来就从左侧上了二楼,所以秦北玄并未发现绿婼。
绿婼心思不在这些之上,而且就算抬眼看去,也只能看到背影,所以也没有发现秦北玄。
一刻钟后,拍卖正式开始。
不过一连拍了五六件东西,都没有秦北玄能看得上眼的。
直到第七件拍品,秦北玄才来了一丝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