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之前一样,伴随着钟声响起,原本黯淡的天空再次明亮起来,而小镇上的居民也再次化作一具具枯骨。
魇赤离有些惊讶,但她还没开口问什么,杨修便拉着她从观景台一跃而下,杨修的目标很明确,他直奔刚去过的阿诚家。
两人来到阿诚家后,发现他家里也是非常破败的,杨修推开已经掉落了一扇的大门,木门倒在地上拍起不小的灰尘,杨修在自己鼻子前扇了扇,等灰尘消散便跨进阿诚的家。
杨修本来打算寻找一下阿诚的身影,但还没开始便看到在大厅有一个人影正端坐在主位上,此刻他手里死死抓着一把长剑身上没有丝毫腐烂的迹象,杨修见状一喜对着阿诚喊道:“阿诚哥!你在干什么?”
杨修说完话等了好久也没听到阿诚的回话,杨修以为阿诚没有听到,便再凑近一些喊道:“阿诚哥!你在干什么?”
谁知这一次杨修刚问完话,站在他身旁的魇赤离便拉了拉他的手说道:“哥哥!他好像已经没了呼吸!”
杨修应到魇赤离的话一愣,随后他灵识探出最终得到的答案和魇赤离一样。
“唉~虽然人没活下来,但终归是能改变的!”杨修再次看了阿诚的尸体一眼,随后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汪汪汪~”当杨修和魇赤离走出阿诚的院子时,一只小狗不知从什么地方跳了出来,杨修低头看去,发现正是阮朵的小狗,他眯着眼盯着小狗看了良久,最终小狗承受不住他的注视向着一条不知名的街道跑去。
魇赤离见状开口问道:“要不要追上去看看?毕竟这条狗好像是这小镇唯一的生灵!”
杨修闻言摇了摇头,他拉着魇赤离向着记忆中灵佛山的方向飞去,他的直觉告诉他,追上那狗得不到什么关键信息,而最关键的信息一定在山上。
杨修和魇赤离离开不久后,阮朵的小狗再次出现在阿诚的家门口,只见它抖动两下身子瞬间膨胀起来,最终化成一个通体漆黑的黑狼,只不过与野兽不同的是这黑狼的眼睛是血红色的,而在它的颈部似乎有和毛发相同颜色的火焰在跳动。
黑狼暴躁的将阿诚家仅剩的完好木门拍烂,它大摇大摆的踏入院中,看着大厅中阿诚的尸体眼中居然闪过一丝仇恨的光芒,大概过了十秒它加快速度长着血盆大口向阿诚扑去,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原本已经没了生息的阿诚,居然在他扑过来道一瞬间挥动了自己手中的剑,黑狼的攻势被长剑抵挡下来,但它显然并不罢休挥动着右爪便向着阿诚拍去,阿诚似乎是预料到它会这么攻击在它爪子还没有触碰到自己之前,便一脚踢在黑狼的腹部,阿诚的力道很大,黑狼硕大的身躯被踢飞出去。
为了稳住身形,黑狼前爪拼命抓住地面,在滑行了五米之后终于停了下来,感受到前爪和腹部的痛苦,黑狼暴怒起来,只听到它对着阿诚大吼三声,下一秒一股黑色能量在它口中凝聚,反观阿诚则是站在原地等待着黑狼的攻击!
“吼~”随着黑狼再次怒吼一声,一道黑色光束从黑狼的口中喷出,也就在此刻双眼紧闭的阿诚睁开了眼睛。
睁开眼睛的阿诚气势瞬间变得凌厉起来,他僵硬的脸颊和全白的眼睛根本看不出来他此刻道内心是什么样子的,只见一道剑光闪过,黑狼口中吐出的黑色光束居然被他用剑轻松斩断,但显然这一剑的威力还不止于此,随着他身形向着黑狼快速接近,强大的剑气向着黑狼扑杀而去,感受到死亡气息的黑狼,眼中的血红色居然快速退去,下一秒它停止攻击的动作向着右侧躲避,但阿诚的速度显然更快 只见他左手从容的按在黑狼头上,黑狼的动作被他一只手轻松打断,随着右手向前挥去,黑狼的头颅直接被斩成两半。
“扑通~”一道重物落地的声音响起,黑狼的尸体结结实实倒在地上,阿诚嫌弃的将手中半截头颅丢在地上,然后转身再次回到了原本的位置重新坐下,而在他院子中的黑狼尸体在它坐下的那一刻居然消失了。
“嘶~汪汪汪~”黄泉小镇阮朵的住处,原本惬意趴在阮朵腿上享受着阮朵抚摸的小狗痛苦的吼叫起来。
阮朵听到小狗的吼叫眉头微皱,随后右手高举一巴掌拍在小狗的背上说道:“别乱叫!”
小狗感受到主人的情绪,硬生生将痛苦咽了下去,它从阮朵的腿上跳了下来,为了取得阮朵的原谅,它卑微的用头蹭阮朵的小腿,谁知阮朵根本不买账,用脚踢了它一下骂道:“我都说了不要让你去招惹他!你为什么还是不听?”
“呜~”小狗委屈的呜咽一声,但阮朵显然没打算惯着它,她伸手向着外面一指说道:“现在给我滚出去!”
小狗闻言耷拉着脑袋想木房子外面走去,而阮朵则是看着灵佛山的方向喃喃自语一句:“这一次能成功吗?”
灵佛山上山的路上,杨修喘着粗气对着魇赤离喊道:“小离快一些!如果按现在打速度,你我一个时辰肯定没办法登顶的!”
魇赤离闻言抬头看向杨修,只见此刻她脸上依旧满是汗水,原本白皙的脸蛋也因为体温升高变得红扑扑的。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坚持不了,便对着杨修说道:“哥哥!你先上去吧!不要等我了,我实在是撑不住!”
杨修闻言一愣 随后他走到魇赤离旁边蹲下身子说道:“来来来!我背着你,就算今天不能登顶我也要打破昨天的记录!”
杨修以为魇赤离会推辞,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魇赤离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跳上杨修的背上对着杨修说了一句:“那就谢谢哥哥了!”
杨修闻言嘴角抽了抽,但还是咬着牙向着山顶进发,但让他没想到的是背上魇赤离他居然感受不到沉重,而且体力还在微微恢复,这让他内心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