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三花,我来喽。”
高兴这个货一脸的笑意,如沐春风,完全不像一个钱包丢失者。
王三花抬头看到高兴,很是开心地从兜里掏出两个糖,递给萧敬天一颗。
“姐夫,大白兔糖,可甜了,他给的。”
说完自己也麻利地剥开一颗糖放进嘴里。
萧敬天郁闷地看一眼王三花,回头再看看进来的小伙子。
刚要说话,王大花已经抢先开口:“钱也是你的是不是?”
说着从萧敬天的手里,把钱全部拿了过去递给高兴。
高兴刚要去接,王三花五指伸出,跟练九阴真经一样。
那速度快的,只看到一道虚幻白影,嗖地就把钱全部拿在了自己手里。
冲王大花龇牙咧嘴:“干什么?他给我的。”
高兴两次被王三花行云流水,如囊中取物般把钱轻松拿走。
年轻气盛,从兜里掏出空钱包洒脱一句:
“王三花,我把钱包放在上衣兜里,如果你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拿走,一千块钱我算赠送。”
现场演绎偷窃?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围个水泄不通。
特别是光头,早上跟着主子默默跑圈保护。
这会儿听到高兴的话。
如果众目睽睽之下,王三花能够把钱包顺走!
我的老天爷,那说明自己磕头磕对人了!
像五鼠闹东京被设局,那偷东西还不是众目睽睽?
这个货激动的两只大手在裤子上用力搓了又搓。
老子啥时候能得到真传?也能一朝成名天下知!
王二花本想说胡闹,看到萧千里咳嗽一声。
也只好要憋出内伤的保持了沉默。
王三花这个丫头把钱拿到手后,很利索地就放进了衣兜。
这个钱包她有印象,里面的钱早被她拿走。
听到高兴拿个空钱包问她,憨憨一笑:“不玩,里面没钱哄傻子呢?无聊!”
高兴一愣,想了想,从手指上把金戒指摘了下来。
冲王三花一晃就丢进了钱包,并且把钱包锁链噌地拉上。
“这次如何?”
王三花大眼睛眨巴几下,再次憨憨问道:“真给?”
高兴用力点头,把钱包放进了上衣口袋。
笑着说道:“看你本事。如果拿走钱包不被我发现,戒指也是你的。如果被我发现,刚才的钱还我。”
王三花眉头皱皱,她回头看向萧敬天:“姐夫,戒指卖了咱们买车。”
这个情况能偷到钱包?
坦白说,难度系数好比登天!
萧敬天这个不着调的嘿嘿一乐:“好,卖了买车,拉沙子赚钱去。”
说完正要退后,就看到王三花抬腿踢向高兴,嘴里骂道:“小人,答应给的钱还要要回去。”
高兴被踹,麻痹啊,神经病果然不正常,说翻脸就翻脸。
赶紧后退避让。
萧敬天和王大花立刻上前阻拦。
王三花发疯地嗷嗷叫着,一拳挥出打到高兴小肚子:“不要脸,小人。”
高兴躲避不及,疼得弯腰捂住……,嘴里嗯嗯。
王二花恼火要上前,萧千里拍拍她的手臂,摇头轻轻笑了。
她心里一跳,莫非……这个死丫头……?
人群赶紧问高兴:“要去医院吗?”
高兴满脸通红弯着腰捂着要害:“不用不用。”
而王三花,已经从人缝里挤了出去。
坐在她爹的老藤椅上,把钱包打开放在膝盖上,拿着戒指举高欣赏,一脸嘚瑟的戴在了手指上。
然后两个手扶着藤椅两边扶手,脚尖打着节拍。
嘴里边惬意的唱出:“我在马路边捡到1分钱……”
一副世人皆醉我独醒的笑看热闹场面。
光头在王三花挤出人群的时候,也是赶紧一块出来。
眼睁睁看着王三花拿到钱包,把戒指带到手上。
这个货膜拜地望着这个丫头,低头惋惜说道:“师傅,您虽然赢了,可是也输了。”
王三花听到光头说话,在他头上蹦的弹了一下,一副憨憨:“你是谁?”
关头挠挠头,低声说道:“师傅,别装了,您刚才这一套声东击西,已经彻底暴露你在装傻……”
王三花听到光头又在说他傻,鼻子哼了一声:“你才傻狗,滚蛋!”
王二花走到王三花跟前,黑着脸抬腿踢她一脚:
“这三年在监狱,不但学到了逃避法律,还刻苦练习钳工技术了是不是?”
王三花被揍,气得跳了起来,委屈喊道:“打我干啥呢?”
王二花伸手抓住她的衣领,冷冷一笑:
“还在装傻是不是?过几天就会对你进行司法精神鉴定,有本事你蒙混过关。”
随着王三花跳起来叫嚷,村民转身。
看到地上高兴的钱包,突然惊悚的瞪大了眼睛。
王三花的手指上,明晃晃的黄金男款大戒指,亮瞎人的眼睛。
世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静的只听到了人急促的呼吸声。
高兴这个货,也不说命根子疼了也不捂了。
站直身子望着王三花。
目瞪口呆,呆若木鸡,再加上一个傻呆呆的傻兮兮!
钱多多胳膊肘碰了一下萧敬天:“喏,你赢了,赶紧拿着钱和金戒指,跟你小姨妹去买车吧,买了车去靳东来沙场拉沙子赚钱吧。”
萧敬天被钱多多调侃,挠挠头。
卧槽!
果然,王三花颠颠地跑过来,把钱和戒指放到他的手里。
双臂搂紧萧敬天的手臂,歪着头憨憨一笑:“姐夫,买车钱够了吧?”
够不够呢?
这个不着调的货尴尬地看了一圈周围村民。
王二花手指着萧敬天,淡淡说道:“不要再闹了,赶紧把钱还给人家。”
高兴此刻,回过神来。
院子里有两个女孩子,和王三花长得很像。
聒噪的那个家伙跟他说过。
王大花长得文静斯文。
王二花看着斯文,人其实虎得很。
在确定了目标后,这个货脱口而出:
“王二花,不要为难王三花了,她虽然精神有病,我和他打赌也是算数的。”
王三花听到高兴说她精神有病,搂着萧敬天的手臂,呸地吐口唾液:“煞笔,你才有病。”
王飞扬站在姐夫身边,乐得笑脸如花:“姐夫,可毁了,三姐在学你当初的犯病样子,一模一样。”
萧敬天刚要嗔怒。
耳边就听到王二花诧异问高兴:“我们见过吗?你怎么知道我叫王二花?”
高兴听到王二花承认,开心说道:“你果然是王二花,我是听说了看到你的手猜的。”
王二花举起自己的手:“很难看吗?我的手很出名吗?”
王飞扬这个小家伙很是护家人。
听到高兴的话,怎么都感觉不是好话。
不爽说道:“二姐的手是小时候出了大力气,你什么意思?听谁背后胡逼逼的?”
高兴一听,赶紧摆手:“我没那意思了。”
王飞扬还是不爽:“那谁跟你背后逼逼二姐的?手还成姐姐缺陷了?”
高兴被质问,慌乱说道:“不是的呀,我没这个意思,老关也没这个意思了,我们都是尊敬和佩服了!”
王二花听到老关,只觉得心脏像被重物猛地打击。
眸子睁大,眼睛里突然就泪水点点。
失声问道:“老关?哪个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