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明白她心思,而且她也同样有这样心思。
甚至暗自祈祷这个孩子,不要像自己那个傻哥一样,爱好寡妇、嘴贱冲动、是非不分,要不然老何家真的就要完了。
对于何家唯一的第三代,何雨水和何大清非常重视,两人都给何晓准备了礼物,不仅如此两人还给何家大功臣娄小娥,包了一个厚厚红包。
尤其是何大清的,非常的夸张,直接把从闫阜贵家得来得几沓钱,全部给了娄小娥。
以前,要是娄小娥还是那个娄家大小姐,自然不把这些钱放在眼里。
但现在,这些钱,就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底气和保障,有了这些钱,她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也不用再为以后生活担忧。
她非常满足,更感谢何雨水,是她把自己从泥潭中拉了出来,是她给自己某一条生路。更是她给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
三人起名字、送礼物、送祝福,折腾了好一会,小家伙也沉沉睡去了。
何雨水这才开口道:“嫂子,傻柱结婚了,在你生何晓得前一天。”
娄小娥闻言,浮现出一丝迷茫,很快清醒,发出一丝鼻音,示意自己知道了,自始至终娄小娥的情绪都没有一丝的波澜。
仿佛这个人压根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傻柱早就失望透顶,两人感情也在一次次失望消磨殆尽,自从离婚之后,为了保护孩子,她很少参与院里事情,更很少参与傻柱的事情。
久而久之,傻柱在心里那点影子已经被撤掉抹除了,此时听到傻柱名字,有此表现在正常不过。
“小娥,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是傻柱对不起你,我代他向你说声对不起。”
何大清说完,深深的向娄小娥鞠了一躬。
“爸,你这是做什么?”
“小娥,你别动,先听我说,我知道傻柱对你伤害,不是一句对不起可以抵消,也不是几百块钱可以弥补。
但这是我对此事的态度。”
何大清的语气很诚恳,没有丝毫虚伪表演的迹象。
这让娄小娥有些意外,他听人说过何大清,以为他是个和傻柱一样浑人,却没有想到何大清如此。
给钱已经很让他意外了,现在的态度更加让他意外。
何大清继续说道:“我已经和傻柱断绝关系了,以后我老何家只认你和何晓、雨水。”
娄小娥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何雨水,仿佛是想她确认,何雨水给了她一个确定的眼神。
“你为何家保留了香火,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以后何家永远有你的位置,按照雨水之前说好的,何家房子你可以一直住着。
要是哪天你想嫁人了,我也不拦着,我不仅不拦着,还会陪嫁三转一响和一套房,把你当女儿一样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房子就是老聋子住的那套房子,现在已经是我的了,只要求您照顾好何晓就行。”
娄小娥被震惊的目瞪口呆,脑子都已经快宕机了。
好久才问出一句,“爸,你说真的?”
何大清点点头,“是真的,我何大清自认不是什么好人,但我知道谁对我们家,谁对我们家坏。
我们家对不起你,你不但没有计较,还为我们家延续了香火,这是大恩,我何大清认,也答应你,绝不亏待你。”
何大清之所以这样,一来是为了安抚娄小娥,让她好好抚养孩子;
二来也是惧怕娄家,这几天他隐隐有些感觉,有人盯着自己,他观察过这种人绝对不可能是四合院的人。
所以只有可能是娄家的人。
更重要是,娄小娥还年轻,才二十五六岁。
这样一个女人,让人家一直守着一个孩子,他何大清做出来,也没有理由这样做。
要是她和傻柱没离婚,还可能会再生一个,但现在,半点可能都没有。
与其让他一直守着孩子,成为一个怨妇,还不如给她自由,反正她不管嫁谁,孩子都是何家的种。
对此,娄小娥非常感动,她虽然还没有想过再嫁人,但这一句承诺,让她暖了不少,同时让她对生活有了盼头。
接下来几天,何大清是变着花样给娄小娥做好吃的,原本瘦下去的圆脸以肉眼可见速度又圆了起来。
娄小娥在医院住了十天,要不是医院不让住了,何大清还会继续让住下去。
至于原因就是,何大清不差钱,也舍的给孙子和儿媳妇花钱。
娄小娥抱着孩子回院,反应最大就是易中海,他现在除了胳膊,身上的伤基本好的差不多了。
此时他坐在屋里,听着院里热闹,脖子爬满青筋,仿佛是密密麻麻的蚯蚓大军一样,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他现在就想着一件事,那就是和秦淮茹尽快生个孩子。
这几天他已经和秦淮茹商量过,并再次达成合作,那就是用未来退休后工位,换秦淮茹给自己生孩子。
虽然再次达成交易,但一直没能实施,原因在于何大清一直在,秦淮茹担心被发现,所以一直拖到现在。
刚才那样,他就恨何大清,恨他为什么还不走,恨他为什么要影响自己生孩子。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只是秦淮茹的托词,什么担心何大清发现,纯粹就是无稽之谈。
和傻柱结婚之后,秦淮茹可没少和那些合作伙伴碰面,怎么不怕何大清发现?
易中海也是着急上头了,忘记了秦淮茹是什么德行,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她说往东,你就得去西边堵着。
所以,此时他和傻柱差不多,以前秦淮茹用美色让傻柱上头,现在用生孩子让他上头。
可以说,两个人都被一个寡妇耍的团团转,还在怪别人。
而此时耍的他们团团转的人,此时正和别的男人炮火连天,战斗正酣。
很久,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躺在秦京茹,曾经躺过的地上,“强哥,你今天怎么想着来找人家了?”
这个自从秦京茹那次之后,这还是第一次找自己,秦淮茹好奇的问道。
“还不是听说你和傻柱结婚,我就想给傻柱戴个绿帽子?”
“强哥,你讨厌!”秦淮茹嗔怪的骂一句,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热衷给傻柱戴绿帽子。
本来她以为知道自己和傻柱结婚之后,生意会变差,但没有想到不仅没有变差,反而更好了。
就是刚来过的,听说自己和傻柱结婚之后,第二天也来了,询问之下都是同一句话。
“那就是想给傻柱戴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