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隐舟的情绪剧烈起伏,周身冒出缕缕黑气,掌心凝聚出一根黑色的细针。
幻影曾告诉雪隐舟,只要他将此针刺进沈棠的体内,就能知道真相。
但他下不了这个手——他永远不可能对沈棠动手,他只想听她亲口将真相说出来。
系统都发出久违的激烈警告,【宿主小心!雪隐舟的爱意值和黑化值正在经历剧烈波动,他有可能会对宿主造成危险,请尽快远离他!!!】
“不,他不会伤害我的。”沈棠却并不畏惧。
她用那双清亮美丽的眼睛深深注视着他,眼神有复杂的爱意,点头承认,“当初,是我从奴隶场救下了你,后来伤害你的也是我。”
这一瞬间,雪隐舟心脏都仿佛被利刃刺中,俊美的脸庞瞬间褪去血色,变得煞白无比,身体向后踉跄两步。
他没想到,真的是她。
那,她从前对他说的那些话,真的是在骗他?
手掌用力握紧,青筋根根爆起。
黑针刺破他的掌心,鲜红的血液顺着瘦削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地,却难以抵消内心剧烈的痛楚。
“可我并不是想伤害你,也并不想要欺骗你,你相信我吗?”沈棠迎着他痛苦的眼神,却上前一步,握住他的手。
十指交缠,任由那利器也刺破了她的掌心。
雌性温热滚烫的血液混合着蛇兽温凉的血液融合在一起。
也几乎是一瞬间,沈棠的手掌被黑雾吞噬,化作累累白骨。
“棠棠!”雪隐舟清醒过来,匆忙毁去黑针,抓住她鲜血淋漓的白骨手掌,狭长的紫眸瞬间通红,眼泪落下,“你受伤了,赶紧治疗……”
沈棠却淡然摇头,用那双清澈美丽的眼睛深深看着他,执拗地说着,“让我把话说完,你愿意听我的解释吗?”
沈棠失血过多,脸色变得苍白憔悴,唇瓣都像是一瞬间变得苍白了。雪隐舟更是心痛到了极点,捧着她手的手掌都在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隐舟,我知道你很在意真相,当年的那些事情对你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是你难以释怀的心病……”
“我爱你,不想欺骗你,更不想让你误会我。”
“我想给你一个交代,就让我把话说完吧,你再决定如何处置我。”
“……你说。”雪隐舟语气艰涩沙哑到极点,心痛的无法呼吸。
沈棠露出笑容,说出当年的事情原委。
沈棠并不是真正的夜辉帝国公主。
在她五岁那年,神殿玩了一场狸猫换太子的把戏,将她与年龄相仿的帝国公主互换身份,修改身边亲近之人的记忆,让沈棠顺理成章地以公主的身份生活下来。
但沈棠只不过是神殿的一个实验品。
当初年幼的她被强行绑定恶念系统,被迫做恶事。
如果她不完成任务,就会受到电击等身体折磨,还会让她变得更加丑陋等心理折磨,甚至系统会强行操控她的意志。
那时的沈棠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系统,才会被逼着伤害雪隐舟。
系统的目的就是想让雪隐舟仇恨黑化,沦落成为堕落的恶兽。
而没有觉醒前的沈棠,也因为长期被系统操控,变得疯疯癫癫、神志不清,早已不能称之为一个正常人了,才会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让五位兽夫对她厌恶至极。
后来她绑定新的系统,觉醒后,拥有新的记忆,系统帮助她一步步痛改前非,走上正途,成为真正的自己,也正是他们所熟悉的她。
“隐舟,我从来没有想过欺骗你,我在绑定新的系统后被清理了最初的记忆,并不知道这些事,也是在你走的那些年后才知道真相。”沈棠满心亏欠,也有释然。
最终,她还是将当初的事实说明白了。
本来在知道真相后,沈棠也陷入了长时间的纠结,一直想着该怎么面对雪隐舟……如今终于让秘密真相大白,不管他选择如何,她都不会后悔像真相告诉他。
“我一直欠你一个道歉,对不起,隐舟,你若想恨我就……啊!”
沈棠话还没说完,便被雪隐舟紧紧抱住,踉跄着压在墙上。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将冰冷的吻重重地吻上来,可其间炙热的情感,仿佛要将她融化。
唇齿呢喃间,她听见他说道,“我从来没有恨过你……”
过去多年,雪隐舟早就放下了,当年的事情对他而言如同过往云烟。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她有没有骗他。
他给她的一颗真心,有没有被践踏,有没有被珍视。
他得到的答案是:她没有欺骗他,她深爱着他。
雪隐舟更是没想到,原来她从小承担着这么多苦难,而他却从来不知道真相。
愧疚和心疼随着再也难以压制的爱意齐涌而出,几乎要淹没他的理智,迫切的想要发泄。
沈棠只觉得口腔里的空气都被掠夺殆尽,几乎要呼吸不过来,眼睛都蒙上浅浅的雾气。
在雪隐舟微微松开她、给她喘气机会的时候,沈棠才抵着他的胸膛,轻声问了一句,“如果我真的骗了你,你会怎样?”
雪隐舟抵住她的额头,用虚浮的气音沙哑说道,“杀了你。”
他的呼吸如毒蛇吐息,说出的话更是冰冷无情,可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边,却酥酥麻麻的撩人,仿佛是一把火将她点燃了。
雪隐舟垂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将那未尽的话语轻轻吐出,“……然后,我会自杀,与你同葬。”
他不能忍受她欺骗他,更不能忍受没有她的世界。
如果有一天,她真的辜负他,他会杀了她,再自杀殉葬。
“真是个疯子,一点都没变。”沈棠勾唇轻笑,挺身吻住他的唇,呢喃诉情,“可谁让我喜欢呢……”
雪隐舟根本经受不住雌性主动的点火挑拨。
寂寞太久的身体,就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久逢甘露的滋润,瞬间疯了似的想要吞噬那甘甜。
他的吻愈加急切深入,喉咙剧烈吞咽着。在看不见的地方,攻城略池,贪婪索取着她的芳香。
沈棠也渐渐承受不住了。
后背抵着冷硬石墙,腰肢都被亲得发软,身体渐渐无力起来。洁白柔软的手臂本能地攀附住男人修长的脖颈,承受着他激烈的攻势。
她就像是潮湿阴暗的角落里试图汲取阳光的藤蔓,抬腿缠住他的腰肢。
下一秒,却听见男人闷哼了一声,腰腹肌肉微微绷紧。
她清醒过来,眨了眨眼,诧异地说,“你受伤了?”
雪隐舟摇头,“不是什么重伤。”
但雪隐舟身上确实有不少新伤旧伤。
这些年来他经历了无数场战斗,手中不知道沾了多少血,身上受了很多伤,从来没有得到过治疗。
他早已不在意生死,连治疗药剂都没有用过,全凭着一腔执念挺过来。
雪隐舟被诱骗到忘息雪山之后,差点失去吞灭之力,又遭到幽湟和那些手下的重创,受伤很严重,也是习惯性地忍着那些伤痛,等着时间慢慢愈合。
可惜他腹部有一道冰棱贯穿的伤口,受伤太严重,冰寒冻结住伤口,虽不至于伤了他的性命,却很难治愈。
“受伤了怎么不知道早点说?真是条呆蛇,我先帮你治疗。”沈棠又气又恼地说着,却让雪隐舟感到很受用,脸上都浮现出温柔如水的笑意。
他能感受到她的爱意和心疼,心脏变得满满涨涨的,只恨自己没有伤得更重些。
等沈棠先把自己手上的伤口治好后,雪隐舟便利落地脱去上衣,露出清瘦修长的上身。
他的身材并不是陆骁和萧烬那样过于强悍精壮的,但该有的都有,宽肩窄腰,八块腹肌,肌肉分布得极为匀称漂亮,清瘦却不失强悍的力量感。
冷白色的肌肤更是显得莹白如玉,如同雕塑般的美感。
而在那完美修长的身躯上,遍布着道道交错的新旧伤痕,宛如无暇的美玉有了裂痕,极具冲击力。
尤其是他侧腰处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痕,那上面似乎还有冰蓝色的能量,凝聚着浅浅的碎冰覆盖在伤口处,散发着寒气,阻止伤口继续愈合。
雪隐舟试图继续解开腰带时,沈棠赶紧拦住他,脸红了红,“不用脱……我先给你治疗伤口!”
她如今的治愈力早就不需要肌肤接触了。
况且他最严重的伤集中在腰腹部,又不是伤了别的功能……没必要脱得这么干净!
他的腰带解开半边,裤腰处有些松垮,精瘦诱惑的人鱼线隐没在边缘……
沈棠红着脸,赶紧撇开目光。她只想先给雪隐舟治好伤口,别的事等治完之后再说!
雪隐舟看着雌性羞涩的脸庞,唇角勾起浅浅的笑意,没有再坚持,任由她帮他治疗伤口。
淡绿色的能量落在他身上,那熟悉的如同春风般温柔轻柔的触觉,疗愈着身上的伤痛,让雪隐舟觉得很舒服、很喜欢。
沈棠很轻松地治疗了他身上的其他伤口。
只是腰部的伤口,也就是幽湟留下的伤,没那么好治愈。对方的实力比她更强,治愈起来也比较困难,耗费了一点时间。
因为这伤拖得太久,即便是治疗完后,还是落下了一道很浅的伤疤。
她俯身抬手轻轻抚摸伤疤,心疼极了,却没有注意到男人腰腹肌肉骤然紧绷,微微后缩。
柔软指尖的触觉在敏感的腰腹处流连,还有雌性清甜温热的气息微微倾洒在肌肤,简直让雪隐舟气血翻涌得厉害,仿佛有一簇火苗从那地方窜出来,热血一股脑齐涌过去。
不料下一秒——
沈棠竟还低头吻上伤疤!
柔软湿润的触觉,还能隐隐感受到舌尖……
雪隐舟低低闷哼,青筋剧烈暴起,再也无法忍受,一把将沈棠拦腰抱起放在床上,俯身压上去。
他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得又深又急。
身体出现本能的反应,银白蛇尾幻化出来,缠绕住她的小腿,顺着向上缠绕住大腿和腰肢。
那冰凉黏腻的蛇尾像是缠绵的绸缎,又像是紧固的锁链,一寸一寸地缠绕着沈棠,在雌性雪白如玉的大腿上压出浅浅的红痕,极尽诱惑与靡靡。
霸道缠绵的一吻落下,雪隐舟松开沈棠,修长宽大的手掌拢住她的手,一寸寸向下落去,按在紧实的腰腹处。
那腹肌紧绷得像石头般坚硬,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
鳞片都紧绷着,闪烁着锋利的寒光,像是蓄势待发。
男人狭长眼尾染上猩红,呼吸更是急促暗哑,带着潮湿灼热的气息。
“棠棠,摸摸我……”
“它们很想你……”
? ?决定了。
?
兽世的崽子们称呼兽母为叫妈妈/阿母,亲爹称呼为爸爸,其他爹称呼为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