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徐晴,跟丈夫陈浩刚结婚一个月,婆婆跟公公就来家里做客,非要拉着原主去房间里说话。
“晴晴,你跟陈浩刚结婚花钱大手大脚的,这样你把彩礼和嫁妆都导在一张卡里,每月跟儿子把工资打在这卡上,我每月给你们三千够生活了,剩下的我替你俩保管着。”
原主一听真是开眼了,她爹妈都没收过她工资卡,这婆婆还要上了。
这彩礼嫁妆你说拿就拿,还打着替我们保管的名义,真是算盘珠子蹦我一脸。
原主当即脸色一沉拒绝,“不可能,彩礼嫁妆都是给我的,你凭什么替我保管,我爹妈都没收我工资卡,你还替我们保管上,你出去打听打听谁有你这么离谱。”
婆婆立马变脸吓唬徐晴,“每家人不一样,别跟我提别人家,你现在是我陈家的媳妇儿就得按我陈家的规矩来。”
原主跟婆婆大吵一架,回家的丈夫陈浩站在亲妈边上,还劝说原主就听妈的话,妈不会害我们。
原主这才看清楚这家人的嘴脸,婚前都是装出来,婚后觉得她进来没招,可劲欺负她。
原主立马将家丑外扬,公公婆婆都没拦住她的大嗓门,她当晚买票回自家去。
父母听说这事也觉得这家人太过分,不是个过日子的,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算计人。
两人扯证一月就要离婚,陈浩不同意,两人走上诉讼打官司离婚,期间陈浩又是楼下包花表白,又是去公司楼下堵人的。
还真唬住些人,纷纷劝说男人知错就改就好,让原主原谅。
两年时间一过,两人离婚,但陈家的离谱事被邻居说的绘声绘色,传播甚广。
直到十多年后,原主孩子都九岁,陈浩还没能成婚,陈母将一切都算在原主头上恨着她。
觉得是她把家事外传,害得自己儿子找不到媳妇,让陈家绝后。
陈母胸口挂着福带刀蹲守在小学边,混在人群里捅向原主。
陈母被警方抓住时还在叫嚣,不能抓我,是她,是她这个丧门心挡了我儿的桃花运,夺了我儿子的富贵运。
……
“晴晴,我妈还能害咱们不成,你就听她的,把那些都收一收放一张卡里给她管着。”
陈浩站在陈母身边劝说,陈母挺直腰板,活像只斗胜的鸡,雄赳赳气昂昂的示威。
徐晴眉眼弯弯,没有反驳,静静地看着两人。
陈母得意地点头,刚才跟我吵的那么厉害,还不是我儿子一说话就不敢在闹,哼。
“晴晴,能想清楚最好,你办事快就这两天整好,交给我,以后我每月一号准时给你俩发放三千养家,咱们一家人和和睦睦一起奋斗。”
徐晴一脚踢在陈母侧腰,陈母向右侧翻,她又一拳揍在陈母左脸,大力之下陈母摔倒的方向又反。
肥胖的身躯撞着陈浩一起摔倒,两人一倒地,徐晴又抓住陈母的头发将她拔起来。
顺手抄起遥控板打她头顶,咚咚咚,完全是打飞地鼠。
“你…”
“你什么你,你算什么东西,还给我发放养家钱,拿着我的钱和财产在家当皇太后呢,你没钱就去挣,来我这儿抢劫还要好名声,脸真大!”
陈浩起身,看着徐晴正呼呼给亲妈扇耳光顿时呆愣,反应过来后立马就要来拉徐晴。
“老婆,你怎么能打婆婆,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快别打。”
徐晴反手抓住陈浩伸来拉人的右手腕,咔嚓,将其掰断,陈浩的惨叫声让陈母什么都不顾,肿着脸都要来扒拉她。
“别欺负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徐晴将陈浩往旁边一甩,顺势一巴掌又拍在徐母脸上,“拼了,你拿什么拼,要力气没力气,要彩礼有空气,天天想的比梦的还美。”
“放心,等我打完你再继续收拾你儿子,你们家一个别想跑。”
陈父在外咚咚敲门,“老婆子,儿子,你们怎么了,开门啊。”
陈父心里嘀咕着,这声音听的这么凄惨,感觉还挺渗人,二打一要喊也该儿媳妇喊呐。
不至于两人打不过一个人吧。
徐晴起身抬腿踹倒陈母,拉开门将疑惑的陈父拽进屋,嘭,关上房门,一家齐聚。
“老婆子,儿子,你怎么被打了?徐晴,进我陈家门,就是我陈家人,打公公婆婆可不孝,打丈夫更是没规矩,你家里没教的,以后就我们来教。”
陈父眼睛瞪得溜圆,喋喋不休地要教她学规矩。
“说完了?你算老几,你陈家有几分钱让我学这儿学那儿,钱是一分没有的,规矩是处处都瞎编的。”
徐晴手中浮现一个个瓷盘,刚从厨房里顺来,用来砸人脑袋正合适。
瓷盘砸在陈父脑袋,啪嗒碎裂,头顶直冒血。
“反了天,你居然敢拿东西砸我,这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你都得给我赔几十万。”
“徐晴!住手。”
陈浩目眦欲裂,双眼发红,他万万想不到娶回家的媳妇儿居然如此彪悍,不懂得孝顺父母。
“我看是你的伤受的太少,还有力气在这儿跟我瞎叫唤。”
徐晴抓起抹布塞陈浩嘴里,堵住他这成天瞎喊的嘴巴,瓷盘同样往他脸上砸,破碎的瓷片划伤他的脸,照这样下去必得毁容。
“你这么孝顺,就替你爸分担一些吧,孝顺可不能光嘴上说说呀。”
“别打了,求你,真的被打了。”
陈母抱着徐晴大腿求饶,看着儿子老公被打,她心里不是滋味,比打自己还难受。
徐晴看了两眼被血染红的两人,就是看着血呼啦差的,她也没出多大力啊。
徐晴随意将陈母甩开,提着她衣领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在幻境的蛊惑下陈母将陈父认成徐晴。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陈家人被街坊邻居笑话,儿子因为这个女人败了名声,讨不到媳妇让陈家断了后。
汹涌地怒火将她全部理智淹没,陈母踉踉跄跄去客厅拿着刀冲向陈父。
“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儿,我们家过的惨都是因为你,去死,下地狱去吧。”
冰冷的刀尖贯穿陈父身体,他呕出一大口鲜血,双手去抢刀,不可置信地倒下。
“你…你为何…”
“去死,去死,去死!都怪你,都怪你啊!”
陈母越念叨声音越大,刀抽出带着血又重重捅入。
陈父身中数刀咽下最后一口气,喷涌地鲜血溅在三人身上,当陈母终于看清眼前之人,颤抖的手扔下刀,推着陈父大哭。
“不,不,当家的别离开我,我一个人过不下的,快叫救护车,救命~救命啊。”
陈母哭的撕心裂肺,陈浩被眼前一幕吓得发疯,亲眼看着亲爹被亲妈所杀。
上一秒犹如被仇人附体下手狠辣,下一秒又是真亲妈,舍不得放不下。
到底那个是真那个是假,他分不清。
徐晴打电话报警,陈父醉酒打婆婆,儿子去拉架被母亲打,最后陈母受不了拿刀捅死了丈夫。
陈浩和陈母被询问时,无数次想说出人是被徐晴打的,后面的事更是诡异不受控制。
可话在嘴边说出的却全是与徐晴一样的事实,何况那刀把上确实是陈母的指纹,她捅人时力道过大,还划伤自己的手指。
陈母受到刺激,又在警方连番问话下精神崩溃。
“我不想的,我想害的是儿媳妇,怎么会伤到我老公啊,他虽然抽烟喝酒又打我,可那么偶尔还是对我不错的,我当然原谅他。”
“都是我那儿媳妇不孝顺,她把工资彩礼嫁妆全上交,我们不就不吵架了嘛。”
“不吵架,我家老头子不喝酒,不就没后面的事嘛。”
太多记忆让陈母头绪混乱,她说话颠三倒四,反而更验证她杀人的企图。
贪图儿媳妇的钱财不成起杀人,却遇上老头醉酒,两人狗咬狗还伤了亲儿子。
陈母锒铛入狱,哪怕陈浩签下谅解书,她也还得去坐牢。
这事传开,徐晴准时出现在医院带陈浩复检,所有人都夸她是个好女人,让陈浩好好对待人家。
陈浩苦笑轻轻点头,大家还不高兴,让他别腆着脸,多笑笑,讨个好老婆还不知道偷着乐。
陈浩心里有苦说不出,自从亲眼目睹父亲去世的惨状,他夜夜做噩梦。
有时是父亲满身鲜血质问他“你为什么不救救我。”
有时是母亲发疯拿刀像对待父亲一般将他杀害。
半夜被吓醒,还能看见徐晴拿着菜刀在身边磨刀问他,“你觉得婆婆做的怎么样,我要不学习学习。”
陈浩被吓得精神崩溃,徐晴不仅敢说还敢干,指甲拧的他皮肤处处红肿一大块,全藏在衣服底下不给人瞧。
陈浩家出这事,亲戚朋友都怕这家人精神有问题,加上陈浩萎靡不振,一句话不对付就要发火,渐渐所有人都跟陈浩没了联络。
陈浩被公司辞退,更不敢出门面对别人奇怪的眼神,闭门不出。
连日休息不好,又被徐晴各种絮絮叨叨地言论吓得半死。
“老公,你说被切成肉块是什么感觉?”
“婆婆捅公公的时候,心情看起来特别好,你不觉得吗?”
“真好,我都只能掐你发泄一点情绪,哪里有婆婆做事爽快,要不我拿刀试试?”
“你放心我只切一点,或者捅一下,我保证!”
陈浩又一次在噩梦里惊醒,看着徐晴半夜不睡觉拿着红蜡烛在cos鬼新娘。
他又哭又笑,连鞋子都不穿,连滚带爬出了门一路电梯到天台,一跃而下。
陈浩死了以后,徐晴特意来探监,将这个消息告诉婆婆,哭诉自己命苦啊。
陈母日日夜夜盼着能早日出去,说不准儿子儿媳还能让她带带孩子,享点天伦之乐。
徐晴的话让陈母唯一的念想没了,陈家断了后,她怎么还有脸活着。
于是陈母绝食,冲凉水让自己生了病,最后因感染没能挺过去。
陈家人死后,徐晴拿着一家三口留下的两套房和钱,乐呵呵回家跟爸妈住。
父母一催婚,她就哭又要寻死觅活,吓得徐父徐母再不敢提,这辈子一路吃吃喝喝,玩的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