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可以让人随意欺骗了?
“太后娘娘恕罪啊,臣女不是那个意思。”
“臣女就是~就是一时气不过,气不过有人当年算计王爷,更是私自生下王爷子嗣,致使王爷一世英名尽毁。”
“臣女绝对没有质疑太后娘娘和圣上的意思,太后娘娘~圣上明察啊。”
乌书雪是真的怕了。
毕竟,她没想到,在太后娘娘明明知道这两个孩子来历不光彩的情况下,还会如此维护。
更是没想到,就是圣上亦是那般轻易的就接受了这一双野种。
可为何就这般轻易?
在她看来,就皇室不是最重规矩的吗?
怎么到这两个孩子这里,圣上和太后都如此的开明,开明的让她这个异姓郡主,有些不理解。
她是不理解,毕竟,在乌书雪的眼中,皇权至上无上,身为帝王的当今圣上,为了巩固皇权,不是最应该不喜这摄政王子嗣的。
最应该阻拦寒王妃世子郡主回府的吗?
可竟然不是如此,就圣上明显……乐见其成。
更是眼底对那两个孩子的疼爱和喜欢0,亦是让乌书雪心中大惊。
圣上也喜欢两个孩子?
这怎么可以?
若是太后娘娘喜欢孩子,摄政王喜欢孩子,当今圣上也喜欢孩子,那她乌书雪就算现在妥协,等到师傅来了,有机会嫁进寒王府,那孩子们在,就是她最大掌控寒王府的阻碍。
不行,寒王府绝不可以有世子郡主,否则她还怎么把寒王府握在自己手上。
怎么完成以后的大业。
乌书雪哪怕如今面上虽是因着独孤寒的话一脸的惧怕,但心底依旧坚信,只要师父前来,就有办法再入寒王府。
毕竟在她心里,她那师父可是神通广大的很。
乌书雪的心思,太后倒是不知道,她现在怒的是~有人敢当着她的面,那般不知死活的污言自己一双孙儿。
“乌书雪,这两个孩子,是哀家的宝贝孙子孙女,哀家不容许有人如此污蔑与她们,至于你说他们的来历,他们是寒王府的世子郡主,是哀家的孙子孙女,如此便够了。”
“至于当年他们娘亲与哀家儿子的事情,那也是他们夫妻二人的事,与你无关。”
一句他们夫妻的事情,太后算是直接定了孩子们娘亲寒王妃的身份。
无关女方是何人,只要是孩子们的娘亲,就是寒王妃。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神色各异。
更是那太子和三皇子看向两个孩子的目光都变了。
原本觉得自己皇祖母疼爱这俩孩子是因着皇叔,可如今看来,皇祖母是真的喜欢那两个孩子,更是因着他们,连孩子们娘亲的身份都不在乎,就认了寒王妃的位置。
这殊荣~简直前所未有!
“太后娘娘,不可,你~他们~无媒无聘生下子嗣,乃是大逆不道,更是那女人还算计王爷。她~岂可被誉为寒王妃……”
乌书雪不甘心的话,倒是没有说完,就见那太后身边的嬷嬷,神不知鬼不觉的动了身形,更是连那青王都没看清,就见自己女儿被那突然闪身出现的嬷嬷,啪啪啪几个耳光,毫不留情。
随着耳光打完,乌书雪整张脸肿的老高,一看就是那嬷嬷也动了气的。
毫不留情。
当然不留情,自己主子因着寒王府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出现,可是大喜,更是小郡主给太后的那糖丸,让太后身体大好。
如此可是他们寿康宫的小福星。
如今小福星被人当面这般言语,污蔑野种一词,惹了太后不喜,那她这个太后身边的嬷嬷,可是不愿意。
“郡主慎言,太后娘娘即是说了,王爷与寒王妃夫妻之间的事情,便是寒王府自己的事情,与郡主可是关系。”
“郡主还是莫要不识趣,再多言,就休怪老奴手上没个轻重了。”
随着太后身边的嬷嬷说完,那乌书雪一双眸子尽是惧怕。
随即更是捂着自己被那该死的嬷嬷打的脸,一脸期期艾艾的垂泪模样。
可依旧是有些不甘心的想要说什么,却是还没开口时,便被摄政王带着怒意的一个厉目瞪了过来,浑身的气势更是毫不压制的释放,只吓得那乌书雪再是浑身一颤。
害怕,恐惧~更是瞬间涌入心头。
“乌书雪,你倒是真以为本王好说话?”
“当着本王的面,说本王府上的世子郡主?”
“即是事到如今,你还是不长记性的找死,那本王倒是不介意,成全了你、”
独孤寒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毕竟,这乌书雪竟然污蔑他当年与花欢颜相遇的事情,是花欢颜算计,虽是当年非他自愿,但如今他可太庆幸了,当年花欢颜寻了他。
否则,他怕是疯了的。
再说,如今这两个孩子可是他寒王府的宝,可这乌书雪竟然不长眼的说他的两个孩子,是当年算计而来,是野种,这事,他这个做爹爹的不能忍。
毕竟,两个孩子听到这女人的这番言论,可是会伤心的,更是花欢颜刚刚因着乌书雪连番的针对,加之那野种一词,瞬起的眼底的怒意,独孤寒他也看的分明。
哼,。这乌书雪惹得他独孤寒的儿子女儿不开心,又惹的自己的女人心情这般不好,他若是不好好惩罚一番,怎堪为人父,为人夫。
想到这里,独孤寒眼神更冷了。
“焰魂,带她去炼狱,正好让于连那家伙,好好招待招待~咱们这位回京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郡主。”
“对了,顺带的让于连的人,去一趟青王的封地,查一查那些有关乌书雪背后~流传的能嫁与本王的筹码。”
独孤寒冷声吩咐道,语气甚是僧冷至极。
更是提到分管炼狱的于连时,甚是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乌书雪和青王。
乌书雪当然不知道那于连是何人,毕竟,她所有的心思都在摄政王的身上,
更是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寒王府,确是对独孤寒御下的炼狱不甚了解。
但乌书雪不知道,那青王这些年与摄政王交锋,可最是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