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缓缓松开环在孙丽娟腰间的手掌,指尖依旧残留着她皮肉细腻软润的触感,那份温顺绵软的质感缠在掌心,让人万般贪恋,舍不得抽离。
方才静静相拥、浅浅温存的片刻,早已抚平了他连日的劳碌浮躁,心底只剩满满当当的妥帖与柔软。
他垂眸凝着眼前的妇人,眼底缱绻深沉,还裹着几分克制不住的贪恋,低哑的嗓音浸着温存过后的慵懒,缓缓开口:
“你先在屋里慢慢收拾,我先出去走动走动。”
目光细细描摹着她泛红羞怯的眉眼,看着她这般温顺乖巧、任人疼惜的模样,他喉结轻轻滚了滚,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浅叹一声:
“你实在太招人疼了,软乎乎的让人挪不开眼。我再多待一会儿,怕是真的舍不得放你干活了。”
孙丽娟本就心神飘摇,整个人还陷在他带来的温柔暖意里无法自拔。
常年独守空宅,冷屋孤灯,无人问暖无人疼,这辈子从未被谁这般放在心尖珍视、这般细致温柔相待。
被他几句绵软情话轻轻撩拨,她白皙通透的脸颊瞬间烧起一层滚烫绯红,从精致的腮边一路漫过耳尖,连纤细的脖颈都染透了动人的胭红。
她羞得根本不敢抬眼对视,纤长的睫毛密密垂落,簌簌轻颤,像敛翅怯生的蝶。
一双素净的手局促无措地绞着身上洗得柔软的青布褂衣角,软糯的嗓音裹着成熟少妇独有的娇软羞嗔,细若蚊蚋:
“你就会打趣我……净说这些让人臊得慌的话。”
这般含羞带怯、温顺柔软,又暗藏天成熟韵的模样,彻底勾得何雨柱心底仅剩的克制尽数消融。
他明知该抽身离去,避人耳目,可眼底心底的贪恋终究压不住。
高大的身躯再度轻覆上前,长臂熟稔一揽,稳稳将这具温热柔软的身子重新箍回紧实的怀抱里。
力道温柔又笃定,不躁不迫,满满都是恋恋不舍的珍视。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唇轻轻落上她滚烫绯红的脸颊,不是急促的索取,而是细细摩挲、缓缓流连。
一寸寸贪恋着她独有的温顺气息,贪恋这世俗规矩之外、难得的片刻温柔安稳。
密闭的小屋暖阳融融,两人呼吸缠绵交织,静静相拥的时光静谧又绵长,温柔得让人甘愿沉溺。
良久,何雨柱才依依不舍缓缓松开手臂,指腹轻轻摩挲过她发烫的下颌,眼底柔光缱绻不尽,轻声叮嘱:
“我真走了,仔细着些,别让人看出异样。”
语罢,他方才转身抬步,抬手轻轻推开客房木门。
屋外微凉的穿堂风扑面而来,稍稍吹散了屋内浓稠黏腻的暧昧暖意,却丝毫吹不散他眼底深藏的温柔余韵。
临踏出门口的一瞬,何雨柱脚步下意识顿住,身形微侧,回头深深望了一眼屋内的孙丽娟。
暖光氤氲之下,她一身朴素布衣丝毫掩不住得天独厚的曼妙身段。
饱满丰盈的胸脯撑起柔和饱满的曲线,纤细柔韧的腰肢盈盈一握,往下臀线紧致挺翘,骨肉匀称,风情天成。
经了方才一番温存浸润,她眉眼间褪去了平日劳作的拘谨木讷,浸满一层浅浅春色,温顺的眼眸水光潋滟。
唇角噙着一抹藏不住的清甜浅笑,安安静静立在原地,痴痴目送着他的身影。
那副温顺柔软、满心倾付的模样,纯粹又动人。
何雨柱眼底柔色更浓,沉沉凝望片刻,才轻轻合上木门,抬步踏入悠长清静的走廊。
午后的招待所走廊鲜有行人,静悄悄的,只剩风穿窗棂的轻响。
何雨柱步履松弛慵懒,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餍足温柔,刚走出数步,前方便款款走来一道娇小玲珑的窈窕身影。
来人正是田玉秀。
田玉秀生得精巧曼妙,是实打实惹人动心的漂亮少妇。
身形娇小纤细,却生得凹凸有致、曲线紧致饱满,细腰翘臀,骨肉匀停,一身干净的工作服衬得身姿愈发曼妙玲珑。
眉眼精致灵透,肤色白净细腻,待人永远温和通透、分寸得体,看着端庄规矩,私底下却与何雨柱有着经年累月、旁人无从知晓的隐秘情分。
这份私情绵长已久,无需言语、无需张扬,早已养出旁人看不懂的熟稔默契与入骨暧昧。
她心思通透剔透,从来不求独占、不生争念,只愿他顺心遂意,但凡他中意的人、欢喜的事,她向来甘愿成全、默默助攻,心底澄澈无拘,活得通透从容。
田玉秀远远望见何雨柱走来,那双通透如水的眼眸里,瞬间掠过一丝只有二人深谙的柔暖暗芒,没有惊惶,没有疏离,只有沉淀日久的熟稔与温柔。
她脚步轻轻顿住,唇角扬起一抹温婉得体的浅笑,声音柔婉清甜,一声称呼褪去了外人面前的生分恭敬,藏着私底下自然亲昵的调子:
“何所。”
空荡长廊四下无人,静谧私密。
何雨柱抬眸看向她精巧曼妙的身段,眼底公事公办的沉稳冷峻瞬间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经年旧情沉淀下来的松弛、熟稔与纵容。
他步履不停,顺势凑近,动作自然流畅、熟稔至极,是千百次私下相处磨出来的本能亲昵,没有半分刻意。
长臂悄然探出,稳稳揽住田玉秀纤细柔韧的腰肢,掌心贴合着她腰腹细腻紧致的软肉,轻轻往身前带了半分。
距离骤然拉近,气息相贴,暧昧暗流无声翻涌。
他微微低头,凑近她耳畔,嗓音压得极低极轻,裹着独对她的慵懒温柔,熟稔唤着专属二人的亲昵称呼:
“小秀儿。”
腰间忽然落下来的温热掌心与踏实力道,田玉秀半点慌乱抗拒也无,身躯只是极其细微地轻轻一软,全然是早已习惯、深谙温存的松弛姿态。
她抬眼轻轻睨着身前的男人,眼底漾着浅浅柔柔的嗔意,笑意却尽数化开在眉眼间,温顺又娇俏,声音轻细如风:
“别闹了,这走廊敞亮通透,万一哪个同事过来撞见,总归不妥当。”
嘴上是得体的规劝,身子却温顺依着他的力道,半分退让疏离也无。
眼底澄澈坦然,没有半分醋意波澜,只藏着通透的笑意与默许。
何雨柱瞧着她小巧精致、眉眼含柔的模样,低低的笑声从喉间溢出,胸腔微震,温柔又纵容。
掌心在她细软腰肢上浅浅摩挲半瞬,贪恋了片刻经年熟稔的温软,才缓缓松了手臂。
两人之间没有半分尴尬疏离,只剩沉淀岁月的默契温存。
田玉秀抬手,慢悠悠整理了一下被他指尖蹭乱的衣襟发丝,动作轻柔自然,抬眸望着他,眼底带着了然通透的浅笑意,轻声细语:
“我过来查查客房卫生,看看丽娟这边收拾妥当了没有。”
何雨柱神色从容温和,眼底的缱绻悄悄敛入深处,恢复了几分所长的端正气度,淡淡颔首应声:
“去吧,仔细看看,别疏漏了边角。”
田玉秀深深看了他一眼,眸底暗流温柔隐晦,藏着一切尽在不言中的通透与成全,不再多言,轻挪莲步,朝着方才的客房缓步走去。
……
客房之内,暖意依旧缱绻。
孙丽娟自何雨柱走后,便久久立在原地,心口暖潮翻涌不息,浑身还浸在方才的温柔缱绻里,久久回不过神。
活了二十余载,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守着一纸空名的婚姻,熬过一年年孤清冷寂的岁月,从来清心寡欲,不敢对任何人、任何温暖心存妄想。
可何雨柱的出现,他的体恤、他的温柔、他的珍惜、他的克制,一点点敲碎了她多年紧绷的心防。
猝不及防闯入她荒芜已久的心底,燃起一场轰轰烈烈、滚烫热烈的心动。
她清清楚楚知晓,自己是彻底陷进去了,心甘情愿,无可救药。
缓了许久,她才压下心底漫天漫溢的甜软悸动,拿起桌角的抹布,细细擦拭着桌面桌椅。
指尖抚过微凉光滑的木面,可眼底、脑海、心头,反反复复倒映的,全是何雨柱温柔俯身、拥她入怀、低声宠溺的模样。
满室暖阳,满心温柔,挥之不去。
“丽娟,忙着呢?”
一道温软轻柔的女声忽然从门口传来,轻轻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孙丽娟心头轻轻一跳,骤然回神,手上擦拭的动作瞬间顿住。
她慌忙敛去脸上未尽的春色,压下心底纷乱缱绻的心事,转头望去,见是田玉秀,才稍稍松了口气,眉眼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慌乱羞怯,轻声应道:
“玉秀姐,你可吓我一跳。”
田玉秀缓步踏进屋内,一双通透慧眼轻轻扫过孙丽娟的模样,一眼便看得透彻分明。
眼前的人,脸颊绯红未褪,眉眼温润含水,唇角萦绕着浅浅藏不住的笑意,整个人的气色温柔鲜活,浑身都透着一股被人用心疼惜、温柔浸润过后的软媚姿态。
那是藏不住的春心荡漾,是心底藏了浓情蜜意才有的鲜活温婉。
常年独居孤寂的死寂气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女般的羞怯与妇人的柔媚交织,动人至极。
田玉秀眼底漾起一抹温和通透的浅笑,步步走近,故意压低了轻柔的嗓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打趣:
“一个人擦桌子都能想得入神,我在门口看你半天了,偷偷笑得可甜。”
她眸光温柔狡黠,字字暗含洞悉,轻声追问:
“我猜,定然是何所方才在这儿,跟你说贴心话了吧?你这满心的欢喜,可藏不住。”
被一语戳中心底最隐秘滚烫的心事,孙丽娟瞬间羞得耳根滚烫。
整张脸红得通透,手足无措地低下头,不敢对上田玉秀通透的目光,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抹布,局促又羞怯,细声辩解:
“玉秀姐,你别瞎说……我、我没有的。”
看着她这般单纯软怯、欲盖弥彰的模样,田玉秀心底只剩温柔笑意,半分芥蒂杂念也无。
她太懂何雨柱的品性,也早已看透世事人情,从不会拘于儿女情长的独占执念,只盼他身边多几个温顺暖心的人,少几分孤寂烦忧。
她凑近些许,语气愈发温柔真诚,满是体谅与成全,轻声慢道: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咱们这般女人,半生清苦,岁岁熬寒,没人疼、没人惜,日子过得太寡淡太冷清。”
“何所是个实打实的好人,心软、细致、护短,最懂得体恤咱们女人的不容易。
平日里看着端正规矩,待人疏离,可但凡被他放在心上的人,总能得他最真的温柔、最妥的护佑。”
她语气淡淡浅浅,通透豁达,字里行间都是默许与助攻:
“能得他几分真心相待,是福气,不用藏着掖着,更不用妄自苛责。”
一番温软通透的话落下来,孙丽娟更是羞得抬不起头。
整张脸颊红得通透发烫,连纤细的脖颈、耳尖都泛着滚烫的绯色,指尖攥着抹布微微发紧,身子都带着几分细碎的轻颤。
她不敢抬眼去看田玉秀那双洞悉一切的眸子,长长的睫毛死死垂落,簌簌轻颤,心口砰砰直跳,满脑子都是方才何雨柱抱她、吻她、柔声哄她的温柔模样。
嘴上再也找不出辩解的话,所有慌乱的推辞都堵在喉咙里,化作一腔绵软的羞赧。
良久,她才细若蚊蚋地嗫嚅出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羞怯,更是几分默认的坦然:
“玉秀姐……他、他待我,确实很好。”
短短一句话,说得极轻、极慢,羞得几乎听不真切。
可字字真切,落在空气里,便是彻底的松解、无声的承认。
她自己心里最清楚,活这么大,从未有人像何雨柱这般,把她当回事,把她的羞怯放在眼里,把她多年熬出来的委屈清冷,一点点温柔熨平。
她垂着头,唇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眼底盛满细碎柔软的光,温顺又缱绻,默认了这份偷偷滋生、热烈又珍贵的心事。
田玉秀静静望着垂首含羞的孙丽娟,瞧她耳根通红,眉眼间那层浸过情意的柔媚藏都藏不住,心底暗自转了转念头,忽然浅浅笑了。
屋里静悄悄的,窗外的日头稍稍偏斜,落在地板上拉出淡淡的光影。
她往前又挪了两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似是随口提起,实则别有意味的笑意:
“丽娟,对了,我跟何所,下了班之后,去你那边坐坐怎么样?”
这话轻飘飘落进耳朵里,孙丽娟浑身猛地一僵,心口骤然“咚咚”狂跳起来,血一下子就冲上了头顶。
她心里透亮,哪里会听不懂这话底下藏着的分量。
去她的住处坐坐,可不是寻常邻里串门闲话那么简单。
田玉秀与何雨柱之间那份旁人看不见的牵扯,她隐约有所察觉。
这话一出,便是要把这份私下里的情分,一并带到自己那间狭小的住处。
意味着往后,她跟何雨柱之间,便要缠上一层剪不断理还乱的隐秘纠葛。
往后再不是何雨柱单独待她温存,而是要同田玉秀一道,共享这份见不得光的温存。
一股慌乱混着莫名的悸动,顺着四肢百骸漫上来。
手心霎时沁出一层薄汗,手里攥着的抹布都险些拿捏不住,指尖绷得紧紧的。
脸颊本就未褪的绯红,此刻烧得更甚,一直蔓延到脖颈根,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放浅。
她垂着脑袋,长长的睫毛慌乱地扑闪,不敢抬眼对上田玉秀含笑的目光。
脑子里乱糟糟的,方才何雨柱拥抱亲吻的暖意,和田玉秀通透温和的模样,在心里来回翻涌。
理智上明明知晓,一旦应下,便是踏进一步万丈深渊,往后再也没有抽身回头的余地,可心底深处,那股被人疼惜的渴望,却又在悄悄作祟。
她嘴唇翕动了两下,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喉头微微发紧,细弱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慌乱,又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动摇:
“玉秀姐……这……”
话说到一半便顿住,再往下,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答。
既没有干脆应承,也没有断然拒绝,只是这般嗫嚅着,身子微微局促地往后缩了半寸,整个人陷在羞赧、忐忑,还有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之中。
心底有个卑微细小的声音在悄悄冒头。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人愿意把她放在心上。
平日里周遭旁人看待她,多是淡漠疏离,连半句暖心话都难得听见。
如今何雨柱肯待她这般温存,连田玉秀这样玲珑通透的人,也不介怀同她这般相处。
明知道跨过去便是不见天日的隐秘,要守着不能对外言说的秘密,要同另一个女人分享一份情意。
可那份被人惦记、被人疼惜的滋味,实在太过诱人。
她早已尝够孤房冷枕的滋味,那漫无边际的冷清,早就熬得她身心俱疲。
哪怕这份暖意见不得光,哪怕要夹在其中谨小慎微,心底依旧生出一丝贪念。
若是就此回绝,是不是往后,便又要退回往日孤零零的日子里?
念头只在脑海一闪而过,就叫她鼻尖微微发酸。
她依旧垂着头,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动,不敢抬头,攥着抹布的指节泛出淡淡的青白,胸膛微微起伏,心里一半是惶惶不安,一半,却是按捺不住、怯生生的渴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