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楼梯口时,楼下的麻天赐见他出来,赶紧迎上去:“家主,怎么这么久?”
许泽晃了晃怀里的锦盒,语气轻快:“东西得手了。”
麻天赐盯着那锦盒,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不可置信:“家主,你咋弄来的?你哪来的钱啊?”
他心里清楚得很,许泽的钱都在自己这儿,四百万可不是小数目,怎么可能说拿就拿出来?
“这里的老板人挺好,送我的。”许泽边往下走边说,语气平淡。
麻天赐赶紧跟上,脚步都有些踉跄:“啥?你可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四百万的东西,说送就送?”
“爱信不信。”许泽懒得跟他多解释,加快了脚步。
两人走到门口时,那两位身着民族服饰的迎宾小姐依旧笑意盈盈,对着许泽深深鞠躬:“两位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我可不来了。”麻天赐小声嘟囔了一句,赶紧追上许泽的脚步,心里还在琢磨那锦盒的来历,这事儿怎么想都透着诡异。
此时,二楼办公室里,黎晚晴正坐在梨花木办公桌后,拿着手机讲电话,语气带着几分戏谑:“老大,你那宝贝儿子刚走,不用担心了。这小子看着挺欢实,没什么大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正是江瑜:“那就好。”
黎晚晴把玩着桌上的钢笔,接着说:“不过这小子精得很,我估摸着,他多半猜出你们在做什么了。”
“你都说了那么多,就算是头猪也该猜个大概了。他心里有数就好。你以后尽量别跟他联系,现在许川正在处理黄家那个马前卒,不方便节外生枝。”
“什么?”黎晚晴猛地坐直了身子,语气瞬间拔高,“那个负心汉回来了?回来也不知道来看看我,眼里还有没有我了?”
“看你?”江瑜嗤笑一声,“他连我都没见,就带着个大洋马在京都晃悠呢。”
“大洋马?”黎晚晴一听就炸了,对着电话骂道,“这个狗东西!可真行!出去一趟也不安分,真是改不了那德行!”
“行了,说正事!过几天我去一趟南疆,那边的布局应该差不多了吧?”江瑜的声音恢复了冷静?
“嗯,差不多了。”黎晚晴收敛了怒气,语气变得严肃,“南疆五大家族因为瓜分麻家的地盘,早就反目成仇,龙家为了抢驻颜丹,实力也消耗了不少。你这时候来,正是时候。”
“你们黎家呢?”江瑜突然问道。
黎晚晴像是被踩了尾巴,“卧槽,老大!你连我家的主意都打?那些可都是我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我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往火坑里跳?”
江瑜冷笑一声:“呵呵,像你这种把钱看得比命重的人,还好意思说亲情?当初瓜分麻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分点好处给你的‘手足兄弟’啊。”
黎晚晴赶紧改口,语气谄媚了不少,“老大,这你就不懂了。在金钱面前谈亲情?那是对金钱的侮辱!当然,咱们的关系除外,咱们可是实实在在的一家人呢!刚才我还送了那小子一个价值四百万的东西呢!”
“正好我现在缺笔资金,等我到了南疆,你准备好,我有用。”
“什么?!你要钱?”黎晚晴的声音瞬间拔高,像是被踩了痛脚,“不行!没有!!”
“你确定?”江瑜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黎晚晴打了个寒颤,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没了,嗫嚅着问:“你……你要用多少?”
“现在还说不准,等我到了再说。”江瑜顿了顿,又道,“找人暗中盯着那小子,我有种预感,南疆接下来不会太平。”
“不太平?难道还有别的势力要掺和进来?”
“说不好,具体的等我到了再查。”江瑜的声音沉了沉,“对了,我这次去南疆,是以官方的名义去的。”
黎晚晴一愣:“官方名义?那你见不见……他?”
江瑜语气平淡地说道:“他现在是麻家家主,自然要见。不然,以麻家为中心的计划怎么推进?对了,我不希望黎家的影响力还明晃晃地摆在那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知道了。”黎晚晴叹了口气。
“挂了。”江瑜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黎晚晴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撇了撇嘴,小声嘟囔:“我的小金库啊……这下怕是保不住了。”她靠在椅背上,手指敲着桌面,眼神渐渐变得深邃,
楼下,许泽和麻天赐已经坐上了面包车。麻天赐还是忍不住追问:“家主,那锦盒里到底是啥?真的是那龟甲?”
许泽没有说话,而是启动面包车缓缓驶出文化市场。
一路上,虽然许泽正在开车,但是脑海里却忍不住想刚才黎晚晴告诉他的事。
麻家手里有驻颜丹和药蛊秘方,这两样东西不是现在的麻家能保住的,后续龙家可能还会出手,其他几大家族肯定也会盯着。
这两样东西现在就是烫手山芋,放手吧,肯定不行,这时麻家东山再起的底牌,不放手吧,麻家可能会被针对,不定能扛过去。
想到这里,许泽用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直接骂出来:“妈的!真特么是一趟浑水!”
麻天赐听到许泽的咒骂声愣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看向许泽呢眼神充满了歉意。
很快许泽平静下来,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嘴里说道:“天赐,你觉得麻家将来会何去何从?”
“你是家主,你说了算,我们跟着你走!”
“如果我要赌一把呢?成了,麻家能缓口气,不成,此后麻家在南疆除名!”
麻天赐认真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说了算,就算你把麻家带入深渊,我们也会跟随你!不过,你打算怎么赌?”
“现在还不是时候,先把眼前的事解决了,后面再说!”许泽有了大体思路,但是要先解决麻家住的问题,还有就是需要拿到麻家的驻颜丹和药蛊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