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嗷!!!疼疼疼疼!耳朵耳朵要掉了!”
“师尊,你住手啊,不要揪我耳朵…!”
“师尊这么多人,我,我也要面子的,放手啊,放手!”
“再不放手,我,我可就动手了!!我可是雷系天灵根!!!”
赫连琴单手拧住陈悄悄的耳朵,陈悄悄顿时疼的嗷嗷叫,整个脸都痛的扭曲了。
“嗯?动手?雷系天灵根?很厉害呀!你咋不上天呢?”
“龙凤双魂的蛋,你满脑子就想着吃?嗯?胆子挺大啊!”
陈悄悄一直觉得自己还是挺厉害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有血脉压制一样,在师傅面前她真的是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口嗨一下!!我怎么可能想吃龙凤蛋!我错了!师尊,放手放手!!”
赫连琴不着痕迹的松开手,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看敖烈。
他也是故意的,毕竟他要是不处罚的话,敖烈万一要对自己这唯一的独苗苗下手怎么办?
然而却再次听到陈悄悄沉闷的声音。
“果然长得越好看的心越狠啊!师尊可真是个蛇蝎美人啊,下手这么重,耳朵都快掉了!”
赫连琴眉心突突的,感觉收了这个徒弟,他以后真的会老的很快的!
赫连琴指尖微微用力,看着徒弟疼得龇牙咧嘴的模样,眉梢挑得老高:“雷系天灵根很厉害吗?咱们宗门厉害的可很多呢。”
他都不等陈悄悄有反应继续说道。
“天骄排行榜第一,第二,第四,第十,可都在我们宗门。”
“上一届的地榜第一,也在我们宗门,最年轻的元婴期也在我们宗门。”
“雷系天灵根虽然少,但,也不是没有。”
“你知道那种明明没有多少战力,那你就是杀不死他的那种体质吗?你打他,甚至人家都不掉血的。”
“你不会真觉得自己雷系天灵根很厉害吧?”
周围的人脸皮都抽起来了。
你要是不特意把雷系天灵根这几个字声音提高,故意让周围的人全都听到,他们真的可以相信赫连琴这是在教训徒弟啊。
不就是炫耀他收了个雷系天灵根的弟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行吧,就是了不起!
真讨厌这些凡尔赛的,这炫耀的心思简直不要太重了!
可就是有那么一个人没听懂。
啥,还有这么多厉害的人呢!
原来自己这确实不算什么的吗?
陈悄悄不由自主的嘟着嘴。
赫连琴看了看她,不着痕迹的,又扫视了一眼在场的那羡慕嫉妒恨的眼神。
他松开手,掸了掸袖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凉凉,“就你刚刚那个想法,宗主要是打你我可不拦着。”
陈悄悄捂着发红的耳朵,疼得眼圈都红了,嘴里却还在嘀嘀咕咕:“什么蛇蝎美人,明明就是个黑心师尊……我就随口一说嘛,谁真敢动那蛋啊,没看见旁边那位龙大爷的眼神都快杀人了……”
赫连琴耳尖微动,听见了徒弟的抱怨,却没再追究。
毕竟这丫头是花意亲自塞过来的,说是雷灵根觉醒时异象奇特,值得好好培养。
再者,刚刚那话若是传进敖烈耳朵里,以对方护崽的架势,自家这独苗苗怕是要少层皮。
他这做师傅的,总得护着点。
先下手为强,教训了一下,后面总不至于再被教训吧?
南珏看着眼前这对师徒的互动,忍不住失笑。
花意老祖亲自“托付”的徒弟,果然和赫连琴这腹黑性子有点搭。
他走上前,温和开口:“不必拘谨,既然入了凌云宗,便是一家人。”
陈悄悄这才敢抬头打量南珏,一看之下眼睛都直了。
乖乖,这宗主长得也太好看了吧?白衣胜雪,眉眼温润,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她忍不住又偷偷瞄了一眼自家师尊,赫连琴一身月白长袍,容貌俊雅,笑起来时眼底却总藏着点算计。
以前是在图片上看到十公子,如今,看到真人只感觉那些图片啊,视频啊完全不能够形容十公子之首南珏,和师尊赫连琴的貌美。
“都好看,都好看……”陈悄悄下意识嘀咕出声,惹得赫连琴瞪了她一眼,才讪讪地低下头,“见过宗主,见过……龙前辈。”
敖烈从刚刚就没怎么说话,只是一直将南珏护在身侧,眼神警惕地扫过周围。
听见陈悄悄打招呼,甚至都根本没有颔首,注意力全在两人中间悬浮的蛋上。
那蛋仿佛有灵,蛋壳上的龙凤纹路时不时闪烁一下,散发出温暖的气息。
沈青、彩衣等人这时也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陈悄悄。
沈青率先开口:“赫连长老,这便是你新收的徒弟?瞧着倒是机灵。”
赫连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拍了拍陈悄悄的肩膀:“正是。前段时间老祖亲自让我去领的,说是我命中注定的徒弟。”
“我还没有来得及给大家介绍呢,正好今天大家都在。”
“悄悄,快见过各位长老护法。”
“这位是沈青长老,符箓之道冠绝修仙界;这位是彩衣护法,消息灵通得很;那位是银霜护法和他道侣鹿小九,旁边是玉腰奴和雪容……”
他一一介绍完,话锋一转,看似随意地说道:“说起来,悄悄还是我头一回正经收的徒弟。咱们凌云宗规矩,新入门的亲传弟子见了长辈,总该有点见面礼意思意思吧?”
南珏一愣,随即失笑。
赫连琴这是借着机会给徒弟讨好处呢。
不过规矩倒是真的,他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玉佩,递了过去:“这枚清心玉佩,可安神静气,助你修炼时摒除杂念。好好修炼,莫辜负了你师尊的期望。”
陈悄悄眼睛一亮,连忙接过玉佩:“多谢宗主!”
沈青也笑着拿出一叠符箓:“这些是高阶防御符和攻击符,关键时刻能保你一命。”
彩衣摇着扇子,递过来一个小巧的玉盒:“这里面是几颗凝神丹,对你现阶段修行有好处。以后要是想听什么新鲜事,尽管来找我。”
银霜摸了摸下巴,从鹿小九手里拿过一株灵草:“这是月灵草,对雷灵根修炼有加成。”鹿小九在一旁连连点头,补充道:“还能用来做点心,味道甜甜的。”
玉腰奴没说话,只是递给陈悄悄一个蓝色的阵盘,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
雪容在一旁帮腔:“这是姐姐亲手做的防御阵盘,比市面上那些破玩意儿好用多了!”
陈悄悄被这阵仗弄得有些手足无措,怀里很快就被各种宝物塞满了,连忙一一谢过。
嘿嘿,嘿嘿,真不错呀!还能收这么多礼物!这波不亏!
赫连琴看着徒弟怀里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这波不亏!
两人不小心对视上了,然后不由自主的翘了翘嘴角,笑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并没有打扰的陈天机带着祁穆然走了过来,对着南珏和敖烈拱手。
他笑道:“恭喜南宗主,贺喜敖烈道友,得此麟儿。”
他目光落在那颗蛋上,眼神中满是赞叹,“龙凤双魂,实乃天纵之资。”
敖烈心里顿时警铃大作,暗自腹诽:这老头看什么看?那是我和南珏的崽!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当弹珠玩!还有旁边那个小姑娘,怎么也盯着看?别看了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祁穆然站在陈天机身后,脸色微白。
她能听见心声,只觉得这位龙族大佬也太凶残了,不就是多看了两眼蛋吗,至于要抠人眼珠子?
陈天机没察觉到祁穆然的异样,笑着对南珏说起往事:“说起来,老夫与南宗主还有段渊源。”
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眼神也都看向了他。
陈天机永远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把胡须,声音中带着欢快。
“刚刚看到了银家丫头的情况。”
这么一说,周围的人顿时都了解了。
是的,刚刚他们所有人都看到了,有什么东西进入了银曦月身体里。
果然就听到了陈天机继续的话。
“当年银家那小丫头曦月出生,天生少一魂,痴痴傻傻,连最基础的吐纳都做不到。银萧川急得团团转,找了无数高人都没办法,最后只能求到我天机门。”
他顿了顿,回忆道:“老夫为曦月测算天机,算出她的一魂被困,而解困之关键,就在南宗主你身上。”
“可那时银家与南家关系微妙,见面就掐,恨不得薅对方头发。银萧川哪里肯信?最后还是没办法。。”
“曦月开始长大之后,那丫头,说是去找她姐夫月华,实则是跑到了燕辞那里。”
“燕辞那小子,为了心上人,厚着脸皮上门求你,硬是花了几千万灵石,外加好几件天品法宝,才把曦月塞进你门下当徒弟。”
南珏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当初燕辞那般执着。
只不过这些又和他什么关系呢?
陈天机看着凤凰城秘境的方向,笑道:“如今看来,老夫的测算果然应验了。曦月的一魂,正是被困在这凤凰城秘境中。”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看向南珏。
赫连琴在一旁解释:“宗主,你和敖烈孕育血脉时,上空便出现了凤凰城秘境的虚影。想来是你的凤凰血脉,引动了秘境。”
南珏摸了摸眉心,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钥匙的触感。
他想起自己曾服下凤凰玉髓,还得到过九重天上凤华仙尊的指尖血,拥有凤凰城秘境的钥匙,倒也说得通。
陈天机抚须大笑:“这其中另有缘由。银曦月的母亲白浼辞,身负青鸟血脉。青鸟乃上古西王母爱宠,能穿透结界,往返三千小世界送信。曦月出生时,魂魄不稳,一魂不慎坠入凤凰城秘境,被秘境结界困住,无法脱出。”
“而南宗主你,身具凤凰血脉,注定要打开凤凰城秘境。唯有秘境开启,曦月的魂魄才能破除结界,回归本体。这便是老夫当年所说,她的一魂的线索在你身上的缘由。”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纷纷感叹天道玄妙。
话音刚落,陈天机周身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周围仿佛出现了一股看不见的灵气漩涡,将它包围在漩涡之中。
一股道韵悄然生成。
他愣了几秒,随即哈哈大笑:“没想到解了曦月的因果,竟也让老夫得了一道机缘!这已是第四道道韵了,距离渡劫所需的八道,没想到花了5年却只有四道道韵!还差得远呢!”
这凡尔赛的话,听得周围人牙痒痒。毕竟,很多人到了渡劫期,想要八道道韵,几千年都不一定能集齐。
可这老家伙5年的时间都有了四道,他还说什么呢!
周围的人又是生气,却又不得不恭维几句。
“恭喜天机老人!”
“恭喜恭喜…”
“靠!我怎么想打他啊!老子能揍他吗!”
沈青见状,不乐意了。
他轻轻一拂袖,周身瞬间散发出五道清晰可见的道韵,威压弥漫开来。“陈道友,看来你还得加把劲啊。”
陈天机脸上的笑容一僵,看着沈青身上的五道韵,顿时不说话了。
陈天机:不嘻嘻……
周围的人憋笑憋得难受,这俩人,连得道韵都要比一比,真是……有趣得很。
南珏看着这稍微有一些混乱的场面,还是叹了口气站了出来。
“好了各位,这段时间多亏了赫连长老,如今我已出关,修为已经有了提升。”
“关于此次秘境的情况,回头汇总一下,宗门的收获也需要整理,到时候给弟子们。”
毕竟这次可是弄了好多的灵泉水,很多弟子们可眼巴巴的等着去泡灵泉水呢。
刚说完,周围的几位长老们纷纷拱手表示。
南珏挥了挥手,打算让人先散了视线去看向了叶星辰,这才看到他还举着玉简。
隐隐约约从那边传来的声音可以听到,好像是君音的声音。
叶星辰本来看着那边数不清的人,还有君音大佬,尤其是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像1万只鸭子在叫。
“你这小子能不能靠近一点啊?”
“那是我儿子敖烈!”
“你不是说你是他最好的兄弟吗?你不是说和我儿子天下第一好吗?你进去拍拍蛋怎么了?”
“我想看那个蛋啊…”
叶星辰一双无处安放的小脚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又走了一步,然后又走了一步……
镜头中,那么九纹蛋,越来越大,上面的细小的纹路不能够看得清楚。
君音整个脸都笑成了花。
“啧啧看着蛋的纹路,看这颜色,我们家的蛋就是好看啊,这么漂亮的蛋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然而下一秒整个镜头就被直接挡住了。
君音都笑得有些发癫的嘴角顿时僵住了。
叶星辰也是吓了一跳,然而看到出现在面前的人顿时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