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丫回来后先来看了苏梨,三婶于小慧也在这边。
苏梨快七十了,好在除了眼睛有点花之外,手脚都还挺利索。
哪怕是这样,家里人也不让苏梨自己一个人住了。
前一阵小区里有位老头子半夜上厕所摔了一跤,家里人都没听见,老头子第二天早上人都硬了。
那几天晚上,家里的儿子儿媳总在半夜溜进苏梨卧室,试探她还有没有鼻息。
要不是苏梨心脏好,她没摔死也被这群“脑袋缺根弦”的家伙们吓死了。
还是那句话,年纪越大,孩子们越不听话了。
每天晚上,都会有个人在苏梨这边住,一家子人硬是排了个班。
今天是于小慧。
大丫喊人,于小慧给倒了杯牛奶:“你奶说了,喝牛奶助眠,明天咱得漂漂亮亮的!”
“好,谢谢三婶。”
大丫和苏梨聊了半个多小时,苏梨没留她,让她早点回去休息。
三丫和大丫一起走了。
小区马路上,三丫突然开口问:“大姐,你和大姐夫…就定下了?”
“嗯,你还有疑问?”
三丫嗯着疑惑了一下:“倒也不是疑问,就是觉得你从头到尾就谈了一次恋爱,有点亏。”
大丫倒是不介意,也没隐瞒的道:“也有人追我,但我就是生不出一点兴趣,总感觉的他们……没余子良帅。”
三丫愣了一下,呵呵一笑,抱住大丫手臂:“不愧是我大姐。”
不过该说不说,未来大姐夫是挺帅的。
当初人家可是校草,现在是院草。
大丫顺带着问:“你和宋子玉咋样?”
“我们俩就是谈恋爱啊,没想过定不定下来的事情,我们俩都不愿意去想。”
大丫想想也是,三丫活的潇洒着呢。
姐妹俩闲聊着回了家,苗小草和程俊东都在等着呢。
苗小草:“可算是回来了,你俩看看,这糖这么摆行不行?”
三丫和大丫都看了看,一盘糖都快摆出花来了,还想咋摆?
三丫给大丫一个眼神,直接上前抱住苗小草:“妈,我大姐是嫁人,余家是求娶,咱不摆高架子,但也不能卑躬屈膝吧。”
“该紧张也是他们家紧张,你可是未来丈母娘,拿出点气势来!”
苗小草吐出一口浊气,她不是不懂,可俩孩子都这么多年了。
“我知道,我这不是没操办过吗。”
大丫站在另一边的道:“没事的,我奶在呢,你怕啥。”
苗小草笑着道:“你奶只要人在我就啥也不怕,但不能总让你奶操心了。”
大丫嗯嗯的应着,她知道,就是安抚一下亲妈。
娘三个说了一会话,苗小草看着姐俩上楼后,一时间心里难受着,她闺女要嫁人了。
就算知道余子良是个好的,大丫更不是傻的,但当妈的就是忍不住的操心。
这一晚,苗小草和程俊东俩人就跟烙饼一样,翻来覆去没睡太好。
第二天很早就起来了,又把家里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大丫下来的时候,程家人都来了。
弄的她都有点不敢下来了。
苏梨看向大丫招手:“下来吧。”
大丫这才走下来,刚想喊人,就被苏梨打断:“赶紧吃饭去吧,下午不知道几点吃上呢。”
上午九点,赵朋一路小旋风的跑进程俊东的院子。
“来了来了!”
没多久,余子良一家三口,还有一位媒人到了。
一群人互相介绍,打招呼,说话,一番下来十几分钟就过去了。
余子良和程淼站在边缘,俩人规规矩矩连个眼神都没敢有。
余子良的母亲一直都喜欢大丫,当年俩人分手的时候,她遗憾的不行。
后来俩人又在一起了,一点不夸张的说,她直接买了一挂鞭炮放了。
多年感情终于修成正果,余家父母话说的漂亮,事情办的也漂亮。
“俩孩子都在京市上班,房子就买在京市,写他们俩的名字,没有贷款。”
“车咱买不了太贵,但代步还是可以的,还有三金我们都准备好了。”
余家带来的三金是真实在,金镯子有小拇指那么粗,圆滚滚的。
项链更是准备了好几条,精致好看的有,重量的也有,还有戒指和耳环,都是准备了好几副。
余家给的诚意足,程家这边也不差。
程俊东和苗小草直接给大丫一间京市的店面,让大丫有稳定的租金进账。
他们家也陪嫁一台车子,还给俩孩子准备了二十万块钱的生活基金。
不是没有更多,只是暂时没拿出来。
程俊东这边刚说完,程俊南,程俊西,张明月几人也开口了。
程俊西又是代表。
“我们几个叔叔姑姑,还有今天没在的老五,每家都给大丫五万块礼金,别让孩子们为钱的事发愁,你们工作都忙,就好好工作,好好过日子。”
余家父母一直知道程家家底足,但真正看见了才知道差距有点大。
其实他们家条件已经不错了,但在京市买房虽然不大,但也几乎掏光了家底。
既然比不过也不用硬比,余母道:“以后过日子就他们小两口过,我可是能好好的在家里退休了。”
话外之意,她不掺合两人的生活。
苗小草着实松了一口气,两家和气的互夸起来。
程淼和余子良对视,余子良笑着小声道:“早知道娶媳妇能发家致富,我应该早点娶。”
程淼白了他一眼:“你可算了吧,要不是我先开口,你能憋到死。”
余子良耳尖红红的,手绕到背后,一根手指勾着大丫的手指:“反正娶不到你,我就打算和医院结婚了。”
俩人对视,同时一笑。
他们俩工作都忙,一个外交部,一个医院脑科医生。
为了两家今天的碰面,俩人排了好几次时间,好在今天算是把过程走完了。
事情说的差不多,一大帮人出去吃饭。
现在也不是古代,也不需要下聘好久之后才结婚。
婚礼的日子主要是看两个孩子的时间,但今天下聘后,程淼和余子良会去领结婚证,先在法律上合法。
第二天,俩人穿着白衬衫去了民政局。
一进一出,身份天翻地覆了。
以后彼此就是法律上最亲近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