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镜子在殷洪手中,闪了半晌,显示出的影像,竟然是帝辛与妲己在一起的场景。
而且这二人的姿势动作,跟苏喆借助琵琶精给殷洪传递灵气的姿势,也是大差不差。
苏喆立刻反应过来,妲己怕是在引导帝辛领悟这灵气流动之类的东西,估计也是不想用牵手渡气之类的形式让大家尴尬,便也采取用了这种背后传功的姿势。
但在殷洪眼里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好家伙父王刚纳的妃子与他这般这般,然后父王圈禁的……这个管他是什么名分的家伙,对着自己也是在那样那样?
虽说确实启动了宝物,但……谁知道是不是他们这些修行人士在发生亲密关系之前,用这种方式做得什么准备工作呢?
所以苏喆目瞪口呆地看着本来还在惊叹灵镜神力的殷洪,突然脸色大变,微微偏头瞥了眼身后的苏喆,然后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电打了般地蹦起来窜了出去。
这给苏喆也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怎么了!殿下可是感觉到了什么不适?”
殷洪看起来惊魂未定,紧张地看着一脸迷惑的苏喆,瞬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转向一直在安静坐在泉公子旁边垂首待命的阿旦道:“难不成,当初你也是这样着了他的道?”
?
这哪儿跟哪儿啊?跟阿旦又有什么关系!你俩还搁这交流起心得来了?
阿旦未曾抬眼看他,只俯身向殷洪叩首道:“殿下误会了,当初鸮君并未对属下有任何示好,是属下情难自禁,又垂涎鸮君预知之能,便以强力……逼他就范。”
苏喆惊恐地发现,自己好不容易快要摆脱的妖孽形象又在殷洪心中坚定地竖立了起来,不由怒道:“陈年旧事怎么又提了起来!”
然后他突然意识到这造成这离谱误会的始作俑者,是镜子里使用灵力帮忙驱动宝镜的琵琶精,于是也一个蹦子蹦到殷洪跟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银镜,使劲儿在手上磕了几下,一边骂道:“叫你顺着殿下心意显示往日情形,你这显示了个什么东西!大王在后宫的圣容岂能由你在此以法术偷窥!懂不懂点礼貌啊!”
琵琶精在镜子里被晃得嗷嗷直叫,向苏喆求饶道:“冤枉啊鸮君!殿下还未掌握灵力驱动之术,心中又惦念大王,这宝镜自然便显示出了殿下最在意之事,小的只是负责提供灵力,并无半点能耐左右灵镜所显示的内容啊!”
面对着明显警惕了起来的殷洪,苏喆只有陪笑道:“殿下可千万别误会,在下方才所行之事,单纯就是为了将这宝镜过给您,并无其他意图!这个……简单来说,就是我自己并无驱动灵力之术,全依靠这位琵琶小仙,载了我体内那点微薄的灵气,传递与殿下,这样灵镜便会将殿下的灵力当作我的,便可认殿下为主。将来殿下彻底掌握了灵气驱动之术,对这宝镜使用起来便可得心应手。”
殷洪并未急着相信,但也没有开口反驳,只是将视线移到了子牙身上。
子牙连忙回道:“殿下,鸮君所言句句属实,还请殿下明鉴。”
殷洪又看回苏喆,轻轻冷笑一声道:“所以我若真想掌握宝器,还是要继续与你行这渡气之事?”
苏喆一愣,没理解他这关注点怎么歪成这样,便回道:“那倒不必,我又不会灵气驱使之法,怎么教?今日这传递之法,于殿下来说,就像是用把钥匙打开了使用宝镜的大门,可这门后的路线,只能由殿下自己去走。之前太乙师伯也曾说过,这宝镜回溯展望时间越长,需要的灵力越多,所以最好的使用方法,便是在灵气充沛之地借助外界灵气流动,佐以自身灵气驱使,这样可以最大程度地发挥这宝镜的功效。”
他一边说,一边又恭恭敬敬地将镜子递还给殷洪,向他道:“待朝歌灵台修筑完成,正是这样一方宝地,届时只需将宝镜供奉于台上,需要时再由殿下登台驱动,于大商纠偏辅正,绝对是百利无害的大大好事!”
殷洪见他确实没有继续纠缠自己的意思,沉吟片刻,迟疑着接过苏喆手中的银镜,那银镜果然如活的一般,刚触到殷洪的手指,便又在镜面中闪了一闪,不过因为殷洪现在也没有灵力驱使的能力,镜子也只是这样闪了闪,然后镜面便恢复那银光闪亮的状态,与寻常银镜别无二致了。
殷洪将那镜子前后看了几遍,带着一丝猜忌问道:“所以这使用 之法,还得我自己去寻?”
苏喆笑道:“殿下错了,您需要学的并不是使用这镜子的方法,而是灵力驱使之术,这些内容,司御大人便可向你传授。”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殿下若是还不放心,待太师还朝,也可向他请教,以太师对殿下的了解,传授起来怕是比司御大人更高效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