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老来了。”
连灵秀面带红晕地站起身来。
她没想到咋天刚跟凤香妃说了,今天叶凡就来了。
昨天她还是酝酿了好几天,才鼓足勇气对凤香妃说出那番话。
连灵秀担心再不说就晚了。
毕竟这种机缘,还是要赶早不赶晚。
现在再不抓住。
她担心自己以后可能会滋生心魔,再无踏上大道的可能。
连灵秀的目光在叶凡脸上停了一瞬,随即微微偏开。
“进来坐。”
“连长老这院子好雅致啊!”
叶凡边说边跟着她进了屋。
屋内陈设简朴,一桌一榻一柜,墙上挂着一幅泛黄的山水画。
窗台上放着一只青瓷瓶,瓶中插着几枝刚从院中折来的老梅。
连灵秀引他在桌旁坐下,亲手给他倒了杯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
她面红耳赤地低着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会儿,才开口。
声音也比平日低了几分:
“是香妃跟你说了吧?
我也卡在元婴中期很多年了。
虽然也想了很多办法,却收效甚微。
之前碍于脸面,总不好意思去找你。
这才托香妃捎话,看你能否有办法帮到我。”
叶凡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阴阳法目”早已看了过去。
他能看到连灵秀周身的灵力波动非常浑厚。
可她丹田周围有几处经络明显滞涩,那是长年卡在瓶颈上形成的淤塞。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脸上:
“连长老的情况,我昨晚听宗主说了。
今日既然来了,我自然会尽力。
我看连长老似乎有几处经脉略有淤堵,需要施展一些宗门秘术才能疏导开来。”
连灵秀早已听说过叶凡有一双“魔手”,宗内不知有多少女修想被他摸一摸。
她未曾领教过“极乐销魂手”的厉害。
虽然知道是宗门秘传的绝技,也只认为是一种比较高级的按摩导引之术。
她娇羞地低声问道:
“需要我如何做?”
叶凡微微一笑,故意逗她。
“连长老把衣服脱了吧,我给你先按摩疏导一番。”
“都……都脱了吗?”
连长老顿时面红耳赤,她有些忸怩不安地问道。
“不用那么着急!先把外衣都脱了吧。
我先帮你按摩下背部。”
连灵秀微微点了点头。
她站起身来,走到榻边,背对着叶凡,抬手解开了腰间那根系带。
月白色的长袍顺着她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脚边。
连灵秀里面穿着一件素白色的中衣,质地极薄,近乎半透明。
她没有犹豫,便将那件中衣也褪了下来。
她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与年轻女修不同,连灵秀的身形带着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丰腴与柔韧。
肩线圆润,锁骨精致。
腰肢在肋下收得利落,又在下方缓缓展开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的肌肤白净细腻,保养得极好。
只是在腰侧和后背处能隐约看到一些极淡的痕迹。
像是多年前的旧伤留下的。
连灵秀俯卧在榻上,将后背完整地露出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有劳叶长老了。”
其实她早已羞得面红耳赤,根本不敢看叶凡。
叶凡走到榻边,伸出双手,抚上她的肩头。
连灵秀的肩头微微绷紧了一瞬,随即在叶凡的轻抚下缓缓松弛下来。
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阳气正在沿着她的经络缓缓推进,整个背部暖阳阳的。
所过之处,那些积郁了多年的沉闷感在一层层地消融。
连灵秀的手指攥住了榻上的褥子,指节微微泛白。
背部按摩完,叶凡让她转过身来仰卧。
连灵秀微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
她仰面躺在榻上,长发铺在枕上,面色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晕。
她没有用手遮挡,只是微微偏过头去,将目光落在墙上的某处。
连灵秀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感觉整个人都像是被泡在温水中,体内一股暖流沿着被疏通后的经络缓缓流动。
连灵秀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轻吟。
……
连灵秀彻底放开了自己。
声音从压抑到释放,从轻吟到高亢。
她困在元婴中期已经太多年了。
她那些积郁了多年的沉闷,在那一层层化开的淤滞中彻底释放了出来。
连灵秀瘫软在榻上,浑身汗意涔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变得前所未有的通畅,丹田中的灵力比从前更加圆融浑厚。
她仰起脸来看向叶凡,目光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
——有感激,有震动,还有一种被彻底唤醒后的柔情。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却只是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尖微微收紧。
“连长老感觉还好?”
叶凡低头看她,嘴角浮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连灵秀的耳根红了一下。
她松开他的手,偏过头去,声音还带着一丝尚未平复的沙哑:
“你……还叫人家连长老啊?
“不叫你连长老,那叫你什么?
要知道你可是‘天元宗’宗主夫人的师父。
要是按我原来在‘天元宗’时,不得叫你师祖?”
“什么师祖?都把人家叫老了!
各论各的嘛!
叫人家姐姐就行。”
叶凡笑了一声,没有再逗她。
他准备起身穿衣服,顺便帮连灵秀将散落在地上的长袍拾了起来,递给了她。
连灵秀接过衣服,却并没有急着穿。
她就赤身坐在榻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开口:
“叶长老!我知道你身边女人多,也不差我一个。
只是我年纪大了些,辈分又高。
实在不好意思再去跟那些师侄小辈争抢。
你今天若是不忙,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以后,你可不可以……多来几次?”
叶凡戏谑地看着她。
她此刻的模样与方才那位清冷端庄的连长老判若两人。
眉眼间的清冷已经碎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柔情。
他想起许青玥,想起她心魔劫后那副面红耳赤的模样。
连灵秀的性子和许青玥有几分相似。
都是不争不抢,含蓄温柔的那种,偏偏他最吃这一套。
“好。
我刚才还担心时间长了你不适应呢。
原来是你根本不想停啊!”
叶凡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拨开。
“那我就让你彻底体验一下‘拈花指’和‘极乐销魂手’。
灵秀姐姐!”
连灵秀被他这声“灵秀姐姐”叫得面红耳赤,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
“你也这样叫青玥师姐吗?”
叶凡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
等叶凡从连灵秀的住处出来时,日头已经偏西。
连灵秀早已瘫软在床上,她让叶凡不用管她。
叶凡沿着回廊往自己的小院走去,心里舒坦的很。
这少妇熟女,一旦开发成功,居然如此令人沉醉。
别有一番滋味。
服侍起人来,也贴心的很。
叶凡快走到自己的小院时,便看到门外站着好几位女修。
有“炼丹阁”的白雅文和陈瑶,还有“千幻阁”的阁主白灵……
叶凡在门口站定,看着那几位女修。
她们看到他时,眼底的亮光几乎要溢出来。
为首的白灵上前一步,朝他微微欠身:
“叶长老!人家近些日子觉得经脉有些滞涩。
想请你帮忙看看,不知叶长老可有空闲?”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的白雅文也发话了:
“叶丹师!我也是!
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那几位女修也是纷纷开口。
各有各的名目,有的说旧伤复发,有的说瓶颈松动,有的说修炼出了岔子。
叶凡看着那一张张殷切的面孔,心中暗暗苦笑。
他知道,这些女修们都是冲着他的“调理”来的。
她们已经看明白了。
只要抱住他这根金大腿,自己早晚会进阶破境,肯定错不了。
姜若云和穆含玉不就是例子吗?
叶凡进了屋,让白灵先进来,其他人先暂时在院外排队等候。
然后让她们按照先后顺序逐一进来。
他应付了大半个时辰,才暂时将她们先安抚好。
又跟她们各自约定好了“详细调理”的时间。
这才将白灵她们打发走。
他刚送走最后一位。
正要关门歇息,院门外又传来了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他神识一扫,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意,伸手将院门重新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青菱。
她今日依然穿着那身素白长裙,只是面纱已经摘了,露出一张清冷中带着几分英气的面容。
她站在月光下,目光落在叶凡脸上,带着一种刻意压着的局促。
她刚才见人太多,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单独来。
这才等到最后,等所有人都走了才现身。
“青道友!这么晚了……”
“叶长老。”
青菱看着叶凡,有些羞涩。
“我见素素姐了,她跟我讲了。
她……进阶了。”
叶凡明白她的意思,侧身让开门口:
“先进来再说吧。”
青菱跨过门槛,走到院中。
月光从合欢树的枝叶间洒落下来,在她素白的长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她站在树下,背对着叶凡,沉默了片刻,才转过身来。
她的目光比方才直白了许多,带着一丝坦然:
“素素姐姐说你帮她突破了元婴中期。
我也卡在元婴前期瓶颈上很久了。
叶长老您今晚方便吗?
——我也想请你帮帮我。”
“素素都说了吗?你真的想好了?”
叶凡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指尖微凉。
青菱没有挣开,只是仰起脸来看他。
目光中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叶凡低头看她,嘴角浮着一丝笑意:
“你就不怕成功不了?
那岂不是白白……?”
青菱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咬了咬唇,声音比方才轻了几分:
“不成功我也不怪你。
以后总还有机会。”
叶凡低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他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顺手将院门合拢。
禁制无声地升起,将夜色隔绝在外。
屋内灵烛轻轻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片温润的光影。
……
“天澜大陆”各大宗门的高层都渐渐地听到了各种传言。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有的说“合欢宗”又新出了元婴后期大修士。
有的说“天元宗”宗主和道侣双双进阶。
甚至有人说“飘渺天宫”出现了化神修士!
……
各种消息不断刺激着各大宗门高层日渐脆弱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条消息如同惊雷般炸响了整个天澜大陆!
——“九大世家”中排名第八的岳家家主岳丰,突然突破元婴中期瓶颈,成为了元婴后期大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