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鱼,那怎么办?”
“难不成过年了,班长去走亲戚了?”
听着沈素素那疑惑的声音,沈幼鱼也觉得有些奇怪。
她以前可没听说过林慕婉有什么亲戚。
“慕婉,她好像没什么亲戚的吧?”沈幼鱼有些不确定。
虽然她们仨私底下以“结拜兄弟”相称,可林慕婉家的底子她还真不清楚。
因为她和沈素素都不是那种多嘴的人,没事也不会去探别人家的家底。
所以,对林慕婉的印象只停留在表面。
沈素素话语间也是有点犹豫不决,因为她这么多年来,也确实没听说过林慕婉有什么亲戚。
要是有亲戚,这些年来,再怎么也会听过,或者是见过。
但就是很奇怪。
听也没听过,见也没见过。
随即沈素素有些不确定的道:“班长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出事?”
“不可能的吧?”
沈幼鱼微微摇了摇头,她可是知道,林慕婉这家伙随身携带手术刀的,就是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做研究。
不光有刀具罢了,还精通活体解剖。
哪怕是真遇到了什么事,在面对一两个成年男性时,对方绝对不会是她的对手。
甚至林慕婉划对方十几刀,对方只会疼,只会动不了,但不会死。
怎么可能出事。
“素素,你给慕婉打个电话,问问她在哪。”
“我觉得她可能又去嫁接果树,又或者去哪里找动植物原材料去了。”
“对哦。”沈素素这才想起来。
【班长实验室里的毒药,麻药都是她自己在山上,在中药店买的材料,自己萃取,提取的。】
【她不会又去哪里搞原材料了吧?】
【生物学家真可怕。】
想到这里,沈素素拿出手机,拨通了首页打着星号的标签号码。
嘟......嘟......嘟......
没有几秒,电话那头就被接通了:“喂,沈素素,有什么事吗?”
林慕婉没有叫素素这两个字,因为她之前想叫的,但是被沈素素拒绝了。
所以如今,如果私下没人,她会叫二哥,旁边有人的话,就叫全名。
听到对面的话后,沈素素立马就明白了,林慕婉旁边还有其她人。
“班长,我和幼鱼今天没事做,本来想到你家来蹭午饭的,没想到,到你家后你家的门是关着的。”
“所以就打电话问问你在哪。”
电话那头听到沈素素的话后,这才回复道:“这样啊,我在欣秋家呢。”
“欣秋家?”沈素素转头看向山的那一头,陈欣秋家就在山的另一边。
“班长,你去欣秋家干嘛?”
电话里面此刻再次传来了林慕婉的声音:“今天早上我想趁着时间还早,去山上挖些药材,看看有没有野生的,没有被发现清除的植物。”
“然后就遇到了欣秋。之后就被她拉到她家来了。”
说着,电话里面传来了一阵打闹声:“欣秋,别闹了。”
沈素素面色古怪,班长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居然会说别闹了。
她俩在干嘛?
不过在电话里沈素素也不好问什么,然后继续说着:“那我和幼鱼来找你们。”
“幼鱼家里人都出去上班了,我们打算今天就去县里面了,看你们有没有什么要拿的,到时候我们先带上去。”
“唔,我和欣秋没什么好带的,不过我最近这几天倒是弄了些药材的原材料,还有一些标本,你们可以帮我先带上去。”
听到林慕婉的话,沈素素小脸一垮,不是因为不愿意带。
而是林慕婉的标本,对于她一个小女生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恐怖了。
虽然都没什么血,清理的干干净净的,可她依旧觉得害怕。
“好......好吧,我和幼鱼这就来。”
挂断电话后,沈素素转头看向自己的青梅:“幼鱼,班长说她在欣秋家。”
“我听到了。”说完,沈幼鱼便朝着驾驶位的林雅南说道:
“雅南姐,调头出去吧。”
山的那头是七大队,也就是陈欣秋的家。
陈欣秋的家很漂亮,和村里的一些老式瓦房不同,她家一看就知道是近几年修的。
不光墙上有贴白色的瓷砖就算了,顶上还有反射着太阳光的琉璃瓦,以及一个大大的太阳能热水器。
门口大门的顶上还有一块瓷砖做的牌匾,上面雕着一些普通人不认识的鸟类走兽,以及一行大字。
「阖家安康。」
距离陈欣秋家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沈幼鱼忽然叫住了林雅南。
“雅南姐,就在这里停吧,我们走路进去。”
说完,看向一边的沈素素:“素素,哪怕分出去了一辆宝马,我们这个车队里还有四辆车。”
“还是有些太扎眼了。”
“后面半程我们走路过去吧。”
“哦。”沈素素也没有说硬要坐车,而是从前面再次拿了两瓶纯净水放在包里,拉开了车门。
......
“欣秋,你这家伙,这么大了还玩这个。”
随着两人走近,原本沈素素还在奇怪,陈欣秋大白天的在那跳什么。
没想到走近了才发现,她在和一群比她小很多的小孩子们在跳格子。
陈欣秋没有说话,而是努力的弯着腰,从地上将一颗干净的鹅卵石握在手中,将游戏完成了以后。
这才抬起头:“我觉得挺好玩的啊。”
就在陈欣秋刚说完,一边有一个看着八九岁的小女孩高兴的喊道:“欣秋姐姐真厉害,轮到我了。”
然后这个小女孩身后还排着十来个小孩,男男女女都有。
不远处的院子里,摆着几张桌子,围着一群大人们,有的在打长牌,有的在打扑克,还有的在打麻将。
“欣秋,这些该不会是你们村全部的适龄孩子了吧?”
沈素素看着很受欢迎的陈欣秋问道。
毕竟,在远处的田间,也有一些大孩子,但那些几乎都是在玩鞭炮,又或者是玩手机。
这些小孩子的游戏,他们是不可能玩的。
陈欣秋点了点头,“对啊,全在了。”
“前几年还有一些的,只是他们没读两年书就不读了,去外面打工回来后,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劝他们回家继续读书,他们都不愿意听我的话了。”
“天天不是抽烟,就是去网吧打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