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边大地战火纷飞的时候,另一边的奥塔维亚王国,却是一片岁月静好的和平景象。
生活在这片迷雾之国的人们,作为魔王的子民,在王国三线作战的时候,却缺乏战争的实感。
甚至在他们看来,他们活在盛世,毕竟比起七八年前,魔王统治的这片大地,饥荒,混乱才是常态。
但,真的岁月静好吗?
王杰不这么想。
.... ....
遵循着模拟器的最优解,在山下二村定居,享受这异世界田园牧歌的王杰,在老村长的教导下知道了许多这个世界,这个国家的事情。
通过王国发行的报纸,王杰知道了战争的事情,同时也让他对这个魔王统治的国家优力克一个具体的认知。
强。
各种意义上的强。
可以说是是慈禧梦中的大青。
不止三线作战,还以一国之力压着百国联军打,打得对方挖起战壕,修建马奇诺防线的那种。
根据报纸上说的,魔王国甚至没有动员什么战时体制,国内歌舞升平,只是派出了异界勇士和哥布林部队,最近才开始调动少数正规军。
王杰总觉得报纸里说的那些能够复活的异界勇士,有点像是第四天灾的路数。
报纸不止介绍了战争前线的事情,还描写了林边各国的惨状。
诡异横行,战乱不断,政体动荡,民不聊生,大饥荒,人相食。
但是,王杰他很难想象王国之外的苦难,毕竟没有电视与互联网,光靠文字,还是缺乏实感。
毕竟,山下二村非常富足,因为王杰发现这个世界的土地肥沃的有些离谱,农作物也非常的高产,属于是离谱到了极点,他感觉就算异界的农民们随便种种,咸鱼如同非洲阿黑,也是能吃饱的。
所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世界会有大饥荒。
虽然山下诸村土地富足,但是其他地方很像古代,就一条不算很宽敞的简易水泥路算是亮眼的先进东西,但是也不是现代农村那种有网络,还能骑着三蹦子逛县城的便利交通。
却有报纸可看。
老村长是村里文化水平最高的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拿着一沓新的报纸,给村民们朗读。
王杰也是从老村长的朗读中知晓报纸的内容。
一开始他还好奇着报纸是怎么来的。
直到他见识到了这个王国的邮差。
看得王杰一愣一愣的。
那邮差就和村里驻守的民兵一样,穿着锁子甲和布面甲,钢盔和面甲,如同一个行走的铁塔,气势逼人。
然后....
那披甲大汉,就骑着一辆自行车摇摇晃晃的进入了山下二村。
那是王杰第一次在这个世界看到工业制品。
古典甲兵骑着自行车也太过抽象了。
虽然王杰从模拟里的飞机大炮,知道这个世界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原始。
不过寄送报纸与邮件的邮差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
也由此再次清晰的意识到,田园牧歌的村子外面,也不安全,相反极为危险。
危险到骑着自行车的邮差都是披甲的精英战士。
有个七八级的水平。
能把一个月前的王杰打成残废的那种。
即便被模拟器反馈强化过,王杰也不想与这种全甲步枪兵为敌。
对方的火帽枪口径,比山下村的民兵老式配枪强了许多。
据说是为了应对魔物。
王杰有些庆幸,穿越在野外的自己没有落地成盒,模拟器初期要是在出生点附近有一个魔物,不需要太强,哪怕只是一只能被小芳拿捏的废材魔物角兔,可能就够菜鸡城里人的王杰喝一壶的了。
要是遇到食肉魔物,王杰敢肯定,即便有模拟器,他绝对会陷入坏档的死循环,毕竟被堵出生点了。
所以他真的是太幸运了。
一路无惊无险的带着小芳回到山下村。
本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平平淡淡的过去,但王杰还是没有真正认识到这个世界的恐怖之处。
.... ....
山下宁静的村落被冰冷的雨水笼罩,天空阴沉黑暗,时有闷雷响起。
村长家,王杰看着外面的雨幕,心情很不美妙。
忽然一只纤纤玉手戳了他的后背一下。
王杰回头。
在他身后,一位头戴花环的可爱女孩,正笑吟吟的看着他,一身村姑长裙的打扮,却难掩其美丽,浑身散发着芳草清香与青春活力。
女孩伸手,手掌翻转,一朵鲜花如同戏法一般出现在她白皙的手里。
“这朵花送给你,要更开心呀。”
王杰为那份那份纯真的笑容,而折服,并深深着迷。
这位深深吸引王杰的女孩,正是山下芳子,村长的孙女,王杰喜欢叫她小芳。
小芳并不是小日子过得不错的人的后代,只是山下诸村的村民们本身是没有名字的,过去不是农奴就是流民,乃至奴隶。
当地还早呢功夫建村安置的时候1顺手帮他们取名了,变呢个由此诞生了一个当地大姓,山下。
一村,二村,三村等等,全部姓山下。
不过,老村长经常骄傲的念叨着,村长一家祖上真的是一位穿越者。
他们是穿越者血脉。
然后王杰才知道,这个国家有待穿越者血脉,并且会为真正的穿越者发放补贴。
这让王杰感到震惊,与不可置信,这个世界难道是一个筛子?穿越者泛滥到了一个国家会为其专门制定政策?
后面还有更尴尬的,王杰还发现了一个模拟器没有显示的真相。
原来他在老村长家寄居,打算当赘婿的这段日子里,他的生活费是当地政府出的钱,而这钱就是那每个一段时间就会来的,骑着自行车的重甲邮差带来的。
原来当地政府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
这是模拟器没有告诉他的事情,难怪他在模拟器里掀起叛乱,总会被第一时间剿灭,如果没有被民兵剿灭,还会遭遇火力覆盖。
这个事实让王杰变得更加老实,对于模拟器的使用也愈发的谨慎,他看出来了,模拟器的局限性。
这个所谓的模拟器并不是无所不能的未来预言,而仅仅只是对他各种抉择带来的后果的一种可能性模拟,而且这种模拟并非百分百正确。
如果他傻乎乎的深信模拟器的结果,极有可能会栽跟头,因为现实远比模拟来得更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