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明泽笑容一僵,女生?
季余文晃悠走过,阴阳怪气的声音随之响起:“严明泽!你还吃不吃了?!我发现你脸挺大啊!吃个饭都要让爷爷奶奶等?”
“我不过去你们就不吃了?”
“你有病吧?!我惹你了?!”
“呵,这是我做的月饼,你还想拿去送人?”
“你有病吧!我送谁了?!”季余文大步向前,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一推。
严明泽后退了半步又大步向前。
原本身高上没什么差别的两人,季余文莫名在气势上矮了半截。
严明泽抿了抿嘴:“这是我做的月饼,除了你,别想…”
“谁稀罕你的月饼!没有你这破月饼我还不吃了?!”季余文手欠的在月饼上用力一锤,原本完美无瑕的月饼瞬间变扁,“怎么样?这样的样子你喜欢吗?真是显得你了,诶!”
“你!你干什么!!”
严明泽垂眼收手:“你不是不喜欢,那就全都砸了。”
“你真有病。”季余文怒骂了声转身,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拽了回去。
“你干什么!!”
“诶!诶!都别吵架。”
季余文咬牙捏拳,心中的那股无名火莫名无处发泄。
严明泽抓握手腕的指尖再次用力,季余文发现没法挣扎之后开始用力挥拳。
——
等严邢和唐芩衿闻声赶来时,两位少年已经扭打在地。
“住手!不要再打了!”严邢厉声大喊,发现两小只仿佛听不到一般,继续扭打。
严邢让被叫来的人将两人松开,分别被两位壮汉一把提起。
唐芩衿一脸心疼地跑到季余文面前:“我滴乖乖,怎么打得这么狠,脸都打破了!”
季余文挣扎着肩膀,挣脱开被壮汉擒住的束缚。
他抬手用大拇指用力抹掉嘴角边上的血渍,透过两位满是担忧的老人,看向那位依旧孤立无援的少年。
严刑看两人都没事后严肃问道:“怎么回事!到底在闹什么!”
两位少年默契地没有说话,一旁低头的阿姨被突然点名,接着把头抬起介绍事情的起因经过。
严刑看向长桌案台:“全部月饼拿去蒸,之后平均分配,谁都不允许多一个。”
季余文当即不爽反驳:“我不要!凭什么我做的要给他!就算是拿去喂狗,都不能给他!!”
严明泽低头未语,仿佛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都与他无关。
唐芩衿没有说话,反而拉起季余文的手往餐厅走:“你们自己看着办!小寒,先和奶奶去吃饭。”
季余文点了点头,白皙的脸上挂着淤青,非但没有觉得减少颜值,反而还多了几分破碎感。
“奶奶,那他的月饼真的要分我一半吗?”
“你这孩子,到底想要他的,还是全都想要。”
“奶奶!你明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但是他做的确实比我好看。”
“嗯,那我知道了。”
“真的?!”
“嗯,先去吃饭,之后的事,我来想办法。”
两道毫不避人的声音逐渐飘远。
这时严邢的目光才重新放回严明泽的脸上。
“那个…你没事吧?”这孩子从小就不是他们带的,所以不亲近也很正常。
只见严明泽点了点头,他看不到自己脸颊上的青紫,但能感觉到,自己这一刻的狼狈。
严刑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哥平时有点任性你也是知道的,并不是我们平时太过溺爱,只是…他得到的对比你来说,少了很多。”
严明泽没有反驳这句话的对错,到底什么是爱他也不懂,但他也很清楚,自己身上的爱,并没有比严寒多了很多。
“走吧,先去吃饭,你这次做的不错。”
——
季余文在车窗边挥手:“奶奶,我先走了,祝芙还等着我过去。”
“你这孩子,多待一天不行?奶奶可是命人准备了好多好吃的。”
“奶奶,我下次再回来,我保证下次一定多陪陪你。”
“好好好,你记得就行,别一天到晚在外面疯玩,家也不回。”
季余文:“……”李叔!快开车!!
“知道了奶奶,我先走了!要来不及了!”说完季余文快速招手,随即摇上车窗。
在看到窗外的身影逐渐远去后,才靠上座椅靠背叹口气。
李谆随意一瞥,在看清后视镜里那张被打破的脸后顿时一惊。
季余文明显察觉到那道视线:“是严明泽打的,其实看着有点吓人,并没有什么问题。”
“呃…那、那你好好休息。”
——
“那爷爷也不留你了,这箱月饼你拿去吃吧。”严邢让人把月饼放到车尾箱,自己则在车边淡然观望。
严明泽坐在驾驶座的后排,点了点头后没再说话。
——
季余文打开车门还没下车,那道熟悉的抱音的先传了过来。
“这里这里!你怎么才来?”祝芙一身休闲套装,披肩的大波浪卷发向后飞扬。
一只笔直细长的腿率先跨出,接着手里提着一个精美的小礼盒。
祝芙两眼轻轻一眨:“呀!这是送我的吗?不必破费。”
季余文:“……”你不要倒时动手啊!一直抓着死赖是什么意思?!
祝芙高兴收下,撅着嘴就要对着少年脸颊上亲时,才发现对方脸颊上的伤口。
“你的脸怎么回事?!”
季余文伸出舌尖轻顶了顶,脸颊上的刺痛在不断刺激着脸部神经。
“当然是被严明泽打的,先别说他了,不是说烧烤吗?就我们两个烤?”季余文视线看向别墅院子,除了里面的烧烤炉在冒着热气,一旁的露营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材。
祝芙笑着打起哈哈:“其、其实就我们两个,我爸妈他们今天公司有事不回来,哥姐他们…”
得!季余文知道自己肯定又被骗了。
他朝少女狠狠瞪了一眼,拉开露营椅缓缓坐下。
祝芙笑着坐到了季余文身边:“我这当然是为了你好,等会儿等人到齐,本大小姐再帮你找回场子。”
季余文:“……”
“你不是说就只有我们?”
“是,之前是只有我们,但只是这是突发事件,再说了,他能欺负你,凭什么我们不能欺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