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米看见在空间魔法升起的同时,那只羊亚人和人类趁着其他人混乱的时候钻到了酒馆的柜台下面。
就连二楼包厢里面的那些靡靡之音也停了下来,转而变成了凄厉的尖叫声。
帕米见到这一幕并没有追进去,而是率先躲了起来,把手放进自己的战术包里面拿出手枪,有些警惕地看向四周。
“轰隆!”
两道身披重甲的小小身影灰头土脸地从产生爆炸的房间里面冲了出去,单手拎着比他们还要高的大锤“吱吱”了两声。
不过由于这俩卫兵说的是家乡话而不是通用语,所以帕米并不能听懂他们在交流着什么事情,只能知道他们在吵架。
菲力看着这一幕露出感兴趣说道:“这俩鼠鼠的铠甲已经可以和矮人比了吧,受到魔法轰炸居然只是出现了磨损与焦黑。”
休息也来开茶话会的希卡利说道:“可以看得出打造的材质与锻造的技法都很特殊,不过这种特殊仅限于鼠族使用。”
“而且虽然技法十分地特殊,但是这些铠甲始终只是制式的普通装备。”
跟着郑晓章学习神锻术之后,她对锻造也有了新的想法,所以这些事情她不用伸手摸也能看出一些门道。
不过她对于这种事情还是表示出了赞扬说道:“能够量产出这样的装备,鼠族的锻造业也是相当离谱了啊。”
“只是让我去锻造这么多制式装备我是不干的,铁锤抡冒烟对我没有好处。”
说完她就在沙发上面瘫成了一个大大的天字,主要还是她的双马尾也摊平了。
“所以,你神锻术学了多少?”另一边的橘芙芙抱着剑对矮人少女询问说道。
“入门…我学了十年才刚刚入门啊…”
希卡利宛如一条放弃思考的咸鱼,有些生无可恋地说道:
“当初的先生是怎么只花了两年就学会神锻术的?那还是人吗”
菲力看着面前的投影,帕米已经趁乱也混到地下室里面去了,对着希卡利安慰道:
“老师是特殊的,不能一概而论。”
“那菲力你会神锻术吗?”
“不会,老师并没有教过我任何锻造技艺,到之前我除了战斗之外什么都不会。”
菲力笑着摇了摇头,如果不是这些年的沉淀的话,她可能连领地管理都学不会吧。
她的话让希卡利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明亮,至少她在锻造方面可以比菲力强。
“不过菲力是芝士之神,想学的话还是很简单的吧,就是大部分时候没时间。”
橘芙芙倒是给希卡利泼了盆冷水说道:
“而且菲力有诺娃的炼金术,真要搓东西的话搅大锅就可以了,不需要抡铁锤。”
“呃啊!”
希卡利宛如心脏中箭一般,在沙发上抽搐了一下,舌头一吐眼睛一翻瘫软吸取。
菲力也只是摸了摸她的头满足一下她耍宝的心思,随后看向帕米那边的情况下。
现在的帕米用休闲装的帽子遮住了自己金色的长发,只有一对异色瞳在黑暗的环境之下闪烁着光芒。
她真的不太喜欢这样漆黑的环境,偏偏周围还连个火把还有能量灯都没有。
不过在义眼和本体眼睛的诡异视野加持之下,帕米也算是可以看清自己脚底的路,不至于脚下踩空然后“咕噜噜”滚下去。
她无心管外面那些混乱的人,觉得只要干掉主谋阻止仪式大家都能够得救。
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却是为自己后面的行动增加了许多的变数。
她沿着环状的楼梯不断向下,眼前突然看见了一丝亮光,这让她的表情变得严肃。
她的耳朵微微抖动听见远处的争吵声:
“你们怎么做的?居然能让外人闯到这里来,如果不是祭品已经准备好了,这次就要被你们坏了大事了。”
“真是十分抱歉!尊敬的大人,我们也不知道那些卫兵的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
“罢了,接下来配合我进行仪式吧,只要等把魔兽潮召唤出来,这里的人也刚刚好可以成为我们的素材。”
“是是…”
听着他们的对话,帕米的食指在手枪的扳机上面微微点动,她的心中有一些警觉。
她对于危机的感知告诉她里面的情况相当地危险,如果要强攻的话很容易会白给。
如果她穿着那一身泳装装备的话或许可以拼一把,但是现在只是休闲装她可不一定能够扛得住数人的围攻。
帕米的谨慎表现让菲力露出了赞赏,至少这并不是一个不计后果的热血猫猫。
最后帕米判断了一下局势,为首的那一位实力比自己要强很多,但是另外几个包括那位羊亚人也她要稍微弱一点。
这样的话让她稍微有了一些想法,如果只是破坏仪式的话并不需要一次性打赢所有人,只要将进行仪式的部分人解决就好。
“嗤…”
她弯下腰冲了出去,握在剑柄上面的右手松开拉住了战术腰带的一个锁扣。
其他人只感觉一道黑色中带着些许金色的影子突然闯进来,随后就是浓密的战术烟雾遮住了他们的视线。
帕米的身姿在战术烟雾里面慢慢变得有些透明,猫步轻点朝着最弱的人类冲去。
她的身体就像是弹弓射出的石子,一击「中阶战技·擎天顶」撞在了对方的裆部。
凝聚着魔力的膝盖以锐角的形式狠狠地撞在对方两腿之间,帕米也听见了鸡蛋碎裂和鸡脖被折断的声音。
“噢齁齁齁齁?”
这位被帕米穿着休闲裤的飞膝爆蛋的人类男性夹住了自己的双腿,随后两眼翻白口吐白沫倒下当即就是疼晕了过去。
“呼呼…这招是真好用吧?”
这就解决了一个帕米一击即退躲过了几道从烟雾中飞出去的战技与魔法,其中战技的攻击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危机感。
看样子这群人之中最强的可能是一名战士,那她不上去硬拼的想法还真是正确的。
帕米借助着烟雾的掩护化为烟中恶鬼清理着这群人贩子里面弱小的几位,在自己的心中计算着烟雾的持续时间。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在烟雾中响了起来说道:“站在原地不许动!否则我就把他的脑袋砍下来!”
随后便是一个孩子无助的求饶声说道:“不,求求你不要杀我…我已经很听话了…”
“闭嘴!”“嘭!”
但孩子的求饶声却是换来了男人的怒吼与迫害的攻击,最后只剩下低低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