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皎月只知道一种提升天机师力量的方法,就是在她学会一样天机师本事后,天机师力量会有一些提升,但是提升的不多。
因此皎月的天机师力量其实都是她本身觉醒时天赋自带的力量。后期提升的极少。
但是看经文提升精神力的同时,她发现自己天机师的力量也提升了,而且是以超越精神力提升的速度在提升。
虽然她这两年没有使用天机师的力量,但是感知得很清楚。
她不知道原因,但是清楚这不正常。
不过为了不浪费修炼时间,她放下了好奇心,专心提升精神力。
如今五岁生辰已过,五岁之前提升精神力的机会已经用完了,再继续修炼精神力已经没有意义。
皎月的心也终于放松了一些。
虽然这两年她一直专注修炼精神力,但是同时她也没有停止吸收灵力。
两年的时间,她的修为已经从金丹期初级提升到了金丹期后期巅峰。
只不过她专注地在修炼精神力,并没有研究突破修为。
如今精神力已经定格,她可以研究一下突破修为了。
金丹期之上是元婴期,凝婴跟结丹都是修炼上很关键的时期。
凝婴比结丹更加的难。
最重要的是她压根没有关于凝婴期的修炼方法。
还要想办法先弄到凝婴期的修炼方法才行。
这两年的生辰她都没有跟家人一起过,都是在修炼中度过的。
去师父那里也是她什么时候修炼出来,然后直接去师父那里看两个月的经文。
今年她也是这样打算的。
落凡没在空间里,皎月从暖玉空间里出来就感知落凡的气息。
发现他就在楼下,皎月哒哒哒地下楼去了。
走在楼梯上就看到了下面的堂屋,除了看到在椅子上盘膝而坐的落凡,还看到了跟去年一样堆得满屋子的生辰礼物。
去年因为她没有出来过生辰,家里人以及外祖父母和秦泽川这位一直想当她干爹的,以及关系比较近的亲朋就把礼物都送到她的绣楼里来了。
这样她什么时候出来一眼就能看到生辰礼物。
家里人也是用这样的方式在告诉她,无论经不经常见面,他们都在心里惦记着她。
虽然皎月一直在暖玉空间里修炼,但是她也会抽空出来关注家里人的修炼,以及家里人的气运。
这两年孟家的气运很稳,那道黑色丝线依然在,也在一点点地加粗。
说明陈玉的实力也在提升。
这两年皎月没有时间去查看陈玉的状况,皎月现在的天机师力量已经强得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状况。
她准备这次好好的查一下孟家的气运,主要就是看如何能剥离陈玉对孟家气运的影响。
这个隐患一直在,她也不能安心修炼。
“凡凡,我五岁了。”皎月飞快地跑下楼梯,忽略了那些礼物,直接来到落凡面前。
落凡看着明显又长高了的人儿笑了:“嗯,月芽五岁了。”
话落递给她一个亲手雕刻的娃娃:“这是给你五岁的生辰礼物。”
皎月欢喜地接过来,落凡每年都给她雕刻一个娃娃。
这个娃娃就是皎月,是落凡抓住的她生活中的某个状态。
皎月之所以期待,就是因为她也不知道落凡抓住的是她哪一个瞬间。
去年的是皎月去如意谷闹腾时的瞬间,今年的是皎月去年在师父那里趴在桌子上,一手因为头疼摸着脑袋,一手翻经文看的样子。
活灵活现,简直就是她当时的模样。
“凡凡的雕刻手艺已经超过爹爹了。”皎月发自内心地赞美道。
落凡的凤眸因为皎月的赞美顿时亮了亮。
皎月拿出一个锦盒,把凡凡送她的生辰礼物装进去。
这里面装的都是落凡送她的生辰礼物。
随即皎月就开始拆礼物,每年必有的金瓜子,直接扔进了暖玉空间院子里,用来装金瓜子的缸里。
看着已经大半缸的金瓜子,皎月很有成就感。
这里面还有国师的贡献呢。
家里人准备的礼物谁用心了谁没用心,皎月看一眼就知道。
这两年在师父那儿看经文,收获很大。
最明显的变化就是她的情绪极其稳定,不会再因为这些事情被扰动情绪。
现在她感觉自己拥有一双慧眼,任何人在她面前就跟透明的人一样。
无论表现出什么样子,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真实的目的和想法。
看多了,自然就没有什么情绪波动了。
对她用心的她也回以用心,做表面功夫的她也做做表面功夫就算了。
这样下来,她觉得跟家里人相处倒是很舒服。
“月芽,乖宝,你可算出来了。”林韵棠的声音传来,听声音就知道有多欢喜。
随着声音,皎月就看到了自家爹娘的身影。
习惯性地看了眼自家爹娘的修为,咦,上次她看着爹娘就这个修为,怎么没有增长呢?
仔细一看皎月愣了一下。
顿时明白爹娘的修为没有增长的原因了,一种酸酸的感觉涌上心头。
看到望着他们发呆的闺女,林韵棠快走几步,抱起了闺女。
“怎么了,礼物不喜欢?”
孟文煊蹙起眉头,瞥了眼地上装礼物的盒子:“不喜欢就不要了,喜欢什么爹爹给你弄来。”
有些人送礼物,年年送的都差不多,也没什么新意,自家闺女有多挑剔,他很清楚。
皎月回过神,抱着娘亲的脖子,小脸蛋贴在娘亲的脸上。
“不是不喜欢礼物,是看到爹爹娘亲为了我没有结丹,心里既欢喜又难过。”皎月解释道。
夫妻两人这才明白闺女为什么看到他们会是那样的表情。
孟文煊笑着道:“唉,还以为什么事让我们乖宝不高兴了,这不算事儿,爹爹和你娘亲只有你一个孩子,为人父母的自然有责任守护孩子长大,我们做什么都不是为了让你内疚,更不是为了让你感动,只是因为我们喜欢你,才想要这么做。”
“是呀,乖宝才多大点呀,怎么能离开爹娘呢。”林韵棠用手轻轻拍着闺女道。
听了爹娘的话,皎月心里更酸了,从来没有人为她做过这么大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