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爹也的确下令不让人进竹园,那时候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鸠占鹊巢,占了这副身体。
所以她以前都没有进来过。
“轻竹,很美吧?”凤朝朝忍不住问着轻竹,却没有听到轻竹的声音。
而此刻她突然感觉到身边有着一股异样的风吹过。
凤朝朝一惊,快速地转身,便看到一个男子站在她的身后,而轻竹竟然被他点了穴,躺在了地上。
那个男子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但是身形却似乎有些熟悉。
凤朝朝眸子微沉,这个男人能够一下子便点了轻竹的穴道,可见他的武功很高。
她想到先前跟踪她的凤如雪,所以她这个男人只怕不是误闯。
怕是跟凤如雪有关。
她万万没有想到,凤如雪竟然敢把外人带进侯府,而且侯爷爹现在还在家里,凤如雪竟然敢?
她昨天才刚回侯府,凤如雪竟然这么快就安排好了这一切?
她了解凤如雪,虽然有些小聪明,但是却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所以她猜想这个的主谋肯定不止凤如雪。
她面前的这个男人肯定也有份。
虽然他的脸很陌生,但是她还是认出他——白逸辰!
白逸辰还真是阴魂不散,既然白逸辰又来惹她,那就怪不得她了。
她为了安全起见,不管走到哪儿,都随身携带着一些防身的东西。
凤朝朝正想把藏在衣袖中的东西拿出来对付,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香味很淡,但是她对药材极敏感,一下子便辩出香味里有毒。
好在此刻是在外面,那香味又很淡。
但是这样下去肯定也不是办法,时间长了她还是会中毒。
白逸辰真是越来越卑鄙,越来越无耻了。
此刻慕容景办完了一件事情,刚好离候府很近,便回了侯府。
这一次侯爷没有出来拦他,他直接向着凤朝朝的院子走去。
他进了院子,发现她房间的门是掩着的,房间里很安静。
慕容景放轻了动作,推开了房门,看到床上床幔下躺着的人影时,唇角微微勾起。
她在大牢里住了十天,都说小别胜新婚,他实在想她想的很。
昨天晚上了他闹她闹到很晚,虽然没有真正的洞房,但是昨天晚上他亲吻遍她全身的每一处……
以前他一直控制着自己,她也怕一直怕他控制不住,所以一直不让他更进一步。
但是昨天晚上她也放开了很多,没有阻拦他,他便一点一点的‘得寸进尺’。
昨天晚上一直闹到很晚,他知道她没有休息好,肯定是有些累的。
慕容景走到床前,微弯下身,刚想掀开床幔。
他突然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
她的身上极少用香料,一直都是那种极为清新,极为干净的味道。
她知道这香味不是她身上的,这香味里怕是有毒。
慕容景眸子微沉,喊了一声:“朝朝。”
床上的人没有回应,也没有动静。
隔着床幔,床上的人还盖着被子,他不确定里面的人到底是不是她。
但是这是侯府,这儿是她的院子,一般人是不敢进来的。
他担心床上的人是她,被人下了毒!
他快速地伸手扯开了床幔,他总要看清楚了。
就在他掀开床幔的那一瞬间,床上的人突然地坐起身来,快速的伸手想要揽住他的脖子。
慕容景眸子微眯,快速的后退。
但是他随即发现自己中毒了,他感觉身体有些燥热。
所以这房间里的毒是给他准备的?
他原本就是因为想她,抽时间回来看看她的,所以一回来便直奔他的房间。
他是真的没有想到有人敢在侯府,敢在她的房间里动手脚。
床上的人不是凤朝朝,而是凤如雪,凤如雪此刻一丝不挂在坐在床上。
一双眸子含情脉脉地望着慕容景。
此刻凤如雪的脸上红的有些异常,目光迷离,很明显她了也中了毒。
她在床上撒了毒,她睡在床上,自然中了毒。
反正她现在是在凤朝朝的床上,而凤朝朝此刻进了竹林。
白逸辰先一步进了竹林,就在竹林里等着凤朝朝。
她原本的计划就是想要把凤朝朝引起竹林的,没有想到都没有等她引,凤朝朝竟然自己进了竹林,真是上天都肋她。
这会儿凤朝朝跟白逸辰想必正在颠鸾倒凤呢,肯定是回不来的。
只要三殿下回来,进了房间,肯定就会中了她的毒,三殿下肯定会要了她。
到时候她就是三殿下的女人,而凤朝朝跟白逸辰已经有了苟且,三殿下肯定不会再要凤朝朝了。
到时候她就是羿王妃了!
不得不说凤如雪计划的还是很完美的。
慕容景只扫了一眼,认出了凤如雪。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看,他也不屑看,他最厌恶这些,除了凤朝朝,别的女人他从来就不会多看一眼。
那怕此刻他中了媚毒,他转身便想要离开。
但是他刚迈动了一步,竟然感觉到气血上涌。
而且他发现自己此刻全身没有了力气。
他此刻的体内更是有着一股不受控制的躁动。
他强撑着走了两步竟然感觉到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汗。
慕容景眸子冷沉,这毒竟是这般厉害?
他明明一发现问题就封了穴道,没有想到竟然还是……
凤如雪的眸子微微的闪了闪,然后竟然下了床,就那么一丝不挂的站在地面上。
只是她的脚刚一落地,腿便一软,,然后身子便直接向着地上扑去。
她望着慕容景的方向,极力的控制着力道,想要把慕容景扑到。
她知道慕容景现在也中了毒,只是他也中了毒,今天他就不可能拒绝她。
她想着若是此刻她这般扑在他的身上,他定然也会紧紧的抱住她,然后狠狠的要了她。
只是想着,凤如雪就兴奋的不行,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
慕容景此刻虽然是背对着她的,虽然他此刻中了毒,但是警觉还在,他感觉到身后的动作,强撑着身子快速的一避,避到了一侧。
然后凤如雪便直接趴在了地上。
凤如雪趴在了地上,虽然有些气恼,但是想到他也中了毒,既然能撑得了一时,也不可能撑太久的。
只要她再使用出一些手段诱惑一下他,他肯定就主动扑过来了。
凤如雪因为中了毒,身上也是没有力气的,所以她没有起来,而是在地上一滚,将她自以为最诱人的资本都展露了出来,然后媚着声音喊道:“殿下,雪儿好难受,好难受,你帮帮雪儿,殿下,你帮帮雪儿。”
凤如雪此刻的声音中还故意带了几分暧昧的低吟,她就不信慕容景中了毒,她都这样了,他还能忍的住。
但是慕容景看都没看凤如雪一眼,强撑着继续向外走,因为中了毒,他此刻的体内似乎有着一千只,一万只的蚂蚁不断的叮咬着般的难受。
因为全身无力,所以走的慢。
凤如雪怔了怔,眸子中隐过几分错愕,看到他要离开时,她用更媚更诱人的声音喊道:“殿下,不要走,不要丢下雪儿,雪儿喜欢你,你要了雪儿吧。”
慕容景根本不理会她,完全不为所动,继续向外走,眼看着就要走出房间。
凤如雪脸上多了几分慌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向前爬了几步,拉近了与慕容景的距离,她伸手去拉慕容景的脚:“求求殿下要了雪儿,要不然雪儿就只能死了。”
毒是她下的,她最清楚这毒的厉害,若是三殿下不帮她,她真的会死的。
当然她肯定是不会让别的男人碰她的,她的男人只能是三殿下!
所以她必须留住三殿下。
慕容景的双眸猛然的一沉,眸子中透过一种嗜血的危险。
死?死了还算是便宜了她了,若是朝朝出了什么事,他绝对不会放过凤如雪。
他现在之所以急着离开,没有对凤如雪做什么,是因为意识中的毒的厉害,他不想有任何的意外,那怕是看一眼,碰一下凤如雪,都不行。
他怕朝朝会生气!
所以他现在想着先离开,等事后再跟凤如雪算账。
此刻听到凤如雪的话,他的眸子微眯,抬起脚直接向后踹了一脚。
他并没有转身,就是那么一踹的,却毫无偏差的踹到了凤如雪的头上。
虽然他现在中了毒,但是这一脚却是极为用力地,狠狠地踹的,所以这一脚下去也够凤如雪受得了。
“啊,痛。”凤如雪直接痛呼出声。
被三殿下踹得眼冒金星,但是凤如雪还是挣扎的向他靠近,并没有放弃。
因为她知道,一旦让他离开了,她就彻底地完了。
而且他现在也中了毒,不可能会坚持太久的,说不定下一刻他就会失控了。
她想要着若是此刻她能碰到他,抱住他,他肯定就会失控,就会要她了。
当初那个人给她毒时,说这毒十分的厉害。
只要中了这种毒,哪怕武功再高,毅力再强,也是控制不住的。
慕容景再强大,也终究是人,所以她认定了慕容景最多就是能够多坚持一会,
只要她再积极一些,今天她一定可以成为慕容景的女人。
只要她成了慕容景的女人,她毕竟是侯府的千金,慕容景肯定要对她负责,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放慕容景离开的。
慕容景感觉到身体更难受,他知道毒越入越深,他感觉到凤如雪的靠近,微眯的眸子中寒光肆起。
下一刻,他竟然硬是动用了真气,然后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他不可能允许发生任何的意外,所以那怕他冒着危险,忍着钻心的疼痛,也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
他的动作虽然很快,但是他的身子却绷得很紧,额头上的汗珠不慢慢地滚落下来,可见他此刻有多么的痛。
此刻的竹林里的凤朝朝轻扫了一眼白逸辰,神色平静,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
她知道现在的白逸辰卑鄙无耻,所以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白逸辰放倒。
但是她不能露出任何异样,不能被白逸辰看出来。
白逸辰武功很高,一旦白逸辰动手,她是逃不过的。
她现在在竹林中,若是求救外面的人未必能听到,就算听到了,也来不及,那些人的速度绝对没有白逸辰快。
她望了白逸辰一眼后,目光又很自然的转开,她看似很自然的抬起手,看似很随意地捏起了一边的竹叶。
她细长的竹叶慢慢地缠在手指上,缠完又松开,一个人玩的很自在。
她知道在这种时候肯定不能慌。
她表现的越平静,他会越惊讶,会越迷惑。
她要的就是让他思路完全按着她的步骤走。
白逸辰微怔,眸子中明显带了疑惑,自然更有着惊讶与震惊。
她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够如此的悠闲自如。
难道她就一点都不害怕?
他刚刚可是点了轻竹的睡穴,而且他现在突然出现在侯府,又做了伪装,她肯定是认不出他的。
一个陌生人这么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竟然能这般波澜不惊?!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衣服上时,眸底闪过几分异样,但是又快速的掩饰了下去。
凤朝朝的眸子不着痕迹的望向地上的轻竹,看到她的脸色还算正常,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她现在可以动手了!
她绕着竹叶的手指微微用力,然后手指轻轻地张开,刚刚被她缠绕的竹叶便慢慢地飘落在地上。
她没有看面前的男人一眼,似乎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只是玩着自己的游戏。
男人的眸子微微的闪了闪,对于她这般的无视明显的有些不满,似乎终于忍不住了:“你倒是好雅兴。”
对于她此刻这般冷静,浑若无人的随意,他真的是完全的惊住。
从来不知道她竟然能够如此的从容镇定,看来他还是不够了解她。
他的声音中微微的带着一丝压抑,声音自然跟平时是不同的。
凤朝朝的眸底隐过冷意,但是脸上依旧平静的看不出任何的异样:“我从来不会让那些不相干的人,破坏了我的兴致。”
“不相干的人?”听到她的话,他的脸色一沉,但是随即却笑了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觉得我是不相干的人,或者你应该期待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
说出此话时他略略嘶哑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刻意的暧昧,望向她的眸子中更是带着一丝别有深意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