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鸾鸟一号，能不能多分几架？咱们也不贪，来个十架八架就行？”
靳允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这人，真把“蹭”字写脑门上了。
“领导，鸾鸟一号一架快十个亿，您真当是批发白菜呢？”
“我要是想，确实能多给你们留几架。”
“可问题是——青龙军的账本，还扛得住吗？”
这话一出，任和华脸上的笑直接冻住了。
鸾鸟一号，六代机水平，压根不是能随便买的玩意儿。
靳允给自家军方定价，已经白送价了，可照样每架十亿往上。
再加上之前一口气吞了xJ95“蚀龙”战略轰炸机、新式雷达系统、电子战吊舱……
青龙军那点积蓄，早就被掏得比乞丐的碗还干净。
新拨款没下来前，他连买条内裤都得精打细算。
“咳咳……”任和华干咳两声，硬着头皮笑，“自家人，谈钱多俗啊。”
“你看，能不能……打个折？九五折也行啊！”
靳允一激灵，瞪大眼：“领导，您良心真不痛吗？”
“我卖的是成本价，还倒贴人头费、水电费，为的是龙国军工能喘口气！”
“您现在还想让我赔钱？这是想让我明天去卖烧烤还债？”
任和华脸皮一红，眼神飘忽，老脸绷不住了：“那……那分期呢？”
“咱签个合同！等新军费一到，立马打款！”
他眼睛死死盯着靳允，那眼神，活像蹲在冰箱前的孩子，巴望着最后半块蛋糕。
靳允沉默了几秒，最终叹了口气：“也不是不行。”
“不过总得先给点诚意吧？定金不能少。”
“不然我这账上没法交差，兄弟们还当我拿公家的钱请客吃饭呢。”
“……行行行！”任和华一拍大腿，“给你三成定金！月底前到账！”
就这么着，任和华咬牙透支了下一年青龙军七成的装备预算，订了一整个大队的鸾鸟一号。
为啥这么拼？
因为谁都知道——暴风雨，快来了。
老鹰绝不会眼睁睁看着蓝星被龙国一点点撬开防线。
尤其当靳允处理掉那艘外星飞船之后——
那一声炸响，就是战争的倒计时。
果不其然！
靳允刚踩进龙城的地界，连行李都没撂下，整个蓝星的互联网就炸了锅！
【哈马斯、胡塞那帮人全跑到龙国首都开大会，当场签了个联合声明！】
【以色列直接派轰炸机，一巴掌拍在波斯狮国首都头上，人直接人间蒸发！】
【波斯狮国当场放狠话：这事儿没完，不剁了你们不姓“狮”！】
【龙国那边突然飞出来个巨型铁鸟，看着像运东西，但运的怕不是核弹头？】
但最炸裂的，还得是龙国官媒亲自开大招——
【轰20？等了十年，它真来了！】
配图就四张照片，却每张都像往人心口捅刀子！
照片里，一只漆黑如夜的巨影正从云层缝隙里滑出来，半截翅膀若隐若现——不是别的，正是传说中只存在于军迷梦里的“蚀龙”！
更绝的是，背景压根不是什么训练场，而是……白令海峡，还有那片老鹰祖传的阿拉斯加领土！
意思是——这玩意儿，刚刚从老鹰家屋顶上飘了一圈，还顺手拍了张“到此一游”的自拍！
当天晚上，龙国全网直接沸腾。
“卧槽！真是轰20？！这颜值绝了！”
“别光看飞机！看背景！看背景啊！那地儿是老鹰的吧？！”
“嘶——他们压根没发现？！连警报都没响？！”
“不鸣则已，一鸣吓尿！老鹰这回裤衩怕是要吓飞了！”
“你不是说自己是空军宇宙第一吗？我家轰炸机在你头上溜达三圈，你连个屁都没闻到？”
全网都在转发截图，连广场舞大妈都拿着手机跟人叨叨：“哎哟，咱家新飞机！从老鹰头顶飞过去了！”
以前不是没人怀疑过——都搞无人机了，还要啥轰20？一百架双尾蝎炸翻天不香吗？
有人甚至断言：就是因为无人机太猛，轰20早被取消了，纯属骗粉丝的梦。
结果呢？
官媒一张图，全网闭嘴。
这哪是公布新装备？这简直就是当面甩了老鹰一巴掌，还问：“您刚才，有看见什么吗？”
而老鹰那边——
特靠谱的办公室，门一关，空气都凝成了冰碴子。
一群西装革履的老爷们，一个个脸黑得像刚从煤矿里刨出来。
“查尔斯！你他妈是吃干饭的？！”
“咱们的情报网是不是全他妈烂了？人家从头顶飞过去，你连个雷达波动都没捞着？！”
“这不是试飞，这是宣战！”
“你刚上任，就闹这么大？你想让总统的脸往哪儿搁？！”
所有人眼睛齐刷刷盯住查尔斯——新来的佛伯乐局长，老登的人。
要不是特靠谱还没下台，这屋里一半人早该卷铺盖走人了。
查尔斯脸都白了，冷汗直往下滴。
他刚上位才六天啊！
本来想着趁老登上位前捞点功劳，谁知道一脚踩进雷区，还炸得自己连裤衩都没了！
“等等……”他忽然开口，声音发颤但眼神亮了，“你们别急着问责我——”
他深吸一口气：
“在我接手之前，咱们安插在龙国的所有眼线，早被连根拔了！一个没剩！”
“可你们再想想——”
“咱们老鹰号称世界最强空军，家门大开，连个隐身机都能溜进来拍全家福，怎么没一个人发现？”
“那问题是不是该问问……尼格尔将军？”
“您管着整个国防系统，雷达网络、防空指挥，谁来盯？谁来管？”
“总不能……是我们佛伯乐，没派人去，就该您背锅吧？”
全场死寂。
尼格尔当场炸了：“查尔斯！你这他妈是甩锅！”
“甩锅？”查尔斯扯了扯嘴角，“我上任才多久？你倒是说说，上次情报失误，是斯特雷特干的？还是马布尔斯那个叛徒干的？”
斯特雷特坐在边上，一口老血闷在喉咙里，脸黑得能当黑板用。
特靠谱的人瞬间跳起来，拍桌子怒吼。
老登的人也不怂，反手就甩出一堆“历史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