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手掌再次亮起那抹刺目的蓝光。「苍」在他掌心压缩、他手臂一挥,那颗蓝色光球朝着伏黑甚尔的方向轰了过去,伏黑甚尔见状赶忙躲了过去
“吼——!”
虹龙的咆哮声从另一个方向炸开,那条白色的巨龙从他身后的虚空中冲出,裹挟着狂风与尘土,朝着伏黑甚尔的方向撞去。甚尔的身体被虹龙高高顶起,飞向半空中。
然而伏黑甚尔反手抽出了那把释魂刀。刀刃在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精准地沿着虹龙的身体。
将其一分为二 龙身在半空中断裂成两段,化作漫天消散的黑雾和光点。
夏油杰看着那些正在消散的碎片:“什么?那可是硬度最高的虹龙!”
“最大输出——「苍」!”
五条悟没有停下。又是一发「苍」,将周围的一切都吸入那颗旋转的蓝色旋涡中。这一次,伏黑甚尔没有躲。他从腰间抽出那把天逆鉾。
刀刃与咒力的光球相遇的瞬间,那颗正在膨胀的蓝色光球瞬间溃散了。
五条悟的瞳孔猛地收缩:“什么!”
下一刻,伏黑甚尔已经出现在他身后:“果然是双胞胎,跟他反应一样啊——”刀刃划破了五条悟的胸口,鲜血从伤口中涌出,浸透了衣襟。
伏黑甚尔正要继续动手,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女人的声音。
“我问你,我——我——我美吗?”
裂口女站在他身后不远处,长发下是密密麻麻的、正在眨动的眼睛,那张几乎裂到耳根的嘴异常惊悚。
伏黑甚尔余光瞥了一眼:“我想想,你不是我的菜。”
“吼——!”
裂口女发出凄厉的嘶吼,手中的剪刀刺出,一缕黑发落地。伏黑甚尔的耳根渗出一缕鲜血他的目光只是平淡地扫过眼前因被激怒而越发狰狞的裂口女,他反手拔出天逆鉾,破坏了裂口女的领域。
然而就在这时,夏油杰出现在了伏黑甚尔身后。他的手伸向了甚尔腰间那只形态诡异的咒灵——「丑宝」。
伏黑甚尔身上没有咒力,因此他只能靠咒具才能对咒灵造成杀伤。而那个用来储存咒具的工具,正是这只低级的、不起眼的咒灵。
这种低级咒灵,只要让他碰到,瞬间就能调伏!至少本该如此……
但是——「丑宝」已经和伏黑甚尔有了主仆关系。咒灵操术无法吸收。夏油杰的手臂因为反噬被弹了回来,那些无形的力量在他触碰的瞬间将他弹开。
下一刻,伏黑甚尔已经掏出了刀刃。那柄短刀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夏油杰的胸膛瞬间被斩出交叉的、正在渗血的伤痕。
紧接着,甚尔一脚将夏油杰踢飞出去。他的身体撞断了数根石柱,又撞碎了一面墙,那些砖石和木屑在他身后炸开。
夏油杰躺在废墟里,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摇晃着。
就在五条悟分心的那一瞬间,伏黑甚尔已经用万里锁绑住了天逆鉾:“别着急,下一个就到你。”
他用那柄被锁链缠绕的天逆鉾朝着五条悟展开了狂风骤雨般的袭击,五条悟咬着牙,左躲右闪,突然伏黑甚尔并没有在发起攻势,而是突然不见了踪迹。
而那道属于「丑宝」的咒力,正在朝着夏油杰的方向高速移动。
“杰!”五条悟猛的一愣,他的身体已经朝着那个方向转了过去 伏黑甚尔已经出现在他身后:“这叫声东击西,小鬼…”那只咒灵已经消失不见,被他扔到了夏油杰那边,而他本人,已经出现在了五条悟的后方。
天逆鉾的刀刃精准地刺穿了五条悟的胸口,然后拔出,又刺入,又拔出。一刀,两刀,三刀。
然后,甚尔一脚把他踢飞出去。五条悟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夏油杰旁边的废墟上,两个人并排躺在那里,高专双区兄弟战败。
伏黑甚尔走过来,一脚踩住夏油杰的胸口:“你挨了这几刀是死不了的。说实话,如果你是式神使的话,我一定会杀了你。”
“可惜——咒灵操术的话,谁知道你死了后,那些被你调伏的咒灵会怎样?”他耸了耸肩。“或许会缠上我,也可能有诅咒什么的。”他低头看着他们。“我可不想惹上麻烦。”
他收回脚,转身走了几步:“话说回来你们这些家伙能觉醒术式,完全就是受了父母的恩赐。”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轻轻回荡。“可惜接受了这些恩赐,你们依然输给了我这个连咒力都没有的猴子。”他侧过头,那道伤疤显得格外清晰:“想要长命百岁的话,可不要忘记今天的事情哦。”
他的脚步声在废墟中远去。拿着天内理子的尸体,就跑回去交差了。
…………
五条夜有些茫然:“我的愿望……”。等他回过神来,那间正在碎裂的舞台、那些正在消散的画面都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黄色麦田。
金黄色的麦田在风中轻轻起伏,而五条夜站在麦田的边缘,不远处,昔涟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看着那片正在缓缓分开的麦浪:“这样真的可以吗?会不会有些……”
花火靠在她旁边的树根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薅来的麦穗,漫不经心地在指尖转了两圈:“不用担心,我觉得这个可能更容易刺激到他。”她侧过头,看向那片麦田深处那道正在缓慢移动的身影。“相信我,大不了最后你出场。”
昔涟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那好吧……”她咽了一口,像是在艰难地消化什么。“还真是……看起来……”她顿了一下,像是在寻找一个足够精确的词:“希望阿格莱雅和白厄不要看到…………”
黑塔站在第四面镜的面前,努力绷住嘴角:“唔,这又是啥阴间玩意儿……”她吸了一口气,把自己从某种失控的边缘拉回来:“唔,不过我也感觉这样效果更好一点。”
星蹲在另一侧的草丛后面,双手撑着膝盖,压低声音:“要来了,要来了!”
五条夜朝麦田深处走去。那些麦穗在他身侧分开又合拢,风在他耳边轻轻吹拂。
他的目光落在前面那个模糊的轮廓上,那道身影逆着光,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个人正侧身站在麦浪之中,等他走近。
那道身影缓缓转过身:“当然,这是一个不同以往的浪漫故事——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五条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那片苍蓝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个人转过身来的瞬间。她的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衣摆被风轻轻吹起,嘴角浮现出一抹浅浅的、温暖的微笑。他当然熟悉这个身影,那个无数次在记忆中见过的那道身影。
然后,五条夜看到了那张脸。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的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推了一下,她穿着昔涟的衣服,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正深情款款地看着他。
来古士。
那双苍蓝的眼睛猛地瞪圆了。五条夜的身体整个人向后面猛地一弹。他的脚在松软的泥土上蹬了一下,整个人像一只受惊的猫一样向后跳了半步,手臂下意识地抬起来挡在面前。
“——??!!”地上的法轮在那一瞬间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悄无声息地沉入了脚下的影子中,连边缘的微光都消失了。他的呼吸急促了几分,那双苍蓝的眼睛里满是“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
——麦田对面,草丛后面已经炸开了锅。
三月七双手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啊——!”声音里充满了发自灵魂的震撼: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她转向身旁那道正在翻涌的红色水母。“长夜月,帮我删一下记忆好不好?”
星侧过头:“也麻烦帮我一下——”她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组织语言。“到底谁想的这个招呀?好阴啊!”
绯英站在另一边,双手捧着下巴:“哇——就我感觉很浪漫吗?”
三月七压低声音转过头:“浪漫在哪?”
星期日没有说话。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经历某种无法言说的精神冲击。瓦尔特站在他身后几步的位置,感觉有些不适:“年轻人玩的还真……花……”
姬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评估当前的局势:“感觉这个世界要完蛋了。”
不死途撑着手杖:“这世界要几把完蛋了,想换义眼了……”
银狼看着麦田中央那道还在愣神的身影:“二相乐园赶紧完蛋吧。”
爻光沉默一会:“寰宇要完蛋了……”
麦田中央,五条夜保持着那个向后跳了半步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下了暂停键。他看着那个穿着昔涟同款衣服、面带微笑的来古士,整个人都麻了,感觉不适……
(花火开局还真假扮过来古士,所以…应该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