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没有立刻接话,她沉思了一会后说道:“我是有很多疑问,但二相乐园没有那么多时间。所以……我心里只有一个问题。如果你是「阿哈」的话,自然能答出来——”
“证明给我看。”
虚照没有回避那道目光:“也对,该主动的人应该是我。虽然是世人对‘欢愉’的刻板印象里通常并不包含‘读心’,但我不介意为你表演一个魔术。”她抬起手,掌心朝上:“并且作为擅闯内心的赔礼——你提到的「很多疑问」,我也会一并解答。”
虚照闭上眼睛……随后开始观看星的「记忆」……然后她睁开眼睛:“哦,这是你当时选的问题。这些问题,我给你另一个回答吧——回答「阿哈是怎么想的」。”
“至于那几个谈论归寂的话题,我讨厌在背后嚼舌根,不如换成我自己的隐私吧。”
然后虚照认真的看向星:“从现在开始,对你,我将毫无保留。屏住呼吸——我们这就开始。”
虚照轻笑一声:“开场需要夺人眼球——先选哪个比较好呢?”
星闭上眼睛,随后一本正经地开口:“你谈过恋爱吗?”
虚照还没反应过来,她眨了眨眼:“啊?你说什么?”
“我已经问过归寂的感情史了。现在该你了。”
虚照沉默了一会,随后笑着说道:“哈哈哈——归寂的感情史啊,那可真的有的说了。难道你不觉得,「桃乐丝」这个名字和他有关的传说里,出现太多次了吗?”
星没有被带偏:“别想转移话题。我是在问你。”
虚照有些尴尬:“呃……这个嘛。”随后她继续转移话题:“当然——当然爱过。我能看见它燃烧在所有人群,所有物种和所有物质间,就像一场永不停息的盛大焰火。”
“而「欢愉」本就是在用自我的存在,热烈地爱着这片宇宙的一切。”
星:“不要偷换概念。”
虚照捂着脸有些不知所措:“呃……关于这个……我有一个更好的答案:「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星没有接话,只是看着她。
虚照:“或者「忘了吧,无所谓的」。”
星:“…………”
虚照看着星一幅不肯罢休的模样,知道这关肯定是逃不过去了,她深吸一口气:“呃……在践行「欢愉」的时候,我为了整蛊一个人……曾经开过一个特别恶劣的玩笑……”
虚照叹了一口气:“现在想来……还真是对不起他啊,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我,抛开事实不谈,难道他就没一点责任吗……”
虚照咳嗽几声:“扯远了,所以说……严格来说的话,应该算是有一段吧……不过这都算黑历史了……还是别提了…”随后虚照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下你满意了吧。这个问题以后还是别出现了,换下一个吧。”
………
另一边五条夜站在千星城某处高楼的屋顶上,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咦,不对,有问题……怎么有股不祥的预感?”
随后他重新戴上了兜帽:“啧……也不知道那个混蛋现在到底是怎么个事儿。”他想了想,目光移向头顶的星空深处某个方向:“要不找一下「达尔」?”
“算了——那样的话就又「锚定」了,还真是麻烦。”他转过身,面朝刚才那道气息传来的方向:“这种感觉,似像又非像……难道是我的错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