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夜停在屋顶边缘,风从他背后吹过来,把斗篷的边缘掀起来又放下,随后他冷冷的看向了另一边的倒悬餐厅:“………”
而另一边……
黑塔空间站。
走廊尽头的休息区里,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科员正围着一台终端小声议论。其中一个戴着细框眼镜的年轻女性偷偷摸摸的说道:“听说了没?”
旁边一个抱着数据板的男性凑过来:“什么什么?”
“据公司最新消息称,又有一位新的绝灭大君诞生了……”
“什么?又有一个新的绝灭大君?”
“听说好像是在铁墓被打败之后才诞生的……他们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抱数据板的男性沉默了一拍:“太可怕了。”
另一个靠在墙边的科员叹了一口气:“幸好我们空间站有黑塔女士……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几个人同时朝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办公室门看了一眼,然后各自散了,黑塔就在里面,她的头发比平时乱了一些,整个人明显看起来状态不好……
螺丝咕姆站在桌子侧面:“虽然从时间上来看可能有些差错,但从擢升时散发出来的残秽以及熟悉的信号波来看……”
“黑塔,询问:那个新生的绝灭大君——「永夜」……你有什么头绪吗?”
黑塔没有抬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自己内心有答案就别来问我。”
螺丝咕姆摇摇头:“抱歉,黑塔。提议:作为「他」之前的朋友,我觉得我们应当做一点措施……”
黑塔深吸一口气:“……你以为我没想过?”
螺丝咕姆:“那您的结论是……”
黑塔转过身:“先别让空间站的人瞎猜了。消息封锁的事你去办……至于其他的……等「他」真正出现在我们面前再说。”
随后她握紧拳头:“到那时候,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
虚照靠在椅背上,看着一脸茫然星轻笑一声,随后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这场演出献给你,亲爱的观众。不知你是否从中得到了少许『欢愉』?”
“如果没有——嘘,那就对了。因为最盛大的剧目,现在才要开演。”随后虚照老师开始了变装……
“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是我年轻不懂事时走过的弯路。与众神纠缠不清的,『桃红』与血红交融的岁月。回想起来……简直是场噩梦。”
“但现在,为了全宇宙,还有你——我愿意揭下自己的面具。”
“我,幻乐主,悲悼之人,一切「确定性」的凶手,一切「戏剧性」的赝主。”
“最初的愚者,也是最初的伶人。”
“亲爱的观众,群星沉默不语——”
“但我说:要有笑声。”
…………
补设定了:「五条夜和阿哈的关系,其实还蛮不错的,他们的身份在漫长的岁月里变过太多次,什么都有……硬要说的话……应该也算是老朋友了……」
「五条夜和所有的星神关系都还算不错的,所以祂们才会给五条夜那么多福利……不过这也是命运的一部分了……唯一的例外是『繁育』。
『塔伊兹育罗斯和他之间的关系以及遭遇……都让双方都留下了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塔伊兹育罗斯』被分尸的时候,其实牢夜也干了……』
「至于『永夜』和五条夜的关系,硬要说的话,『永夜』是五条夜,但五条夜不一定是「永夜」
「永夜」是一个可能性的产物,是五条夜在某个特定的节点上做出特定选择之后所成为的那个存在。五条夜有很多种可能,而“永夜”只是其中的一种……」
「过去」、「现在』、『未来』在五条夜身上失去了它们通常的线性关系。他经历过太多次时间的折叠和██,经历过太多次记忆的覆盖和重构。
有时候他觉得翁法罗斯的回忆是过去,有时候又觉得那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有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在列车上和列车组一起打牌的五条夜,但有时候又觉得那段日子已经隔了整整一个琥珀纪。
到底哪一个才是「过去」,哪一个才是「未来」?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而『五条夜』唯一可以确认的就是……现在的他是处于「现在」……这就够了……
『过一周再更,等版本更新吧……阿哈就是虚照这个信息量还是太大了,我需要重新改一下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