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比赛进行到还剩五分钟时，比分是18比16。骑士领先两分。双方的命中率都高得惊人——骑士超过百分之六十，马刺接近百分之五十八。这不是防守不好，是两边的进攻质量都太高了。
斯波教练从教练席上站了起来。他走到场边，做了一个战术手势。克莱·汤普森和科怀·伦纳德同时从板凳席上站起来，走到技术台前。杜兰特和库里下场休息——斯波要进行第一波轮换了。汤普森接替得分后卫的位置，伦纳德接替小前锋。詹姆斯继续留在场上，但他从三号位移到了一号位，担任控球后卫。考辛斯也下场休息，尼古拉·约基奇替补登场。戴维斯继续留在四号位。
马刺这边，波波维奇也做出了调整。吉诺比利换下了米尔斯，大卫·韦斯特换下了邓肯，凯尔·安德森换下了丹尼·格林。帕克和阿尔德里奇继续留在场上。
詹姆斯运球过半场。这是他在控球后卫位置上的第一次触球。帕克防守他——这是一个明显的错位，帕克的身高和体重都无法和詹姆斯抗衡。詹姆斯在弧顶面对帕克，他的运球节奏不快，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他的肩膀微微下沉，做了一个向右侧突破的假动作，帕克重心偏移——然后詹姆斯突然变向，从左路杀入禁区。
阿尔德里奇补防过来，但詹姆斯的冲击速度已经起来了。他在罚球线内一步起跳，身体在空中侧过来，躲过了阿尔德里奇的封盖，右手将球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进篮筐。20比16。篮架在詹姆斯的力量下剧烈摇晃。
天宇中心的声浪炸裂了。詹姆斯松开篮筐，落地的瞬间，他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马刺的替补席，然后转身跑回后场。
“勒布朗·詹姆斯！”于嘉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第二次暴扣！这次是打控球后卫！帕克完全防不住他，阿尔德里奇的补防也慢了一步。三十岁了，但他的身体依然是这个联盟最强大的武器！斯波让他打一号位，就是要用他的身高和力量碾压马刺的后卫线。”
张卫平补充道：“这就是骑士阵容灵活性的可怕之处。詹姆斯从一号位打到四号位都能胜任。当他打控卫的时候，对面的一号位防守者根本没法防——帕克一米八八，詹姆斯两米零三，这个身高差和力量差，简直就是大人打小孩。波波维奇肯定需要调整防守策略了，也许得让格林或者安德森来防詹姆斯。”
马刺进攻。吉诺比利在弧顶运球，他的头发已经掉光了，但他运球的节奏依然让所有防守者头疼。他在弧顶面对汤普森的防守，突然一个背后运球换到左手，同时身体向左侧倾斜——那是他标志性的欧洲步起手式。汤普森的防守没有失位，但吉诺比利在突破过程中突然将球从背后传给了罚球线附近的阿尔德里奇。
这个传球没有任何预兆，连摄像机都没有跟上——但阿尔德里奇接到了。他接球后直接出手中距离，篮球稳稳命中。20比18。
“马努·吉诺比利！”于嘉赞道，“这就是吉诺比利，他的传球视野和创造力，在职业生涯的这个阶段依然是最顶级的。那个背后传球，没有任何人看到，连摄像机都慢了半拍。阿尔德里奇的终结也很稳——这是他本场比赛的第十分了。阿德今天是马刺进攻端最可靠的得分点。”
张卫平说：“吉诺比利这球传得太贼了。他突破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底角，所有人都以为他要传给底角的凯尔·安德森，结果他背后一抖，球到了罚球线。这种球你没法防，因为你在防守的时候只能根据他的视线来判断他的意图，但他的意图和视线是分开的。这就是天才。波波维奇曾经说过，吉诺比利是他执教过的最难预测的球员——对手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队友有时候也不知道。但他就是能把球送到最合适的位置。”
骑士重新组织进攻。詹姆斯在弧顶持球，这一次马刺选择了包夹——帕克和吉诺比利同时扑了上来。詹姆斯在包夹形成之前将球传给了右侧45度的汤普森。汤普森接球后面对轮转过来的凯尔·安德森，他没有运球，直接起跳三分。安德森的封盖慢了一步——他的防守意识和脚步在新秀中算是不错的，但面对汤普森这种级别的射手，任何一丝犹豫都是致命的。篮球带着完美的后旋飞向篮筐。空心入网。23比18。
“克莱·汤普森！”于嘉喊道，“詹姆斯吸引包夹后分球，汤普森接球就投——这就是骑士最可怕的地方。你包夹詹姆斯，汤普森就是空位；你不包夹詹姆斯，他就会像刚才那样碾进禁区得分。马刺的防守陷入了两难选择。”
张卫平分析道：“这就是为什么斯波敢让詹姆斯打控卫。当詹姆斯持球时，马刺必须做出选择——要么让帕克单防，那就是错位得分；要么包夹，那就意味着外线一定会漏人。汤普森这个点，你给他任何一丝空位，他都能让你付出代价。这就是骑士的进攻体系——不是靠一个人单打，而是靠詹姆斯强大的牵制力为队友创造机会。”
马刺的回合。帕克在弧顶运球，他将球传给低位的阿尔德里奇。阿尔德里奇背身面对戴维斯，他向左晃肩，戴维斯不吃晃；向右翻身跳投，戴维斯的封盖扑了上来——长臂几乎罩住了阿尔德里奇的整个出手空间。但阿尔德里奇的出手弧度极高，篮球从戴维斯的指尖上方飞过，打板入筐。23比20。
“拉马库斯·阿尔德里奇！”于嘉叹道，“面对戴维斯这种顶级的防守者，阿尔德里奇依然能用自己的方式得分。他的翻身跳投确实是联盟一绝——节奏、手感、弧度，全都无可挑剔。这是他在马刺的常规赛首秀，到目前为止的表现堪称完美。十分了。”
张卫平点头道：“阿德今天是马刺进攻端最稳定的点。不管面对戴维斯还是谁，他都能找到得分的方式。他在波特兰的时候就是中投最稳定的大前锋之一，现在到了马刺，波波维奇给他设计了更多的低位战术。但问题是，他的队友需要在防守端给他更多支持。马刺现在落后三分，但分差随时可能被拉开。”
第一节比赛进入最后三分钟。斯波再次做出调整——德文·布克换下了汤普森。这是布克职业生涯的第一次常规赛出场。他从板凳席上站起来时，唐斯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去吧，兄弟”的意味。约基奇在布克耳边快速说了一句什么——大概是关于跑位的建议，布克微微点头，然后踏上了天宇中心的地板。他的表情极其平静，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指在身侧轻轻蜷了一下。那是他在紧张时唯一的生理反应——从高中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波波维奇那边也换上了鲍里斯·迪奥和凯文·马丁，换下了阿尔德里奇和帕克。马刺的场上阵容变成了吉诺比利、马丁、凯尔·安德森、迪奥和大卫·韦斯特——一个极其注重传导球和空间拉开的阵容，五个人都有投篮能力，五个人都能传球。
布克在右侧45度站定。这是他NbA生涯的第一个防守回合——凯文·马丁，一个在场均得分上曾经接近二十五分的老将得分手，背身面对这个刚满十九岁的新秀。马丁的体型瘦长，动作带着一种老派得分手特有的油滑。他用后背感受了一下布克的防守力度——布克贴得很紧，但贴得太紧了。马丁嘴角浮起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然后突然翻身跳投。布克的封盖慢了半拍，不是因为反应慢，而是因为马丁在翻身的瞬间用左手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腰——那个动作极其隐蔽，裁判看不到，但足以让布克失去半个身位的平衡。篮球从布克指尖上方飞过，空心入网。23比22。只差一分。
布克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他的右手在身侧微微握了一下拳——不是愤怒，是记住了。记住了马丁刚才那个隐蔽的小动作，记住了NbA老将的生存智慧，记住了从大学篮球到职业联赛之间那道需要用无数个这样的回合来跨越的门槛。
詹姆斯从后场运球过来。他看到布克刚才被马丁打了一个，也看到了布克脸上那种沉静的表情——那种表情他见过。在训练营第一天，这个新秀在连续投丢五个球之后，脸上就是同样的表情。不是沮丧，是饥饿。他在弧顶停下来，冲布克招了招手。布克愣了一下，然后跑向弧顶。詹姆斯把球传给了他。
“新秀，把你的手感给我看看。”詹姆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只有布克和附近的几个人听到了。布克接球，面对凯文·马丁的防守。马丁的防守不算顶尖，但他的经验让他知道该怎么站位、怎么干扰、怎么让一个新秀感到不舒服。布克运了一下球，做了一个试探步。马丁微微后退——他忌惮布克的投篮，这是所有球探报告里都会提到的东西：德文·布克，本届选秀最纯粹的射手，接球就投的能力已经达到了NbA级别。但布克没有投。他运球向右侧移动，马丁紧追不舍。布克在底线附近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马丁飞扑过来——但他没有投。他把球回传给了弧顶的詹姆斯。
然后他立刻开始无球跑动。他沿着底线从左向右穿过去，约基奇在腰位为他做了一个掩护——那个掩护的时机极其精准，布克刚跑到位置，约基奇的身体就横在了马丁的追防路线上。马丁撞在约基奇身上，像撞上了一堵软墙——约基奇的肚子微微弹了一下，马丁被弹开了半步。就是这半步。布克从人群中穿出来，在右侧底角接球。詹姆斯的分球几乎在同一瞬间到达——球速极快，带着强烈的旋转，但布克接球时手指的缓冲完美地化解了旋转，仿佛那颗球本来就属于他的手掌。
布克接球，起跳，出手。他的投篮动作流畅得像一首诗——双脚微微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发力，核心收紧保持平衡，手腕柔和地向前一抖。篮球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极高的、完美的弧线。弧线之高，仿佛要碰到天宇中心的穹顶；弧线之稳，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飞向篮筐。马丁从约基奇身边挤过来，奋力扑防，但他的指尖离那颗篮球至少还有二十厘米的距离。
空心入网。26比22。
天宇中心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布克站在原地，他的右手还保持着投篮出手时的手型——手腕下压，食指和中指指向篮筐的方向。他保持了两秒钟，然后把手放下。他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表情——不是笑容，而是一种极其微小的、不易察觉的放松，像是在水下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浮出水面。
“德文·布克！”于嘉激动地喊道，“职业生涯第一场比赛，第一次出手，第一节还剩两分钟——三分命中！这就是德文·布克！这就是骑士用九号签选中的射手！他的投篮姿势太漂亮了，出手速度极快，弧线极高——教科书级别的投射！”
张卫平也忍不住赞叹：“这孩子的手型是真漂亮。你看他接球之后的身体姿态——双脚已经提前调整好了，膝盖微屈，核心收紧，出手的时候手腕非常柔和。这些细节不是一朝一夕能练出来的，是从小到大几千次几万次投篮积累出来的肌肉记忆。詹姆斯刚才专门给他传了一个球，让他来打——这就是老将对新秀的信任。布克也没有辜负这份信任。你看他投篮之后的跟随动作，保持了两三秒钟——这个习惯非常好，能保证出手弧度的稳定性。”
马刺的回合。吉诺比利在弧顶运球，他的眼睛扫过骑士的防线。迪奥在腰位接球，面对约基奇的防守，两个欧洲大个子在NbA赛场上形成了对峙——法国人对塞尔维亚人。迪奥的身材和约基奇有几分相似，都属于那种看起来不太像顶级运动员、但手感细腻到令人发指的类型。他背身靠住约基奇，后背宽厚而柔软，像一张被撑开的皮革沙发。然后他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约基奇没有吃晃，他那双深陷的眼睛透过迪奥的肩膀盯着球的轨迹，仿佛能看穿所有假动作。迪奥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欣赏，也有某种“你小子不错”的意味。然后他放弃了单打，突然一个击地传球，球从约基奇的两腿之间穿过，飞向底线空切的凯文·马丁。马丁接球后直接上篮——但詹姆斯从弱侧飞了过来。
那是一记钉板大帽。詹姆斯的手掌和篮球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球馆里炸开，像一声闷雷。篮板上的计时器都被震得微微晃动。球被狠狠拍在篮板上，反弹回来，被伦纳德抢到。伦纳德立刻传给詹姆斯，詹姆斯推反击。马刺的退防速度极快——吉诺比利和安德森已经退了回来。詹姆斯在弧顶减速，观察了一下队友的位置。布克在右侧45度落位，他的面前是拼命回追的凯文·马丁。詹姆斯将球传给了布克。布克接球——这一次他没有运球，没有试探步，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接球，起跳，出手。马丁的封盖这次扑得更凶，他的手指几乎戳到了布克的眼睛，但布克连眼都没眨——他在肯塔基的训练馆里已经习惯了被扑防的感觉，习惯了在视线被遮挡的情况下依然保持出手手型不变。篮球从马丁指尖上方飞过，后旋极其剧烈，在空气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只有近距离才能听到的嘶鸣。
“唰。”
29比22。布克的第二记三分。
天宇中心的穹顶几乎要被声浪掀翻了。布克这次出手之后没有保持跟随动作——他直接转过身，倒退着跑回后场。在他转身的那一瞬间，嘴角终于浮起了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某种更深层的、更炽热的东西在嘴角留下的一道痕迹。
“德文·布克！连续第二记三分！”于嘉的声音已经完全嘶哑了，“职业生涯前两次出手，全部命中！全部是三分！这个来自密歇根的十九岁少年，在他的NbA首秀中打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他的冷静，他的自信，他的投篮——太可怕了！面对凯文·马丁这种老将，他没有任何犹豫！”
张卫平的声音里也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布克这两球——第一球是借掩护接球就投，第二球是直接面对防守人干拔。两种不同的方式，两种不同的节奏，但出手动作一模一样，弧度一模一样，跟随动作一模一样。这就是顶级射手的特质——无论防守压力多大，无论出手环境多复杂，出手动作永远不变形。他这种投篮稳定性，在十九岁这个年纪是非常罕见的。”
波波维奇叫了暂停。他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咬牙切齿的、对命运的不甘。他走上场，用力地拍了两下手掌，示意球员们加强对那个新秀的外线轮转。“别让他接球！”他的声音从场边传来，沙哑而急促，“别让他有任何空位！”吉诺比利大口喘着气，汗水从他的光头上滴下来，在聚光灯下闪着光。阿尔德里奇重新登场，换下了迪奥。帕克换下了吉诺比利。
暂停回来，马刺的进攻。帕克在弧顶和阿尔德里奇打挡拆，骑士换防，伦纳德对上帕克。帕克在伦纳德面前展示了他令人眼花缭乱的运球技巧——连续两个变向，突然一个转身，杀入禁区。伦纳德的防守几乎完美，但帕克的转身速度太快了，那是一个在NbA打了十几年球的老将用经验和对身体极限的精确把控完成的动作。约基奇补防过来，帕克在空中将球分给篮下的大卫·韦斯特。韦斯特接球后双手暴扣。29比24。
骑士的回合。詹姆斯在弧顶持球，他伸出右手，示意队友拉开。伦纳德从底线反跑切入，詹姆斯一个击地将球送到他手中——传球的时机和力道都恰到好处，伦纳德接球时球正好弹到他的腰际。伦纳德接球后面对阿尔德里奇的补防，他在空中将球换到左手——阿德的手臂完全伸展，笼罩了右手一侧的出手空间——但伦纳德的左手同样稳定，一记单手劈扣。31比24。
马刺的回合。时间还剩不到三十秒，帕克缓慢地运球过半场。他在消耗时间，确保这一攻能够用尽第一节的所有时间。阿尔德里奇在腰位要球，帕克将球吊了进去。阿尔德里奇背身面对伦纳德——这又是一个错位，阿德的身高和体重都占优势。他连续两个晃肩之后翻身跳投，伦纳德的长臂几乎封到了球上，但阿德的出手弧度极高，篮球依然精准地穿网而过。31比26。
骑士的最后一攻。时间还剩八秒，詹姆斯后场接球后全速推进。他的步幅极大，三步就跨过了半场，马刺的退防被他远远甩在身后——帕克在追，但他的速度和詹姆斯不在一个量级上。詹姆斯在弧顶急停，做了一个投篮假动作，阿尔德里奇和帕克同时飞扑过来——但詹姆斯没有出手。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在右侧45度找到了那个身影。布克，刚刚命中两记三分的布克，正沿着边线跑过来。他的面前是拼命回追的凯文·马丁。詹姆斯手腕一抖，球横跨半场飞向布克。布克在右侧45度接球，时间还剩三秒。马丁的封盖已经扑到了脸上——这一次他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因为他知道这个新秀已经投进了两个，不能再让他投第三个。
布克接球，起跳，出手。他的出手速度比前两球更快——因为时间不够了，因为马丁的手已经封到了他的鼻尖。篮球在空中飞行时，第一节结束的蜂鸣声响起。篮球还在飞，全场的目光都追随着它——它越过马丁的指尖，越过篮筐的前沿，然后精准地穿网而过。
33比26。
天宇中心的天花板几乎要被掀翻了。布克站在弧顶，看着那颗球穿过篮网，然后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职业生涯第一节，三投三中，三记三分，九分。
“德文·布克！”于嘉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但他依然在用尽全力嘶吼，“压哨三分！职业生涯首节三分球三投三中！百分之百命中率！这个来自肯塔基的十九岁少年，在他的NbA首秀中——在十一冠王朝的揭幕战之夜——打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表现！第一节结束，克利夫兰骑士33比26领先圣安东尼奥马刺！”
张卫平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这就是克利夫兰骑士。他们有勒布朗·詹姆斯，有斯蒂芬·库里，有凯文·杜兰特。然后他们又选来了德文·布克——一个在职业生涯第一节就命中三记三分球、三分命中率百分之百的新秀。这就是为什么这支球队能够连续十一年夺冠。他们不仅在当下赢球，他们还在为未来赢球。德文·布克，今晚，让整个联盟记住了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