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长子长女都是家中二次梁柱的支撑,更何况还是拥有继承权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底下弟弟妹妹要有点私心那都是常见的事,只不过将这种私心放于台面上,那便是威胁,是挑战。
挑战如今当家人的权威。
一个家族,若是孩子多余,不该的事那便就不应该。正大光明的抢夺总比暗地里的算计要强。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南荣殊缇问。
“他们自讨苦吃,干我何事!”回应时的淡漠已经暴露了上宫箐的决定:“我不在时爷爷或许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在他眼里我同样也是一个威胁。但现在我回来了,我的存在是不可否定他的选择。”
“一旦继承人在本家死亡,那即使在庞大的家族也是难逃一劫。”
黑棋将白棋层层包裹,形成了城楼趋势,一扇门的踏出是生是死,谁又可知。
“你离开这么久,还担心你的地位不保,现在看来,你的对手都是一些小喽喽。不!连小喽喽都不如。”南荣殊缇讽刺道,下一刻余光一眼,一旁待守男仆立刻将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在她的嘴边:“这个季节吃葡萄果然是让人心情愉悦。”
皇甫宫,道:“南荣,你心情愉悦的理由是因为你喜欢吃,哪像我们几个,什么都不挑。”
南荣殊缇冷哼一声:“不挑?那是谁前几天……”
“南荣!”皇甫宫出声提醒。
南荣殊缇挑眉,毕竟还是有关于对方面子的问题,他们几个人在这里讲讲就罢了,奈何现在这还有几个碍眼的,真是麻烦:“行行行,我不说了,给我们的皇甫少爷留点面子。”转而又将话题移回了上宫箐身上:“你打算在这待多久,不回去,你这大小姐刚回来就不想让人见见?”
上宫箐望着如今的局面,淡淡开口:“我又不是什么宝藏,没必要让人围观,该出现时走两步就够了。”
“更何况,又不是谁都有资格。”
南荣殊缇难得叹了口气:“你还是舒服,不,还有这家伙除外。”余光瞥了一眼皇甫宫:“你看我们两个,可被家族里的那几个老家伙给烦死了。微生这家伙还能发疯跑,我呀!只能选择在原地发疯。”
上宫箐:“他们烦你的理由纯粹就是如今你没有后代,毕竟你之下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但凡你对一个男人有了想法,他们也不至于这样。”
南荣殊缇:“想法,他们就那样,我能对他们有什么想法。样貌,身材,能力的确和其他人相比稍显了些,但腻了就是腻了,除非还能有什么新鲜血液可以吸引到我的注意。”
从小到大南荣殊缇身边拥有无数男人,从她有意识开始,每一年换一人,这情感稍上时切断的也来的猝不及防,直到她第一次感受到男欢女爱,慢慢的,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感情就是那样,来的快去也快。
这期间只要她不想,那她南荣殊缇便永远不会有后代出生。
“真是无趣!”
“明明我们四个从小到大一起长大,你们三个的速度还真是可以。上宫,尤其是你!”南荣殊缇看着她,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在怎么样他们也来了,你现在不打算用这副真实的样貌,身份,去和他们好好相处?”
相处,这样的一个身份,位置,权力都天差地别,该如何相处。
但凡自己真的能,就家里那老爷子他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就算他也能,上头还有那几个烦人的老家伙,倒时无数的理由砸来,脑子都得开窍。
如今他们四个中单属皇甫宫进度最快,但人家那可是小时候的见色起意,虽然当事人承认,但背后的家族可没有同意她的存在。
即使已经为皇甫家开枝散叶了。
上宫箐,道:“已经见过,这就够了!”
“够了,你难得这么满足。那希望你一直都这么顺利。”一盘棋局顺利结束,这一局是南荣殊缇赢了:“你这技艺,退步了。”
“是我让着你。”面对攻势,上宫箐也是反击的毫不客气。
“承认自己输有那么难吗?”
“继续!”
四人的氛围多年后,大家再一次聚集在一起,要不是这一场寿宴,他们的见面不应该如此欢乐,那可是硝烟战场。
随着一曲戏腔开嗓,这场寿宴进入休息时刻。
上宫老爷子坐入主位,目光享受着台上的赏心悦目,不像外界一般,每一观屋内都藏着各家。
厉祈厉安趴在窗台,看着台上的画面,好奇的注目。
“哥哥,你说我能不能也上台表演?”
“我不建议你上,你还记得幼儿园那一次吗?你背着大家穿裙子,在台上跳舞,就连老师都不知道多余的一个人是哪里来的。要不是没人声张,爸爸一定会揍你。”
虽然,如此,但那一次厉安还是挨揍了,只是厉祈不知道罢了。
视线的对面,上宫老爷子看着那一头的两个小娃娃,苍迈的脸上有了意思。
当初本想着如若上宫箐就那样沉迷了,那他也不是不能重新培养那俩个孩子,只是没想到,他这个孙女警惕性竟这样深,连后路都备好了。
连她这个爷爷都算计了。
真是好样的。
莱尔:“家主,那便是二位小少爷。他们长的可真像大小姐,这段时间我特地派人试探过了,祈小少爷无论是学实还是遇事处理远赛与安少爷。但和同期时的大小姐相比,还是不够。”
这一点上宫老爷子当然明白,当初接她回来时不久便逢自己的妻子过世。情绪之下他都有些怀疑自己的将她带回是否为一个正确的选择,哪怕明知这个孩子是自己女儿的血脉。
终是情绪上了头,他还是选择了抛弃,他先是将人送往一处孤儿院,面对有收养意愿的人,他从不欢喜,只是觉得不该,他上宫家的孩子哪怕丢弃怎么能让其他人抚养,他使了手段。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进行,唯一的意料便是难以想象这个孩子,会察觉自己的身份主动来寻自己。
哪怕她也知道这期间的苦难皆是由自己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