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大姨捡到个丧尸闺女

砚秋墨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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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归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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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收劳动回来没几天,落花胡同的平静被打破了。不是啥惊天动地的事,是程秋霞家那台彩色电视机里传出的消息,让整条胡同的大人都瞪大了双眼。

“现在播送新闻……全国知识青年上山下乡工作会议近日在京召开,会议指出,要根据新时期总任务的要求,统筹解决知识青年问题……各地要积极稳妥地做好知青回城安置工作……”

电视机摆在堂屋柜子上,声音开得不大,但字字清晰。晚上来看电视的人比往常多了不少,不只是孩子,大人们也搬着小板凳来了,盯着那彩色屏幕,像要从播音员嘴里听出朵花来。

李铁柱蹲在门槛边,烟袋锅子熄了都没察觉,半晌才说:“这是……要让知青回城了?”

“听着是这意思。”张盛慧纳着鞋底,针在头发上蹭了蹭,“我娘家侄子,六九年下的乡,这都快十年了,早在那边结婚生子,这回城怎么回,全家都回吗?”

程秋霞给大伙添茶水:“是啊,那没成家立业,年纪小的知青回城还好,孩子在外边,爹妈心里不踏实。这已经长大的……”

“可回来了住哪儿?工作咋安排?”李风花嗑着瓜子,“城里一个萝卜一个坑,哪那么些位置。而且城里房子的地基跟屯子里还不一样,屯子里房基地好说,这城里得等着单位分房呢。那住得下拖家带口那么多人啊。”

“是啊。”

大人们低声议论着,孩子们听不懂这些,只顾看热闹。

程树认真看着,但其实思绪已经飘远,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来程家这些日子,脸上有了肉,眼睛也亮了些。

大人们正说着话,电视新闻又播了一条:“……各地继续落实政策,对历史上冤假错案进行平反昭雪,妥善解决遗留问题……”

大人们又安静了。这回没人议论,都默默听着。有些事,不说破,但心里都明白。

几天后的一个晌午,胡同里来了个生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灰中山装,戴副眼镜,背个帆布包,风尘仆仆的。他在胡同口站了会儿,左右张望,看见个正在晾衣服的大妈,上前问路。

“你好同志,请问程秋霞家是住这儿吗?”

大妈打量他:“你找秋霞啥事?”

“我……”男人顿了顿,“我找她家一个孩子,叫陈树。”

“陈树?”大妈想了想,“哦,程树吧?你找小树啊?在在,往前走第三家,门口有葡萄架那户就是。”

“谢谢您。”

“这人咋大舌头朗基的,程、陈分不清。”

男人道了谢,朝程家走去。

院里,程秋霞正在腌酸菜,程飞和程树在写作业,林青青和张铛也在,这几个孩子现在放学就扎堆,电视没人的时候,就挤在一起写作业、玩石子。

敲门声响起时,程秋霞手上都是盐,喊:“飞飞,开门去!”

“哎!谁啊?”程飞应了一声,跑去开门。门一开,她愣住了,“?叔叔你找谁?”

门外站着的男人也愣住了。他看看程飞,又往院里看,目光落在程树身上时,整个人僵住了。

“谁啊?同志,你找谁?”程秋霞在围裙上擦着手走过来。

男人回过神,声音有点抖:“请问,您是程秋霞同志吗?”

“我是。”

“这孩子……”男人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个旧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手微微发颤,“您看看,认识吗?”

程秋霞接过照片。是张黑白全家福,一家五口,中间坐着老夫妻,后面站着一对年轻夫妻抱着个三四岁的男孩。她仔细看那男孩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这……这是小树?”她转头看程树。

程树听见自己的名字,抬起头。看见门口的男人时,他手里的铅笔“啪嗒”掉在地上。

男人走进院子,慢慢蹲下身,和程树平视。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树儿……还认得我吗?”

程树死死盯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呼吸越来越急。

林青青小声问:“飞飞,这人谁啊?”

程飞摇摇头,但往程树前面挪了一步。

程秋霞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对男人说:“同志,进屋里说吧。”

堂屋里,气氛有些凝。男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攥着膝盖,帆布包放在脚边。程秋霞给他倒了碗水,他接过来,没喝,放在桌上。

“同志你坐,喝点水。你是小树的?”

“我叫陈述廉,”他开口,声音沙哑,“是陈树,就是小树的亲叔叔。”

程秋霞点点头:“猜着了。您从哪儿来?”

“从新疆来,坐了三天的火车,又倒汽车,昨天到的县里,今早一路打听过来的。”陈述廉说着,目光没离开过程树,“程同志,谢谢您收留树儿,照顾他。”

“别这么说,孩子可怜,咱能帮就帮。”程秋霞问,“您这些年……在新疆?”

“嗯,六六年去的,参与一个保密项目,通讯全切断了,跟家里断了联系。”陈述廉摘下眼镜,擦了擦,“去年项目结束,保密期过了,我赶回省城老家……家里,没人了。”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我父亲,我大哥大嫂,都没了。树儿……也不知去向。我到处打听,找了快一年,才查到可能在这儿。”

程树一直低着头,手指抠着裤缝,抠得发白。

“陈同志啊,”程秋霞小心地问,“您家的事儿……我听说了一些。我听电视上说有些人家最近平反了,您家是不是……”

陈述廉点点头:“是是,我家…平反了。陷害我家的那个是个老特务,我打听着是这次不知道哪里抓的那个三胞胎团伙的上线。他们想通过迫害我家,逼我父亲和哥哥联系我,从而找到项目位置。但我的家人至死没联系我。”他说这话时,声音很平静,但攥紧的手背上青筋毕露。

程秋霞叹口气:“有些事……唉,总之,您家能平反,是组织上查清楚了。至于细节,孩子不懂,您也别多说。小树他、医生说可能受到过刺激所以不愿意开口说话。”

陈述廉明白了,点点头:“我懂,过去的事情了,说了又能改变什么呢。”他重新看向程树:“树儿,的事,来之前我打听过了,我也多谢你,要不是您收留他,说不定我还要耽搁很久才能找到。树儿,来,还认不认识小叔了?”

程树抬起头,眼圈红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不着急,不着急。”陈述廉忙说,“你还记得小叔吗?”

程树点头。

“你小时候,小叔常抱你,给你买糖葫芦,记得吗?”

程树眼泪掉下来了,他用力点头,喉咙里发出“啊啊”的声音,急得直捶胸口。

“别打,孩子别打。”程秋霞心疼,把他搂过来。

陈述廉从怀里掏出另一张照片,更旧,边都磨毛了。他抖着手递过去:“树儿,你看,这是你三岁生日时,小叔抱着你照的。”

照片上,年轻的陈述廉抱着个胖娃娃,娃娃笑得见牙不见眼。程树盯着照片,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他伸出手,小心地摸着照片,手指颤抖。忽然,他抓住陈述廉的手,嘶哑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小……叔……回……来了……”

声音很轻,像砂纸磨过木头,但字字清晰。

“树儿?”陈述廉声音发颤,“你……你会说话了?”

程树自己也愣住了,他摸着自己的喉咙,又试了试:“小……叔……”

“哎!”陈述廉一把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树儿!我的树儿!”

程树被他抱着,先是僵硬,然后慢慢放松,最后也抱住陈述廉,放声大哭。那哭声不像孩子,倒像压抑了多年的小兽,凄厉又委屈。

“爸爸……妈妈……没了……爷爷……奶奶……都没了……”

“小叔知道,小叔知道……”陈述廉拍着他的背,“以后小叔在,小叔带你回家。”

旁边几个孩子都哭了。林青青哭得抽抽搭搭,张铛小声啜泣,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程飞拉着程秋霞的衣服。程秋霞抹着眼睛,站在门口直擦眼泪。

哭了许久,程树才慢慢平静下来,但还紧紧抓着陈述廉的手,像怕一松手人就没了。

陈述廉对程秋霞说:“程同志,组织上给陈家平反了,房子也退还了。但我也不想回哈尔滨了。那边没什么念想了,房子里也被拆分住了不少人,要想把房子收回来也是要废大力气,我想着就算了,索性卖给组织得了。我准备带树儿南下,去广州,我在那边研究所有个老同学,那边也需要人。”

程秋霞心里一揪:“要走啊?啥时候?”

“明天下午的火车。”陈述廉说,“今天来,一是接树儿,二是……想好好谢谢你们。这些日子,多亏你们照顾。”

程树听见“明天就走”,猛地抬头,看看陈述廉,又看看程秋霞,眼神里全是茫然和不舍。程秋霞知道留不住。这是孩子的亲叔叔,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血亲。

“孩子愿意跟您走吗?”她问。

陈述廉低头看程树:“树儿,跟小叔走,行吗?小叔带你去看大海,南方暖和,冬天不用穿这么厚。”

程树咬着嘴唇,半天,小声问:“程姨……也去吗?”

程秋霞眼泪差点又下来:“傻孩子,程姨不去,程姨家在这儿呢。”

“那……飞飞姐去吗?”

程飞摇头:“我也不去。我要和妈妈在一起。”

程树低下头,不说话了。

林青青急了:“小树,你别走!就在这儿,跟我们一起上学,多好啊!”

张铛也说:“是啊,别走。”

程树看看她们,又看看程飞,眼泪又涌上来:“我……我想跟小叔走……可是……也舍不得你们……”

陈述廉摸摸他的头:“树儿,以后可以写信,可以打电话。等小叔安顿好了,你也可以回来看程姨,看你的朋友们。”

“真的?”

“真的。”

程树想了很久,最后点点头:“我跟小叔走。”

这一晚,落花胡同没人睡得着,陈述廉去招待所住,程树还在程家,第二天再带着他转户口。

程秋霞给程树收拾行李。其实没啥可收拾的,住了几个月而已,孩子来时就一个小布包,现在多了几件程秋霞给做的衣服,程飞给买的铅笔和本子,林青青送的一盒蜡笔,张铛给缝的小沙包。

“这件毛衣带上,南方冬天湿冷,备着。”程秋霞把一件厚毛衣塞进包袱里,“这双棉鞋也带上,你陈叔叔说南方没咱这儿冷,但万一呢。”

程树站在旁边,看着。他现在会说话了,但还不习惯说,大多数时候还是沉默。

程飞坐在炕沿上,忽然开口:“妈,小树一定要走吗?”

“嗯,他亲叔叔来了,得跟亲人走。”

“那以后还能再见面吗?”

程秋霞手顿了顿:“不知道。也许能,也许不能。天南海北的住着见一面很不容易的。”

“我想让他回来。”程飞说。

程秋霞转身看着她:“飞飞,有些事不由咱。小树有他自己的路要走,就像你,将来也有你的路。”

程飞不懂,“就像栗子一家一样吗?带着小猫说不见就不见了,说回来就回来了?”

“是的,就像栗子。”

行李收拾好了,就一个小包袱。程秋霞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布包,塞进程树手里:“这里有点钱和粮票,你拿着,路上用。别让你陈叔叔知道,是程姨给你的。”

程树摇头:“我不要,程姨留着。”

“拿着!”程秋霞硬塞进他怀里,“程姨没啥给你的,就这点心意。以后好好的,好好上学,好好长大。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那是大人们的事,不要去记得。”

程树眼圈红了,低下头:“嗯,我知道,谢谢程姨。”

程秋霞背过身去抹眼睛:“行了,早点睡,明天还得早起,转户口,还要坐火车。”

程树走到程飞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雕,是只小兔子,雕得粗糙,但能看出模样。

“给你。”他把小兔子递给程飞,“我刻的。”

程飞接过来,摸了摸:“真好看。”

“飞飞姐,”程树看着她,“谢谢你……对我好。”

“你也对我好。”程飞说,“你给我讲题,还帮我喂鸡。”

程树笑了,很浅的笑,但眼睛弯了弯:“以后我给你写信。”

“嗯,我也给你写。”

那边林青青家也没睡。林青青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爬起来,光着脚跑去翻箱倒柜。

她妈赵月芬值夜班,她爸林向国在书房看文件,听见动静过来:“青青,干啥呢?”

“找东西。”林青青头也不抬。

“找啥?”

“找……找个好东西当作纪念,给小树带走。别让他忘了我们。”

林向国走过来,看闺女把抽屉翻得乱七八糟,叹口气:“别翻了,爸给你个东西。”

他从书柜顶上拿下一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些旧照片、奖章,还有一个小红本。他从最底下拿出一个铜质的毛主席像章,擦干净。

“这个给你,送给小树。”

林青青接过来,像章沉甸甸的,背面刻着“1966”。“爸,这是你的?”

“嗯,当年得的。”林向国摸摸她的头,“告诉小树,不管到哪儿,都要好好学习,做个对国家有用的人。”

“嗯!”林青青把像章攥在手心。

张铛家,张盛慧正在灯下缝一个小布袋。布是红色的,上面绣了棵小树,针脚细密。

“妈,绣啥呢?”张铛凑过来。

“给小树的。”张盛慧咬断线头,“咱家没啥值钱东西,就绣个布袋,让他装东西用。”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两毛钱,塞进布袋里,又放进去两块新橡皮,一把小梳子。

“这个也给他。”张铛从自己头上解下一个红色发绳。是她最喜欢的,上面有两个小珠子。

“这不是你可宝贝的头绳吗?你舍得啊?”张盛慧问。

“舍得。”张铛点头,“小树对我好,上次有人抢我橡皮,他还帮我抢回来。”

李风花家,李向阳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参军选拔通知书下来了,过几天也要参加报名,然后体检。听说程树要走的消息,他从自己不多的东西里翻出一个军绿色挎包,洗得发白了,但结实。

“妈,这个给小树吧,他上学能用。”

李风花接过来,摸了摸:“行,妈明天拿过去。你自己东西收拾好了?”

“收拾好了。”李向阳说,“妈,等我走了,你别哭啊。”

“谁哭了?”李风花背过身,“我才不哭。”

这一夜,落花胡同的灯,亮到很晚。

第二天下午,永吉县火车站。

绿皮火车喷着白汽,站台上人来人往。陈述廉提着简单的行李,一个帆布包,一个小皮箱。程树背着包袱,手里还提着程秋霞给准备的干粮:烙饼、煮鸡蛋、咸菜疙瘩。

来送行的人不少。程秋霞一家,林青青一家,张盛慧一家,李风花一家,王建军也来了。

“到了南边,来信。”程秋霞一遍遍叮嘱,“缺啥少啥,就说。程姨给你寄。”

程树点头:“嗯,我写信。”

林青青把毛主席像章塞进程树手里:“这个给你,我爸说,让你好好学习,做个有用的人。”

张铛递上红色布袋:“这是我妈绣的,里面有橡皮和梳子,还有我的发绳。”

李向阳把军挎包挂在他肩上:“这个结实,装书用。”

程树一个一个接过来,抱了满怀。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忽然松开手,东西掉了一地,他扑进程秋霞怀里,哇地哭出来:“程姨……我不想走……”

程秋霞抱住他,眼泪也下来了:“傻孩子,得走,得跟亲人走。”

“你们也是亲人……”程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程姨是,飞飞姐是,青青姐是,铛铛是,向阳哥是……都是……”心里有不舍,有害怕,那是小孩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几个孩子都围过来,抱成一团。林青青哭得最大声,张铛小声啜泣,程飞没出声,但紧紧抱着程树的胳膊。陈述廉站在旁边,眼圈通红,但没劝。他知道,这些眼泪,是孩子心里积攒了的友谊,也是多年来终于找到的温暖。

火车鸣笛了,要开了。

陈述廉轻轻拉过程树:“树儿,该上车了。”

程树松开手,一个一个看过去:程秋霞、程飞、林青青、张铛、李向阳、李风花、张盛慧、林向国、王建军……他把每个人的脸,都仔细看了一遍。

然后,他深深鞠了一躬:“谢谢……谢谢你们。”说完,他拉着陈述廉的手,转身走向火车。没回头,他不敢回头,一回头心里就难受。

车门关上,火车缓缓启动。孩子们追着火车跑,挥手:“小树!来信啊!”

“别忘了我们!”

“小树再见!”

火车加速,驶出站台,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消失在铁轨尽头。站台上,送行的人还站着。

程飞手里攥着那只小木兔子,攥得紧紧的。程秋霞搂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飞飞,回家了。”

“嗯。”

程秋霞忽然停下,回头看向火车站的方向,轻声说:“老周啊,又一个孩子走了。你在地下要是遇到他的家人告诉一声,孩子平平安安的。”

风吹过,卷起树上的树叶,哗啦啦响。日子还要继续,走了的人,会留在记忆里。留下的人,还得往前过。只是从这天起,落花胡同少了一个安静的小身影,多了一份遥远的牵挂。

电视里还在播新闻,知青回城的,平反昭雪的,改革开放的。时代在变,人也在变。有的走了,有的来了,有的长大了,有的变老了。

但总有些东西不会变,比如程秋霞家院里的菜园子,年年发芽,开花,又结果。比如落花胡同三户人家,门对门户对户,谁家有事,吱一声都来帮忙。比如孩子们的笑声,吵吵闹闹,却最真最暖。

程树走了,程飞消沉了两天。第三天放学,她拉着林青青和张铛:“走,咱去供销社。”

“干啥去?”林青青问。

“买信纸信封。”程飞说,“给小树写信。”

三个女孩手拉手走了,欢呼雀跃,期望长大。程秋霞在院里看着,笑了,笑着笑着,眼角又湿了。

生活啊,就是这样。有离别,有重逢,有眼泪,有笑声。但总归,是往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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