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摆渡:我的客人来自古今

圣地山的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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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黎明前的最后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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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木在天亮前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疼醒的。左臂的疤在夜里发痒,痒得钻心,那是新肉在生长,是蝎毒被化尽后身体的自我修复。他咬着牙没吭声,独眼在黑暗里睁着,盯着屋顶的椽子,一动不动。屋外有风声,有虫鸣,有远处瘴林里妖兽的嘶吼,但更清晰的是自己胸腔里那颗“怦怦”跳动的心——跳得很快,很沉,像在撞鼓。

他知道自己在怕。

怕荒山,怕金蜈,怕死在半路,怕护不住身后这群刚刚挺起腰杆的镇民。他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本该看淡生死,但看着旗杆下那些汗流浃背的年轻面孔,看着他们眼里那点好不容易亮起来的光,他忽然就怕了。怕那点光,还没真正亮起来,就被掐灭。

但他不能怕。他是阿木,是青石镇最能打的人,是这群狼崽子的头狼。他要是怕了,狼崽子们就真成羊了。

他翻身下床,抓起铁木棍,推门出去。天色还暗,东方只有一片灰白。旗杆下空荡荡的,但地上有昨天练棍时留下的坑,有汗渍,有血点子。他走到旗杆下,独眼扫过那些痕迹,像在阅兵,像在告别。

然后他开始练棍。没教人,就自己练。铁木棍在黑暗里翻飞,暗金气血凝成实质的棍影,一棍接一棍,砸在地上,砸在空气里,砸在看不见的敌人身上。棍风呼啸,砸得地面震颤,砸得空气爆鸣,砸得远处树上的宿鸟惊飞。

他练的是“疯魔棍”,是往生殿死士营的搏命棍法,只有三招——劈、扫、砸。每一招都简单,都直接,都奔着要命去。他当年用这棍法,在兽潮里杀穿三个方阵,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后来离开往生殿,他很少用了,因为这棍法太狠,太绝,用出来就收不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但现在,他想教。教给大牛,教给二虎,教给三顺,教给所有敢拼命的年轻人。因为荒山一战,不是切磋,是搏命。搏命,就得用搏命的法子。

天蒙蒙亮时,大牛三人来了。他们没睡好,眼底下是青影,但眼神很亮,手里紧紧攥着阿木给的小册子。看到阿木在练棍,三人没说话,默默站到一旁,看。

阿木没停,继续练。棍影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暗金气血几乎凝成实质,在身周形成一道暗金色的罡风,吹得三人衣襟猎猎作响。最后一棍,阿木双手握棍,高举过顶,然后狠狠砸下。

“轰——!!!”

地面炸开一个磨盘大的坑,尘土冲天而起,碎石四溅。阿木收棍,独眼扫过三人:“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三人嘶吼。

“看清楚个屁!”阿木低骂,“你们看的是棍,是劲,是坑。老子要你们看的,是心!是那股子不把地砸穿、不把自己砸死就不收棍的疯劲!”

他走到大牛面前,独眼盯着他:“来,用你最大的力气,砸我。”

大牛怔住。

“砸!”阿木吼。

大牛咬牙,双手握棍,暗金气血灌注,一棍砸向阿木肩膀。这一棍他用尽了全力,棍风呼啸,砸得空气炸响。阿木不闪不避,抬起左臂一挡。

“铛——!!”

铁木棍砸在阿木小臂上,发出金铁交击的巨响。大牛虎口崩裂,鲜血直流,铁木棍脱手飞出。阿木纹丝不动,小臂上连道白印都没有。

“就这?”阿木冷笑,“你怕什么?怕把我砸死?老子告诉你,在战场上,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要想的不是会不会砸死我,是怎么一棍把我脑浆子砸出来!”

他转身,看向二虎和三顺:“你们也一样。从今天起,练棍的时候,就把眼前的人当成蚀心者,当成归墟议会的杂碎,当成要屠你满门的畜生!一棍下去,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练不出这股疯劲,就别上荒山,去了也是送死!”

三人脸色发白,但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狠。

“练!”阿木低吼。

三人捡起棍子,开始对练。开始还收着力,怕伤到同伴。但阿木在旁边盯着,谁收力就是一棍子抽过去,抽得人龇牙咧嘴。渐渐地,三人放开了,棍风越来越狠,眼神越来越凶,像三头红了眼的狼崽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撕咬,搏杀。

阿木看着,独眼里闪过一丝欣慰,也闪过一丝悲凉。

他知道,这些年轻人,很快就不再是年轻人了。

林薇在晨光里,发现了二狗的新变化。

他皮肤表面的暗金色纹路,在晨光下变得清晰了些,像一层极淡的、流动的纹身,从手腕蔓延到小臂,还在缓慢向上延伸。而且,他对混沌污染的感知,变得更敏锐了。林薇拿出一小瓶从木傀汁液里提取的、浓度更高的变异草汁,刚打开瓶塞,隔着三丈远,二狗就猛地转头,盯着瓶子,眼神警惕:“林薇姑姑,那里面……有东西在叫。”

“叫?”林薇一怔。

“嗯,像婴儿哭,又像虫子爬,很吵,很烦。”二狗皱着眉,下意识地捂住耳朵。

林薇心里一紧。她拿起瓶子,对着晨光细看。汁液在瓶子里缓缓流动,暗红色的纹路在晨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泽,纹路确实在微微蠕动,而且……她凝神细听,似乎真的能听到一种极细微的、类似婴儿啼哭又像虫子爬行的声音,很模糊,很诡异。

是混沌污染的残留,在呼唤同类?还是这变异草汁,本身就有某种……活性?

她不敢确定。她从瓶子里取了一滴汁液,滴在二狗手臂的暗金色纹路上。汁液触及纹路,暗金色纹路骤然亮起,与汁液中的暗红纹路激烈对撞,发出“嗤嗤”的轻响,像油锅里滴进了水。二狗闷哼一声,手臂上的纹路颜色深了一分,蔓延速度加快,但表情并不痛苦,反而有种……舒畅感?

“什么感觉?”林薇问。

“像……像泡在热水里,很舒服,很暖和。”二狗说,眼神有些迷茫,“而且,脑子里那些声音,好像……变小了。”

林薇心中更沉。这变异草汁,对二狗来说,似乎不是毒药,而是……补品?它在强化二狗对混沌污染的感知,也在强化他身体对混沌污染的抵抗?还是说,它在将二狗,改造成某种……介于人与混沌之间的存在?

她想起木傀,想起那些被混沌侵蚀、失去神智、变成怪物的百姓。二狗会变成那样吗?还是说,这是另一种可能——在保持神智的前提下,获得对抗混沌的力量?

她需要更多样本,更多数据,但时间不多了。荒山一战在即,她必须做出选择。

“二狗,这瓶汁液,你拿着。”林薇将那小瓶变异草汁递给二狗,眼神严肃,“每天滴一滴在纹路上,记录变化。如果感觉不对,立刻停用,来找我。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爹娘。”

“明白!”二狗重重点头,眼中是信任,也有一丝兴奋。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强,虽然不知道是好是坏,但在这乱世里,变强总比等死好。

林薇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握紧了手腕上的银白纹路。纹路又深了一分,幽蓝的光芒几乎要透出来,诅咒的反噬在加剧,记忆流失的速度更快了。刚才二狗说“脑子里那些声音”时,她忽然想起了一些破碎的画面——一个昏暗的祠堂,一个苍老的女人,一段模糊的咒语……但画面一闪而逝,像握不住的沙。

她甩甩头,不再去想。转身继续整理伤药,准备三日后荒山一战的物资。手腕上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她咬着牙,撑着。

因为需要她的人,还在等着。

午时,范无咎没在土墙上,他去了镇子后山的小溪边。

溪水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能看见游来游去的小鱼。范无咎蹲在溪边,掌心业火跳动,惨白的火焰凝成细丝,像鱼线,探进水里。火焰细丝触到小鱼,小鱼瞬间僵直,浮上水面。范无咎手一捞,捞起七八条巴掌大的鱼,扔在岸上。

“范恩公,你这是……”三顺跟过来,看得目瞪口呆。用野火烤鱼,也太奢侈了。

“烤鱼,请客。”范无咎咧嘴,露出猩红的舌头,“去,叫上大牛、二虎,还有你爹,你娘,你相好的,都来。今天老子请全青石镇的人,吃烤鱼!”

三顺怔住,但很快反应过来,撒腿就往镇子里跑。不多时,镇民们扶老携幼,聚到溪边。老人孩子坐在树荫下,年轻人帮着范无咎捞鱼、刮鳞、穿串。范无咎掌心的业火分成十几股,惨白的火焰舔着鱼身,烤得鱼肉“滋滋”作响,油脂滴落,香气四溢。

很快,第一波鱼烤好了。范无咎用削好的木棍串着,分给众人。鱼肉外焦里嫩,带着业火特有的、微焦的香气,入口即化。镇民们很久没吃过这么鲜的鱼了,一个个吃得满嘴流油,眼睛发亮。

“范恩公,你这手艺,绝了!”一个老汉竖起大拇指。

“那是,老子当年在往生殿,可是伙头兵里的头把交椅!”范无咎晃着脑袋,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掌心的业火跳得更欢了,“要不是后来被派去杀人,说不定现在还在烤鱼呢。”

他说得轻松,但镇民们听出了话里的血腥味,笑声淡了些,但眼神更亮了。他们知道,眼前这个会烤鱼、会做“同归于尽一号”的范恩公,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人,是能为了保护他们拼命的自己人。

“范恩公,您说,咱们能赢吗?”一个年轻妇人小声问,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

范无咎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眼巴巴看着他的镇民,咧嘴笑了,露出猩红的牙齿:“能赢!怎么不能赢?咱们有楚小哥,有凌道长,有林姑娘,有阿木前辈,有谢前辈,有夏树大哥,还有你们这些敢拼命的!怕个鸟!”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十几个小小的、用油纸包着的“糖丸”。“来,孩子们,尝尝这个,老子特制的‘业火糖’,甜得很!”

孩子们欢呼着围上来,抢着分糖丸。糖丸入口即化,带着一股微辣的甜味,像野火,但又没那么霸道,反而暖洋洋的,很舒服。孩子们吃得眉开眼笑,围着范无咎转圈。

范无咎看着他们,猩红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温柔,但很快被狠戾取代。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把“开花雷”,塞给大牛、二虎、三顺:“拿着,分下去。一人两颗,贴身藏好。真到了要命的时候,别省着,该扔就扔,该炸就炸。炸死一个够本,炸死两个赚了!”

三人重重点头,将“开花雷”小心翼翼收好。他们知道,这不是玩具,是拼命的东西。

午后的阳光很暖,溪边的笑声很响。镇民们吃着鱼,分着糖,说着话,像在过节。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三日后,荒山,血与火。但没人怕,因为身边有同伴,手中有棍,心中有火。

范无咎蹲在溪边,看着欢笑的镇民,看着远处旗杆上猎猎作响的“破议会盟”旗,猩红的舌头舔过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这旗,这镇,这人,他护定了。

谁想毁,他就跟谁拼命。

日落时分,玉衡子来了。

他没踩飞剑,是步行来的,道袍上沾着尘土,发髻有些散乱,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很亮,像烧着一团火。他没进镇子,就在镇子外的老槐树下,等楚云。

楚云出来时,玉衡子正仰头看着天边那颗越来越亮的灾星,看着灾星旁那颗缓缓靠近的、暗红色的“混沌眼”,久久不语。

“道长。”楚云拱手。

玉衡子回神,看着他,眼神复杂:“楚小友,贫道此来,是辞行。”

楚云一怔。

“道盟内部,吵翻了。”玉衡子苦笑,“天罡子主张干涉荒山血祭,但保守派和主战派联手施压,说他擅自动用巡查使权限,调动守军,是越权,是挑衅归墟议会,可能引发道盟与议会全面开战。长老会已下令,召回天罡子,严加看管。荒山附近的三个据点守军,也被勒令按兵不动,不得擅离职守。”

楚云心中一沉。玉衡子此来,是告诉他们,道盟的支援,没了。

“不过,巡查令还能用一次。”玉衡子从袖中取出那枚青玉令牌,递给楚云,“贫道已用秘法遮掩了天机,三个据点的守军,会在子时前一刻,收到调令。但只有一炷香时间,一炷香后,调令失效,他们会立刻撤回。所以,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救人,毁祭坛,撤离。过了时辰,生死自负。”

楚云接过令牌,握紧,指尖发白:“多谢道长。”

“别谢我,谢天罡子。”玉衡子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他为了你们,触怒了长老会,现在被软禁在天枢城,自身难保。这枚令牌,是他最后能做的了。”

他顿了顿,看向楚云,眼神肃然:“楚小友,贫道最后问一次,荒山,你们真要去?现在回头,还来得及。道盟虽不能明着帮你们,但暗中送你们离开,保你们平安,还是能做到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楚云没立刻回答。他转头,看向镇子里。旗杆下,阿木在教最后一式棍法,棍风呼啸。溪边,范无咎在烤最后一条鱼,香气四溢。棚子里,林薇在整理最后一包伤药,脸色苍白。屋里,夏树在磨刀,谢必安在调息,凌清尘在沉睡。镇民们聚在旗杆下,握着棍,眼神坚定。

他转回头,看向玉衡子,左眼天青,右眼纯白,双瞳深处,那点冰冷的光,亮到极致:

“道长,青山若只剩枯木,留之何用?柴烧若只为苟活,要之何用?我们不去,那五百三十七人必死。他们的血,会染红祭坛,会助长混沌,会让这世道,更暗一分。我们去了,或许会死,但死之前,总能撕下敌人一块肉,总能溅他们一身血。这旗既然立了,这名既然要了,这路既然选了,就没有回头的道理。”

玉衡子看着他,看了很久,眼中那点愧疚,渐渐被震撼取代。他缓缓躬身,深深一揖:“楚小友,贫道……明白了。既如此,贫道便助你们最后一程。”

他直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楚云:“这是荒山祭坛的详细布防图,是贫道用秘法潜入,亲手绘制的,比天罡子那份更准。另外,祭坛核心处,有一块‘镇魂石’,是血祭的关键。毁掉镇魂石,血祭自破。但镇魂石有归墟议会的禁制守护,非元婴不可破。你们……量力而行。”

楚云接过玉简,重重点头。

玉衡子不再多言,转身,踏着暮色离去。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看着楚云,眼神复杂:“楚小友,若此去……能活着回来,来道盟寻贫道。贫道有些话,想与你说。”

说完,他身影一晃,消失在暮色中。

楚云握着玉简和令牌,站在老槐树下,久久不语。左眼天青,右眼纯白,双瞳中倒映着天边那轮将落未落的残阳,也倒映着更远处荒山的方向,倒映着那颗越来越亮的灾星。

良久,他转身,走回镇子。

镇子里,灯火渐起。

旗杆下的练武声停了,镇民们聚在旗杆下,静静看着他。阿木扛着铁木棍,独眼里是血丝。林薇从棚子里走出来,脸色苍白,但眼神温柔。范无咎蹲在土墙上,掌心的业火跳了跳。夏树从屋里出来,柴刀在手。谢必安站在屋檐下,勾魂索缠在腕上。凌清尘被搀扶着走出门,脸色依旧惨白,但眼神清明。

所有人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楚云走到旗杆下,抬头,看着那面猎猎作响的“破议会盟”旗,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看向众人,看向这一张张伤痕累累、却始终并肩的脸,缓缓开口,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中:

“道盟的支援,没了。巡查令只能用一炷香。玉衡子给了布防图,但祭坛核心有镇魂石,非元婴不可破。我们此去,九死一生。”

他顿了顿,左眼天青,右眼纯白,双瞳深处,那点冰冷的光,亮到极致:

“但我们必须去。因为那五百三十七人,在等我们。因为荒山血祭,必须阻止。因为我们是‘破议会盟’,破的,是混沌,是归墟,是这该死的、不公的世道。”

他抬手,指向天边那颗越来越亮的灾星,指向灾星旁那颗暗红色的“混沌眼”,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玉石俱焚的狠劲:

“此去,不为生,不为死,只为告诉这世道——有些东西,比命重!有些人,不能白死!有些旗,立了就不能倒!”

“战!”

阿木低吼,铁木棍杵地,暗金气血炸开。

“战!”

林薇握紧手腕,曦光藤蔓在身后无声蔓延。

“战!”

范无咎掌心业火暴涨,惨白的火焰映亮半边天。

“战!”

夏树柴刀出鞘,混沌气旋在周身流转。

“战!”

谢必安勾魂索震颤,漆黑眸子冰冷如铁。

“战!”

凌清尘咬牙,青碧剑意在指尖凝聚。

“战!!!”

镇民们嘶吼,棍子杵地,声音汇成一股,冲破暮色,直上云霄。

楚云看着他们,看着这面在暮色中猎猎作响的旗,看着旗下一张张决绝的脸,心里那股冰冷的杀意,化作一股炽热的、滚烫的血,涌遍全身。

他转身,看向荒山方向,左眼天青,右眼纯白,双瞳深处,那点冰冷的光,燃成熊熊火焰。

“明日,出发。”

夜色渐深,青石镇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但在最深的黑暗里,一双双眼睛,正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注视着这方小小的、倔强的土地,注视着那群伤痕累累、却始终并肩的人,注视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风暴,就在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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