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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山的六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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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2章 妖族的化形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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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清尘走后的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透,夏树就蹲在铁匠铺的炉子前发愣。

炉火很旺,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他手里握着凌清尘给的那枚黑色传讯骨,骨片冰凉,边缘的符文在炉火下泛着微弱的、几乎看不见的光。他在想凌清尘的话,想藏经塔的陷阱,想往生录的线索,想归墟议会的暗桩,想十天后在天枢城的接应,想楚云的重伤,想阿木和林薇今天午时要去镇压地脉,想青石镇内忧外患的处境,想父母的血仇,想回响计划的真相……

想得脑袋发胀,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但他没停。只是握着传讯骨,盯着炉火,一遍遍梳理,一遍遍推演。他知道自己不是楚云,没那份算无遗策的脑子;不是阿木,没那股一往无前的狠劲;不是林薇,没那份治愈人心的温柔;不是范无咎,没那种天马行空的诡诈;不是谢必安,没那份深藏不露的沉稳。他只有一把柴刀,一股混沌气旋,一腔憋了百年的血仇,和一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不肯认输的命。

但这就够了。凌前辈说,他得站出来,帮楚云分担。尤其是在对付归墟议会这件事上。他得用脑子,用手段,用归墟议会最擅长的方式,对付他们。

可怎么对付?他连归墟议会有哪些人、据点在哪、下一步要干什么,都一无所知。唯一能抓住的线索,就是赤鳞——那个神秘的、亦敌亦友的妖族信使,那个约楚云三日后见面、谈合作、谈化形丹的赤鳞。

化形丹,蜕灵果,万妖谷,瘴林禁地。

夏树眼神一凝。蜕灵果是化形丹的主药,而化形丹是救谢必安的关键,也是与妖族交易、换取往生录线索的重要筹码。但蜕灵果在万妖谷的瘴林禁地,那里是妖族的地盘,守着一堆对“破议会盟”充满敌意的妖族激进派。想去取果,难如登天。

但再难,也得去。不光是为了谢必安,不光是为了往生录线索,更是为了……一个机会。一个深入妖族领地、探查归墟议会与妖族勾结内幕、甚至找到父母当年研究线索的机会。

凌前辈去了道盟,要查归墟议会在道盟的暗桩。那他夏树,就去妖族,查归墟议会在妖族的势力。双线并进,或许能撕开归墟议会那张看似密不透风的网。

“夏树大哥,想啥呢?”

赵大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树回神,将传讯骨贴身收好,转头,看到赵大牛扛着一捆新削的木棍走过来,棍子削得很粗糙,但很结实,是给镇里那些半大小子练武用的。

“没什么,想想今天该打什么。”夏树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煤灰,“棍子削好了?”

“好了,三十根,够那些小子练一阵了。”赵大牛将木棍靠在墙边,擦了把汗,看向夏树,眼中是掩饰不住的担忧,“夏树大哥,阿木恩公和林姑娘今天午时要跟道盟的人去荒山镇压地脉,这一去……凶多吉少。咱们镇里,能打的就剩你和范恩公、谢恩公了,可你们身上都带着伤。万一……我是说万一,归墟议会那帮杂碎趁机打过来,咱们能顶住吗?”

夏树看着赵大牛,看着这个曾经只会种地、如今眼里也有了狠劲的汉子,拍了拍他的肩:“顶得住。阿木前辈和林薇姐去镇压地脉,是为了给咱们争取时间。咱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段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强,让镇子变得更牢。棍子要练,墙要修,陷阱要布,人心要稳。只要咱们自己不乱,天塌不下来。”

赵大牛重重点头,但眼中忧虑未散:“可楚恩公伤得那么重,昨天道盟那小子又来了一趟,虽然不知道说了啥,但肯定没好事。凌道长又突然闭关,连面都不露……夏树大哥,我心里慌。”

夏树沉默。赵大牛的担忧,也是镇里很多人的担忧。楚云重伤,凌清尘“闭关”,阿木和林薇要去拼命,道盟虎视眈眈,归墟议会随时可能报复,地脉之患迫在眉睫……一桩桩一件件,都像悬在头顶的刀,不知什么时候就会落下。

但慌没用。越慌,死得越快。

“大牛,”夏树看着赵大牛,声音很稳,“你相信楚云吗?”

“信!”赵大牛毫不犹豫。

“你相信阿木前辈、林薇姐、范前辈、谢前辈吗?”

“信!”

“你相信自己吗?相信镇里这些和你一起种地、一起练棍、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乡亲吗?”

赵大牛怔住,然后眼中那点慌乱,渐渐被一股更坚定的光取代:“信!”

“那就够了。”夏树说,转身,从炉子里夹出一块烧红的铁胚,放在砧板上,抡起铁锤,“铛”地一声砸下去,火星四溅,“天塌下来,有楚云顶着。楚云顶不住,有阿木前辈、林薇姐顶着。他们顶不住,有范前辈、谢前辈顶着。他们再顶不住,还有你我,还有镇里这三百多口人,一起顶着。一人顶不住,就十人顶。十人顶不住,就百人顶。只要咱们的腰还没断,脊梁还没弯,这旗,就倒不了!”

铁锤一下一下砸在铁胚上,声音铿锵,像战鼓,像誓言。赵大牛听着,看着夏树那被炉火映得发亮的、伤痕累累却异常坚定的侧脸,心中那点慌乱,彻底散了。他重重点头,转身,扛起那捆木棍,走向旗杆。今天,他要带着镇里那些半大小子,把阿木恩公教的棍法,练到骨子里去。

夏树继续打铁,但心思已不在铁胚上。他在等,等赤鳞的消息,等一个深入妖族的机会。

午时将至,阿木和林薇在旗杆下与众人告别。

阿木换了身干净的粗布衣裳,左臂的断口处用绷带厚厚缠着,吊在胸前,但腰挺得很直,独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凶悍。林薇穿一身素白的长裙,手腕上的银白纹路用特制的药膏掩盖了光芒,但脸色依旧苍白,眼神温柔而坚定。

镇民们都来了,围着旗杆,黑压压一片,没人说话,只是静静看着,眼中是担忧,是不舍,是压抑不住的悲伤。

“都哭丧着脸干啥?”阿木咧嘴,露出被血糊住的牙,“老子是去镇压地脉,又不是去送死。三天,最多三天,老子就回来。回来要是看到你们棍法没长进,墙没修好,陷阱没布全,看老子不抽烂你们的屁股!”

没人笑,只是眼眶更红了。

“林姑娘,阿木恩公,保重。”赵大牛上前,深深一躬。

“保重。”老郎中、小翠、三顺、大牛、二虎……一个个镇民上前,鞠躬,道别。简单,朴素,但情深义重。

林薇眼圈发红,但忍着没哭,只是挨个回礼,轻声叮嘱:“好好吃饭,好好练武,好好活下去。等我们回来。”

阿木不耐烦地摆手:“行了行了,别跟生离死别似的。楚云那小子呢?怎么没来送?”

“楚恩公伤势反复,刚服了药,睡下了。”林薇轻声说,“他说,等你们回来,他要检查你们的功课。”

阿木哼了一声,但独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知道楚云是故意不来,怕见了面,忍不住阻拦,也怕自己心软。这小子,越来越有当家人的样子了。

“走吧,别让道盟那帮老爷等急了。”阿木转身,看向远处天空。那里,一艘青玉雕成的飞舟缓缓降落,舟上站着三个身穿道袍的老者,正是道盟派来镇压地脉的三位元婴长老。

阿木和林薇最后看了一眼旗杆,看了一眼旗杆下那些熟悉的脸,然后转身,走向飞舟。脚步很稳,背影很直,像两柄出鞘的刀,义无反顾地刺向未知的战场。

飞舟升起,化作青光,消失在天际。

镇民们站在原地,久久不动。旗杆上的“破议会盟”旗,在午时的热风里猎猎作响,像在送行,也像在呼唤。

夏树站在铁匠铺门口,看着飞舟消失的方向,握紧了拳头。然后他转身,回到铺子里,继续打铁。但这一次,他打的不是农具,是刀,是枪,是箭,是一切能杀敌的武器。

他知道,阿木和林薇这一去,凶多吉少。地脉之患,不是那么好镇压的。道盟那三位元婴长老,也未必安了好心。但他不能慌,不能乱,他得稳住,得为楚云,为青石镇,守住这最后的大后方。

一下午,他都在打铁。汗水湿透了衣裳,手上磨出了血泡,但他没停,只是机械地抡锤,落锤,仿佛要将心里所有的不安、愤怒、仇恨,都砸进铁胚里,铸成最锋利的刃,最坚固的甲。

傍晚时分,他等的人,终于来了。

不是赤鳞,是一只铁羽鹰。鹰是黑色的,翼展近丈,眼神锐利如刀,脚上绑着个小小的竹筒。它落在铁匠铺的屋顶,盯着夏树,发出低沉的鸣叫。

夏树抬头,看到那只鹰,看到鹰脚上的竹筒,心中一凛。他放下铁锤,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扔向屋顶。铁羽鹰精准地叼住肉干,然后松开脚,竹筒坠落,被夏树接住。

竹筒很轻,里面是一卷薄薄的兽皮纸。夏树打开,纸上只有一行字,是赤鳞的手笔:

“今夜子时,老地方,老槐树下。事急,速来。赤鳞。”

事急?夏树皱眉。赤鳞约的是三日后子时,现在突然提前,还用了“事急”二字,看来妖族那边,有变。

他收起兽皮纸,看向窗外。天色已暗,镇子里灯火渐起。范无咎在土墙上烤鱼,香气飘得很远。谢必安的勾魂索悬在旗杆顶端,漆黑索尖在暮色中微微晃动。楚云的房间,灯还亮着,但很暗,显然还在昏睡。

夏树深吸一口气,做出决定。他不能等楚云醒了商量,时间来不及。他必须去,独自去,见赤鳞,弄清妖族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敲定深入瘴林禁地、夺取蜕灵果的计划。

他转身,从墙上取下那柄修补好的柴刀,插在腰间。又从炉子旁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一个小布袋,袋里是十几颗范无咎给的“开花雷”,还有一小瓶林薇特制的解毒散。他将布袋贴身藏好,然后推门,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

夜色渐深,青石镇的灯火,一盏盏熄灭。

但在镇子外三十里的黑风峡,那棵老槐树下,赤鳞已等了很久。他穿着暗红色的斗篷,竖瞳在夜色下泛着幽光,脸上是掩饰不住的焦躁。他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青石镇的方向,嘴里低声咒骂着什么。

子时将至,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老槐树后。是夏树。

“你来了。”赤鳞转身,看着夏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楚云呢?”

“重伤未愈,昏迷不醒。”夏树说,声音很冷,“有什么事,跟我说一样。”

赤鳞皱眉,但没多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赤红色的、拳头大小的果子,果子通体晶莹,泛着淡淡的金芒,散发着一股奇异的甜香——是蜕灵果,但比上次在荒山拿到的那三颗,小了一圈,色泽也黯淡了些。

“蜕灵果的‘次果’。”赤鳞将果子扔给夏树,“真果在瘴林禁地最深处,有妖族激进派长老‘金蜈’的亲卫队把守,我拿不到。但这枚次果,是我用命换来的,足够你们炼一炉化形丹,救谢必安。但条件变了——你们得帮我,拿到真果。”

夏树接过果子,看了看,收入怀中,然后看向赤鳞:“条件怎么变了?之前说好,你们提供蜕灵果,我们炼出化形丹,分你们一半。现在又要我们帮你拿真果,凭什么?”

“凭这个。”赤鳞又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夏树,“看看。”

夏树接过玉简,神念探入。玉简里是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从黑风峡到万妖谷瘴林禁地的路线,以及禁地内的详细布防。布防很严密,尤其是禁地最深处那个标注着“蜕灵谷”的地方,周围密密麻麻布满了红点,每个红点旁边都标注着修为和种族——金丹初期的毒蝎卫,金丹中期的腐骨猿,金丹后期的铁背蜈蚣(金蜈的亲卫),甚至还有一个元婴初期的标记,是金蜈本人。

“金蜈昨天从荒山撤回,直接回了瘴林禁地,加强了守备。”赤鳞声音低沉,“他这次在荒山折了玄煞,又没抓到你们,一肚子火,全撒在禁地上了。现在禁地守备比之前严了十倍,别说拿真果,连靠近都难。我的人试了三次,死了七个,连蜕灵谷的边都没摸到。”

“所以你想让我们去送死?”夏树冷笑。

“不是送死,是合作。”赤鳞盯着夏树,竖瞳中闪过一丝狡黠,“你们有混沌灵烬护体,能抗住瘴林毒雾,能掩盖气息,能避开大部分妖兽的感知。这是你们独有的优势,也是我们能潜入蜕灵谷的唯一机会。我的人会在外围制造混乱,吸引守备的注意力。你们趁机潜入,拿到真果,然后按预定路线撤出。我会在撤离点接应,保证你们安全离开万妖谷。”

夏树沉默。赤鳞的计划,听起来可行,但风险极大。瘴林禁地是妖族的地盘,金蜈又是元婴初期,还有那么多金丹守卫,一旦被围,十死无生。但他们需要蜕灵果,需要化形丹,也需要深入妖族探查归墟议会线索的机会。这险,似乎值得冒。

“我们有什么好处?”夏树问。

“真果归你们,次果也归你们。”赤鳞说,“化形丹炼成后,分我们三成。另外,我会提供归墟议会在妖族的所有已知据点和联络方式,包括……他们与金蜈勾结的证据。这份情报,对你们对付归墟议会,应该有帮助。”

夏树心中一动。归墟议会在妖族的据点和勾结证据,这正是他想要的。赤鳞这次,算是下了血本了。

“还有,”赤鳞顿了顿,声音更低,“少族长让我带句话:妖族内部,不是铁板一块。金蜈代表的激进派,主张与归墟议会合作,清洗人类,独霸灵界。但少族长代表的温和派,主张与人类合作,共抗混沌。你们若愿合作,少族长愿在道盟考核期间,暗中提供庇护,并在必要时,助你们一臂之力。”

夏树看着赤鳞,看了很久,才缓缓开口:“我们需要时间考虑。三天后,给你答复。”

“不行,最多两天。”赤鳞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焦急,“金蜈已向长老会提议,要清洗禁地内所有‘可疑分子’,包括我的人。两天内,若拿不到真果,我的人全得死。到时候,你们想合作,也找不到人了。”

夏树沉默。两天,时间太紧了。楚云重伤未愈,阿木和林薇在镇压地脉,范无咎和谢必安也带着伤,能动的,就剩他了。但他一个人,就算有混沌灵烬护体,也不可能在瘴林禁地杀个七进七出。

“我们需要帮手。”夏树说。

“帮手我有,但不够强。”赤鳞说,“我手下能用的,就三个金丹初期,五个筑基后期,对付普通守卫还行,对付金蜈的亲卫队,不够看。所以,我需要你们那两位金丹——范无咎和谢必安。他们的业火和勾魂索,在瘴林那种环境里,能发挥奇效。”

“他们重伤未愈。”夏树说。

“我有药,妖族的疗伤圣药‘血骨丹’,能让他们在一天内恢复七成战力。”赤鳞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玉瓶,扔给夏树,“一瓶给范无咎,一瓶给谢必安。信不信由你,但这是我能拿出的最大诚意。”

夏树接过玉瓶,打开闻了闻,药香浓郁,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确实是妖族的疗伤圣药,药效霸道,但后遗症也大,用过之后,至少得虚弱半个月。但现在,顾不上了。

“好,我答应你。”夏树收起玉瓶,看着赤鳞,眼神冰冷,“但我们有条件。第一,行动期间,你们的人必须完全听从我的指挥。第二,拿到真果后,你们要先提供归墟议会的情报,我们才给你们化形丹。第三,少族长的庇护,必须白纸黑字写下来,用妖族血誓为证。能做到,两天后子时,黑风峡外汇合。做不到,免谈。”

赤鳞盯着夏树,竖瞳中闪过一丝怒意,但很快被压下。他咬牙,点头:“行,都依你。血誓,我现在就立。”

他说着,咬破指尖,用血在空中画了个复杂的妖族符文,符文成型,化作一点血光,没入他眉心。这是妖族血誓,一旦违背,神魂俱灭。

“满意了?”赤鳞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很冷。

“满意了。”夏树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赤鳞叫住他,从怀里又掏出一枚赤红色的鳞片,鳞片巴掌大小,边缘锋利,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在流转,“这是我的本命逆鳞,你拿着。进入瘴林后,若遇危险,捏碎它,我能感知到你的位置,会尽快赶来。但记住,只能用一次,而且会暴露我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夏树接过逆鳞,入手温润,有淡淡的妖力流转。他看了赤鳞一眼,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将逆鳞贴身收好,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赤鳞看着他的背影,竖瞳中闪过一丝复杂。良久,他叹了口气,低声喃喃:“少族长,这次,我可是把命都赌上了。你挑的这些人,最好……值得。”

夜色更深,荒山方向,隐约传来沉闷的、如同地龙翻身的巨响。地脉,越来越不稳了。

而两天后,瘴林禁地,又将是一场血雨腥风。

夏树回到青石镇时,天已蒙蒙亮。他没回铁匠铺,而是直接去了楚云的房间。

楚云已醒,正靠在炕上,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清明了许多。看到夏树进来,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夏树大哥,这么早?有事?”

“嗯,有事,大事。”夏树关上门,走到炕边,将赤鳞的兽皮纸、蜕灵果次果、血骨丹、本命逆鳞,一股脑放在楚云面前,然后将昨夜与赤鳞的会面,以及赤鳞的计划,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楚云听着,脸色越来越沉。等夏树说完,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太冒险了。瘴林禁地是龙潭虎穴,金蜈是元婴初期,还有那么多守卫。你们去,九死一生。”

“我知道。”夏树点头,声音很平静,“但我们必须去。蜕灵果真果,关乎谢前辈的性命,也关乎与妖族的合作。归墟议会在妖族的情报,更是我们对付他们的关键。而且……这也是个机会,深入妖族,探查归墟议会线索的机会。凌前辈去了道盟,查道盟的暗桩。我去妖族,查妖族的勾结。双线并进,或许能撕开归墟议会那张网。”

楚云看着夏树,看着他那张伤痕累累、但异常坚定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曾几何时,夏树还是个只会凭着一腔热血横冲直撞的少年,现在,却已成长到能独当一面,能谋定后动,能为了大局,将自己置于最危险的境地。

“阿木前辈和林薇姐不在,范前辈和谢前辈重伤,我也……”楚云喉咙发堵。

“你留在镇里,养伤,稳住大局。”夏树打断他,眼神决绝,“镇里不能没有主心骨。道盟的考核在即,地脉之患未解,归墟议会虎视眈眈,你需要尽快恢复,需要坐镇中枢,需要为我们撑起这片天。瘴林的事,交给我,交给范前辈和谢前辈。我们会活着回来,带着蜕灵果真果,带着归墟议会的情报,回来。”

楚云看着夏树,看了很久,最终重重点头:“好。我信你。但记住,活着回来。一个都不能少。”

“嗯,一个都不能少。”夏树点头,转身,推门出去。门外,天色已大亮,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两天后,另一场生死搏杀,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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