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摔王吧号虽然在不断哀嚎,但实则并未有什么反抗的表现。
毕竟它只是觉得好玩,并且也知道之前的状态事实上属于过载,不能长期维持。
天色近暗,有些残破的安塔西亚号终于在蹄兽们的拖拽下进入了大迷城。
果然,若是按照最初的计划,格雷是一定赶不上大冶铸者的选举的。
进入大迷城的魂归者们无不惊叹于机械朋克都市的特殊美感与繁华,同时也开始疯狂拍摄视频图片。
整个失序世界的论坛里一时间全是大迷城各个角度的照片与视频,简直如同水军刷屏。
反正任务已经完成,进入大迷城的428名魂归者(路上死了一些)还真没有什么必须要做的事情。
不过这可难不倒个个身怀绝技的玩家。
一些人很快进入了度假模式,毕竟前面几天先是骑马狂奔,再是自行车练习赛,最后还有跳帮大战,简直是加强版的铁人三项。
虽然说全程乐子十足,但总还是有些紧绷,就像一般游戏里的boSS战一样,必须全神贯注。
而现在任务已经结束,大家都有了最好的结局,不如就先享受享受。
有人享受假期,自然也有人选择做打工战士。
进入大迷城的玩家们惊讶地发现,这里虽然饭难吃路拥堵物价高,但是收入竟然还不错。
于是心思活泛的人很快进入了打工模式,打算在大迷城小赚一笔然后再返回瓦尔哈拉,颇有种国外赚钱国内花的感觉。
更有一些本就选择了机械途径的玩家,发现这里就是自己梦想中的机械朋克城市,于是打算安家在这里,将大迷城作为自己主城。
对于玩家们的选择埃德没有任何意见,毕竟《失序世界》这个游戏的自由度还是很高的,只要玩家们大体还在帮他做事就无需过度干涉,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很快大迷城外城区的居民们就发现,有一群身穿奇装异服,口音奇怪但出手阔绰的家伙进入了这座城市,他们似乎……蛮有趣的。
履任的第一夜过去,次日一早,新任大冶铸者格雷·格里斯就任以来的00001号命令也被正式签发。
虽然总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但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大冶铸者的第一道命令不是推广机魂,也不是更改既有政策,而是……
严厉打击大迷城地下赌博。
回廊卫队倾巢而出,按照两位短耳朵精灵留下的地址开始逐一清理地下赌场。
大量赌徒和赌场老板被当场抓获,随后关入大迷城监狱。
整个行动如同夏日闷雷般迅速果决,唯一的问题是赃款通通不知去向——
任凭卫队成员的电棍电量如何充盈,赌场老板们也根本吐不出任何有效讯息,让人感慨他们的骨头确实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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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大迷城郊外。
“再见了,两位。”
巴伦德与艾波克正在同两位短耳朵精灵告别,兄弟二人即将开始八十年来的第一个假期,而两个精灵也另有要事去做。
“放心吧,这次是真的能再见,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在第二教廷。
“记得用我给你的精灵秘方,按你的实力不该看着这么老,用上几个疗程一定会变年轻的。”
满面红光的诺瓦摆了摆手,似是有什么好事发生。
在他的身边,精灵刺客莉娅则是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我说,明明一晚上就能搞定的事情,为什么一定要说是三个月内完成?”
“因为我还是打算回一下岛那边看看。”
“你担心……不够稳固?”
“是啊,不然之前怎么会出现——”
说到这里,诺瓦挺直腰背发出了朗诵般的声音:
“短耳朵精灵。”
说完他的语气恢复正常:
“这样的事情?”
“好吧,看来,的确是……嗯,那些魂归者那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老坟那边出了点问题。”
“对,就是这个。”
精灵刺客莉娅打了个长长的哈欠,随后与诺瓦一起消失在了大迷城郊外带着铁锈味的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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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迷城内,某处高塔。
“为什么现在才来?你昏迷了一整夜不成?”
冒险家索拉尔·奥尔默刚推门进入这间密室便遭到了一声喝骂,旋即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压迫感袭来,几乎要将他当场压垮。
好在索拉尔的身体经过多次深度改造,能够像风浪中的水手一样牢牢站稳地面。
此时的他面色阴郁,叹了口气说道:
“或许是怕有人串联搞事,大冶铸者交接期间,我们三名落选的人全都被临时看管了。”
“所以你现在才被放出来……”
“是啊,一切尘埃落定。”
索拉尔耸了耸肩:
“外面都在讨论大冶铸者的第一条政令,很明显已经交接完成了,留着我们自然也没道理,他们两个也各回各家了。”
“嗯。”
伴随着对方不满的回应,索拉尔有些无力地坐在了一把木椅之上。
“我记得你曾经信誓旦旦地保证过,你必定能够成功继任大冶铸者,对吧?”
阴影中的存在问道。
“事实上如果没有这个格雷临时插上一脚,现在掌握灰铸回廊的已经是我了。”
说到这里,索拉尔的双拳再次紧握,不甘与愤怒几乎要从他的眼中喷涌而出。
“事实上?事实上就是你没有做到承诺的事情。”
阴影中的声音满是不屑:
“你,承不承认自己是个无能之辈?”
索拉尔的脑袋埋的更低,他知道对方是在刻意羞辱打压自己,放在另一个世界甚至有一个缩写来专门形容这种操作。
但自己此刻却什么都做不到,因为……他实力不够。
“是,我是无能之辈。”
索拉尔忍受着屈辱说道。
“嗯,大人们原谅你的无能——”
阴影中的人上前两步,将一根装满未知药剂的密封试管放到了索拉尔面前:
“但也仅有这一次。”
带着不甘与屈辱,冒险家抓住了那根试管。
“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打算找机会……”
“不必和我说。”
阴影中的人粗暴打断了索拉尔的叙述:
“我只看结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