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雨溪湿了眼眶,对文芷兰说,“芷兰姐,我们简家真是感念庆先哥的大恩大德。
清朵姐姐这次回来才告诉我们,庆先哥付出了什么。
三哥一出事,还是庆先哥告诉的清朵姐姐。
他比我们都冷静,他一开始就知道念北的存在。
毕家逼着清朵姐姐嫁到薄家,清朵姐姐根本就不同意,她打算跟我三哥同生共死。
庆先哥拦住了她,劝住清朵姐姐,还帮她出了这么个主意,既保全了我三哥,也保护了念北。
后来我家平反了,庆先哥那时候已经查出来得了癌症,他就去找我三哥。
可惜,我三哥那时候正在气头上,凡是薄家和毕家的人,他一个也不见。
清朵姐那时候因为她爹参与了我家的事,感觉无颜见我三哥,加上她也不知道庆先哥已经病入膏肓。
庆先哥跟她办了离婚手续,她就带着念北去了芝加哥。
还是庆先哥给她们母子办理的赴美签证。
清朵姐姐就那么带着念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国内。
她们母子去了芝加哥以后,过了没有一年,庆先哥就去世了。”
文芷兰擦着眼角感叹,“唉!时也命也运也!
雨溪啊,你跟清朵说说,每逢薄庆先的忌日,让念北去祭奠祭奠他。”
简雨溪擦着眼角,嘴角却上扬的说,“清朵姐姐哪年也没有忘,每年都让念北回来。
要说我三哥吧,就是个二百五。
他在芝加哥这么多年,时刻关注着清朵姐姐和念北。
念北每年回来祭奠庆先哥,他都知道。
所以他就嫉妒的不行,本来鼓足勇气想跟清朵姐姐联系的,一想起念北去给庆先哥上坟,他又赌气不理他们。
就这么阴差阳错的,他们一家三口蹉跎了这么多年。
现在他知道了真相,肠子都悔青了。
我爸气的都想给他两巴掌。”
吴震达说,“雨溪,也不能这么说,一切在冥冥之中,早有定数。
想当初震济跟我神神叨叨的说这说那的,我根本不信,还说他误入歧途。
事实上,一些事情还真让他说准了。
雨溪,你们家这是苦尽甘来了。就是你和少安的遗憾也不是遗憾,很快就会圆满的。
我总感觉你们的孩子还在,假以时日,这个孩子自己就出现了。”
说到孩子,简雨溪眼里就有了泪,“达哥,借你吉言。
我和少安也希望孩子还在,只要他在某个地方过得平平安安的,哪怕这辈子不能跟我和少安相认,我们俩也无怨无悔。”
栀子坐在小板凳上,跟听故事一样的,认真的听着长辈们说往事。
听着听着,小姑娘的眼里也有了泪。
原来,每个人都过得不容易,不止她和妈妈。
蔚晴和文力最有耐心,大人们在一起说话聊天,他俩带着孩子们去楼上玩。
最兴奋的就是简栎,他一手拉着简瑶,一手拉着沐沐,好不得意,一个是弟弟,一个是妹妹,都是他的。
沐沐和安安是同一年出生的,两小只一见面就笑嘻嘻的抱在一起。
大人们看着这两小只,感觉很养眼,金童玉女一般的存在。
海洋跟覃丹谈国际局势,“七婶婶,牵一发而动全身,最近老美在海域蠢蠢欲动的,你们最近忙的也是这个吧?”
覃丹颔首,“跟他们没有道理可讲。
有时候常常在想,还跟他们交涉什么呀,简单粗暴一些反而更省事。
可是涉及到方方面面,又不得不跟他们虚与委蛇。
也不知道是我年纪大了,还是这么多年心态变化了,最近跟他们打交道,感到很疲惫,也很烦躁。
有时候坐在谈判桌上,突发奇想的就想站起来给他们一个耳刮子。”
蔚蓝笑嘻嘻的说,“丹姨,你看谁不顺眼,告诉我,等我找机会套他麻袋,结结实实揍他一顿,给你出出气。”
覃丹敞亮的笑起来,“你别说,蓝妮儿。我还真就这么想过。
那天那个老逼登,坐在那里理不直气壮的强词夺理,我就想到了你。
我心想,如果蓝妮儿在就好了,这个老逼登前脚走,后脚蓝妮儿就会让他满地找牙。
这个老家伙要是没了牙,再怎么嘚吧呀?!
后来出了会议室,钱部长还问我,丹丹,你的牙不疼啊?
我在旁边听见你咬的咯吱咯吱响。”
“哈哈哈”,大家一起笑起来。
笑完了,又沉默了!
简佑霖深有感触的说,“那些人根本就是目的不纯。
他们就想着用语言无底线的激怒我们,为他们的龌龊行为找借口。”
初言枫说,“说白了,他们还是仗势欺人。
目前,我们确实有很多先进科技落后于他们。
一些短板是很明显存在的。
所以,他们才会这么嚣张。
扭转这种局势的最根本的解决办法,就是比学赶超。
只有尽快的赶上他们,甚至超越他们,我们才能挺直腰杆说话。
他们跟我们打交道才会有所顾忌。”
吴江点头,“言枫说的对。所以我们每一代人都要坚持不懈的努力加油。
假以时日,必须让他们闻风丧胆。”
话题谈到这里,蔚蓝更加坚定邀请威尔教授来华国的决心。
她感觉这个想法可以先跟丹姨和姐夫探讨一下。
初言枫同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和蔚蓝对视一眼,两个人心灵相通的眨眨眼,心里有了决定。
晚餐吃的非常的热闹,蔚知远小朋友和简瑶小朋友成了莫逆之交。
粉雕玉琢的两个小家伙,走到哪儿都是同进同出,云妮看的喜欢,拿着傻瓜照相机不停的给这俩小朋友拍照。
小两只很上镜,不停的变换着姿势,花样百出的摆pose。
逗的大家喜上眉梢。
等到晚上要离开的时候,居然难分难舍,眼泪汪汪的。
云妮好说歹说的,承诺简瑶明天一定还来找沐沐玩,小姑娘才撅着嘴跟着回家了。
沐沐语出惊人的跟妈妈赵琳说,“妈妈,我和安安结婚吧!她当我媳妇儿,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哈哈哈”,文芷兰都笑出了眼泪,“还别说,这个还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