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按响门铃时，姜时愿正在客厅整理维也纳带回来的乐谱。门一开，林小满就扑了上来，差点把她撞倒在玄关。
“想死你了！”林小满紧紧抱住她，声音闷在她肩膀上，“维也纳怎么样？有没有遇到帅气的音乐家？”
姜时愿笑着推开她：“天天练琴，哪有机会认识什么人。”
林小满撇撇嘴，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纸袋：“给你带了洪崖洞的酥肉，趁热吃。”
两人窝在客厅沙发上，林小满一边啃着酥肉一边翻看姜时愿带回来的照片。
“这个白胡子老头就是霍夫曼教授？”她指着照片上慈祥的老人问道。
姜时愿点点头：“他送了我一首自己创作的曲子。”
“哇！”林小满眼睛一亮，“那岂不是独家珍藏？”
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乐谱上，姜时愿将霍夫曼教授送的曲谱小心地放进文件夹。林小满凑过来，指尖轻轻点着那些陌生的音符：“这曲子叫什么名字？”
“教授没起名字。”姜时愿笑了笑，“他说我可以自己取一个。”
林小满眼睛一亮：“那得取个特别点的！”她歪着头想了想，“《维也纳的雪》怎么样？或者《东方小夜莺》？”
姜时愿被她逗笑了：“哪有那么夸张。”
林小满继续翻看着照片，突然指着其中一张问道：“这是谁？”
照片上是大师班结束后的合影，姜时愿身旁站着一个金发少年，正微笑着看向镜头。
“哦，那是安德烈，俄罗斯来的学员。”姜时愿随口解释，“小提琴拉得很好。”
林小满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长得还挺帅嘛。”
姜时愿无奈地拍了她一下：“别瞎想，我们就是同学。”
林小满咬了一口酥肉，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从包里翻出手机：“对了，小凯他们昨天回重庆了，听说你回来了，还问起你呢。”
姜时愿正在整理乐谱的手指微微一顿：“他们活动结束了？”
“嗯，跨年和春晚都忙完了。”林小满划开手机，给她看王俊凯刚发的朋友圈——一张机场的日出照片，配文只有简单的“回家”两个字。
姜时愿的目光在照片上停留了一会儿，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将手机屏幕映得有些反光。
“李云明说，开学前想组织大家聚一聚。”林小满眨眨眼，“寒假的时候你和小凯他们都很忙，我们都没怎么见面。”
姜时愿将乐谱收进琴盒，轻轻“嗯”了一声。窗外，重庆的阳光正好，照在客厅的地板上，形成一片温暖的光斑。
“刚好我从维也纳带了礼物，可以送给他们。”姜时愿整理着手里的东西说。
林小满立马直起身，“什么礼物？我也有吗？”虽然是疑问句，但林小满却是笃定的语气。
姜时愿从房间里拿出几个精致的包装盒，嘴角噙着笑意：“当然有你的。”她将一个细长的蓝丝绒盒子递给林小满，“在维也纳老城区看到的，觉得很适合你。”
林小满迫不及待地拆开，盒子里躺着一条银色手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音符和星星。“天啊！”她惊呼出声，立刻戴在手腕上晃了晃，“这也太漂亮了吧！”
林小满忍不住好奇的问：“他们的礼物是什么？”
给王俊凯的礼物是枚复古音符书签。书签是纯银打造，顶端镶嵌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在阳光下会折射出如多瑙河般的光泽。她在维也纳的老城区古董店一眼就相中了它——那流畅的音符线条，让她想起王俊凯弹钢琴时修长的手指。
给王源的莫扎特巧克力球金灿灿的，每一颗都印着音乐家的侧脸。姜时愿特意选了这家百年老店的招牌产品，包装盒上还印着维也纳金色大厅的图案。她记得王源总爱在排练间隙偷吃零食，这盒来自音乐之都的甜蜜，应该合他心意。
易烊千玺的明信片集沉甸甸的，收录了维也纳最美的四季风景。在每一张背面都写下了拍摄地点的小故事——美泉宫后花园的玫瑰，普拉特游乐场的摩天轮，还有霍夫堡皇宫前驾着马车的车夫。千玺喜欢摄影，这些画面或许能给他新的灵感。
李云明的礼物最后才被拿出来——一个精致的维也纳电车模型。姜时愿在跳蚤市场淘到这个1960年代的老物件，红白相间的车厢还能打开，里面装着迷你座椅和乘客。她想起李云明总爱收集各种交通工具模型，这个应该能成为他收藏中的珍品。
林小满托着腮帮子，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时愿整理礼物，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岁岁，你这礼物挑得也太'对症下药'了吧？”
林小满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打：“我现在就告诉李云明，让他安排聚会！”
消息发出去不到一分钟，李云明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喂？岁岁回来了？！”他的大嗓门透过话筒传来，“太好了！我正愁没人陪我试新开的火锅店呢！”
电话那头，李云明的声音兴奋得几乎要穿透话筒：“就明天中午！解放碑那家新开的'九宫格'，我订到了包厢！”
林小满把手机拿远了些，冲姜时愿眨眨眼：“听见没？李大少爷请客。”
姜时愿笑着点头，从茶几上拿起给李云明的电车模型晃了晃，金属部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电话那头的李云明立刻捕捉到了：“什么声音？是不是给我带礼物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林小满故意卖关子，又补充道，“记得叫上王俊凯他们。”
“放心吧！”李云明拍胸脯保证，“他们这两天刚好结束通告，正闲着呢。”
挂断电话，林小满扑倒在沙发上，银色手链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终于能聚齐了！你是不知道，寒假里王俊凯他们忙得脚不沾地，李云明天天跟我抱怨没人陪他打游戏。”
“然后你们俩每天打游戏？”姜时愿一边整理礼物一边随口问道。
“我那是他求我我才陪他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