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曼在陆少琰走后,直接化身桌面清理大师。
气的把桌上的酒都扫到地上,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自然又引来不少目光。
程曼也毫不在意,等酒吧经理再次走过来,程曼只是让他收拾干净,然后重新上酒。
这要是换了别人闹出这种动静,酒吧经理一定赔死对方。
但程曼显然不需要“讹”。
又点了一份套餐,然后就说损失直接算钱,然后无关人等都滚开。
酒店经理只是笑着说道,不用赔不用赔。
只是摔坏几个杯子。。
然后很懂眼色的走开了。
赔偿这种事,你没钱他说不定还会讹你点,可你有钱,那就是另一回事。
程曼气闷的喝了一口,手机响了起来,上面是宋清辞的电话。
明白宋清辞忙完了,她怒气未消的将手中的酒渍擦干净,接起电话。
宋清辞显然是刚“伺候”完老太太,听着电话里的嘈杂,说道:“你在那?”
程曼闷哼一声:“在喝酒。。”
“怎么了?心情不好?”
程曼这会咬着嘴唇说道:“不好。”
“谁惹你了?”
“一个贱人....还有...还有一个混蛋。”
宋清辞那边皱了下眉头,她能听出程曼的恼怒,但隐约竟然听出一点委屈。。
这可不像程曼。
“沈鹤亭?他又怎么了?程曼...........我和你说过了,他就是...........”
程曼烦闷地说道:“不是他!”
宋清辞怔了一下,才说道:“那是谁?除了他,还有哪个...混蛋..能惹你生气?”
要说这些年有人没有惹过程曼,自然也是有,不长眼色或者迷了心智的人不少,但程曼向来是直接就把“怨气”出了,绝不会委屈自己。
现在这个模样,似乎余怒未消。
宋清辞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也有些好奇。
程曼又灌了一口酒,嘟囔道:“不想说他!!”
“这个混蛋。。。”
程曼嘟囔着下意识又咬了下自己越发“丰润”的嘴唇:王八蛋...嘴巴都快给我咬“肿”了,你竟然帮那个小贱人。
宋清辞这时候真的有了惊讶,程曼应该到了申城,所以除了沈鹤亭还有谁能在短短一天里把她气成这样?
宋清辞拿着电话,脱下自己白色的肚兜,她是刚回自己房间,准备先泡个澡,然后就打给了程曼。
带着一种“厌烦”的动作直接将肚兜扔在浴室矮凳上,然后修长的大腿迈过浴桶,靠坐了进去。
白皙透亮没有涂抹任何东西的手指在小巧的鼻翼间闻了一下,宋清辞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就皱起眉头。
味道真难闻。
今天老太太吃晚饭的时候又吐了,自然是她负责擦拭,那口痰被晚上的鱼肉卡住,自然也只有她能给老太太扣了几下。
呵,这是殊荣,也是信任。
唾液、食物残渣咳在她的手上,让她现在还觉得有些粘。
厨师被老太太骂了一顿,负责剔出鱼肉揉碎的小玉更是被老太太直接骂哭。
老太太不能吃太硬的东西,揉碎的鱼肉也不行。
其实不过是那口老太太咽的有点多,和鱼肉硬不硬没关系。
但错的自然不会是老太太。
至于小玉委屈就委屈吧。
作为“陪食”以及琐碎的服侍,一个月五万,大把人愿意受这个委屈。
小玉还偷摸担心跑到她身边,认错道歉,表示以后会注意。
只求不要赶走她。
宋清辞只是点点头,随意安抚了她两句。
在沈家老宅,谁都知道,宋清辞是“大总管”。
只要宋清辞不“生气”,她们就能顺顺利赚这份钱。
也只有宋清辞能在老太太身边说上话。
实际上老太太现在说话很多时候含含糊糊,不少下人,就算伺候久了,也听不懂老太太随口嘟囔的话。
不过她们也不需要听懂,只要听宋清辞安排就是了。
老太太显然余怒未消,带着怨气,在晚上宋清辞给她揉腿的时候,老太太连她都斥责了一遍:为什么还没有找到沈红樱的孩子。
宋清辞哄了好一会,老太太才睡了下去。
老太太这两年的性情越来越古怪了。
宋清辞轻轻叹了一口气
手指拨弄了一下平静的水面,隐隐起了波澜,水面下是她白嫩细腻的身体,但宋清辞目光却是凝了凝。
沈红樱的孩子。。
不愿再去想这件事。
身上沾染的老人味被水里的幽香掩盖之后,宋清辞才对着电话说道:“你在酒吧?”
这么嘈杂的背景音,宋清辞自然听了出来,问这句话的时候,眉头微微蹙起。
程曼嗯了一声,然后就不爽的说道:“破城市、破酒吧......”
宋清辞已经幽幽说道:“是酒吧里的人得罪你了?”
程曼带着怨气把酒吧里的那个“服务生”摸她手的事,说了出来,显然这件事她也很不爽。
宋清辞听到之后,有点奇怪,程曼说的混蛋家伙是一个服务员?
那口中的那个贱人呢?
不过也没在这件事上追问,而是说道:“你自己去的?”
程曼不满的嘟囔道:“你又没时间,沈昭宁那家伙也不愿意陪我,自然是我自己了。。”
宋清辞在水里往上靠了靠,小荷露出尖尖角,极为挺翘。
沉吟一下她才说道:“你喝了多少酒?”
“没喝多少呢。”说完程曼又喝了一杯,她今天心情很不爽。
宋清辞已经说道:“少喝点。”
“放心.....我的酒量你不知道?不会喝醉的。”
宋清辞没搭理程曼的话,程曼的语气倒好像多能喝一样,其实她清楚,真喝起来,程曼是喝不过她的。
特别是这会,她感觉到自己这个闺蜜心情很差。
于是开口道:“那里不是京城。”
宋清辞说完这句话,程曼愣了一下,这句话她刚刚听过,也是她生气的原因之一:陆少琰这混蛋,竟然敢威胁她。
但是这会宋清辞说出同样的话,她的感受完全不一样:她自然知道宋清辞是担心她。
这么一想,忽然有点古怪:陆少琰那家伙是在关心自己??
应该.......是吧?
这里是申城,她人生地不熟。
就像宋清辞话里的意思一样:这里没人知道她程大小姐是谁。
也没人陪着。
就像刚才那个服务员的事,在京城是不会发生的。
一时间心情忽然有了一种起伏,然后就哼了一声:谁用你关心了?!
然后又忍不住想:陆少琰真的是关心的说了一句?
是不是自己想岔了。
程曼忽然感觉到一阵心烦:王八蛋,说话模棱两可的,谁知道你是什么意思?
啐,就算是关心我也不需要,说要你关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