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解语整个身子直接僵住。
下一刻。
一双温厚大手环过她的纤细腰肢。
“我猜,你在想我。”姬太初温和的声音,在花解语耳畔响起。
听到这道久违的声音,花解语原本僵硬的身子,瞬间软了下去,脸颊在这刹那间,娇红如熟透的樱桃,一颗心更是怦怦直跳起来。
“我该叫你什么?”花解语忍着激动和羞涩,用尽量平和的声音问道,但声音里的颤意,却无法掩饰。
姬太初眨了下眼,“宫里人现在都叫我陛下,你可以和她们一样,也可以喊我夫君,老爷,公子,亦或是……哥哥。”
花解语抿了抿红唇,轻轻喊了声:“哥哥~。”
喊完,她的脸颊变得涨红如血,羞涩涌上心头。
姬太初轻轻笑了笑,将花解语翻过身,两人面对面相拥在一起,他盯着花解语娇美无匹的脸蛋,“今天是大年初一,你知不知道大年初一有一个传统。”
花解语轻轻摇了摇头。
姬太初低笑道:“据说,大年初一做了某事,一年都会做。
我专门挑了今天来陪你,就是希望这新的一年里,你都能够陪在我身边。”
花解语脸颊泛红,抬眼看着姬太初的脸颊,柔声说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一辈子都陪着你。”
“你要陪着谁?”姬太初问道。
花解语脸颊愈红,又羞涩的喊了声:“哥哥~。”
姬太初笑了笑,携着花解语,一个挪移,直接来到了牛角湖最大的龙船寝殿里。
周围环境大变,花解语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在发现自己正处在一座华丽的宫殿里,并且这座宫殿异常的喜庆,门窗上满是‘囍’,一颗心跳动的不由又快了起来。
这里很像是一座新房……洞房的新房!
姬太初怀抱着花解语,来到龙榻边。
龙榻上,有一身喜庆的大红凤袍。
“换上这身凤袍,盖上红盖头。”姬太初坐在床边,悠悠说道,“朕要看看你最美的模样。”
花解语轻咬红唇,盯着龙榻上的凤袍看了看,又看了眼没打算避开的姬太初,当下忍着羞涩,低着脑袋,开始宽衣解带。
这一刻,她已经等了很久,有了足够多的心理准备。
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竟然还有机会穿上新娘的大红凤袍。
她还以为,自己会被宫女们脱光衣服,卷在被褥里,送到这男人的床榻上呢。
姬太初坐在床边,光明正大的欣赏着这位书痴的换衣过程,心中感慨万千。
当初第一次听说这位‘书痴’的名字时,他还是朝歌城里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传诏使。
如今,这位天下闻名的‘书痴’美人儿,心甘情愿的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
甚至待会,还要主动侍奉他。
半晌过后。
姬太初掀开了花解语头顶的红盖头,又递给花解语一杯火元酒。
两人喝过交杯酒后。
姬太初坐在床边,又吩咐花解语跳一曲舞。
穿着大红凤袍的花解语,羞涩的看了姬太初一眼,便按照姬太初的吩咐,在龙榻前翩翩起舞。
跳到最后,她自然而然的落到了姬太初的怀里。
“哥哥,轻点~。”
“……”
傍晚时分。
在天香灵乳属性真元的滋养下,原本不堪征伐而早已昏睡的花解语,悠悠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正赤着身躺在姬太初的怀里,她的脸颊唰的红了,涨红如血,眼里满是羞涩的同时,还透着几分复杂。
一开始,她对自己其实是很有信心的,认为自己一定可以征服这男人…即便是和燕倾城待在一起,她也是最多认为,自己仅仅是实力方面,不如燕倾城。
但真到了和这男人相处的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了。
这男人就像是一头下山的猛虎,而自己不过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仅仅不到一刻钟,她就彻底缴械投降,完全的失去自我,只能任由对方随意摆布。
但偏偏,她并不讨厌这种摆布,甚至一度生出‘愿意为他做任何事’的冲动念头。
“我现在还顶着梁广的名头,暂时不能封你为妃。”姬太初轻轻拂了拂花解语后脑的乌黑发丝,“你先在这座龙船里住着,我会派人来服侍你。
过些日子,我会乘坐龙船,南巡蜀州。
到时候,你陪我一起去。”
花解语轻咬红唇,抬起脑袋,瞧向姬太初,犹豫着问道:“你不打算让我入宫?”
姬太初眉梢轻挑,“你想入宫?”
花解语脸颊泛红,低声道:“我想一直陪着你。”
“可你的身体承受不住。”姬太初叹气道,心里也是真的有些无奈。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吸收了凤凰骸骨里蕴含的血脉力量,他各方面的能力又提高了一个层次。
即便是强如楚月婵、玉衡仙子、皇后娘娘那等级别的强者,在他面前,都开始显得异常的娇弱了。
这位书痴的实力,大概和过去的沈傲君处在一个层次,面对他的宠幸,真就是风雨中的一朵娇花。
花解语脸颊唰的涨红,羞涩难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那么不堪,直接晕了过去。
只能说……这男人确实太强了。
各个方面,都强大到让人无法承受。
“我可以带你入宫。”姬太初低声道,“但我怕你不习惯宫里的生活。”
这是真心话。
同样是江湖人的宁冰凝、唐菲、夜妖娆、沈傲君等人,其实都不太习惯宫廷里的生活,姬太初已经将这些江湖美人儿的活动范围,扩展到整座朝歌城。
花解语咬唇不语。
“这样吧,你先住在朕的御书房。”姬太初瞧着花解语,“朕以后让燕倾城陪你。
但过些日子,朕南巡蜀州,你肯定是要陪着朕一起的。”
“哥哥去哪,我就去哪。”花解语连忙羞涩道。
“那你要好好修炼才行。”姬太初低笑道,“不然,你一个人是铁定伺候不了朕的。”
花解语脸颊发红。
姬太初盯着花解语问道:“朕这里有一门【鼎炉篇】的修炼功法,你修炼过后,体内的功力会和朕同源。
以后朕可以轻而易举的吸干你的功力,也可以将朕的功力直接输送到你体内。
你愿不愿意修炼?”
花解语一怔,定定的看了姬太初两眼,轻轻点了点头,“只要是哥哥你传的,无论什么功法,我都愿意修炼。”
“你这样说,看来今晚,我是离不开这张龙榻了。”姬太初轻笑。
花解语脸颊发红。
后半夜。
花解语再次昏睡过去。
姬太初将这位美人儿送到御书房的龙榻上,随后来到清宁宫,钻进了皇后娘娘的被窝里。
大年初一的晚上,自然要多陪陪整座皇宫的女主人。
睡梦中的皇后娘娘醒来,嗔了姬太初一眼,“昨晚疯了一晚上,还没玩够?”
“那都是去年的事了。”姬太初啄了下皇后娘娘的红唇,“今年,咱们要开启新的征程。”
皇后娘娘羞涩,伸手环住姬太初的腰肢,低声道:“你南巡期间,这朝歌城怕是要出乱子的。
你最近的作风,和梁广明显不同,一些有心人,都已经确定你不是真梁广了。”
“那又如何?”姬太初浑不在意。
皇后娘娘轻声道:“大梁皇朝有九州地境,朝歌城虽然是大梁的权力中心,但有句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各州驻扎的军队,以及镇守边境的将士,他们认的,基本上都是一个‘梁’字,一旦你是假皇帝的消息,传遍九州,一些野心之辈,或许会借着‘铲除奸佞、清君之侧’的由头,起兵造反。
尤其,你南巡之时,朝歌城中空,皇室成员也绝对不会安分。
还有梁广,你也别太轻视,一旦真让他的身体彻底恢复,那以后他绝对会重新抢夺皇权的。
另外,北离那边,你大概已经忘了,他们的使臣还一直被你关着呢,也就现在是寒冬,北方天寒地冻,他们不适合出兵,等到了开春,春暖花开,冰雪融化,他们一定会出兵袭击大梁边境。
这些事,你都要多考虑考虑,不能只在后宫温柔乡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