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看向冯建平问:“亲,,亲家,这病好,好些了吗?”
被看出来后冯建平也不装了:“好个屁,糊弄傻子呢。”
冯刘氏没好气的拉过亲家母到一边坐下:“让他作吧,都别管。”
冯莹莹也看出来自己老爹在表演,有些话说不出口,端过桌上的早饭:“爹,吃点吧。”
“我没胃口。”
说着眼珠子一转,联络员看样子是要黄了,只能退而求其次实施第二个计划了,毕竟搭出去的东西得补回来:“余钱啊,你要攒自行车呀?”
“嗯,不然我跟莹莹上下班也不方便。”
“差多少钱啊?”
赵余钱误以为他要给自己补钱,有些意外的看向媳妇,见媳妇轻微点头就回道:“还差多着呢,爸,我们自己慢慢攒就行了,不能要你钱。”
冯莹莹有些无语的捂着额头。
“爸就是想帮你们,,也没办法了呀,呜,上回为了这联络员搭出去好多钱,把兜都掏空了。”
冯莹莹担心父亲狮子大开口,赶忙从兜里掏出手帕,数了五块钱放床头:“爹,人家都折成钱退回来了,您数数看对不对。”
冯建平胳膊都挥出残影了,在赵余钱目瞪口呆中把钱就揣到了兜里:“可,,可我还搭出去好些鸡蛋,好些菜呢。”
“以后都补给您。”
“还,,还有瓶酒呢。”
看着他越来越过分,一旁的冯刘氏看不下去了:“老头子,你再敢张口我就叫居委会的人过来!”
冯建平见好就收,看着床头的窝头和咸菜咂着嘴:“我,,我饿了。”
“那我给您热热去?”
“我想吃大肉包子,还想,,跟亲家喝两盅。”
冯刘氏彻底生气了,把头顶到老伴下巴处:“来来来,你看看我长的像不像大肉包子?都多大岁数了也不怕人笑话,还不如人家小铁宝懂事呢。”
“那,,,那我将就点凑合吧,我不吃凉的。”
冯建平这边借着闺女关心总算是有了台阶下,可另一边的谢一针在床上哼哼了半天也没人搭理。
赵彩凤多了解他呀,饭做好后见他不吃,填饱自己肚子后三两下就连锅都给涮了。
还特意跑出门叮嘱儿子儿媳这两天别过来。
眼见着都快到中午了还没人搭理自己,肚子饿的也有些撑不住了,趁着老伴出去的功夫找起了吃的。
赵彩凤上了个厕所刚回屋,就看到有个身影一闪而过,连鞋都跑飞了一只,下意识的伸出手接住。
看着老伴嘴里鼓鼓囊囊的还装病,把鞋扔到床边:“你不是不吃饭吗?我还以为能省一顿粮食呢。”
谢一针为了消毁嘴里证据都没嚼就咽了下去,一下子给噎住了,拍着胸口赶忙起身跑到桌边端起水往嘴里灌。
赵彩凤一脸讽刺道:“妈呀,不是病的饭都吃不下去了吗,怎么还跑这么快呢?”
谢一针嘴硬的狡辩:“我吃不下去饭还不能喝点水了?”
“那咱们家进贼了吗?窝头怎么少了一个呢?”
谢一针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不和你扯这些,你通知亲家,还有晓锋两口子晚上来家里边开会。”
“开什么会?”
“咱们老谢家的家庭大会!”
“哼,你别想惦记我儿子的联络员。”
谢一针起身把剩菜端到桌上,吃的狼吞虎咽:“谁惦记这破联络员位置了,我不是担心他年轻犯错吗,到时给他把把关,再说了晓锋在厂里是技术员,为了院子里这点破事耽误了工厂生产大事怎么办?我这也是为了他好。”
赵彩凤一脸轻蔑的看了眼老伴:“你还不如人家玲玉呢,说跟解娣绝交一天就绝交一天。不像你,说不吃饭过了一上午就撑不住了。”
谢一针老脸发红:“我这还不是为了晓锋,我要是饿出来个好歹不是给他们添负担嘛。”
“你要真有个好歹就是老天爷开眼,到时我正好一个人过清静日子。”
“好你个赵彩凤,我早就猜到你这么些年还是没放下他!是不是盼着我有个三长两短圆你的念想啊?”
赵彩凤把擀面杖往桌上一拍:“你想打一架就快点,别找这么多借口。”
“我,,君子动口不动手,不跟你一般见识!”
“谢一针,这么些年我一直忍着你让着你,可你不要真拿自己当盘菜了!再惹我生气我就去我弟那边住几天,看谁天天的伺候你吃饭。”
谢一针不敢再说话了,家庭地位这块儿他是惹不起老伴的,谁让人家娘家有个上大学的弟弟呢。
这年头大学生的份量可是很重的,不用想等毕业后也是前程似锦。
也就是他没把谢晓锋培养成大学生,要是听自己的读高中考上了大学,不说院里的联络员了,居委会都得安排自己当代表。
“还有,你给我老实点,晓锋当联络员那是全院子选出来的,也是居委会定下的,你少给他裹乱!”
谢一针憋屈的倒扣下筷子:“哎,不吃了!”
赵彩凤一点不惯着他:“你爱吃不吃。”
“我担心呐!照这样下去咱们家还能坚持民主作风吗?都快成某些人的一言堂了!”
说着谢一针侧过身,头顶的平原地带亮的有些晃眼:“赵彩凤同志,一说到正事你就胡搅蛮缠,不是扔擀面杖就是搬出你弟弟,你还有没有一点听取别人不同意见的雅量呢?”
“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了?什么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啥的?我就胡搅蛮缠小肚鸡肠了怎么着?”
“哼,我不跟你说了,没文化真可怕!整条胡同也就平安能跟我聊到一块去。”
“这是我听过最侮辱平安这孩子的一句话了。”
整天耳濡目染听他跟别人打嘴炮,赵彩凤多少也学了一些,嘴毒的把谢一针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另一边被他刚提到的顾平安打断白克强汇报新案子:“老白,这案子咱们一起过去跟沐支汇报请他主持吧。”
白克强有些纳闷:“这案子虽是透着股邪乎劲,可也难不住你吧?怎么还要过去麻烦沐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