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6日,晴。
天空湛蓝如洗。
在遥远的特伦顿,‘坏孩子军团’的‘大虫?’降临这个世界刚满三天。
而某个南半岛正在上演‘5-16政变’。
南锣鼓巷,王馥真缠着许大茂半天也没把手里的钱‘送’出去。
今天陈岩石出院,王馥真找遍了交道口也没人愿意帮她把人接回来。
“您找别人吧,今儿我真没空。”
这是许大茂体面的说法,按陈岩石上回在轧钢厂举报他的事来说,两家是仇人也不为过,没骂她都算好了,许大茂是真没想到这王馥真还有脸跑过来找他帮忙。
本来两人话说到这份上也就各自体面了,但傻柱颠儿颠儿的过来了:“某些人前脚举报人家,后脚还顶着个二皮脸找人家帮忙,这厚脸皮打仗的时候子弹打上去估计都得拐弯,也是全国独一份了。”
王馥真虽然医院的时候就见识过傻柱这张嘴臭嘴了,但仍受不了:“有你什么事?自己家日子都过不明白的货色管的还挺宽。”
“那也比某些二皮脸强,整个交道口问问去,看看还有人搭理你不?还好意思开这口找人家许大茂帮忙,真不亏是资本家出身,总以为有俩臭钱就了不起了?现在是人民当家做主的时代了。”
傻柱声音很大,把院里人都给招了出来,王馥真一时有些下不来台,而且傻柱拿她出身说事戳到了她痛脚:“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操心,你会为自己嘴臭付出代价的。”
说着看向许大茂:“你真不去?我劝你好好考虑考虑,你加入人力合作社的时候可也是有过要求的!”
“既然你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不妨再讲明白些,我,许大茂,不去!”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要到合作社举报你去。”
许大茂气笑了:“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去呗,反正举报这事你们家也熟,大不了我以后不挣这份钱了就是。”
贾张氏抱着槐花帮腔:“人家大茂从一开始就说了他有事,让你找别人去,话都听不明白还举报,去吧,看看这院里还容不容得下你。”
阎埠贵摇头晃脑的帮着解释,但说的话份量却不轻:“你脱离劳动人民时间太久了,许大茂人家是人力合作社,不是运输合作社,运输合作社是统一车票和调度员调度派活的,派的活必须得接。但大茂这种你举报也没用,更何况你们本来就有人民内部矛盾存在。”
许大茂感激的朝他们俩拱了拱手走到傻柱面前:“傻柱,有仇自己报去,别让我瞧不起你。”
傻柱强行嘴硬:“不识好人心是吧,我刚是帮着谁说话了?”
“别以为大伙都傻子,又跟上回一样拿我许大茂拱火,邻里这点关系你用的已经差不多了,好自为之吧。”
易中海等了半天就是在等一个机会,见许大茂回了后院后站出来当圣人:“小陈家的,有些人就是喜欢破坏团结排挤别人,接人是吧,怎么不找我呢?”
王馥真一脸感激的递上钱:“谢谢你,我以为你家里有事走不开。”
易中海一脸正义的摆手回绝:“邻里邻居搭把手的事儿要什么钱?人这一辈子谁没有个遇到难事的时候?不都是靠左邻右舍的这么相互帮忙过来的嘛?”
院里人都了解他尿性,懒的看他表演,各自回家去了,易中海顿时尬在了原地。
傻柱忍不住骂了句:“还真是苍蝇找蚊子当亲家———臭味相投,绝了。”
易中海拦住要怼回去的王馥真:“你就当他放屁了,别跟这种货一般见识,咱们去医院接人要紧。”
“听你的,哼,迟早要他好看。”
这时陈岩石慢慢走回来了:“不用去接我了,抽空儿到医院把被褥暖水瓶之类的拿回来就行。”
“小石头,你怎么自己走回来了?大夫说你回来还得再静卧半个多月才可以活动。”
陈岩石不在意的摆摆手:“我试了试能走,一点问题都没有,大夫也不是什么都是对的。”
王馥真上前搀扶着陈岩石:“易师傅,那就不麻烦你了,小石头,回头咱们得好好谢谢人家易师傅,我跟你说...”
说着两口子就回了家,连门都给关上了,易中海刚费力把板车出穿堂台阶,一时茫然四顾不知所措。
正伺弄花的阎埠贵压着笑意:“老易,被人摆了一道这滋味可还好受?”
“人自己回来了省的我跑一趟了,这怎么能叫摆我一道呢?”
“呵,明摆着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你老易现在也喜欢做热脸贴别人屁股的事了。”
易中海被嘲讽的脸色不断变化,半晌后义正言辞的纠正:“不要把自己邻居想的这么坏嘛,我这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咱们院的荣誉?先进四合院的评选你不是一向最关注吗?”
“咱们院现在什么名声你不知道啊?有了你跟傻柱他们的事,这先进四合院跟咱们是彻底无缘了。”
“我说你今儿怎么对我意见这么大呢,原来是因为这个啊,放心,就是评不上我私人补给你。”
阎埠贵听到这话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老易,我什么时候对你有过意见啊,咱们可是多年的老伙计了。”
接着就摇头晃脑的吊起了书袋子:“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老伙计,咱们以后还得多亲近才是啊。”
易中海非常满意他的态度,小小阎埠贵,拿捏!
“你老阎说的好听,之前半夜跟踪我,后边我被派出所关了好几天才放出来,出来后找你亲近还总找借口打发我,我还以为我要跟我划清界线呢。”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怎么还记着这事?走,上我家坐会儿。”
“哼,没有酒我可不去。”
“你这不是为难我老阎嘛,走,你关心的那件事咱们好好商量商量。”
易中海拿捏够了才勉强被阎埠贵请回家:“你听到什么信儿了?”
“老易,咱们谁不了解谁?你就甭套我话了,我要是有信儿还用的着找你商量吗?早自己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