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里的浊兽很多,但是真的很荒芜。
一点生机都没有,虽然不知道这里的浊气都去哪里了,但真的一点生机都没有,更别说灵气了。
完全不适合人生存,倒是浊兽的大本营。
虽然这里的‘坟包包’挺多的,但好歹还留出了一条可以走的路。
这条路的尽头还直达了一个巨大的‘坟包包’,光是看着差不多有四五亩地大。
青蓝在里面都看得目瞪口呆了。
真的是好大的坟包!
还比其他看着有些凹凸不平的坟包平整多了。
“小息,你再变成小一点的东西。”青蓝忍不住道。
毕竟这也算是这里老大的大本营了,如果在不收敛点是真的要会被抓的。
小息没有回复,直接悄然变成了一只更小的蝴蝶,扒在那少年衣服的边缘上。
虽然是透明的,但要是看见了也只会以为是配饰什么的,更加不令人察觉。
被绑着的三四个人直接跟着就进去了。
这里和外面就不一样了。
外面怎么看都有点松松垮垮的,戒备也不强。
但是这里稍稍好点,起码进来之后已经有好几道神识从他们的身上扫过。
也得是青蓝现在在小息的空间里,在外面的话怕是早已被发现。
法器也有法器的好处,有空间了还能装人,那是真的很不容易被发现的呀。
但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几乎是屏住呼吸通过这里。
但好在什么动静也没有,也没被发现。
这让青蓝直接松了口气。
那接下来,只要在这里尽量不动用灵力,不出去,基本上发现不了。
那能探查的东西就很多了。
总的押送四个人,邪修有六个,最后被押送的几个人关进了一个类似牢房的地方。
青蓝和小息暂时没有离开,毕竟保不齐这些人会说出些什么有用的东西。
果然,那些邪修才一走,也不管门外守着的在打瞌睡的浊兽,其中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修就忍不住流泪。
哭了好一会儿她喃喃着,“怎么办?我想回家。”
这直接把其他人搞得心烦,特别是之前和邪修起了争执的少年。
“行了,到了这个地方还想回去?能活下来就不错。”
活下来,只要有希望就能有出去的时候,尽管万分的艰难。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另外一个还算是比较镇定的披头散发的男人忍不住道。
“应该是浊兽大本营。”剩下的老妪声音沙哑的回答。
一时之间几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
浊兽的大本营,那出去的希望就更加渺茫了。
这下除了那个女修哭哭啼啼的声音,几人都安静了下来。
少年本来就心情不好,还听到这烦人的哭声,就忍不住要再次出声骂人,但门口原本趴着都快要睡着的浊兽忽然清醒站了起来。
女修也被吓得不敢出声了,脸上挂着泪珠,惊惧的看着那浊兽的动作。
对方完全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之后,一爪子就把根本没锁的牢房门打开。
长着的斜着的眼睛盯着他们看,随后往前走了几步,见几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停住,眼神示意他们跟上。
几个人看懂了,但是完全不想动。
谁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万一是要吃了他们怎么办?
但下一秒,那粗长的尾巴就一把打在了牢房上,哐当一声直接让几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哗啦——
半边的土墙直接坍塌了下来,让几人的心更是狠狠一跳。
这下再不出去就是没有眼力见了,现在没有灵力的他们,要是被这么抽上一尾巴,就要玩完。
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起身,跟着这忽然不知道发什么疯的浊兽出了牢房。
或许是害怕接下来遇到的事情刚刚还哭哭啼啼的女修现在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泪流满面的跟在众人身后。
一直直走着,只在尽头拐了个弯就到了一个宽阔的地方。
最前方那泥土做的土椅子坐着一个人?
直接让不管是被带来的四人还是一直在看着的青蓝都是一惊。
但很快,对方身上传来的那股威压,还有毫不掩饰的浊气,就证明了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
这是一个浊兽化为人形的‘人’!
“小息,你快记录下来!”
虽然青蓝的眼睛也记录下来了,但到底如何还是要有投影。
到时候回去也有和宗门里的人说的证据。
“好的,主人。”
哭哭啼啼的女修止住了眼泪,连抬头看得勇气都没有,脸都快要埋在胸里了。
“你们,是,器师?”坐在椅子上的人形浊兽忽然开始说话,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虽然说出来的话听着有点饶舌,但确实是说出来了,吐字也还算是清晰。
浊兽能化为人形,还会说人话!
这要是传了出去,会掀起轩然大波的!
但此刻知道这件事的人也无能为力了。
一直安安静静的老妪声音恭敬的开口,“是的,尊上。”
人形浊兽点了点头,随后拿出了一样东西。
方方正正的,银灰色的外壳,不是小方方是什么?
“你们,可,会,炼~制这个?”
几人抬头一看,随后愣了下,再然后齐齐摇头。
“抱歉,尊上,这个是小方方,虽然等级不高,但是炼制的过程很复杂,我曾经尝试炼制过,没有成功。”
青蓝静静的看着,眼眸沉静。
小方方是她捣鼓出来的,如今外面最高等级的小方方就是灵宝,最低也是个灵器。
只是相较于灵宝,功能更少,也更没有什么好玩的功能罢了。
上方的人形浊兽很久没有讲话,面无表情的也不知道他/她在想什么。
那变化的是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也分不清是男的还是女的身体了。
“那,这,这个你们,知道怎么打开吗?”说完这话好像费了很大的力气。
此时那一直沉默的少年嘲讽开口了。“这玩意儿有密码,除了主人谁也打不开。”
顿时全场一静,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少年顿时身体一僵,心里更多的还是不忿,但眼下还是小命更加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