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虽然被抓了很是不甘,也很痛恨这些不是人的东西。
但面对眼前一个个都看着他,等着他下文的意思,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老老实实开口。
“小方方是我大师姐最先发明炼制的,虽然一开始她炼制的是简便版本,但随着更多的器师研究,逐渐就升级了。”
“你手里的那个,是灵宝,最基础的就是绑定了主人,有数字密码,输错十次就会自动销毁。”
少年说着自己知道的,面对这强大的威压,一张脸都僵着,不情不愿的说了。
青蓝听着大师姐三个字,眼神微妙了几分。
她可没有在玄灵宗见过这个弟子,而且在玄灵宗她都是长老了,也没人会叫她大师姐。
“你和那个炼器天才是同门?”问这话的是那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人,语气里满是诧异。
少年这时候才有些不好意思,面对说到自己最崇拜的人,暂时将那些忌惮抛之脑后。
“当然,虽然我进门的时候大师姐已经去了玄灵宗,但我就是因为大师姐才进的天台山!”
那一脸骄傲的样子,好像说的是他本人一样。
“你,大师姐,是谁?”坐在顶上的人形浊兽忽然开口问。
虽然青蓝这个天才的名声算是传遍五大洲,但也只有少一部分人知道,她是那个天才器师。
她也没在外暴露过自己的名字,也没说炼制出小方方的是谁。
外面的人更不知道了,只知道人在玄灵宗。
就连当初炼制法器造成的那些动静,虽然玄灵宗大部分人都看见了,但不知道住在那里的人是青蓝。
那这个少年……
少年直接沉默了下来。
虽然他有些心思,但也还年轻气盛,管不住自己的嘴,特别是涉及到自己崇拜的人的时候。
几息之后他也只是嗫嚅着道,“不知道,只听说是从我天台山进玄灵宗的人。”
个别几个人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那位天才器师的消息十分少,只知道是女的,年纪不大,在玄灵宗。
玄灵宗也将这件事保密的很完全。
如果说青蓝是靠着那顶尖的天赋进入了五大洲的视野,那那位器师光是靠着小方方这个绝无仅有的法器就已经走入了五大洲的视野里。
“你在撒,谎。”坐在上首的人形浊兽忽然开口。
少年眼神都没变一下,“我是真的不知道,只知道是从我们天台山出去的,这些年来我们天台山也有不少进入玄灵宗的,大名鼎鼎的青蓝就是啊。”
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的心跳极快,一直待在少年身上的小息和青蓝都感觉到了。
青蓝的来处倒是基本都知道的,毕竟问一下就知道了。
甚至因为青蓝就出自天台山,导致天台山招收了不少好苗子,也扩大了不少。
好半晌那人形浊兽一直落在少年身上的目光这才移开,也不知道怀疑了没有。
反正这个少年是松了口气,心里的懊恼这才后知后觉的出来。
早知道就不多嘴了!
差点小命就没了啊!
“可,惜了,要是当初抓到她,我们族,群,一定能,增长许多。”
这话完全没有一点这样的意思,这也让青蓝想起来,当初她还没有进入玄灵宗,还只是一个小弟子的时候去评定器师的时候。
回来的路上就遭受了一个邪修的伏击,差点就栽了。
只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些邪修竟然还在大肆抓捕大师。
更是没想到邪修抓捕大师,竟然是献祭给这些浊兽。
也不知道这些浊兽将这些大师都关押到哪里去了……
“带他们,下去,务必要,研制出更多。”
显然要不是这几个人还有用,光是刚才少年那错漏百出的回答,已经死翘翘了。
在这样强大的面前,青蓝更是不敢轻举妄动,她也想知道,这几个人会被带去什么地方。
远离了那个人形浊兽所在的地方,那种压迫感这才少了许多。
刚才那个押送他们来的浊兽,此刻也负责再次押送他们回去。
回去的路程貌似有点远,毕竟他们只靠两条腿走动。
走了半晌,那个长发的中年男人忍不住再问,“你真的不知道那位大师是谁吗?”
少年很是诚实的摇头,“真的不知道。”
别的他也不说什么,只是多少让其他人心里存疑了几分。
带他们走下去的路一直是延伸到地底下的,越靠近,那种炙热的温度就越加明显。
到了地方,直接是被炙烤的程度了,还有叮叮当当敲打的声音。
到了一个类似入口的地方,有两个聚精会神又是歪瓜裂枣的‘人形’浊兽守着。
这次倒没有偷懒了。
“%#@~*”
带路来的浊兽只是说了这么一句,两个原本警惕的浊兽就让开了路。
也幸得守在这里的也只是元婴初期的,青蓝的神识快速扫视了里面一圈。
全都是在忙忙碌碌的器师,不管男女老少,皆是大汗淋漓,一刻也不敢松懈的在敲敲打打。
这回青蓝没有让小息跟着进去了,而是悄无声息的落在了那比较偏兽形带着他们来的身上。
貌似这只浊兽地位还挺高的,能在这么个地方仰首挺胸的到处跑。
果然,也没让青蓝失望,将人送到地方之后,这只浊兽就离开了这里,转身往另外一个地方去了。
一个和炼器所在地完全相反的方向。
虽然没有那么炙热了,但这里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让青蓝再度警惕起来。
然而,青蓝却在这里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的人。
聂泛!
直接就让青蓝控制不住的坐了起来。
这当初差点让她丢失了小命的家伙,竟然会在这里!
想想也是,浊兽在大肆的抓捕大肆,而聂泛又是个高级的阵师,不在这里才怪。
但是青蓝看着对方懒洋洋的躺在躺椅上还悠哉的扇着扇子就牙痒痒。
这老畜生,她要搞死他!
“他现在是浊兽没错吧?”虽然之前是人,但是被浊气侵染,早就不是了。
“是的,主人。”小息也回答了主人这像是自言自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