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9日。
正是印证了叶森的那句话:今天是影视圈改革大年。
叶森也没个实权职位,硬要说权利,那就是电影节彻底换下了一堆老古董。
从百花到金鸡,从白玉兰到飞天,包括一向不行的bJ电影节。
这天,记者还在搜罗东奥竞聘的消息,没人发现bJ国际机场来了许多老外。
这些人大多面孔眼熟,都是国际上叫得上名号的大导演。
一行人低调出关,坐上来接的车,径直往市区去。
全程没惊动媒体,连风声都没漏出去半点。
他们是来参加交流会的。
这场国际导演交流会,是叶森以电影协会的名义牵头办的。
这天早上。
木质餐桌上摆着温热的豆浆和小笼包,白气慢悠悠往上飘。
一菲坐在餐椅上,手肘撑着桌沿,手里捧着平板。
她肩膀一抽一抽的,脸埋在臂弯里,笑得直喘不过气。
平板屏幕亮着,上面正是陈诗人跟网友对线的评论区。
那人仗着自己有几分名气,说话颠三倒四,被网友怼得节节败退。
偏生他还不肯认输,咬着牙硬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车轱辘话。
“噗……哈哈哈哈……”
一菲刷到他急了眼爆粗又秒删的截图,笑得更厉害了。
前几天会议憋得笑,都集中在了今天。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不紧不慢的。
叶森一身深灰色定制西装,领口别着枚低调的铂金袖扣。
他的头发梳得整齐,走下最后一级台阶,一眼就看见笑到发抖的人。
他挑了挑眉,脚步放轻走过去。
“看什么呢,笑成这样?”
他凑到一菲身边,低头去瞟平板屏幕。
一菲吓了一跳,手忙脚乱按灭屏幕,抬头瞪他。
她的眼角还带着笑出来的湿意,脸颊粉扑扑的。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我一跳。”
叶森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嘿嘿一笑。
“是你笑得太投入了,天塌下来都听不见。”
他伸手去拿豆浆,杯壁温温热热的,刚好入口。
“是不是陈诗人那事儿?我早上刷到了。”
一菲抿着唇,还是忍不住笑,肩膀微微抖着。
“你看他没?嘴硬得很,社死了还死扛。活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牙舞爪的。”
叶森喝了口豆浆,撇了撇嘴。
“就他那点道行,跟网友对线还不够格。”
他说着,冲一菲挑了挑眉,语气带着点坏。
“茜茜公举今天心情这么好,待会出门可得收着点。”
一菲白了他一眼,拿起小笼包咬了一小口。
“要你管,我想笑就笑。”
她嘴里包着馅料,说话含含糊糊的,腮帮子一鼓一鼓。
厨房门口传来脚步声,刘母端着碗小米粥走出来。
陈菊跟在后面,怀里抱着安歌儿,另一只手牵着东东。
俩小家伙刚睡醒,脸蛋红扑扑的,眼睛还朦朦胧胧的。
东东穿着小裙子,脚刚沾地就挣开陈菊的手,颠颠往一菲那边跑。
她的步子还不稳,晃悠悠的,像个小企鹅。
“麻麻!”
她扑到一菲腿边,小手扒着餐椅往上爬。
一菲放下包子,伸手把女儿抱起来,放在腿上坐好。
她给女儿理了理额前的头发,语气软乎乎的。
“东东醒啦?饿不饿?”
东东趴在她怀里,小脑袋点了点,又摇了摇。
她的眼睛瞟向桌上的小笼包,咽了咽口水。
安歌儿被陈菊放在宝宝椅里,乖乖巧巧的。
刘母把粥放在桌上,瞥了眼笑盈盈的一菲。
“一大早就笑个不停,捡着钱了?”
她拿起勺子,给安歌儿舀了勺温粥,吹了吹才递过去。
一菲抱着东东,嘴角还翘着。
“妈,你看网上没?陈诗人跟人吵架呢。”
“特别有意思,他都快被人说的哑口无言了。”
刘母撇撇嘴,给东东擦了擦沾了口水的下巴。
“有什么好笑的,闲的没事干了。”
“你们俩今天又要出门?”
叶森咽下嘴里的包子,点了点头。
“嗯,今天国际导演交流会,得去主持。”
“前两天跟您提过的,来了不少国外的导演。”
刘母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二人简单对付一顿后就出了门去。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国际会议中心门口。
门前的广场上停了不少车,挂着不同国家的牌照。
几个记者蹲在远处,探头探脑的,还没反应过来今天是什么阵仗。
叶森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给一菲开车门。
他伸手挡了挡车门顶,护着她下来。
俩人刚站稳,韩佳女就从大厅里迎了出来。
她一身黑色职业装,走路带风,气场十足。
“叶森,茜茜姐。”
她走到俩人面前,语速很快:“卡梅隆导演刚到,正跟李安导演聊天呢。”
叶森点点头,迈步往大厅走。
“行,我过去打个招呼。”
一菲跟在他身边,脚步从容。
进了大厅,冷气扑面而来,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一路走到大礼堂门口,门口站着几位安保人员。
看见叶森,纷纷侧身让路,态度恭敬。
推开大礼堂的门,里面坐着不少人。
金发碧眼的外国导演,国内的熟面孔,三三两两聚着说话。
听见动静,众人都转过头来。
卡梅隆率先站起身,笑着冲叶森张开手臂。
“叶,好久不见。”
叶森走过去,跟他拥抱了一下。
“詹姆斯,好久不见,气色不错。”
俩人分开,卡梅隆看向旁边的一菲,眼里带着欣赏。
“刘,你还是这么漂亮。”
一菲笑着颔首,语气礼貌。
“谢谢您,您也依旧精神。”
旁边诺兰也走了过来,跟叶森握了握手。
几人寒暄了几句,聊了聊近况。
卡梅隆拉着叶森聊起新片的特效技术。
他说起技术就停不下来,手舞足蹈的,眼里闪着光。
叶森听得认真,时不时插两句自己的见解。
很多点子精准又新颖,听得卡梅隆眼睛发亮。
“叶,你要是来好莱坞发展,肯定能成顶级大导。”
卡梅隆语气真诚,不是客套话。
叶森笑着摇了摇头。
“我还是喜欢待在国内。”
“这边的故事,还等着我去拍呢。”
旁边的李安听了,笑着点头。
他很能理解叶森的选择。
根在哪儿,创作者的心就在哪儿。
张一某也凑了过来,几人站成一圈。
都是老熟人,之前各种电影节上没少碰面。
叶森跟他们聊着天,语气从容,进退有度。
完全没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场沉稳得很。
旁边不少国内的年轻导演站在远处,不敢凑过来。
看着叶森跟一众国际大导谈笑风生,眼里满是佩服。
一菲站在叶森身边,偶尔插一句话,得体又大方。
她心里悄悄感慨,这家伙的地位,真不是吹出来的。
就这份从容劲儿,国内没几个人能比。
聊了没一会儿,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叶导,时间差不多了,该进场了。”
叶森点点头,跟众人打了个招呼。
“走吧,咱们进去再说。”
一行人跟着工作人员往主会场走。
走廊铺着厚地毯,踩上去没半点声音。
推开主会场的门,里面坐了满满当当的人。
台下都是业内的从业者,导演、编剧、投资人,来了不少。
看见门口进来的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目光齐刷刷聚过来,带着敬畏和好奇。
叶森走在最前面,脚步不疾不徐。
他径直往台上走,一菲跟在他身侧。
台上摆着一排长桌,放着名牌和水杯。
叶森拉开中间的椅子,让一菲先坐。
自己才坐在她旁边的主位上。
卡梅隆、诺兰、李安、张一某依次坐下。
张红森从侧门走上来,坐在叶森另一边。
他坐下前,拍了拍叶森的肩膀。
“今天就看你的了,别给我掉链子。”
叶森笑了笑,没说话。
台下的人都坐直了身子,等着开场。
会场里安安静静的,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主持人上台说了几句开场白,把话筒递给张红森。
张红森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语气沉稳。
“各位来宾,各位同行,上午好。”
“欢迎大家参加本次国际导演交流会。”
“这次交流会,是中国电影协会牵头举办。”
“目的很简单,就是搭个平台,让国内外的同行们坐下来。”
“聊聊创作,聊聊技术,聊聊行业未来的方向。”
“在座的各位,都是业内顶尖的从业者。”
“有享誉国际的大导演,也有深耕本土的创作者。”
“希望今天大家畅所欲言,多交流,多碰撞。”
“互相学习,共同进步,推动整个行业往前走。”
“我就不多说了,把时间留给真正的主角。”
他说完,放下话筒,冲叶森做了个抬手手势。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不算特别热烈,但很郑重。
叶森拿起面前的话筒,调整了一下高度。
他的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扫过全场。
“感谢张局的讲话。”
“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咱们直奔主题。”
“第一个话题,我想聊聊流量。”
“这几年国内流量这个词,好像成了贬义词。一提流量演员,大家就觉得没演技,毁作品。但另一方面,资本又拼命往流量身上砸钱。”
“我想问问在座的各位,怎么看待流量和创作的关系?”
他说完,首先看向的老谋子。
“张导,您先说说?”
张一某拿起话筒,沉吟了几秒。
“我觉得吧,流量本身不是坏事。”
“有人关注,有热度,对电影来说是好事。”
“关键是怎么用,不能本末倒置。不能为了流量,牺牲故事,牺牲作品质量。”
“流量应该是锦上添花,不是雪中送炭。”
“故事立住了,演员演好了,流量自然就来了。”
“反过来,光有流量,内容撑不住,观众迟早会用脚投票。”
他说得实在,都是大实话。
台下不少人纷纷点头,觉得有道理。
叶森又看向李安:“李导,您呢?”
李安拿起话筒,语气温温和和的。
“我在好莱坞也接触过类似的情况。”
“商业片会看重演员的票房号召力,这很正常。”
“但核心永远是故事,是人物。”
“观众进影院,看的是故事,不是数据。流量能把人骗进影院一次,骗不了第二次。”
“创作者还是要沉下心,把内容做好。”
他说话慢悠悠的,却很有分量。
叶森点点头,又看向诺兰。
“诺兰导演,您怎么看?”
诺兰拿起话筒,语速不快。
“我选演员,只看合不合适角色。”
“他有多少粉丝,多少热度,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电影的核心是叙事,是讲好一个故事。”
“所有的元素,演员、技术、音乐,都要为叙事服务。”
“如果流量能服务于故事,那没问题。如果不能,那再大的流量也没有意义。”
台下又是一阵小声的议论。
像是宁浩、郭帆、陆洋等一众导演,也多多少少讲了两句。
叶森说了好一会儿话,嗓子有点干。
他喝了口水,放下杯子,接过话头。
“几位说的都有道理。”
“我的观点也差不多,流量不是洪水猛兽。但不能把流量当万能钥匙。”
“以前我们拍电影,讲究戏比天大。现在很多人反过来,流量比天大。”
“这是不对的,走不远的。”
“观众的审美在进步,眼光在提高。靠流量骗钱的日子,很快就要过去了。”
他语气不重,却掷地有声。
台下很多人都低下头,若有所思。
一菲坐在下面,看着他侃侃而谈的样子。
她心里满是骄傲,又带着点欢喜。
她心道,这就是我的坏东西啊。
平时没个正形,可一说到正事,永远这么清醒,这么笃定。
聊完流量,叶森话锋一转,落到技术上。
“聊完内容,咱们聊聊技术。”
“这几年电影技术发展很快,3d、ImAx、动作捕捉、cG特效。”
“技术越来越先进,画面越来越逼真。但也有人说,技术盖过了故事,电影越来越没魂了。”
“詹姆斯,您是技术派的代表,您怎么看?”
卡梅隆拿起话筒,眼里带着兴奋。
“我从来不觉得技术和故事是对立的。技术是工具,是帮我们更好讲故事的工具。”
“以前我们想呈现的画面,受限于技术拍不出来。现在技术进步了,我们能把想象中的世界搬上银幕。”
“但核心永远是故事,是情感。”
“技术再华丽,没有好故事支撑,就是空壳子。观众看完只会觉得哇好厉害,转头就忘了。”
“只有打动人心的故事,才能让人记很久。”
他说得很真诚,眼里闪着光。
叶森接过话,点了点头。
“没错,技术是为内容服务的。”
“我见过太多片子,特效砸了几个亿。画面是好看了,故事稀碎,看完不知所云。”
说的就是你,《阿修罗》。
“那不是拍电影,那是做特效宣传片。我们做技术,是为了让观众更沉浸在故事里。而不是让观众出戏,去吐槽特效好不好。”
诺兰也插了话,聊起胶片和数字的争论。
“我一直坚持用胶片拍摄,不是排斥数字技术。是胶片的质感,有它独特的温度。”
“技术不管怎么发展,创作的本质不能变。”
“我们要做的是用技术辅助创作,不是被技术牵着走。”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很深入。
台下的人听得认真,不少人拿着笔不停记。
一菲虽然不是导演,也听得津津有味。
很多以前没想明白的问题,这会儿都通透了。
聊完技术,叶森把话题拉回故事本身。
“最后一个话题,我想聊聊故事和文化。”
“现在大家都在说文化输出,说电影要走出去。但怎么才能走出去?靠大场面?靠特效?”
“我觉得不是,得靠故事,靠共通的情感。”
“张导,您拍过那么多走向国际的片子,您说说?”
张一某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
“我觉得首先要立足本土。”
“你自己的文化根儿扎稳了,东西才立得住。”
“不是拍些外国人喜欢的刻板印象,那是讨好。是拍我们自己的故事,真诚的,有力量的。”
“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亲情、友情、爱情。你拍得真诚,外国人一样能看懂,能感动。”
叶森听完,笑了笑。
“说的都说到点子上了。”
他语气坦荡,带着十足的底气。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掌声,比刚才热烈多了。
很多年轻导演看着台上的叶森,眼里满是敬佩。
这才是华国第一大导演该有的格局和气度。
三个话题聊完,又留了半小时提问时间。
台下的人踊跃举手,问了不少问题。
叶森控着场,点人提问,再让各位导演依次回答。
节奏把握得刚刚好,不拖沓也不仓促。
后排一个年轻导演举了手,叶森点了他。
工作人员把话筒递过去,那年轻导演站起身。
他的语气带着点紧张,还有点激动。
“叶导您好,我想问您一个问题。”
“您的片子既卖座又有口碑,商业和艺术平衡得很好。”
“请问您是怎么做到的?”
叶森拿起话筒,笑了笑。
“其实没什么秘诀。”
“你先把故事讲好,把人物立住。观众愿意看,自然就有票房。”
“别总想着教育观众,也别总想着讨好观众。你真诚对待作品,观众就会真诚对待你。”
他说得简单,底下的人却都若有所思。
很多人总想找捷径,反而忘了最根本的东西。
时针指向下午六点,交流会接近尾声。
叶森拿起话筒,做最后的总结。
“今天聊了很多,流量、技术、故事。”
“说一千道一万,核心还是内容为王。希望今天的交流,能给大家带来一点启发。也希望以后,我们能拍出更多更好的作品。”
“不光在国内火,也能走向全世界。”
“今天的交流会,到此结束。”
“感谢各位来宾,感谢各位同行。”
他说完,放下话筒,站起身。
台上的几位导演也纷纷起身,台下掌声雷动,持续了很久。
众人依次离场,不少人围过来想跟叶森打招呼。
叶森客气地应付了几句,就带着一菲往出走。
韩佳女跟在后面,汇报着后续的安排。
“晚宴安排在隔壁酒店,各位导演都过去。”
叶森摆了摆手:“我就不去了,家里孩子还等着呢。”
“你替我招待一下,跟各位说声抱歉。”
韩佳女点点头,没多劝。
她知道叶森的性子,家里永远比应酬重要。
一菲走在叶森身边,脚步有些沉。
坐了一整天,腰都酸了,脸上的笑也僵了。
她悄悄动了动腰,没好意思说。
叶森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放慢了脚步。
“累了吧?”
他侧头看她,语气带着点心疼。
一菲抿了抿嘴,点了点头。
“有点,坐得腰都酸了。”
“早知道坐一天这么累,我就不来了。”
叶森低笑一声,伸手扶着她的胳膊。
“辛苦我们茜茜公举了,回去给你揉。”
一菲斜他一眼,没挣开他的手。
俩人走出会议中心,房天齐已经把车开了过来。
车子一路开回蓝雨山庄,上山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山里的晚上静悄悄的,只有虫鸣声。
甜蜜小屋亮着暖黄的灯,远远看着就很安心。
下车的时候,一菲腿都有点麻了。
叶森扶着她,慢慢往屋里走。
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刘母和陈菊应该都回别墅休息了,俩孩子也睡了。
茶几上压着张纸条,是刘母的字迹。
“俩娃刚睡,你们轻着点。”
“粥在锅里温着,饿了自己盛。”
一菲拿起纸条,心里暖乎乎的。
她心道,妈总是这样,嘴上不说,心里比谁都细。
叶森扫了眼纸条,拉着一菲往沙发走。
“先歇会儿,饿了再去盛。”
一菲换了拖鞋,径直走到沙发边。
她把高跟鞋踢到一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长长舒了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累死我了……”
她趴在沙发靠背上,声音闷闷的。
叶森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出来。
他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推到一菲手边。
“先喝点水,润润嗓子。”
一菲嗯了一声,撑起身子喝了两口。
温水滑过喉咙,舒服多了。
她重新趴回去,把肩膀凑过去。
叶森坐下来,手搭在她肩膀上,轻轻按揉起来。
力道刚好,不重也不轻,酸涨感慢慢散开。
一菲舒服得哼了一声,眯起眼睛。
“用点力,左边点。”
她指挥着,语气带着点慵懒。
叶森依着她的话调整位置,手法娴熟。
“怎么样,舒服不?”
一菲点点头,趴在那儿不想动。
过了会儿,她才慢悠悠开口。
“今天的会结束了,接下来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叶森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随意。
“还有抖音需要咱们去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