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灵生死簿:今夜开始积德做人

公锦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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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最后一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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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梦是被一阵檀香味呛醒的。不是占卜店平时点的那种便宜的盘香,而是一种很浓的、像是庙里用的那种老山檀,味道沉得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上。她睁开眼的时候,猫灵不在床上,枕头旁边是空的,被子上的压痕已经凉了。檀香味从门外传来,从占卜店的前门,从门缝底下,一丝一丝地渗进来,浓得像是有人在外面烧了一整盒的香。

蓝梦从床上坐起来,赤脚走到外间。猫灵蹲在门口,尾巴绕在前爪上,绿眼睛盯着那扇木门。它的表情很平静,不是之前遇到怨灵时那种炸毛的状态,而是一种蓝梦很少在它脸上见到的、类似于凝重的表情。门缝底下塞进来一张纸条,黄色的,不是普通的黄纸,是烧给死人用的那种黄裱纸,边角被烧焦了,卷曲着,散发出一股呛人的焦糊味。

蓝梦蹲下来,捡起那张黄裱纸,展开。纸上写着一行字,毛笔写的,字迹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很有力气,像是练过书法的人写的:“求您超度我的狗。我在灵堂等您。”

没有署名,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就这么一行字,但纸的背面画了一张地图——老街的巷子,一笔一划地画出来,每一条岔路都标得很清楚。地图的中心画了一个圆圈,圆圈里写着两个字:“灵堂。”

蓝梦把黄裱纸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纸是烧过的,边角焦黑,但上面的字和画都没有被火烧到,像是有人在火里把这张纸抢出来的,又像是这张纸自己从火里飞出来的。白水晶在口袋里发烫,烫得她大腿外侧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

“谁塞的?”蓝梦问。

猫灵站起来,用爪子拨了拨门缝。“不是人塞的。”猫灵的声音很轻,“是亡魂。它进不来,把纸条从门缝底下推进来的。它推了很久了,推了一夜。纸被门缝卡住了,它推不进来,就用头拱,用牙咬,用爪子扒。纸被它咬烂了,又换了一张,再推。推了好多次,才推进来。”

蓝梦看着手里那张黄裱纸,边缘有不规则的咬痕——不是撕的,是牙咬的。那些咬痕很小,很浅,像是很小的牙齿,咬得很小心,怕把纸咬破了。它咬了一张又一张,咬了一夜,终于有一张完整地塞进了门缝。它不知道蓝梦会不会看,不知道蓝梦会不会来。它只是推。推了一夜。

蓝梦把黄裱纸揣进口袋,推开门。凌晨的老街很黑,月亮被云遮住了,路灯也坏了几盏,整条巷子暗得像一条隧道。她骑着电动车往地图上标的方向去,猫灵蹲在后座上,尾巴卷在她的腰上。灵堂。蓝梦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地址。老街没有灵堂——办丧事的人都去城里的殡仪馆,没有人会在老街这种地方设灵堂。但她知道地图上画的那个位置。那是老街最深处的一条死胡同,胡同的尽头有一栋老房子,很久没有人住了,门上的漆都掉光了。

蓝梦把电动车停在胡同口,拿着手电筒往里走。胡同很窄,两边是墙,墙皮脱落了大半,露出下面的红砖。地上有纸灰,一层一层的,被风吹得到处都是。空气里有一股浓重的檀香味和纸钱燃烧的味道混在一起的气息,浓得像是能用手抓住。

胡同的尽头,那栋老房子的门是开着的。不是半开,是大开,像在等什么人。门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不是电灯,是蜡烛。很多很多的蜡烛,摆在灵台上、地上、窗台上,密密麻麻的,像一片小小的烛海。烛光在黑暗的房间里摇曳,把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像一群在跳舞的鬼魂。

蓝梦走进门。她的脚踩在地上,发出“吱呀”一声。地板上铺满了纸钱,黄色的,圆形的,中间有个方孔,像一枚一枚的古钱。纸钱被风吹得到处都是,有的堆在墙角,有的贴在墙上,有的飘到了灵台上。灵台很大,占了整整一面墙,上面摆着灵位、供品、香炉。灵位上写着一行字:“爱犬大黄之灵位。”旁边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条黄色的土狗,中等大小,耳朵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圈。它的毛很短,很亮,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它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大,很圆,像两颗熟透的板栗。它在笑——狗不会笑,但它的尾巴摇得太快了,拍照的时候摇成了一道虚影,像一团金色的雾。

灵台前面,跪着一个人。一个女人,很老了,老到看不出年纪。她的背驼得像一座拱桥,手像枯树枝,指甲又长又黄。她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棉袄上全是补丁,补丁摞补丁,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她的面前摆着一个蒲团,她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她的面前还点着三炷香,香已经烧了大半,香灰落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小的灰山。

蓝梦蹲下来,和她平视。“您好,我是蓝梦。是您找我?”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蓝梦。她的眼睛是灰色的,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但瞳孔很深,深得像两个黑洞。她看了蓝梦很久,然后慢慢地笑了。她的嘴里没有几颗牙了,笑起来像个孩子。“你来了。”她的声音很沙哑,像砂纸在木头上磨,“我等了你很久了。我每天都给你写信,写了很多封,你一直没有回。我以为你不来了。但我还是写。写到今天,你来了。”

蓝梦看着老太太的手边,那里堆着一叠黄裱纸,厚厚的一摞,每一张都写满了字。她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看见上面写着——“求您超度我的狗。我在灵堂等您。”和塞进门缝的那张一模一样。她翻了翻下面的,每一张都写着同样的字,同样的地图,同样的圆圈,同样的“灵堂”。几十张,几百张,每一张都被折成了方块,边角都被磨毛了。她每天写一张,烧一张。烧给谁?烧给蓝梦。她以为烧了,蓝梦就能收到。她不知道蓝梦收不到。她只是写。写了一年。

“您写了多久了?”蓝梦的声音有些发抖。

老太太想了想,想了好久。“不记得了。”她说,“从大黄走的那天开始写。写了……很久了。大黄走了之后,我给它设了灵堂,每天给它上香,给它烧纸,给它写信。我告诉它,妈妈在这里,妈妈等你回来。它没有回来。它是不是不回来了?”

蓝梦看着灵台上的照片。那条黄狗在照片里笑着,尾巴摇成了一道虚影。它走了一年多了。不是走丢,是死了。老死的,十四岁,在老太太的怀里闭上了眼睛。老太太把它埋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每天去跟它说话,每天给它上香,每天给它写信。她不知道狗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回来了。她以为它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只要她等得够久,它就会回来。她等了一年了。她还会等下去。

蓝梦伸出手,放在老太太的手上。老太太的手很凉,像冬天的自来水。“大黄不回来了。”蓝梦轻声说,“它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您去不了的地方。但它没有忘记您。它记得您。记得您每天给它上香,记得您每天给它写信,记得您在这里等它。它都知道。”

老太太看着她,灰色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点光,很弱,像一盏快要没油的灯在风里晃了一下。“它……它知道?”

“知道。”蓝梦握住她的手,“它都知道。但它回不来了。它想告诉您——别等了。您等不到了。您要好好的,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好好活着。您在阳间好好的,它在那边才能安心。”

老太太的眼泪从灰色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一滴一滴地滴在蒲团上。“大黄……大黄……妈妈等你……妈妈一直在等你……”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像风干的纸片被吹散的声音。

蓝梦跪在蒲团旁边,抱着老太太,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老太太哭了很久,哭到没有眼泪了,哭到声音哑了,哭到整个人都软了,靠在蓝梦身上,像一截被风吹弯的老树。

猫灵蹲在灵台旁边,把鼻子凑到香炉上,梅花契约印发出微弱的荧光。那光芒渗进香灰里,渗进灵位里,渗进那张照片里。它闭上眼睛,读取了很久。然后睁开眼,眼眶红了。

“它在这里。”猫灵的声音很轻,“大黄的亡魂在这里。不是在那个很远的地方,就在这里。在灵台上,在香炉里,在照片里。它从来没有离开过。它每天看着老太太上香、烧纸、写信。它想告诉她——妈妈,我在这里,我哪里都没去。但它说不出话。它只能看着。看了一年多了。”

蓝梦转头看着灵台。香炉里的香灰堆成了一座小山,灰白色的,细细的,像面粉。香灰的上面,蹲着一个影子。很小,很淡,像一团被水泡过的雾气。是一条狗,黄色的,中等大小,耳朵耷拉着,尾巴卷成一个圈。它蹲在香灰上,看着老太太,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摇着。它的嘴巴在微微地动——不是吃东西,而是在说一个字。反复地说,一遍一遍的,声音很轻,轻到像风吹过枯叶。“妈”。它在叫“妈”。它叫了一年了。老太太听不见。它知道老太太听不见,但它还是在叫。因为它只会叫这个。它活着的时候,老太太教它的。不是教它“坐”,不是教它“握手”,不是教它“装死”。老太太教它叫“妈”。它学了很久,学不会。但它没有放弃。它每天叫,每天练,练到嗓子都哑了。有一天,它终于叫出来了。不是“汪”,是“妈”。老太太听见了,哭了。抱着它哭了很久。

现在它叫了一年了。老太太听不见。但它还是在叫。因为它答应过老太太——我会叫你,一直叫你,叫到你听见为止。

蓝梦把手伸向灵台,手指碰到了香灰。香灰很烫,烫得她指尖发红。但她没有缩手。她把手伸进香灰里,摸到了那条狗的灵体。很凉,凉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狗的灵体猛地一震,它抬起头,看着蓝梦。它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很大,很圆,但浑浊,像蒙了一层厚厚的雾。它看不见蓝梦——不是死了之后瞎的,是活着的时候就瞎了。老了,白内障,看不见了。但它感觉到了——那只手,那个温度,那种从指尖传来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的感觉。它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觉得好。它在这里待了一年多,从来没有觉得好过。这是它第一次觉得好。

蓝梦把那条狗的灵体从香灰里捧出来,捧在手心里。很轻,轻得像一团棉花。狗的灵体在她的手心里蜷缩着,头埋在尾巴里,身体在微微发抖。它的灵体上全是裂痕,像一件被撕碎又胡乱缝起来的衣服。那些裂痕是被香灰烫的——它蹲在香灰里,蹲了一年多,香灰烫它的灵体,烫出裂痕,烫出伤口,烫得它浑身是疤。但它没有走。因为香灰是老太太点的。老太太每天点香,香灰落下来,落在它身上,烫它。它疼,但它不走。因为那是老太太的香灰。老太太的香灰烫它,它觉得那也是好的。

蓝梦的眼泪滴在手心里,滴在狗的灵体上。狗的灵体被眼泪沾湿了,那些裂痕在慢慢地愈合,像干裂的土地被雨水滋润了一样。它的毛从灰白变成了金黄,它的眼睛从浑浊变成了清澈。它站起来,站在蓝梦的手心里,仰着头看着她。尾巴轻轻地摇着。

然后它转过头,看着老太太。老太太还跪在蒲团上,低着头,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她在念什么?蓝梦听不清。但她知道,她在念大黄的名字。一遍一遍地,念了一年多了。她怕忘了。她怕忘了大黄的名字,大黄就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她不知道,大黄从来没有迷路过。大黄一直在她身边。在灵台上,在香炉里,在照片里。在她每一次念它名字的时候,它都在。只是她看不见。

狗从蓝梦的手心里跳下来,走到老太太面前,蹲下来,仰着头看着她。它的嘴巴在动,在叫——“妈”。一声,两声,三声。老太太听不见。但它还是在叫。叫了一年了。不差这一会儿。

蓝梦伸出手,放在老太太的肩膀上。“大黄在叫您。”蓝梦轻声说,“它在叫‘妈’。叫了一年了。您听不见,但它一直在叫。”

老太太抬起头,看着蓝梦。她的眼睛是灰色的,蒙着雾,但雾的后面,有什么东西在亮——很弱,很淡,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星。“它……它在叫我?”

“在叫您。”蓝梦握住她的手,“您听。用心听。不要用耳朵,用心。”

老太太闭上了眼睛。她听着。听了一会儿。然后她的身体猛地一震,眼泪从闭着的眼睛里涌出来,顺着脸上的皱纹往下淌。“大黄……大黄……”她的声音碎成了渣,“妈妈听见了……妈妈听见了……”

狗蹲在她面前,仰着头看着她,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摇着。它不叫了。它听见了。老太太听见了。它的任务完成了。它的灵体开始发光——不是那种微弱的、快要熄灭的光,而是一种很亮的、像太阳一样的光。光从它的身体里涌出来,把整个灵堂都照亮了。它的毛在光里变成了金黄色,很亮,像秋天的麦田。它的眼睛在光里变成了深棕色,很亮,像两颗熟透的板栗。它站起来,走到老太太面前,把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

老太太伸出手,摸着它的头。从头顶摸到后脑勺,一下,两下,三下。很慢,很有节奏。她的手在发抖,但她摸得很稳。她摸了一辈子了,不会摸错。

“大黄,你走吧。”老太太的声音很轻,轻到像风吹过枯叶,“妈妈不等你了。你好好的,在那边好好的。妈妈在阳间也好好的。你不用担心妈妈。”

狗舔了舔她的手。然后它转过身,朝着灵堂的深处跑去。灵堂的深处有一片光,很亮,很暖,像夏天的正午。它跑进了那片光里,消失了。

老太太跪在蒲团上,看着那片光消失的方向,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露着几颗稀稀拉拉的牙齿。和照片上的大黄笑得一模一样。

那颗星尘是第二天早上出现在猫灵脖子上的。蓝梦醒来的时候,猫灵蜷缩在枕头旁边,尾巴盖着鼻子,发出很轻的呼噜声。它的脖子上,星尘项链多了一颗新的星尘。很小,比黄豆还小,像一粒米。颜色是黄色的,但不是那种明亮的黄,而是一种很淡的、像旧照片一样的黄。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动——是一炷香,很细,很长,在黄色的星尘里慢慢地烧着,烟从香头升起来,一圈一圈的,像在写字。写的什么?蓝梦凑近了看。写的是——“妈”。一笔一划的,工工整整的,像练过书法的人写的。

蓝梦把那颗星尘从项链上取下来,捧在手心里。星尘很暖,像被太阳晒过的狗毛的温度。

“是大黄凝的?”蓝梦问。

猫灵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是那些香灰凝的。”猫灵的声音很轻,“老太太点了一年的香,香灰落了一地。那些香灰知道自己烫过大黄,烫出裂痕,烫出伤口。它们知道自己做错了。它们想补偿。它们把自己凝成了这颗星尘,让大黄带着走。大黄不记得那些疼了,但那些香灰记得。它们会永远跟着大黄,不是作为伤疤,而是作为守护。谁再敢烫它,它们就糊谁一脸。”

蓝梦看着手心里的黄色星尘,里面的香还在烧着,烟还在写着。写完了“妈”,又写“回”。写完了“回”,又写“来”。“妈,回来。”“妈,回来。”一遍一遍的,写了一年了。现在不写了。因为妈听见了。妈说——“你好好的,在那边好好的。”它听了。它不写了。它去那边了。那边有草地,有阳光,有包子,有别的狗在跑。它会在那边好好的。妈在阳间也好好的。它不用写了。

蓝梦把星尘放回项链里。黄色和黑色、白色、金色、灰色、蓝色、橘白色挨在一起,像一条小小的彩虹。

“第三百三十二颗。”蓝梦说。

猫灵低头看着自己的星尘项链。三百三十二颗星尘,有颜色的还是那十几颗,其他的还是灰白色的小石子。但那些灰白色的石子似乎比昨天又亮了一些,像是有光从里面透出来。

“还有三十三颗。”猫灵说。

“快了。”

“嗯。”

那天下午,蓝梦去了甜水巷15号。不是去办事,是去看那个老太太。老太太坐在门口的藤椅上,晒着太阳。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相框,照片里是那条黄色的土狗,尾巴摇成了一道虚影。她的眼睛闭着,嘴巴在微微地动——不是在说话,是在笑。她梦见大黄了。大黄在梦里舔她的手,蹭她的下巴,趴在她脚边呼噜。她摸着它的头,从头顶摸到后脑勺,一下,两下,三下。和以前一模一样。

蓝梦蹲在老太太面前,把一张纸条塞进她的手里。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大黄在那边很好。您放心。”老太太没有醒。但她的手握住了纸条,握得很紧,像握着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蓝梦站起来,转身走了。

猫灵蹲在她肩膀上,尾巴绕在她的脖子上。“蓝梦。”

“嗯。”

“你说,大黄到了那边,会记得老太太吗?”

蓝梦想了想。“不记得了。”她说,“它过了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记得老太太,不记得灵堂,不记得香灰。但它会记得那个字——‘妈’。它学了一辈子才学会的那个字。那个字会留在它的灵体里,像一颗种子。等它投了胎,变成新的狗,那颗种子会在它的身体里发芽。它会喜欢老太太。看见老太太就会跑过去,蹲下来,仰着头,叫一声——‘妈’。它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但它知道——那个字是好的。”

猫灵没有说话。它把脑袋搁在蓝梦的头发里,闭上了眼睛。

蓝梦走在老街的青石板路上,阳光照在她身上,暖暖的。风吹过来,带着阳光的味道和青草的气息。老街的巷子里有人在说话,有自行车铃在响,有小孩在笑。那些声音很远,像隔了一层什么,朦朦胧胧的,像梦。

蓝梦在梦里笑了。她梦见了一个很大的院子,院子里有一个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晒着太阳。她的怀里抱着一条狗,黄色的,毛很短,很亮,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泽。狗趴在她腿上,闭着眼睛,尾巴在身后轻轻地摇着。老太太摸着它的头,从头顶摸到后脑勺,一下,两下,三下。很慢,很有节奏。

“大黄,慢点睡,别摔着。”狗听不懂,但它知道那种语气是好的。它舔了舔老太太的手。老太太笑了。露着几颗稀稀拉拉的牙齿。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蓝梦在梦里笑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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