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圣杯被收走之后,仇笑痴和高进就开始大展身手,两个人轮流出手,疯狂收割陈桂林手上的筹码。
刚才筹码破亿的陈桂林,转眼手里就只剩几百万美元。
高进跟仇笑痴互相对视一眼,两人心里达成一种共识:看来那个圣杯说不定真有点门道,只要不让陈桂林掷圣杯,那他们俩就是无敌。
这时候大 d 绕到二楼,走到李敬棠身边,完全没管旁边的王宗耀两个人,沉着脸低声骂道:
“臭小子,自己不吭声就到处乱跑,你知不知道我们很担心你?”
“大佬。” 李敬棠一脸无奈,
“我就是出来逛逛嘛。这两年待在港岛,这也不能干那也不能干。
眼睛一闭一睁,几百万人大大小小的事全等着我安排,累死了。哪像你天天舒舒服服过日子。”
“那你也不能不告而别啊。” 大 d 拍了拍他肩膀,
“我担心你,你阿嫂也担心你,长毛他们也全都惦记你。家里那么多人等着你,你要去哪好歹说一声。”
李敬棠叹了口气:“大佬,以我现在这个身份,我还能想去哪就去哪吗?
我现在再不跑出来,以后就更没机会了。美国没去过,日本没去过,好多地方我都没去过。
趁着这个机会出来转一圈,把想办的事情办完。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你啊你啊,从小就这样,主意大得很,跟你讲什么你都听不进去。行行行,说不过你这小子。”
大 d 忽然摸出一张信用卡,偷偷塞到李敬棠手里。
李敬棠一脸纳闷:“你给我卡干什么?”
大 d 啧了一声:“给你你就拿着。里面全是我偷偷存的私房钱,一百多万美金,真就只有这么多。
我知道你出来的时候身上带的钱不多。
这张卡是我偷偷开的账户,你刷,外人查不出来,明白吗?
大佬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一步。”
李敬棠这下是真的被打动了。
大 d 这是把自己压箱底的家底都掏出来了。一百多万美金的私房钱,大 d 得攒多久。
看大 d 嫂平时管得那么严,估摸着还是生完孩子这段时间管得松一点,大 d 一点点抠出来的,还不知道从哪捞了多少回扣。
他心里一阵发热,上前一把抱住大 d,重重拍着他的后背。
虽说李敬棠没钱了大可以去抢,但大 d 这番举动,太让人感动了。
这去商K摸秃噜皮了,也摸不完啊!
陈桂林朝侍应生勾了勾手:“麻烦给我拿两根烟。”
侍应生把两根烟递到陈桂林手上。
高进和仇笑痴心里齐齐暗道一声不好。
就见陈桂林又开始神神叨叨地念叨起来,听得两个人头皮一阵阵发麻。
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换谁见了心里都发怵。
他一个人自顾自问东问西,如同跟虚空对话,嘴里不停念叨关圣帝君之类的话语。
念叨完一通之后,脸上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直接选择梭哈,换谁看了心里不发慌?
陈桂林把两根香烟往赌桌上一丢,开口说道:“好,我明白了。”
说完抬起头:“梭哈。”
高进跟仇笑痴只能再度接牌,果不其然,又是一副同花顺。
“卧槽!” 大 d 忍不住爆了粗口,“这年轻人,他开挂了吧!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能把把都是同花顺?”
李敬棠开口说道:“大佬,你不懂,有些人天生就是挂逼。”
大 d 转过头来看着李敬棠:“就跟你一样?”
李敬棠白了他一眼:“什么话这是?大佬,我跟你说,我能走到今天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靠我自己的智慧,跟什么挂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仇笑痴咬着牙对着陈桂林开口说道:“朋友,你如果不抽烟的话,能不能不要把烟往桌子上摆?否则我可以怀疑你出千。”
陈桂林愣了一下子,没料到仇笑痴居然这么不要脸,想了想开口说道:“好。”
仇笑痴这才松了口气。
下一把赌局再度开局,陈桂林摸了摸手上的筹码,忽然又来了灵感。
仇笑痴跟高进再次对视一眼,心里暗道不好。
就见陈桂林嘴里又念叨了几句,拿起两枚筹码往桌上一抛,一正一反,又是圣杯。
陈桂林直接把全部筹码一把推出去:“梭哈。”
一旁的金毛都看无语了,低声嘀咕:“二哥,你这挂开得也太明目张胆了,多少有点破坏游戏公平吧?”
陈桂林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开口说道:“请对关圣帝君表示一点尊重。”
金毛在一旁忍不住小声嘀咕:“二哥啊,说两句就行了,谁知道关帝爷他听得见听不见,”
高进和仇笑痴狠狠将牌摔在桌面上。
仇笑痴开口说道:“这位朋友,请不要在桌上扔筹码,可以吗?”
他已经顾不上体面,必须要限制住陈桂林,不然今天他和赌神两个人的脸面,全都要丢得一干二净。
陈桂林点了点头。
可金毛这下憋不住了,直接对着仇笑痴开骂。
如今他后台很硬,压根就不怕仇笑痴:“干你娘嘞!我二哥是给你面子!
连筹码都不让丢,哪条规矩说赌桌上不能扔筹码的?
你信不信我捅你一万个透明窟窿?!!”
仇笑痴死死盯着金毛,可金毛半点不怵,直接瞪了回去。
这些日子杀人放火的事他也见识、掺和得多了,哪里会怕一个仇笑痴。
反倒仇笑痴对上金毛这副凶狠的眼神,心底隐隐泛起一丝忌惮,这人也太凶了。
陈桂林伸手拉了拉金毛:“没关系。”
新一局继续开局。仇笑痴此刻也不维持表面风度了,冷笑着开口:“如今你没法掷圣杯,我看你还拿什么赢我。”
谁料陈桂林直接闭上双眼,嘴里念念有词。默念片刻,他往前一推筹码:“梭哈。”
“这一回我不信!我跟,你手上已经没有圣杯可以用。” 仇笑痴跟注。
高进思索片刻,同样选择梭哈,他倒要瞧瞧眼前这个年轻人究竟要怎么破这个死局。
陈桂林微微睁开眼,缓缓掀开底牌,又是一副同花顺。
“不可能!不可能!” 仇笑痴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狠狠一拍赌桌,“你已经没有办法掷圣杯了!”
陈桂林安坐在原位,淡淡地望着他:
“谁说手里没有圣杯,就不能掷圣杯?
我心中自有圣杯,我心里掷,便是掷过了。
只要我心里想着关圣帝君应允,那便是应允。
刚刚我心里已经得了圣杯,告诉我这一把能赢,所以我赢了。”
这番说辞直接把仇笑痴给说懵在原地。
二楼的李敬棠忍不住使劲拍起巴掌,叫好的声音响亮得全场都听得见:
“好家伙,演都不演了是吧,挂开得这么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