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归平静。
方才那场对少年xp的公开处刑,最终在众人的笑声和少年羞窘的抗议声中落下了帷幕。
午后的阳光依旧温暖,微风拂过树梢,带起沙沙的轻响,仿佛刚才那阵热闹从未发生过。
伊娃提着水壶去了花圃,说要趁着日头还没西斜,给那些刚移栽的花苗浇浇水。莉莉丝则带着十三号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的食材。临走时十三号回头看了白明心一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被莉莉丝轻轻拉走了。
赫卡蒂神神秘秘地回了自己房间,临进门时还特意探出头来,警告白明心不准进去。白明心莫名其妙地点了点头,也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她了。
于是,院子里便只剩下了叶芷若、唐柔柔、卡莲娜……以及白明心。
不对。
白明心去哪儿了?
叶芷若收回望向赫卡蒂房门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没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她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那家伙时不时就会走神发呆,或者溜去什么地方和人偷腥,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她转过身,看向站在院子中央、正低头看着自己手掌的唐柔柔。
“来吧,”叶芷若活动了一下手腕,随手捡起地上另一杆木枪,“练练?”
唐柔柔抬起头,碧蓝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变成了坚定。她握紧手中的木枪,点了点头。
片刻后。
“啪!”
一声脆响。唐柔柔手中的木枪脱手飞出,落在几步外的青砖地上,弹跳了两下,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唐柔柔怔怔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又看了看对面轻松收势的叶芷若,喃喃道:“叶子……好厉害……”
“那当然!”叶芷若扬起下巴,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小得意,“你以为我这段时间都在干嘛?我可是一直在进步的好吧!”
唐柔柔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红的手掌,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失落。明明自己每天都那么努力地练功,从天不亮就起来,练到日头高悬,练到手臂酸得抬不起来……可为什么,还是和叶子差这么多?
“因为叶子很努力嘛。”凉亭里传来卡莲娜轻柔的声音。她不知何时已坐回石凳上,手里翻着一本书,语气悠然,“一有空就去找小白修行呢~”
“啊?”唐柔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修行”的含义,俏脸慢慢红透。
“那明明是因为我自己的汗水和努力!”叶芷若羞恼地反驳,声音拔高了八度,“跟那家伙有什么关系!”
“嗯,是是~”卡莲娜敷衍地应着,目光依旧落在书页上,嘴角却弯着一抹玩味的弧度。
叶芷若被她这副态度噎了一下,哼了一声,懒得再跟她争。她转头看向唐柔柔,语气认真道:“别听她瞎说。打铁还需自身硬,努力修炼才是正道。那些旁门左道……都是虚的!”
唐柔柔看着她那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木枪,重新摆好架势。阳光洒在她微微汗湿的额发上,折射出细碎的光点。少女的眼神比刚才更认真了些,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强。
叶芷若在一旁看着,时不时指点几句。凉亭里,卡莲娜安静地翻着书页,偶尔抬眼看看院中切磋的两人,又低下头去,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么——白明心真的走了吗?
没有。
他就在凉亭里。
准确地说,他正坐在卡莲娜身下的石凳上,被少女宽大的裙摆遮挡得严严实实。
卡莲娜低头,看着身下少年那张因为紧张和隐忍而微微泛红的脸,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玩味的笑意:“小白啊……叶子真是个无情的女人呢。居然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所以你以后还是别和叶子这种坏女人双修了……”
白明心的脸更红了,声音压得比她还低:“娜娜……你别惹叶子了……”
他是真的没想到,卡莲娜居然敢在这种情形下招惹叶芷若。明明刚才她还信誓旦旦地跟自己保证过——“绝对不会让柔柔和叶子发现的”。
他紧张地透过裙摆的缝隙,看向院中叶芷若的身影,生怕她察觉到什么异样。
卡莲娜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声音轻柔得像羽毛:“小白你放心啦……叶子那个位置,看不见这里的。”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而且……你这么厉害,肯定不会让她们发现的,对吧?”
“唔!”
白明心来不及回答,只能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少女刚刚毫无预兆地、重重地往下一坐,让他瞬间有些招架不住。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迷离地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女,最终还是顺从地点了点头。
“……嗯。不会让芷若她们发现的。”
时间拨回片刻之前。
就在叶芷若和唐柔柔开始切磋前不久,卡莲娜优雅地微笑着,向白明心提出了一个建议——要帮他“释放一下压力”。
白明心本想拒绝的。毕竟这是在院子里,随时可能有人过来。而且叶子她们就在不远处……
但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显然没能战胜自己的欲望。
刚刚经历了那一连串的事情,他体内的欲望早已累积到了一个危险的峰值。
他忍耐不住了。
卡莲娜当然看出了这一点。所以她适时地提出了建议。
不过,附带了一个额外的条件——
只能在凉亭里。
白明心想回屋子,被她无情地拒绝了。
“因为……那样就没意思了。”
卡莲娜眼含笑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少年发烫的脸颊。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安抚的意味,动作却宣示着不容拒绝的主导。
于是,她便这样坐在少年身上,一只手按着书页,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一边翻书,一边帮他排解着那份积压已久的压力。
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在书页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远处传来叶芷若指点唐柔柔的声音,和木枪破风的呼呼声。
凉亭里,书页翻动的声音极轻,偶尔夹杂着一声几不可闻的喘息。
一切如常。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