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木婉莹伤的很重,世界本源塔也同样受创,而且不比木婉莹轻。
如今有机会,世界本源塔必须补回来,它下手真够狠的,差点把叶东隅干亏空。
还好叶东隅是寡妇养孩子,他有那老底子,真的很抗干,愣是咬牙坚持。
当叶东隅吃掉五十块血晶石,他才感觉到舒服点,气血慢慢稳定下来。
霎时间,绿光一闪,世界本源塔现身,叶东隅看见它的状态,差点把它他吓死。
“小塔,你这是……”
此刻,世界本源塔灵性全无,它又变成了当初的模样,残破不堪,模糊不清,塔高九寸,塔身九层,通体灰色,底层浅绿。
小金子呆呆看着世界本源塔,他面露疑惑问道。
“主人,你费劲巴力的炼丹,就是为了救它?你还说是木姑娘,这就是木姑娘?”
“我说小金子,你怎么滴?还不相信吗?对的,就是它,你不用怀疑。”
还没有等叶东隅接话,黑暗破坏神出来了,他发现小金子不相信,立刻质问小金子。
闻听此言,小金子不高兴了,他有梦想,自己还指望木姑娘帮忙,看看炼制什么丹药,才能医治小银子,如今一看,这个怎么可能呢?
“小黑子,小金子也是你叫的?你不要在那里瞎叭叭。”
“……”
小金子一句话,把黑暗破坏神干没词了。
叶东隅缓一缓,明白这次世界本源塔真的危险,他没有功夫去搭理这两个奇葩,而是静静的观察小塔。
“哈哈,太好了,小塔变了,小塔又恢复了。”
叶东隅一惊一乍的熊样,立刻吸引了黑暗破坏神和小金子的注意力。
刹那间,小金子回头看,他发现世界本源塔真的变了,这个让他非常吃惊。
“真的,小塔真的变了。”
此刻,世界本源塔已经大变样,他显得灵性十足,下面三层变成嫩绿色,油光发亮,仿佛能挤出水来。
上面六层模糊不清,隐约可见神异光线闪过,转眼间,又不见了,显得神秘莫测。
在第三层和第四层的相邻部位,模糊不清,隐隐发出绿光。
叶东隅乐屁了,他手舞足蹈,无法言说内心的那份喜悦,颤巍巍冲过去,轻轻拿起世界本源塔,爱不释手,如同呵护自己的孩子,然后轻轻抚摸。
叶东隅的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吵醒昏迷的木婉莹,他想让她多睡一会儿。
“主人,你干啥呢?你入戏啦?我可不是娘们儿?”
绿光一闪,木婉莹现身了,她青春靓丽,发髻高高,嫩绿色的连衣裙,包裹着丰满的娇躯,吱吱的放电。
“你你你,你好了?”
叶东隅语无伦次,他手足无措,一只手搭在木婉莹香肩,一只手摆弄木婉莹的裙摆。
“主人,你看看你那熊样,还告诉我,千万不要想娘们,你看看你,你都干了啥?”
小金子看到主人高兴,他也跟着高兴,明白这个主人真不错,他调侃道。
就在这时候,黑暗破坏神来个补刀,他老神在在的样子。
“小金子,你说啥呢?
俺是爷们,纯爷们,如果你不信,可以验验?
但是我可提醒你 ,如果吓到路人,这事你可不要赖我?”
“小黑子,看你这话说的,怎么就不赖你?”
小金子非常配合,他故作面露疑惑问道。
黑暗破坏神他还来劲了,马上猥琐笑着。
“天生的,我也没有办法。”
“……”
小金子掩嘴偷笑。
“……”
顷刻间,黑暗破坏神趴在地上打滚,笑扑腾了。
“……”
叶东隅无语了,他脸红了,如同猴腚一样。
顷刻间,叶东隅出手了,强大魂力输出,立刻屏蔽了这两个损兽,这个受不了。
随即,叶东隅再次仔细端详木婉莹,他发现了异常。
“木姑娘,你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呢?”
“主人,你还……”
此刻,木婉莹脸红了,那嫩绿中一片红,甚是好看。
叶东隅不听话,他没有松手,反倒是抱得更紧了,生怕失去。
木婉莹扭动娇躯,假意挣扎一下,一看无果,她就顺势倒在主人怀里。
“主人,我这仅仅是表象。
我作为器灵,我是神魂状态,如果神魂不恢复,我会彻底消失的。”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赶紧的,吃了神魂丹,你就好了。”
叶东隅明白了,木婉莹终究不过是神魂体,她没有肉身,外显的不过是表象,马上拿过来神魂丹。
“我自己来。”
木婉莹伸手去拿神魂丹,感觉身体软绵绵的,动不了,那大手真有温度,真有力量,她都要融化了。
“还是……”
木婉莹喜极而泣,她真的有颗晶莹泪花飘落。
叶东隅温柔体贴的样子,把神魂丹放到木婉莹小嘴里,吩咐道。
“木姑娘,吃吧,吃了你就会没事了。”
木婉莹用力点点头。
霎时间,木婉莹吃了神魂丹。
神魂丹很奇妙,刹那间冲进木婉莹胃里,然后化了,化作一团神魂,冲进木婉莹魂海。
木婉莹情不自禁抖三抖,然后她露出开心笑容,如同灵魂再次回归肉体,她精神了。
“主人,你辛苦了,婉莹给您跳支舞,你解解乏,如何?”
“这个可以有。”
闻听此言,叶东隅没有反对,他面露笑容,欣然同意了。
木婉莹微微一笑,她娇躯拱啊拱。
叶东隅明白,马上松开了。
紧接着,木婉莹起身,她步履轻盈,来到修炼室中央,轻轻拿起裙摆,来个万福。
“婉莹献丑了!”
话音一落,木婉莹翩翩起舞,她身材丰满,魅力四射,如同凤求凰。
叶东隅看到妙处,他面露满意笑容,豪气干云道。
“有美人兮,吾将醉,吾将醉兮,慰平生,平生所愿者何?
眼中佳人,手中剑,荡魔兮,吾称皇!”
随即,叶东隅取出一坛猴儿酒,他仰头直饮,一坛子酒,干了,他脸就红了,但是还是不尽兴。
于是,叶东隅又取出一坛,他一仰脖,又喝了一坛,还是不尽兴。
就是这样,叶东隅不停歇,他持续喝了一十八坛,人已经醉了。
叶东隅醉眼朦胧,他望着翩翩起舞的俏佳人,招招手。
“婉莹,婉莹,我累了,我真的好累,我想歇歇。”
随即,木婉莹过来,她轻轻扶着叶东隅,眼底有一抹狠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