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就要让陈洛的灵魂好好看着,他是怎么霸占这三个漂亮女人的。
这次他出来,真是来对了!
白捡三个容貌不下于夏灵儿的美女!
田苟想到这里,死亡本源又增加了几分力道,这一击,势必要拍死陈洛。
然后奴役他的灵魂,让他绝望又痛苦的看着一切的发生。
光是想想,田苟就激动的快飞起来了。
“住手!!”
夏灵儿瞪大眼睛,怒不可遏的想要阻止,但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她的实力压根阻止不了。
头一次,她有点后悔自己不努力修炼。
如果当初努力修炼,她现在肯定比田苟要强,一定能阻止这一击。
“小灵儿是在担心我吗?啧,不会吧?我们才第一次见面,难道你已经爱上我了?”
陈洛拦住想要出手的创世女神,握拳轻轻一挥,轻描淡写的举动,瞬间就将到达面前的死亡本源瓦解。
没等夏灵儿和田苟他们反应,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再次出现时,已经到了夏灵儿身边,坐在轿子的车轴上,毫不见外的摸着她的白嫩大腿。
一边摸,一边往上看,果然,真是宏伟的高山。
太伟大了!
站在这高山下面,就好像天都被遮住了一般。
陈洛啧啧称奇时,夏灵儿猛的尖叫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陈洛伸手拉了一下腿,一个重心不稳间,她直直跌入陈洛的怀抱中。
宏伟巨山居然能包容万物!
伟大,无需多言!
陈洛感叹的同时,伸手按着夏灵儿的肩膀,阻止住她想要起来的动作。
“虽然你是投怀送抱,这又是大庭广众之下,你刚刚还对我表明了心意。”
“但我···哎。”
“罢了,谁让我是个男人呐?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话音未落,陈洛毫不客气拍拍她养的豚豚,同样惊人的感觉。
只可惜,两个胖乎乎的豚豚在宏伟的高山面前,显得如此无力,如此的一文不值。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你!!你!!!”
“混蛋!!放开本小姐!放开我!!”
夏灵儿羞的小脸通红,不断挣扎,试图挣脱陈洛的怀抱。
但她怎么可能跟陈洛的身体素质相比?
现在的陈洛,可以毫不谦虚的说拥有堪比神帝十阶的肉体强度。
只等法则领悟到达神帝十阶,他就是真正的神帝十阶强者。
不然他也不可能轻而易举拍碎田苟的攻击了。
毕竟那是死亡法则,杀伤力足以和毁灭法则齐平的存在。
“你快放开灵儿!你个混蛋!放开灵儿!”
“不要打她屁股,不要!”
“我求你了,不要打她!”
田苟惊怒的瞪向陈洛,看着他毫不客气的教训夏灵儿,顿时急的都快哭出来了。
惊怒秒变祈求,就差跪在地上给陈洛磕头了。
心中的女神被这么对待,谁能忍受的了?
但他实力不如陈洛,从刚刚的碰撞就能看出来。
而且陈洛挟持着夏灵儿,他压根就不敢动手,投鼠忌器下,只能想出祈求这一个办法。
他在祈求陈洛对夏灵儿温柔一点,哪怕只是一点点也行。
没办法,他田苟就是这么爱护女神!
这下,夏灵儿一定会被他感动的吧?
田苟满怀期盼的看向夏灵儿,然后就对上了一双厌恶的美眸。
是什么碎了?
是他的心碎了!
什么是裂了?
是他的感情,裂开了!
为什么夏灵儿完全不感动,反而还用想看弱智的眼神看他?
难道他做错什么了吗?
难道他不应该保护夏灵儿吗?
难道他田苟,有错在身?
“啧,你还真是不愧你的名字,田苟田苟,好一只舔狗。”
陈洛又拍了拍夏灵儿的豚豚,惹得她一顿羞恼,却也不敢再挣扎,生怕又给他理由再次动手。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敢这么对待她。
所有人都宠爱她,敬爱她,呵护她。
就连阴魂宗的那些长老们,都视她为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里怕碎,出门都恨不得把她别在裤腰带上带着。
陈洛是头一个不怕她,也不宠爱她,甚至还对她恶意满满,敢直接打她屁股的人。
嗯,她居然有一点莫名的享受是怎么回事?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一群全部趴下的树苗中,看到了一株屹立不倒的树苗。
比喻不准确,但她真无法形容这个感觉。
就···很兴奋。
甚至她心底还在暗自期盼,要是陈洛能再多打几下就好了。
不疼,还挺舒服的,全身酥酥麻麻,好像被雷劈了一样。
修炼雷电法则的她很享受这种感觉。
不过大庭广众之下,她不可能表现出来。
所以她将憋闷和不满都发泄到田苟身上:“你还不快走?都是因为你!整天给我找事情!”
“还喜欢我?我被你害了多少次?”
“我三岁你领我去捅蜂窝,你跑了,我差点死了!”
“五岁你带我去掏鸟蛋,结果你掏的是金翅大鹏蛋,你又跑了,还是独留我自己,要不是我父皇出手,我又死定了!”
“八岁,你说带我去看好看的,结果你带我去看王寡妇沐浴?还被抓了个正着,你又跑了,还是留我一个人!”
“我去找你对峙,你却说是我贪图王寡妇美色!害的我父皇当晚把王寡妇送进我房间,要她搂着我睡觉!”
“这就算了,你踏马至少眼光好一点啊!”
“那王寡妇,食人族,八百多斤,满身肥肉,我差点就被逼到自杀了,你知道吗?”
“本小姐和你有仇,和你反冲!”
“这次也是,本来好好的,你忽然冲出来找事情,害的本小姐被抓,受此屈辱!”
“求你了,放过本小姐吧!”
“你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夏灵儿越说越委屈,到最后更是直接掉起了小珍珠。
她真受不了了。
为什么能有这么贱的人?
明明她都表达过无数次抗拒了,田苟依旧自我感觉良好,像是压根听不到她的拒绝一样!
难道田苟害的她还不够惨吗?
一定要把她给害死才行是吗?
多大的仇?多大的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