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这帮巡逻艇跟苍蝇似的撵了一路,心头那股邪火简直要从嗓子眼里喷出来了,他猛地一扭头,喊道:“老马,你下来帮我操船!我上去操炮,给他们点颜色瞧瞧!”
老马脸上闪过一丝犹豫,有些迟疑地开口:“周先生,还是我在上边打得了,我打的也不差啊!你在底下掌舵……”
“我比你快!”何雨柱一句话甩过去,半点客气都没给他留。
老马心里多少有点不服气,嘴皮子动了动,到底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乖乖窜下来接过了舵轮。
何雨柱临上炮台前又甩下一句:“记住了,甭管什么时候,驾驶舱的玻璃别正对着他们!用船的侧身或者屁股对着他们,不然你就得交代在这儿!”
老马重重地点了点头,手心都开始冒汗了。
这船其实好摆弄得很,基本就是半自动驾驶,只要把舵扶稳就行,老马虽然紧张,倒也还能撑得住。
何雨柱几步蹿上了炮台,麻利地扛起火箭筒。
他眯起一只眼,压低声音在脑海里呼叫:“系统,这回你给我瞄死了!我要一弹端掉他们一船人!”
系统语气里透出一股子财迷味儿,不紧不慢地回应:“宿主,想要最精准锁定,要耗费大量能量,每发炮弹需扣除你,五十斤黄金。”
“成!没问题!”何雨柱眼皮都没眨一下,当场拍板,五十斤黄金换一船悍匪的命,值!
他扛着火箭筒,再也不用费劲瞄准了,只等着那艘冲在最前头的巡逻艇一头扎入射程范围,干脆利落地扣下了扳机。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火箭弹拖着火尾不偏不倚砸在甲板正中央,火球腾空而起,碎片四溅,热浪扑面而来。
这帮索马里青年军的人一个个都端着枪杵在甲板上,连个躲的地方都没有,这一下子,当场就报销了十五六个,剩下那几个也全挂彩了,甲板上哀嚎一片。
何雨柱连口气都没歇,手一翻,第二枚装好弹的火箭筒已经从空间里拎了出来,对准第二艘冲上来的巡逻艇,抬手又是一发。
“轰隆——!”
和上一发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正中甲板,靠近驾驶室的位置炸开一团刺目的火光。
这一发炮弹炸完,基本就没有正常喘气的了,驾驶室被掀了个底朝天,火苗呼呼往上蹿。
可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第二艘巡逻艇竟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狂暴速度,劈波斩浪,直直朝何雨柱所在的方向冲了过来!五百米——不过是一眨眼的距离,艇首的机枪疯狂嘶吼着,子弹如暴雨般倾泻而来,打得周围海水“噗噗”炸开一片白浪。
老马瞳仁猛缩,一股寒意瞬间蹿上脊背。
他心知肚明,这座了望室虽然装有防弹玻璃,外加两层防护钢架,可面对这般密集的扫射,又能撑得了多久?
他猛吸一口气,双臂青筋暴起,狠狠一打舵轮。
可毕竟操作尚不熟练,整艘船在他那一转之下,船身剧烈侧倾,几乎要翻扣进海里,甲板上顿时一阵兵荒马乱。
何雨柱正扛着火箭筒,脚下猛地一趔趄,整个人朝旁边栽了过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舱壁上的铁把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险险站定后,他咬牙探出半个身子,冷风灌进领口也浑然不顾,目光死死锁住那艘逼近的敌艇,手指果断扣下扳机——反正有系统在,准头根本不愁!
“嗖——!”
火箭弹拖着一道灼目的尾焰,撕裂空气,狠狠楔进了那艘巡逻艇的甲板正中央。紧跟着“轰隆”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破碎的金属片和燃烧的残骸四下飞溅。
艇上二十多号人,当场倒了一片,有的被炸飞落入海中,有的倒在甲板上哀嚎不止,剩下的也彻底丧失了战斗意志。
可何雨柱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他动作麻利,反手从空间里取出一枚早已装填好的火箭弹,再次扣动扳机。
“轰隆——!”
第二发火箭弹精准命中,直接打爆了那艘巡逻艇的驾驶室,火焰和浓烟瞬间吞没了整条船。
第三艘巡逻艇本来也卯足了劲儿往上冲,可一看前头两艘的惨样,吓得当场就掉了魂,掉头就跑,屁股后面拉出一条白花花的水浪,恨不得把油门踩穿船底。
何雨柱哪能让他们溜了?他把火箭筒往旁边一扔,双手直接操起舰炮,眼睛一眯,对准那艘逃窜的巡逻艇,狠狠拍下了发射按钮。
“突突突突——!”
连发炮弹跟雨点似的泼了过去,几十发炮弹一股脑全砸在那艇身上,当场就把艇打翻了,船底朝天,在海面上直打转,螺旋桨还在空中徒劳地空转。
何雨柱还不解气,把炮口一转,对着那两艘已经死伤殆尽的巡逻艇又是一通猛轰,炮弹落水声、爆炸声混成一片,海面上火光连天。连一分钟都不到,三艘巡逻艇就这么让他给炸得稀碎,海面上只剩几团黑烟和漂浮的残骸,连一块完整的甲板都找不着了。
何雨柱这才收了手,利索地跳回驾驶室。
老马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结结巴巴地开口:“周、周先生……你、你这是咋做到的?这也忒牛了吧!”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灰,嘿嘿一乐,语气里带着点得意:“跟你说实话吧,我从抗美援朝那会儿就开始捣鼓这玩意儿了,好些改进还是我提的意见呢。”
老马一听,眼睛瞪得溜圆,立马竖起一根大拇指,由衷地感慨道:“我说呢!怪不得你这一手炮打得跟长了眼睛似的!”
何雨柱摆摆手,一脸云淡风轻:“嗨,小意思,小意思啦。”
可嘴上说得轻松,何雨柱心里其实门儿清——他是真被这帮黑人给缠怕了。
三番两次地围堵截杀,浪费黄金和弹药倒还是小事,关键是稍有不慎,自己这边但凡折损一个兄弟,那可就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得不偿失。
他咬了咬牙,目光死死盯住前方的海天线,双手握紧舵盘,一路狂飙,丝毫不敢减速。
好在一个多小时后,前方终于出现了码头的轮廓。
由于这里是临时政府控制的码头,靠岸后亮明身份,那边的人倒是爽快,收了何雨柱递过去的几百美金,连多余的话都没问一句,直接挥手放行。
何雨柱没多耽搁,让代表团的人各自散去——毕竟大家在首都都有落脚的地方,他也没打算挨个去送。
等人都走了,他自个儿把艇开出去一段距离,在一个海边把船停好,左右一瞅没旁人,手腕一翻,直接把整艘巡逻艇收进了空间里。
紧跟着,他从空间放出自己的防弹越野车,一脚油门,径直回了下榻的酒店。
刚进门没多久,孙副部长就急匆匆敲了他的门,脸上的焦急几乎快要溢出来,“周先生,人质的事怎么样了?”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给他先倒了一杯茶,随后才开口说道:“都救回来了,我让他们先各自回家了。”
孙副部长愣了一瞬,随即猛地一巴掌拍在何雨柱肩膀上,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激动:“太好了!说实话,这次行动我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寻思这能救出一两个来就算烧高香了,没成想你居然全须全尾地把人都给带回来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咧嘴一笑:“嗨,也是赶巧了,运气好。不过路上确实不太平,碰上了不少麻烦,差点没回得来。”
孙副部长闻言,脸上的喜色却骤然一收,凑近两步,压低嗓音道:“你知道不?国内刚发来一份紧急情报——二毛那边闹疫情了。据说凶险得很,人一旦染上,短短几个小时就能要命。”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那十有八九就是那个实验室泄漏了。可他面上不动声色,故作茫然地皱了皱眉:“二毛?那地方离咱们挺远的,能影响到咱们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