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亲弟弟,白珍珍也想吐槽,不过知道白仓只是太高兴了,说话都语无伦次。
由于担心白瑞昌,她让白仓赶紧去跟白瑞昌说一声,父女俩好商量该如何回去。
等了几分钟,手机果然响了。
看见来电号码,白珍珍立刻按下接听,还特意打开免提:“喂,爸!”
“珍珍,真的是你啊!我的女儿,我就知道你还活着!”白瑞昌语气激动,但难掩虚弱。
白珍珍问:“爸,听说你病了,身体还难受吗?”
白瑞昌否认道:“没事,一点小毛病而已,人在哪里?我派人过去接你。”
白珍珍回答:“情况有点棘手,我在克钦军的领地,这里没有修路,没有交通工具,要是想离开还得过关卡。”
闻言,白瑞昌惊讶:“什么?你怎么跑到克钦军的领地了?”
“说来话长。”白珍珍解释:“我跟阿荣在一起,好不容易才从克钦军的营地逃出来,目前住在农户家里……”
得知白珍珍有江山作伴,白瑞昌稍微放心一些,起码不是一个女人单独流落在外。
他想了想,“你让阿荣接电话,我跟他说几句。”
“好,我把手机给他。”白珍珍将手机递给江山,“阿荣,你跟我爸说吧~”
江山接起电话汇报:“喂,董事长,我们在克钦军的领地,刚从营地逃出来,对方有所怀疑,估计会进行地毯式的搜寻,现在最可行的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我建议让掸邦军对克钦军发起进攻,制造动荡分散兵力才有机会离开。”
听完他的话,白瑞昌沉思了片刻:“情况我了解了,你能确定地点吗?”
“可以。”江山报上地标。
来的时候就问过阿伟,这里距离掸邦的领地边界线起码还有200多公里。
路线可以规划,交通工具也能弄到,唯独边境设的卡和兵力有些麻烦。
白瑞昌回答:“我知道了,谢谢你照顾我的女儿,没猜错的话是你带着她逃出来的吧?接下来我去联系掸邦军对克钦军发起进攻,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救你们,随时保持联系沟通进展。”
江山答应:“好的,董事长,等掸邦军有确切的消息,我们再联系。”
白珍珍说:“爸,你好好养病,不要担心我,跟阿荣待在一起很安全,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了。”
“珍珍,你要保护好自己,爸爸等你回来。”白瑞昌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我知道了,爸……”白珍珍眼眶红红,赶紧挂断电话。
无论对外是什么形象,父女的感情很好,而且白瑞昌生病,白珍珍十分担心他的安危,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身边照顾。
江山搂着她的肩膀安慰:“很快就能离开了,起码他们知道你安全,心里能放心不少。”
白珍珍点头:“幸好我们碰见这一家人,不然都没办法跟家里报信。”
“出去吧~他们还等着我们吃饭。”
江山带着她回到饭桌。
阿伟问:“怎么样,跟亲戚朋友联系上了吧?”
江山告知:“对,报告平安了,快的话过几天就能走。”
“这么快!”阿伟说:“克钦军的边防线不好过,一向管得很严。”
因为克钦独立军的领地内,百姓生活较为贫苦,很多人都想去掸邦军的领地混口饭吃。
克钦军实行几乎封闭式的管控,尤其是对18~50岁的男人,属于精壮兵力,绝对不能流失。
江山说:“到时候会有办法,目前几天安全就好。”
一顿便饭很快吃完,阿伟的妻子安排房间的时候特意问:“你们住一间吧?不然就睡在隔壁。”
白珍珍回答:“我们住一间就行了。”
“好。”阿伟的妻子面露笑容:“我看着你们很般配,以后生个孩子一定漂亮!”
听见这话,白珍珍的脸一下红了:“还早着呢……”
“不早,说着说着就来了。”阿伟的妻子用过来人的口吻说:“孩子就是天赐的宝贝,你今天嘴里说着没有,明天就进肚子里了,等着吧~”
白珍珍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山说:“你先休息,我去边上看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动静。”
尽管暂时安全,但克钦军抓捕是早晚的事情。
他有必要了解情况,以便及时逃跑。
白珍珍点头:“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江山交待:“你也是,有什么事情打个电话给阿伟就行。”
“放心,江哥。”阿伟的妻子说:“嫂子待在家里由我看着,家里还有一条大狼狗,边上住的都是乡里乡亲,绝对安全。”
说着,她不禁感叹:“你们的感情太好了!离开一会儿都互相担心,真是恩爱。”
江山淡淡一笑:“没办法,老婆没什么外出的经验,一切都靠我了。”
白珍珍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没说什么。
江山下楼,阿伟在门口等:“江哥,四周的小路我看过了,没人来,还顺道问过村民,我们吃饭的时候一片安静,你看会不会克钦军压根没找?”
江山摇头:“我特意选择反方向逃跑,要么他们目前还在往对面追逃,这几个小时过去应该能察觉出苗头,接下来就该往这边了,最迟明天上午会过来。”
阿伟赞同:“那我带你去山上转转,按照你说的,万一装不下去就找个地方躲躲。”
“好。”江山跟着他走到村庄的后山。
这座山不高,植被倒是很茂密,没有开过荒,满是大树。
阿伟一边捡着野生菌:“晚上炖只鸡吃,野生菌炖起来可香了!”
江山说:“好啊!”
他帮着捡菌子,顺便问:“这座山有没有山洞之类可以藏身的地方?”
阿伟想了想,一拍脑袋:“对了,还真有个地方能藏人!以前我们挖过一个洞用来烧砖,后来废弃就拿砖头给堵上了,外面估计都长草了,要不过去看看?”
江山说:“走!这种地方最好,我们躲进去悄无声息。”
兜兜转转了两圈,阿伟停在原地纳闷:“不对呀,我记得就是这一块,怎么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