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亲王理所当然的态度,让皇上蚌住,对自己这个儿子无语了,没好气的问道:“朕是不是还得夸你一句,你大方,胸怀宽广!”
“多谢皇阿玛,儿子也觉得自己是个胸怀宽广的人。”一脸的您夸的真对,我就是这么个大方的人。
雍亲王心里的想法则是:她们又不是婉月,本王对她们没有独占欲,要是婉月,那肯定就不一样了,他绝对不会允许别人染指婉月的。
“朕没有夸你。”皇上对他厚脸皮已经免疫,看向弘昭:“这就是弘昭?除夕夜宴的时候见过一次,半年多不见,又长高了。”
“确实长高了,他胃口从小就很好,儿子已经开始教他学三字经、百家姓,他聪明孝顺……”吧啦吧啦,雍亲王开始滔滔不绝夸赞儿子的好。
皇上打断雍亲王的话,招手对弘昭说:“来,过来皇玛法这里,朕瞧瞧。”
皇上把雍亲王晾在一边,自顾自的柔声和弘昭说话,说着还把身上的珠串拿下来给弘昭玩。
雍亲王被晾在一边也没有不高兴,就站在边上看着皇阿玛和自己儿子玩。
而弘昭与皇上说一会话,看到不远处的雍亲王,起身走了过来,把皇上刚给他的珠串塞到雍亲王手里:“阿玛,给!”
“这个送给阿玛了?”雍亲王蹲下问道。
“给阿玛。”弘昭把珠串放进雍亲王手里。
“谢谢宝宝,真是阿玛的好儿子。”雍亲王说着,给儿子一个大大的拥抱。
看的边上的皇上心酸不已,东西是他给的,没想到孙子转头就给他阿玛了。
心里不爽快的皇上决定把弘昭留下陪自己,至于雍亲王这个儿子,则是被他赶走:“老四,弘昭留在这里陪朕,你先回去吧。”
“皇阿玛,儿子也留在这里陪您,宝宝他见不到儿臣会哭的,宝宝是不是啊?”雍亲王可不想离开,谁知道皇阿玛会教自己儿子什么。
“宝宝乖,不哭!”弘昭早已经能理解大人的话的意思。
皇上斜睨雍亲王,“听到了吗?弘昭可不会哭,他就跟朕一起,你有什么不放心的,你重新回户部接手之前的差事,不要在这里打扰我们。”
“阿玛乖,宝宝晚上就回家,您在家等宝宝。”弘昭拍了拍雍亲王说道,“唉,宝宝太受欢迎啦,你们都是大人了,还离不开宝宝,真拿你们没办法。”
澹宁居伺候的奴才全都憋笑,想笑不敢笑:雍亲王世子说话太好玩了。
“老四,没听到弘昭的话吗?还不赶紧离开。”皇上脸上带着笑意,没想到老四和弘昭私底下是这样的。
雍亲王一步一回头离开了澹宁居,怏怏离开,到了傍晚,迫不及待的到畅春园接弘昭回圆明园。
从这之后,弘昭三不五时的被皇上接走去伴驾。
到了十月份,婉月再次被诊出有孕,已经有两个月了,消息传开之后,皇上给了赏赐,比以往都丰厚几分。
皇上对婉月的印象都来自雍亲王和弘昭,他的印象都是雍亲王世子的生母,能生,是个有福的。
婉月收到赏赐,全都让人收起来,雍亲王这会正小心翼翼的摸着她的肚子:“又怀了,这次应该是个女儿吧?”
雍亲王已经有了弘昭这个儿子,希望这次是个女儿。
婉月说:“要八个月以后才知道是儿是女,他都是咱们的孩子。”实际上,她这次怀的的是一对双生子,有雍亲王帮她教养孩子,而她不准备在这个世界搞事。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所以倒是可以多生几个孩子。
京城住在雍亲王府的柔则听说婉月又怀孕了,沉默一会,让人送了一些东西到圆明园,就没有说什么,平静的该干嘛干嘛。
而在十四阿哥府上的宜修,听说以后,喃喃的说了句:“她倒是好运气。”
随后就焦虑起来,她进入十四阿哥府半年多,说不上得宠,但因着她曾经是雍亲王的侧福晋,十四阿哥对她带着一些猎奇的禁忌之感,一直有宠爱。
可这么久了,她还没有怀孕,她之所以放弃侧福晋的位子,来做庶福晋,就是为了有孩子,十四阿哥府上的妻妾,有孩子的很多,宜修不想泯灭众人之间,就必须有个自己的孩子。
有孩子,跟十四阿哥就有情分,未来不管怎样,都能有一席之地。
迟迟不孕,宜修没办法,只好求助于德妃,德妃手里有助孕方子,只是这方子是有缺陷的,德妃并不建议她用这个方子。
宜修顾不得那么多,为了有个孩子,铤而走险用了这有缺陷的方子。
到了十一月,皇上起了冬巡的心思,婉月想到这次冬巡,有个毙鹰事件,不想雍亲王跟着去,装作自己有孕反。
果然,雍亲王看到婉月难受,就率先与皇上说这次冬巡不想随行,找的借口则是胡说八道的,说什么他自己给自己算过一卦,今年最好不要出远门,离开京城,不然会有血光之灾。
对于他的说法,皇上虽然很无语,不过还是同意了,皇上知道,就算是不同意,这个儿子也能耍赖,走的时候找借口不跟着一起,为了自己少受点气,皇上决定答应他的请求。
十一月二十日,皇上冬巡队伍离开,八阿哥、十四阿哥都在冬巡队伍中,中途,良妃的忌辰到了,八阿哥离开冬巡队伍去祭奠,并且在祭奠结束之后,想要进献海东青给康熙。
冬巡队伍离开,宫里的德妃满心高兴,她总算是找到机会了,八阿哥府上,因为八阿哥跟着离开,防守松懈了一些,这叫德妃的人找到机会,给八阿哥唯一的儿子弘旺下药。
这个药会慢慢侵蚀人体机能,身体变得虚弱,最后病逝。
除此之外,德妃还暗戳戳让人在八阿哥进献给皇上的海东青上动手脚,只要能帮儿子把八阿哥弄下去,德妃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