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保保似乎也看到了对岸的赵沐宸,抬起手中的马鞭,遥遥指向这边。
赵沐宸微微一笑,也抬起手,朝着对岸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他将大拇指缓缓转下。
这个手势的意思,不言而喻。
对岸的王保保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他猛地一挥马鞭,身后的大军顿时发出震天的怒吼声。
赵沐宸哈哈大笑,策马转身,朝着自己的大营走去。
赵敏跟在他身后,忍不住笑出声来。
“教主,你刚才那个手势,怕是把王保保气得不轻。”
赵沐宸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地说道:“气就气吧,反正他早晚都要死,死之前让他多生会儿气也无妨。”
周芷若也忍不住笑了,心中的紧张和不安消散了不少。
有赵沐宸在,似乎什么困难都不足为惧了。
回到大营之后,赵沐宸立刻召集众将议事。
“王保保一定会渡河进攻,我们要在岸边布下防线,阻击他的先头部队。”
赵沐宸指着地图,沉声说道:“杨逍,你带锐金旗在左翼设伏,等元军半渡之时突然杀出,截断他们的退路。”
杨逍抱拳领命:“是!”
“范遥,你带烈火旗在右翼设伏,用火攻。”
“元军的战船大多是木制的,一把火就能烧个精光。”
范遥点头道:“属下明白。”
“赵敏,你带天地风雷四门在正面列阵,迎击元军。”
赵沐宸看向赵敏,沉声道:“这一战的关键在于正面能不能顶住元军的冲击。”
赵敏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抱拳道:“教主放心,属下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赵沐宸点了点头,又看向周芷若。
“芷若,你带一队弓箭手在后面支援,专门射杀元军的将领。”
周芷若用力点头:“赵大哥放心,我一定把王保保的脑袋射下来!”
赵沐宸笑了笑,站起身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诸位,这一战关系到我们能不能在中原站稳脚跟。”
“打赢了,王保保的三十万大军灰飞烟灭,整个黄河以北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
“打输了,我们就只能退回洛阳,等着王保保来攻城。”
赵沐宸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坚定:“所以,这一战只许胜,不许败!”
众将齐声应诺,声音在大帐中回荡。
就在这时,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斥候冲进大帐,单膝跪地,急促地禀报道:“教主!元军开始渡河了!”
赵沐宸眼神一凛,大步走出帐外。
黄河对岸,无数战船正缓缓驶入河中,船上满载着元军士兵。
黑压压的一片,密密麻麻,几乎铺满了整个河面。
赵沐宸冷笑一声,王保保果然沉不住气。
“传令下去,全军备战!”
战鼓声再次响起,明军将士们迅速进入阵地。
弓箭手们拉开弓弦,箭矢指向河面。
投石机被推上阵地,巨大的石块被装进弹兜。
赵沐宸站在高处,目光冷冷地看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
第一波战船已经驶到了河中央,距离南岸越来越近。
赵沐宸抬起手,示意弓箭手们做好准备。
他的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猛地落下。
“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朝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射去。
“放箭!”
数千支箭矢如同暴雨一般倾泻而下,朝着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射去。
“噗噗噗!”
利箭穿透皮肉的声音密集响起。
冲在最前面的元军战船上,成百上千的士兵瞬间被射成了刺猬。
惨叫声划破了黄河上空的风声。
鲜血顺着甲板流进浑浊的河水里,瞬间染红了一大片。
对岸的王保保猛地拔出腰间弯刀,嘶声怒吼。
“不要退!给我冲过去!盾牌手掩护!”
元军毕竟是身经百战的精锐。
短暂的慌乱后,船上的盾牌手迅速举起厚重的木盾,挡在前面。
战船顶着箭雨,硬生生地朝着南岸逼近。
就在先头部队的战船即将靠岸的瞬间。
埋伏在右翼的范遥猛地站起身,手里举起一根燃烧的火把。
“烈火旗!扔火油!”
无数个装满黑油的陶罐从岸边的草丛里飞出,在空中划出抛物线。
“啪啦!啪啦!”
陶罐砸在元军的木制战船上,瞬间碎裂。
黑色的火油溅得到处都是。
范遥用力将手中的火把扔向打头的战船。
“轰!”
大火瞬间冲天而起。
火势顺着风向,迅速蔓延到后面的战船上。
整个黄河水面仿佛变成了一片火海。
浑身着火的元军士兵惨叫着跳进急流中,转眼就被河水吞没。
王保保在对岸看得目眦欲裂,一拳砸在旁边的战鼓上。
“冲!靠岸的直接下船步战!”
几艘侥幸没有起火的战船狠狠撞在南岸的浅滩上。
数千名元军死士举着弯刀,踩着泥沙冲上岸。
赵敏拔出倚天剑,剑锋直指前方。
“天地风雷四门!随我杀!”
两军瞬间在黄河岸边狠狠撞击在一起。
刀剑相交,残肢断臂横飞。
赵沐宸骑在黑马上,冷冷地看着岸边的厮杀。
他脚尖在马背上猛地一点,整个人如同大鸟般腾空而起。
他直接跃入元军最密集的人群中。
“砰!”
赵沐宸双掌齐出,龙象般若功第八层的掌力排山倒海般轰出。
十几个举着盾牌的元军被这股刚猛的掌力直接拍飞。
人在半空中,骨头就已经碎成了粉末。
他身形如电,冲进敌阵。
每一次挥手,都有数名元军惨叫倒地。
赵沐宸根本不用兵器,他那双大手就是最恐怖的杀器。
一个元军千户大吼一声,举着狼牙棒朝赵沐宸后脑砸来。
赵沐宸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指点出。
“哧!”
六脉神剑的无形剑气瞬间贯穿了那名千户的咽喉。
鲜血狂喷,那千户瞪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元军虽然人多,但在赵沐宸这种级别的武林高手面前,根本不堪一击。
更何况,左翼的杨逍此时也率领锐金旗杀了出来。
锐金旗的教众手持长矛,排成整齐的军阵,如同收割麦子一般收割着元军的生命。
元军的先头部队彻底崩溃了。
岸上的士兵开始往后跑,想要跳回船上逃命。
但江面上的战船已经被烧毁了大半,根本无路可退。
王保保在对岸看着这一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这次渡河突袭彻底失败了。
如果继续填人命,只会把三十万大军全都耗死在这条河里。
“鸣金收兵!后队变前队,往北撤!”
王保保极其果断,直接下达了撤退命令。
凄厉的铜锣声在北岸响起。
河面上的元军战船如蒙大赦,拼命划动船桨,掉头往回跑。
赵沐宸站在满地尸体的南岸,伸手抹掉脸颊上溅到的一滴鲜血。
他看着对岸正在慌乱撤退的元军大阵,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想跑?问过我了吗?”
赵沐宸转头看向杨逍和范遥,大声下令。
“留下五千人打扫战场!”
“其余人,抢夺元军剩下的战船,给我渡河追击!”
“咬住他们的尾巴,绝不能让王保保安稳撤走!”
明教大军士气如虹,齐声怒吼。
“杀!”
数万明教精锐迅速登上缴获的战船和自己准备的竹筏。
赵沐宸亲自站在最前面的一艘大船上,乘风破浪直逼北岸。
一番激烈的冲杀从南岸直接烧到了北岸。
元军本就因为粮草被烧而士气低落,如今又遭遇半渡而击。
主将王保保下令撤退,更是让底下的士兵彻底没了战意。
三十万大军,竟然被明教不到十万人追着砍。
从清晨一直杀到日落。
元军丢盔弃甲,尸横遍野,溃退了整整三十里。
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赵沐宸才下令停止追击,就地扎营。
中军大帐内。
赵沐宸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随手将带血的外袍扔在地上。
阿伊莎如同一个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
她今天也参加了战斗,那一身紧身黑衣上沾染了不少血迹。
但这也让她的身材显得更加饱满火辣,透着一股致命的野性。
阿伊莎一言不发,拿出一块干净的布,细致地替赵沐宸擦拭着护腕上的血污。
周芷若端着一盆热水从帐外走进来。
她一眼就看到阿伊莎那饱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在赵沐宸的肩膀上。
周芷若气得手一抖,盆里的热水差点洒出来。
她重重地把水盆放在架子上,故意发出很大的声响。
“赵大哥,洗把脸吧。”
周芷若挤到赵沐宸身前,硬生生把阿伊莎挡在后面。
她拧干毛巾,温柔地替赵沐宸擦拭着脸上的汗水。
赵沐宸看着她这副吃醋的小模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今天在后面射杀了几个敌将?”
周芷若仰起头,一脸骄傲。
“七个!全都是千户以上的将领,一箭毙命!”
赵沐宸大笑一声。
“不错,有赏。”
就在这时,杨逍快步走进大帐,双手抱拳。
“教主!大捷!”
“此战我们斩敌四万余人,王保保带着残部往大都方向逃了。”
杨逍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难色。
“不过……我们在追击途中,俘虏了将近五万名元军。”
“人数太多,怎么处置,还请教主定夺。”
五万俘虏。
全杀了不现实,不仅有伤天和,还容易激起元朝其他军队的死战之心。
如果放了,这些人转头又会拿起武器对付明教。
赵沐宸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就在他思索之际,帐外突然传来守卫的声音。
“教主,赵阳求见。”
赵沐宸眉头一挑。
赵阳,就是汝阳王。
当初赵沐宸拿下他之后,为了方便行事,对外声称汝阳王已死。
然后让汝阳王易容改面,换了个身份叫赵阳,留在军中效力。
“让他进来。”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普通明教军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虽然极力隐藏,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统帅气质还是难以掩盖。
赵阳走到大帐中间,单膝跪地。
“属下赵阳,拜见教主。”
赵沐宸挥了挥手,示意杨逍先退下。
周芷若也乖巧地端着水盆退到了一旁,只有阿伊莎依然像影子一样站在赵沐宸身后。
“起来吧,找我什么事?”赵沐宸问道。
赵阳站起身,恭敬地低着头。
“属下听闻,教主正为那五万俘虏的事情发愁。”
“属下斗胆,想替教主分忧。”
赵沐宸冷笑一声。
“怎么分忧?你有办法让他们归顺?”
赵阳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自信。
“教主明鉴,这些俘虏中,有很大一部分曾是属下的旧部。”
“属下在军中经营多年,颇有几分薄面。”
“只要教主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有把握,替教主收服这些兵马!”
赵沐宸盯着赵阳看了几秒。
汝阳王在元朝军中的威望确实无人能及。
如果能不动刀兵就吞下这五万精锐,明教的实力将瞬间暴涨。
赵沐宸站起身,走到赵阳面前。
“我可以让你去试。”
“但你记住了,你现在是赵阳,不是汝阳王。”
“如果你敢跟我玩什么花样,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连同你的女儿赵敏一起陪葬。”
赵沐宸的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杀意。
赵阳浑身一颤,连忙再次跪倒。
“属下不敢!属下如今只有教主一个主子,绝无二心!”
赵沐宸点点头,转身坐回椅子上。
“去吧,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
“明天天亮之前,我要看到结果。”
“属下遵命!”
赵阳退出大帐,冷风一吹,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被冷汗湿透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俘虏营的方向走去。
俘虏营设在北岸的一片空地上。
四周点满了火把,几千名明教精锐手持弓弩,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五万名被缴了械的元军士兵垂头丧气地坐在泥地里。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汗臭味。
赵阳走到俘虏营大门口,掏出赵沐宸给的令牌。
守卫确认无误后,立刻放行。
赵阳走进营地,目光在那些俘虏的脸上扫过。
许多面孔他都非常熟悉,甚至有些将领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叫来一名负责看守的明教小旗官。
赵阳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名单,递了过去。
“去,照着这个名单,把这十个人悄悄带到我的营帐里来。”
“记住,不要惊动其他人。”
那小旗官接过名单看了一眼,点头离去。
半个时辰后。
赵阳的独立营帐内。
十个穿着破烂铠甲、浑身带伤的元军将领被押了进来。
他们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色灰败,显然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
明教士兵将他们按着跪在地上,随后退了出去,守在帐外。
营帐里只剩下赵阳和这十个俘虏。
赵阳背对着他们,负手而立。
一个名叫巴图的元军万户咬着牙,抬头骂道。
“要杀就杀!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长生天的汉子!”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赵阳缓缓转过身,目光如电地扫视着他们。
“巴图,三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这么臭。”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语气,地上的十个将领全都愣住了。
他们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相貌普通的男人,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巴图张大了嘴巴,连呼吸都停滞了。
“这声音……这眼神……”
“您……您是……”
赵阳猛地一挥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他快步走到巴图面前,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直接割断了他身上的绳索。
接着,他又迅速将其他九人的绳索全部割断。
“闭嘴!我的身份,你们心里清楚就行,绝不可声张!”
赵阳压低声音,语气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十个将领瞬间泪流满面,齐刷刷地跪伏在地上。
“王爷!真的是您!他们都说您死在大都了!”
“王爷,您怎么会穿着明教的衣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阳深吸了一口气,将他们一一扶起来。
“朝廷昏庸,皇上听信谗言,早就想除掉我了。”
“我如今已经归顺了明教的赵教主。”
“赵教主雄才大略,武功盖世,他才是能真正平定天下、让百姓吃饱饭的真命天主。”
赵阳盯着巴图等人的眼睛。
“我今晚找你们来,是为了救你们的命。”
“王保保那小子不识时务,非要跟赵教主硬碰硬,结果你们也看到了。”
“三十万大军毁于一旦!”
赵阳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们难道还想为那个腐朽的朝廷卖命,把自己的脑袋送给王保保当垫脚石吗?”
几个将领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挣扎的神色。
巴图咬了咬牙,低头说道。
“王爷,我们都是您带出来的兵,您的命令我们不敢不听。”
“可是……让我们投降汉人反贼,这……”
赵阳冷哼一声,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直接架在巴图的脖子上。
“愚蠢!”
“什么反贼?成王败寇!”
“连大都的兵马都挡不住赵教主,你们这区区五万残兵败将算什么?”
剑锋在巴图的脖子上压出了一道血痕。
赵阳的眼神变得无比冷酷。
“我只问一句,降,还是死?”
巴图感受着脖子上的冰冷,吓得浑身一哆嗦。
他看着赵阳那坚定的眼神,知道王爷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我降!我愿意跟着王爷,归顺明教!”巴图猛地磕头。
其他九个将领见状,也纷纷跪地表态。
“我们愿意归顺!”
赵阳收起长剑,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十个都是各营的统将。”
“现在回去,立刻联络你们的部下,把利害关系给他们说清楚。”
“天亮之前,我要这五万人,全都换上明教的旗号!”
“如果有谁敢反抗,你们就替我亲手砍了他的脑袋!”
“去办吧!”
十个将领领命,立刻转身出了营帐。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赵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知道,这五万人,稳了。
同一时间,赵沐宸的中军大帐内。
周芷若正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喂到赵沐宸嘴边。
“赵大哥,那个赵阳真的能行吗?”
“五万人呢,万一他们炸营了怎么办?”
赵沐宸张嘴吃下水果,顺势搂住周芷若纤细的腰肢。
“他如果不把这事办漂亮,他女儿就得遭罪。”
“汝阳王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该怎么选。”
就在这时,一名暗影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帐门口,单膝跪地。
“禀教主,濠州城加急密信!”
暗影卫双手高高举起一封用火漆封好的信件。
赵沐宸眼神微动。
“拿过来。”
周芷若立刻从赵沐宸怀里站起来,接过信件递给他。
赵沐宸撕开火漆,抽出信纸快速扫了两眼。
信是杨逍留在濠州的手下送来的。
信里汇报了两件事。
第一件,朱元璋的残党已经被彻底肃清,濠州城完全掌控在明教手中。
第二件,是关于陈月蓉和方艳青的。
信上说,陈月蓉的肚子已经显怀了,四个月的身孕让她行动有些不便。
她每天都在打听前线的战况,盼着赵沐宸早日打下大都,回去看她。
至于峨眉派的方艳青。
信里提到,方艳青最近总是独自一人站在濠州城的城楼上往北看。
每当有人提到赵沐宸的名字,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峨眉掌门就会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扯开话题。
看到这里,赵沐宸忍不住轻笑出声。
方艳青这女人,明明身体已经彻底臣服了,心里却还死要面子。
等拿下了大都,非得把她叫过来,让她在床上好好承认自己的心意。
周芷若站在一旁,看着赵沐宸脸上那莫名的笑意,心里的醋意又开始翻腾。
她咬着嘴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封信。
“赵大哥,濠州那边说什么了?你笑得这么开心?”
周芷若故意拖长了声音,语气里满是试探。
“是不是陈夫人又写信来催你了?”
赵沐宸随手将信件用内力震成粉末。
他一把将周芷若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月蓉怀了我的骨肉,关心战况也是正常的。”
周芷若撇了撇嘴,小手在赵沐宸胸口画着圈。
“那我呢?我天天跟着你在战场上出生入死,你都不关心我。”
周芷若说着,眼神狠狠地剜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阿伊莎。
阿伊莎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双手抱在胸前。
那紧身黑衣将她傲人的曲线勒得更加夺目,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周芷若的平板。
周芷若气得牙痒痒,直接双手抱住赵沐宸的脖子,用力吻了上去。
她这是在宣示主权。